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殷商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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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技重施,白衣女子又坐在了地上,王昃也坐了一回‘土電梯’。

他只覺得白衣女子這個技能實在太適合盜墓了,連盜洞都不用挖,來去自如。

下墓穴唯一不好的,就是見不到光線,漆黑一片。

不過還好女神大人可以提供視線,對於王昃來說,跟在白晝中沒什麽太大區別。

他深吸一口氣,楞道:“有氧氣?”

養氣是存放物品的大忌,不管是熟食還是屍體。

白衣女子笑道:“這裏又怎麽可能那麽簡單?”

王昃擡眼望去,果然發覺這裏面跟其他的墓穴區別很大。

當前的一條甬道,左右兩邊都是類似‘門’的孔洞,粗略一算,竟有數十個那麽多。

走過去一看,他發現每個‘門’裏面都擺著一件事物,看起來特別像博物館的小展廳。

他將手伸了出去,下意識就想去夠那些物品,可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

王昃突然感覺自己又被騙了。

是的,又被這個白衣女子給騙了。

這些物品一看就知道是‘寶貝’,可是如今卻仍然擺在這裏,就證明……沒有人可以從這裏拿走東西。

數千年,沒有一個人。

白衣女子嘿嘿一笑,在一旁解釋道:“這裏是殷墟王陵的藏寶室,應該是當時的君王把自己心愛的物品都放在這裏,共計一百零八件,都在這裏了,你喜歡哪個就拿好了。”

王昃無語的轉頭看向她,問道:“有你喜歡的嗎?”

白衣女子趕忙道:“當然有了,這些可都是真正的寶貝!”

王昃眨了眨眼睛,冷冷問道:“那為什麽你不拿走?”

白衣女子直接楞在當場,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臉紅道:“你……你猜的沒錯,從玲瓏閣組建之初,就知道這間藏寶室,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確實沒有一個人能帶走任何東西。”

王昃又問:“強行去拿又會怎樣?”

白衣女子道:“烤焦。”

王昃滿頭黑線,恨不得上去把她活活掐死。

使了半天勁,王昃嘆了口氣蹲在地上。

他有氣無力的問道:“這甬道的前面是什麽?這一百零八件寶貝又是屬於誰的?”

白衣女子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伸出芊芊玉手拉起王昃,徑直往前走去。

她邊走邊說道:“殷商,這個橫跨六七百年的國度,曾經遷都數次,從最開始的‘毫’也就是如今的商丘,輾轉幾個地方,最終才在這裏安穩下來,這是有原因的。”

王昃試探道:“風水的緣故?”

白衣女子笑道:“也對,也不對。由於當時記錄條件匱乏,所以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比如……人們耳熟能詳的殷商開國之主‘湯’,他被葬在哪裏一直是個迷。”

王昃驚道:“難道你的意思是說,正是因為這裏風水好,所以才要把商湯的墓建在這裏,並直接把國度就安定在這?”

白衣女子笑道:“我可沒說,這都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

甬道的盡頭是一道青銅大門,門上有環,但顯然這裏從未被打開過,銹跡已經跟墻壁連為一體。

王昃又問道:“玲瓏閣沒見去過?”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道:“沒有,從未有人進去過。”

“為什麽?”

“呵呵,你何不去試試?”

王昃撅著嘴看著她,賭氣似的走到青銅大門的前面,伸手扣住門環,使勁向裏面拉。

大門果然紋絲不動,而且王昃還感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從門上傳來,使勁要往他身體裏鉆。

他趕忙松手,女神大人也沒閑著,手上連掐數十個法決,將那股力量化解了。

王昃沒來由的出了一身冷汗,轉頭怒道:“你跟我說,試圖打開這扇門的人都怎麽了!”

白衣女子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後笑道:“自然是都死了,七竅流血而亡,而且死的時候是很奇怪的,死狀淒慘,他們卻是笑著的。”

王昃眼皮一陣狂抖,他突然撲向白衣女子,大喝道:“你這個臭狐貍,我看你就是想弄死我!與其被你騙死……我跟你拼了!”

白衣女子大笑著抓住王昃的雙手,扯謊道:“我怎麽可能這麽絕情吶,我不過就是說說,誰知道你真的會去拉,明明剛才那些寶貝你都沒去拿……我再想阻止不是已經來不及了嘛……”

王昃使了半天力,卻根本進不了她的身,氣喘籲籲的放棄了進攻,他狠狠瞪了白衣女子一眼道:“回去了!你這個騙子,早晚被你玩死。”

說完轉身就要往回走,突然女神大人拉住了他,並說道:“我有辦法可以進去。”

王昃一楞,心中大喜道:‘就是說啊,俺可是有女神大人坐鎮的!’

他馬上一臉獻媚,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突然伸出自己的左手,手心向上,她右手在上面劃動幾下,隨後做了一個‘拔’的動作。

就看一根長矛猛然從左手中‘爆’了出來,懸浮在女神大人的頭上閃閃發光。

女神大人說道:“永恒之矛可是能穿透世間任何物質的,雖然它現在大不如前,但總不至於被一道法陣困住了手腳。”

王昃心下一驚,嘟囔道:“法陣?”

女神大人不答,擡手就將永恒之矛射了出去。

“轟!”的一聲響。

聲勢極其浩大,震得王昃和白衣女子都趕忙退後幾步,但所發生的效果卻並不大,天翻地覆之下,竟是僅僅在青銅大門上多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王昃楞了楞,走上前去,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又抓住銅環,使勁一拉……

“吱吱……”

幾聲銅鐵刺耳的摩擦聲後,數千年從未打開的大門,竟然被拉開了!

王昃一時間驕傲無比,搖頭晃腦抖屁股。

反觀白衣女子,此時已經徹底的懵了。

很不顧形象的,眼睛睜大鼻孔撐大嘴巴長大,鼻屎都流進了嘴巴,仍自未覺。

她堅信王昃可以不被這法陣弄死,但她同樣也堅信王昃根本不可能打開它。

最多,也就是機緣之下,獲得一兩件這裏的寶貝而已。

王昃扭著屁股率先走了進去,走了幾步,他才轉身問道:“喲!怎麽不進來?”

白衣女子趕忙閉上了嘴,突然發現嘴裏有點‘鹹’,使勁呸了幾口,她才心驚膽顫的跟在王昃的身後,走進了這個真正的‘迷’。

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這裏非但不是很大,而且可以說是很小。

一個只有二十多平米的房間,有桌椅板凳,有一張床,居中還有一個石棺。

看起來特別的別扭。

但王昃的嘴巴卻長大了,他現在的表情跟方才的白衣女子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股間還沖湧著一種尿意,他敢肯定自己稍微放松一下,就會‘解放’。

他之所以這般‘不堪’,就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東西。

在這種恐怖陰森的墓穴裏,只要是人,最不想看到的,同樣是‘人’。

是的,一個人,一個少年,正坐在那張椅子上,一手拖著腮,一手把玩著桌子上的一塊小玉石。

少年一襲青衣,頭上戴著發髻,側面看上去,卻是英俊的不似人類。

王昃可以肯定,自己這輩子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少年,如果真的有……想來也是上不了學,起碼班上的男同學都會忍不住把他給‘OOXX’了。

當然,喝頭湯的自然是校長大人。

那少年仿佛警覺到了什麽,突然轉過頭來看向王昃,四只眼睛正好對上,王昃心中就是一顫。

之所以顫,第一個原因是他真的害怕了,第二個原因,同樣是怕,只是他怕自己變成‘同性戀’。

太……太可愛了點吧?!

相對於王昃已經抽搐的臉,那少年卻是滿臉的興奮,好似餓了半個月的乞丐突然中了五百萬大獎。

那少年直接從座位上蹦了下來,風一樣跑了過來,緊緊握住王昃的手,嘴裏不停說著話。

只是他說的內容,王昃一個字都聽不懂。

而且王昃如今被一下子‘抓住了’,他所有的精力都在跟女神大人狂吼。

“快救我快救我!出人命了!”

他轉頭一看,頓時更怒,原來白衣女子早已不見蹤跡,顯然是剛一發現這裏有人,就嚇跑了。

“這他媽的果斷賣我頭啊!”

王昃不由得想起了學生時代的一句‘戲言’。

那少年死死拉著王昃的手,不停的說不停的說,王昃則是不停地流汗,不停的流。

但隨著‘談話’的繼續,王昃心中的膽怯卻慢慢消失了,他眼睛中只留下對方那興奮的美。

這時他才更認真的打量起少年來。

少年很矮,滿打滿算也就一米五,身體卻勻稱,尤其腿顯得極長。

他身材很瘦小,但卻帶著一種矛盾的‘英武’,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

王昃在心中問道:“女神大人啊,這次你可別玩我,他……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女神大人眼神有些嚴肅,雙眼的紅瞳閃了幾道光線,突然她嘆息道:“一個被時間和空間禁錮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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