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仙兒神色晦暗的看著張老頭，眼底的暗色越來越多，她一面揪著衣服，一面有些癲狂的說:“不應該是這樣的，你不應該這樣回答，你要回答‘是’，你快說啊！說！”

張老頭大叫一聲，往一邊兒爬去:“啊——別，你別過來，不要來找我，張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村子裏面非要出一個人，那時候的神婆也說了，祭神的人選就是你姐姐，我只是一個傳話的！真……真的，我只是一個傳話的……”

張大仙兒居高臨下的看著張老頭，忽然一笑，說道:“所以……他們不都是死了嗎？只不過，還有你，還沒有死呢，所以……該輪到你了！”

張老頭看著張大仙兒，忽然想起之前死了的那兩個人，一個劉三，一個王家老大，都是幫著綁過她姐姐的人，還有一個自己是主持那一場祭祀，說不定還有上一代的神婆……

全都是她做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山神，河神！

張大仙兒看著張老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看來終於是明白了，那，你也就可以去死了……我再問你一遍，你願意為了全村的人向河神獻上自己嗎？”

張大仙兒臉上化作悲天憫人的樣子，眼底的惡意和憎恨卻也一丁點兒也不掩飾。

張老頭簡直是像看惡鬼一樣的看著張大仙兒，搖著頭，摻著恐懼的聲音格外的引得起張大仙兒的樂趣:“不……我，我不知道，你不能殺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不能這樣做！”

張大仙兒這一次反倒是平靜下來了，將手伸向自己破破爛爛的布口袋中。取出來一把鋒利的小刀，上面的血氣都還沒有擦幹凈。

“喏！這就是我殺我師父的東西，她當初也欺騙我，她是一個假的大仙兒，她騙了我，騙了我姐姐。你也是！既然你這麽聽大仙兒的話，我就成全你，讓你和大仙兒擁有一樣的死法，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

張老頭突然爬起來，指著張大仙兒說道:“張大仙兒，張淑，你不也是一個假大仙兒嗎？我為什麽要怕你？只要我殺了你……我就不用死了，對……就是這樣！你這個瘋子，就應該像你的姐姐一樣，被丟去餵狼！”

張大仙兒再也忍不住了，“就是你們，就是你們害了我的姐姐，我姐姐那麽好的一個人，你們偏要聽神婆的話讓她去祭山神，都是你們害她被狼咬死！那一群畜生有什麽資格咬我姐姐！”

“不過……姐姐別怕，我已經把那幾只畜生剁碎了餵給它的同類了！我幫你報仇了！所有傷害你的人！我都要他死！”

張老頭也鼓起了勁兒，打算直接拼了，但是還有一個東西，比他更快！

虞姝看著撲上去的僵屍，身後，張大仙兒手持鈴鐺打出清脆的響聲。

“咬他！”鈴鈴的聲音就像是催命符一樣。

張老頭這一次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咬住了腿，他尖叫一聲:“啊！這是什麽東西，救命……救命啊！”

張大仙兒無動於衷，反而嘿嘿地笑了起來:“怎麽樣，感覺很不錯吧！我就要我的小寶貝，一點一點的啃食你的全身，讓你面目全非，無人認領，再把你棄屍荒野，成為孤魂野鬼，到時候就魂飛魄散了！哈哈哈，那要還真有意思呢！”

張老頭使勁的扯住自己的雙腿，奈何被咬的實在是太緊，根本就掙紮不開，他開始慌亂的求饒:“張大仙兒，你放過我吧！我冒犯了你，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再給你找祭品，那個叫虞姝的女娃娃！我……我親自綁到你的跟前，你放過我吧！”

虞姝閉上眼睛，冷笑一聲，還真是有意思呢！自己什麽事都沒有幹，這些人還真的臉皮夠厚。

“所以……這就是人啊！自私自利，只懂得將別人推出去頂罪，自己明明有能力卻一點兒也不去嘗試，只是因為麻煩，為難，甚至是因為那些可笑的虛無縹緲的信仰……”大妖怪飄在一邊兒，冷淡地說著。

虞姝楞了一下，問道:“大妖怪？現在我都還不知道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呢？”

大妖怪沈默了片刻，說道:“應該算是鬼吧！”

畢竟，我也死了這麽長的時間了……

虞姝撓了撓頭，所以自己和大妖怪的口味略重啊！人妖戀可比人鬼戀普遍一些呢！

“所以，你是被人害死的，還是身邊最親近的哪一種人？”

大妖怪意味深長的開口：“啊！死了這麽久，誰知道呢？”

虞姝認定了大妖怪也是這樣一個被害了的人，生怕他成為像張大仙兒一樣的反人類反社會的性格，連忙說道:“大妖怪，你別生氣啊，那個……反正我過一段時間就要死了，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做朋友呢！”

大妖怪半晌沒有說話，虞姝也臉紅的咬了咬唇，自己這是怎麽了，腦子犯抽了吧，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來？

“呵呵！”大妖怪突然開口，伸手將虞姝的的下巴微微的擡起，虞姝只能不受控制的擡起了下巴，有些不明所以。

感覺自己的嘴角粘上了什麽東西，軟軟的涼涼的，虞姝眨眨眼睛，突然臉像火燒一般的燙，這個感覺……就是每天晚上，身上的感覺，全身都是，每經之處都會留下艷麗嫵媚的痕跡……

“回味什麽呢？想要的話……吾可是隨叫隨到的。”大妖怪還在那裏說風涼話，但是虞姝卻只能感覺到臉皮越來越燙。

“誰！誰回味了……”才不能說自己只是聯想到晚上的……啊！太羞了！

大妖怪還不放過虞姝，一面以唇貼著虞姝的唇角，一面低啞著嗓子繼續問道:“你……想做吾的友人？”

虞姝臉更紅了一層，嘟囔著:“怎麽不想要啊，我還懶得當呢……”

“那可不行，你……”大妖怪撫著虞姝的頭發，帶著作弄的語氣俯身對著虞姝的耳朵哈氣，“你明明更適合做吾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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