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風吹簾低見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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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姝楞楞地聽著老婆子的話,不明所以。

老婆子則是一臉的驚異,看著虞姝露在外面的肌膚,手顫顫的,竟然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剝開的衾衣下面,瑩白的肌膚襯著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跡,紅的,紫的,青的,吻痕咬痕,掐痕……密密麻麻的遍布肌理。

老婆子是過來人,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是怎麽回事,她輕輕地將虞姝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下,果然,不止是脖頸,全身上下都遍布著。

——這是有多麽激烈的情事才能造成這樣的痕跡啊!

老婆子看著,只覺得不可思議。小樓的防守可以說是村子裏面最嚴實的地方之一。因為歷年來,小樓裏面住的都是山神的那些祭品。並且都是有另一個共同之處的女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總之,成為山神祭品,一夜之後,都會變的瘋瘋癲癲的。並且,這些女人的戰鬥力還不是一般的強大,整天在小樓裏面也不是什麽善茬,天天不整點兒事就不開心。

故而,村子派了專人來駐守小樓,特別是前三個月,還是輪流值班兒的。小樓外面的門也是鎖了的。所以,完全不可能有人偷偷的潛入小樓裏面,更不可能一聲不響的就把姑娘給那什麽了。

所以,唯一的解釋也只有山神了。

不過一會兒,婆子也就略略冷靜了些。當年建造小樓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為了奉養這些可憐的為了村裏面的人犧牲了的姑娘。

另一方面,也是有人想到,莫茲大人是山神老爺的新娘子,自然要專程找一個地方做兩位大人的新婚之地。所以就有了小樓,也有了小樓的鴛鴦繡被,紅羅帳等等的布置。

不過歷年來,還真的沒有一個新娘在小樓裏面得到過山神老爺的垂憐。現在猛的出現這種狀況,老婆子自然是驚異無比。

老婆子將人請到隔間裏面,仔仔細細的給人清洗了,才把人送上床。等一切都拾著完了,婆子利索的出了門,才按捺不住的撫了撫胸口。

剛才在給莫茲大人洗澡的時候,總是感覺自己的背後寒得發怵。出來了往額頭上一抹,才驚覺自己出了一腦門兒的冷汗,自此不敢再做停留。加快步子回了家。就連向村長告知這一事都忘記了。

房間裏面,虞姝半天沒敢動彈,剛才那個老婆子看自己的眼神實在是太過奇怪了。她裝著一個傻子也不敢順著她的視線去查看,直到現在,脖子都還是僵直著。

埋下頭,對著燈光,虞姝才在昨晚之後第一次細細的檢查自己的身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嚇了一大跳。密密的痕跡遍布全身。虞姝抿抿唇,還有些不敢相信。再一次看了,還是那些東西。

這一下虞姝就有些不淡定了。

難怪開始老婆婆一副看什麽的眼神看著自己。現在她也想這樣看看自己了。要知道這可是全、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這種東西是個人都不會想要別人看到。

而現在,她被人看了。

還被人看光了!

還不只一個!

關鍵是!第一天她檢查了之後,什麽玩意兒都沒有,就昨天太累了她偷了一個懶,就出了大醜。退貨!馬上退!

虞姝氣地想撕被子。

莫名其妙的被人抓了當什麽玩意兒山神祭品就已經很生氣了。

更別說還被人在迷迷糊糊的時候踉踉蹌蹌。

最生氣的是這件事還讓外人知道了。天知道那個老太婆會不會到處宣揚!

虞姝獨自在一旁生悶氣,也沒有註意一道風微微一卷兒飄了過來,不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就這麽睡了過去。

紅羅帳子被放了下來。

虞姝又感覺到之前的兩個晚上的那一種感覺,從臉開始,冰涼的似乎是指尖一樣的物什在身體上流連,時不時換成另外一種柔軟濕潤的東西。整個人混混沌沌的不知所處何地。飄飄搖搖跌宕起伏的在紅羅帳內醉生夢死。

等到第二天早上再醒來的時候。身子又是那一種完全不能描述的酸軟。虞姝咬咬牙,黑著臉將頭埋到被子裏面生悶氣。

不一會兒又有些困倦,她實在是累極了,昨天晚上一折騰,又是一晚上的樣子,關鍵是她都受不了了但還不能叫停,誰讓那個人手段高,讓她連清醒都清醒不過來呢!

現在在床上躺著,自然是越來越想睡覺。

只不過一會兒,虞姝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房間裏面很近,只有她一個人自然沒有什麽聲音。但是她就是覺得自己的周圍有什麽在盯著她。

她抿抿唇,閉上眼睛,慢慢的將呼吸放的平穩起來。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學的虞姝很會調整自己的心緒和呼吸。

果然,不過一會兒,被子悄悄地掀開了。虞姝腦子裏嗡的一聲就炸開了,差點兒沒有暴露出來。

那種冰涼的觸感從脖子開始往下,每一次觸碰,都讓虞姝忍不住的顫抖。

有人在她的耳邊吹氣,含住她的耳垂撩撥。

“我看到了,你在裝睡誒!”那人輕輕的含住她的耳珠,一邊含糊的在她的耳邊說到。

虞姝終於忍不住狠狠地抖了一下,尖叫一聲將自己死死的埋在了被子裏面。

那一聲不知道是試探還是肯定的話實在是太挑戰心臟了。虞姝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那人還不依不饒,繼續俯下身子又問道:“怕什麽,都這麽熟了……”說著,手指慢慢的往下滑去。

虞姝一抖,雖然有被子在多少有一些安全感,但是他卻視其若無物,繼續在她的耳朵邊上耳語。

雖然一開始知道他在自己困頓的時候做那樣的事情時,自己還有些憤怒,但是現在真正的遇到了這樣怪力亂神的事情,依然還是害怕。

那人看著虞姝瑟瑟發抖的模樣,將被子徹底的撩開,大掌放在人的腰上,虞姝一下子就覺得全身都被冰凍了一般,只剩下徹骨的寒冷。

他又將人攬進了懷裏,嘆了口氣,道:“姝兒的膽子怎麽這麽小?這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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