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14章:大功告成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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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吧?我劃船的本領就是他手把手的教我的呢!我整整學了三個多月他才放心讓我給村裏擺渡呢?”“恩,他劃船的技術不錯,又快又穩,而且還劃得有力道。那他今天怎麽沒來呢?”“他啊!今天都人家幫忙去了,因為鄰居一個親戚今天蓋房子,他去給他們幫一天忙。”“哦,我看得出你哥很痛你吧?”“那是!”她似乎很喜歡有人能談能談能他哥,因為我明顯的感受到了她對他的那份驕傲和那份深深的兄妹之間多年相依為命的情感。也許這份感情對於他們來說是很深厚很深厚的那種。也許我這一輩子都不能真正的去體會到她心裏的那份純真的親情。

“你家裏就你們兄妹兩個嗎?”“也許這個時候我不該問這樣的一個問題,因為我看見在短暫的停頓後,她的後背明顯的抖動了一下,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哭了,因為我看不見她的臉。但我仍然相信她是哭了,因為她是一個渴望親情愛撫的小女孩。

“家裏就只有我和哥哥了,我從小就是哥哥一手帶大的。”說完後,她沈默了很一會兒,她似乎不想說起這段往事,或許是她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而已。

小鎮漸漸的浮現在我們的眼前了,我幾乎可以看見小鎮街道裏各家商店的名字。小鎮裏不時的傳出一陣陣的叫賣聲和一陣陣的早飯香味,一陣陣的濕霧慢慢的在小河面上散開而來,不時的夾雜著一片片的肉包子特有的香味。

她終於開口說話了,也許是覺得我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或許是見我是一個從一個陌生的鄉村裏來的,所以才覺得和說說也好。

“我的爸爸和媽媽在我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們。我的爸爸是一個小巴司機,就是在對面的那個小鎮裏開著小巴的。”說完她從船篙上騰出了一只手來指了指我們對面的那座小鎮。接著她再次收回了自己的手。這時我分明的看見了她眼裏的累,因為我們的傾斜方向的,所以我依稀的能看見她的臉,雖然河面上有霧,但我依然看見了那兩滴晶瑩的淚珠。那一刻我明白了她的痛苦,因為這個小鎮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思念,因為她的爸爸就留在了這個小鎮裏。見到小鎮對於她和他哥來說那是一種對親人的思念。

“我爸爸在我和哥哥很小的時候就在這個小鎮裏幫一家小的運輸公司開那種小巴。記得那時候我和哥哥每天最盼望的就是傍晚,因為這個時候是爸爸下班的時間,這個時候他總會脫出外面的衣服,而後一頭紮進小河裏,朝著我們這個小鎮游過來,過了不久,他就會像超人一樣一下子從小河裏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我和哥哥,那個時候我們生活得很快樂,所以我和哥哥每天放學回家後都會相約在小河的埠頭上等著爸爸回來,每天都等,從沒有一天落下。直到有一天,爸爸在也沒有出現在小河的埠頭,但我哥哥依然每天都會去等,因為我們相信爸爸只是零時有事去了,他不會不要我哥哥的,因為我和哥哥都是聽話的孩子。所以我哥哥相信爸爸會回來的。所以我們依然每天都會到小河的埠頭去,一直等到四周都沈寂在一片黑暗之中的時候,媽媽來拉著我們回家,我們依然不舍得回家,因為我們一直都相信爸爸不會不要我和哥哥的。

就這樣我和哥哥整整在小河的埠頭上等了十天,十天後,村裏人開始有人說爸爸不會再回來了,因為爸爸在外面有了一個家,所以他不會再要我和哥哥了,但我們依然每天放學去埠頭等爸爸。終於在一天的傍晚裏,我和哥哥在埠頭上看見了爸爸。那是我們很高興很高興,因為我們的爸爸是不會不要我們的。但我們突然發現我們錯了,爸爸那次回來的時候不是像往常一樣一頭紮進小河裏,而是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坐著渡船回來的那天爸爸第一次沒有抱我哥哥。但我和哥哥依然很高興。因為我們的爸爸回來了。但我和哥哥沒想到的是爸爸很快就離開了我們再也沒有回來了。

爸爸走的時候是在一個漆黑的早晨,那是我和哥哥都還在夢中,對於爸爸的離開,我們並不知道,直到第二天我們發現家裏再也找不到爸爸的任何一件衣服和東西了,連爸爸愛抽的中南海煙頭都找不到了,那一刻我和哥哥才恐慌起來,因為我發現爸爸真的是不會來了,因為這裏已經沒有了他特有的煙味了。爸爸去了哪裏,我和哥哥至今都不知道,聽村裏有人說是去了新疆。原因是爸爸那天帶來的那個漂亮女人像是新疆人。但對於這個我和哥哥已經半點興趣也沒有。

媽媽是在一個大雨的夜裏離開我和哥哥的。像往常一樣,自從爸爸走了以後,我和哥哥就每天早早的回家,早早的做飯,扯豬草,早早的餵好雞、早早的將老師布置的作業做好,而後早早的到床上睡覺。媽媽就是在這一夜離開我們的。那一夜小鎮裏下著很大很大的雨。媽媽就是在這一晚吃了一整瓶的安眠藥。也許她實在太累了,也許她是去找爸爸了,總之她在我六歲哥哥十歲的時候離開了我們。從那一夜起我和哥哥就成了兩個孤兒了。記得當時我和哥哥都不知道怎麽辦。幸好小村裏人很照顧我們,在農忙時節順便將我家的那點田地也給種了,每年秋季的時候,我和哥哥還能有點糧食收成。就這樣我和哥哥一起撐到了哥哥十三歲的時候,哥哥覺得應該從學校裏回來了,因為我也要上學了,那年我九歲,從那以後哥哥就負責照顧了我。

田野裏的活哥哥很少讓我去做,做也只是做一點輕微的活計。但哥哥人小力薄,雖然很拼命,但每年我和哥哥總是沒有多少收入。村裏的一些老人家看不過去,就一起幫著哥哥將我家的那點可憐的地給種了。每年秋後,他們總是好心的幫著哥哥一點點的將地裏的莊稼給搬了回來。後來村裏為了方便來往小鎮就一起打造了這條小渡船。而將這份工作交給了我和哥哥,雖然村裏很多人想要這份工作,但村長說給我和哥哥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要這份工作。從那以後我和哥哥就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

小渡船終於到了小鎮的渡口,霎時小鎮的熱鬧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突然發現我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不喜歡這種熱鬧了,我突然想要的還是小村裏的那份寧靜和那份真誠的溫暖。我久久沒有下船,也許是我在船上帶的過於長久了,我突然發現我已經不帶適應小鎮帶給我的熱鬧和繁華。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她的名字,因為她讓我感受到從未有過的美。所以我對著小河喊了。聲音在小河面上久久回蕩。終於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因為河面上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回蕩“我叫羅紫娟!記住了啊!回頭見”。

我是在這個秋天過完的時候離開的,離開的時候,我坐的依然是她的小渡船。走的時候,我才知道她是在兩年前從學校回來的,之所以回來並不是她的學習成績如何的不好,相反她的成績是那所學校裏最好的一個。很多的人都曾勸導她不要為了一點生活的打擊而放棄了她的學業,但她堅決回來了。她之所以那麽堅決的回來,是因為她覺得生活的重擔不能全部壓在哥哥的肩膀上,要壓她也得承受點。我曾經問她從學校回來到小村裏當一個小小的擺渡妹有沒有後悔過,但她很爽朗的笑著說沒有。因為現在的她和哥哥已經生活得很好。

走了之後,我因為工作的緣故一直沒有再去那個小村裏。但我常常想起那個溫暖的小村落,想起她那爽朗自信的笑容,想起她那對生活敢於去爭取的精神。

“如果有一天我們埋沒在人潮中,庸碌一生,那是因為我們沒有努力的活得豐盛。”我一直都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但我一直謹記這這句話,因為它常常讓我很自然的想起她來,也許她就是那個努力讓自己活得豐盛的人吧!

心聲

文字,我從高二的時候就開始寫了,如今已經寫了整整的六個年頭了。在這六年的歲月裏,我也已經寫了有差不多四十多萬的文字了。從最初的幾十個字幾百個字寫到現在的幾千個字幾萬個字幾十萬個字寫。我一路寫了過來,如果說一句老實的話,我在六年裏沒有在任何一家雜志上發表個一個文字。但我依然堅持著我的文字。

我一直固執的認為我的前世是一個窮酸的文人,每天的生活就是有幾本破舊的書本陪伴著,所以註定了我這一世對文字的不懈耕耘。

我的記憶裏,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文字,只不過那時的喜歡是有一本本的童話的故事代替了,進入中學後,我越發發現我真的是喜歡上了文字,常常一個人獨自來到學校那個不大的圖書館裏。我依稀記得那時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孩,背著一書包的試卷,趁著每天下午快要放學的時間裏,一個人趁著老師不在偷偷的跑出來,和那些高年級的大哥哥大姐姐一樣大搖大擺的通過圖書管理員的檢查走進圖書館,記得當時我的每次看見書架一排排的文學書籍和歷史書籍時我總有一種羨慕,總希望自己能有一天我也能寫出那些優美的文字來,成列在這樣的書架上讓走過的無數千千萬萬的莘莘學子在這裏盡情的翻閱著。我依稀記得我最初的想寫文字的那種出動就是在那個小小的圖書館裏來的。

進入高中後,我沒想到我當初的那個願望是越來越強烈了,後來轉變成不寫不行了,最開始的文字,我是寫在一個小小的筆記本上,每天的深夜裏,我總會拿出那個小小的筆記本,將我所要寫的文字寫進了這個。每次寫文字的時候,看著一頁一頁的紙被我的文字所填滿,我心裏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常常為了一頁文字而整夜未眠。

高二的時候,我就開始給給很多的報社投過稿子,但每次都如石沈大海,一去無回。時間久了,同學朋友都說我是在大學裏癡心妄想,在文字上浪費自己的青春,浪費自己有限的生命。

但我覺得我所做的並不像他們說的那樣,雖然我每次辛辛苦苦的寫出來的文字都沒有被報刊看中,但並代表著我所做的事是在浪費著我的青春,浪費著我的生命。我每次所寫的文字都是帶著我的希望寫的,每次向各大報刊投稿的時候,我都是帶著自己心中的那點小小的希望,希望能有一天我的文字能被某個好心的報刊看中,將我心中的那點小小的希望給釋放了出來。因此我到現在還在寫著我的文字,而且是帶著希望在寫!

我覺得一個人,不管是什麽人,老人,小孩,年輕人,都應該有一點希望,有了希望生活才有點盼頭,用我自己的話說希望就是我們人生的一盞心燈,我們的人生的路就是在它的照耀下,一步一步的向著我們心中的那片凈土前進著。不管是大還是小,只要我們心中有希望,我們就有新的開始。就像我的文字,每次都石沈大海,但我每次都在寫,從沒想要放棄。我在寫故我開始。

希望其實就是我們的開始!一個好的希望,就像我們有了一盞明亮的心燈,它將帶著我們向著更好的明天走去,不管明天的路有多麽的崎嶇,多麽的坎坷,我相信在心燈的照耀下,我們的明天的道路也會變得平坦,變成一條好走的康莊大道。故我們要時常懷有希望,因為希望是我們的明天的心燈,明天的開始。

樹林的大帳裏,陳友諒看著這對為自己攻下洪都城池送上一線希望的夫妻此刻落荒而逃,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但這笑意不過片刻功夫,便消失不見,他的臉上重新恢覆了往日殺伐決斷的神色,一轉身盯著韓世勳道:“馬上派遣前往洪都城中打探一番?這一次朕一定要攻下洪都!”

“是!”韓世勳應了聲,轉身走出了大帳,對著自己的兩個心腹耳語了一番,兩人紛紛點頭去了。

翌日清晨,洪都城池門外,一個小將正板著一張臉,呼喝幾個當地的保長、裏長、甲長,那小將聲音極大:“漢軍馬上就要攻入洪都城池了,如今洪都城中人手不夠,從百姓中抽選一些強壯的男丁,擔當保家衛國的重任,其他保長人人送來數十個,唯獨你們南豐送上不足五個,你們是怎麽搞的,本該讓你們南豐鎮出二十個才對,怎麽到現在還湊不上人數,再找不到人,洪都城池無人可守,城池一破,漢軍生性殘忍,豈能放過你們的妻兒老小?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知道不?”

南豐鎮的幾個鄉紳地保哭喪著臉道:“軍大爺,不是草民不賣力,實在是有些難處啊?咱們南豐鎮地處撫州郡,自隋文帝開元九年(公元589年)滅陳,實現全國統一,廢郡擴州,平陳總管揚武通奉命安撫臨川郡一帶,將臨川郡改為撫州。如今更是襄括了廬陵、豫章、甌閩部分。東連吳越,西接瀟湘,南控閩粵,北襟江湖,橫跨吳、越、楚三地。為古代通往閩粵沿海地區的要沖。這裏,地氣殊異,山川炳靈,林奇谷秀,水繞川環。土地肥沃,氣候溫和,江山形勝而人稠勤富,交通便利而商賈常行。荊楚、吳越文化交匯於此,所以戰事也比其他郡縣平凡了些,這些年都在打仗,能征用的男丁……早已……早已征完了……?”說著幾個鄉紳地保開始痛哭了起來。

那小將吧唧吧唧嘴巴,道:“你看你,沒有人就沒有人嘛,大老爺們的當著這麽人的面哭哭啼啼的成什麽樣子!”

“是,是!軍爺說的是!”幾個保長鄉紳地保,抹了一把眼淚,點頭哈腰起來。

那小將噗嗤一聲笑了笑,望了一眼眼前的三個活寶,道:“本將體諒南豐鎮的位置,所以這二十人減少一半,如今漢軍兵臨城下,多一個人,洪都就多一分保障,所以這十個男丁你可不能再少了?”

那裏長道:“軍爺,不是草民不體諒洪都安危啊,實在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人啊,有壯丁的戶籍,早據逃離了本鎮,一時之間恐怕也找不到人,求軍爺開開恩,容老朽幾日,老朽一定再給軍爺找幾個來,可好麽?”

那小將一嘆,道:“只怕是等不了,漢軍攻城甚急,我們願意等,可漢軍等不了啊,今日不湊齊人數,只怕洪都無人幫忙準備武器,敵軍一來,只怕……?”

“這該如何是好啊?”那年老的裏保長也是一嘆,心知這小將說的都是大實話,也不由的焦急起來。

便在這時,數丈之外一陣喧鬧,一個小孩沖了過來,對著那老裏保長歡喜的叫道:“爹爹,爹爹,這兒有五個人,說是我們的南豐鎮上的,要求去保衛洪都城?”

奔跑過來的是一個孩子,年紀在十歲左右,是這裏保長的兒子,裏保長四十歲的時候才有了這麽一個日子,平日裏極為寵愛,今日本不想帶他來,無奈兒子又哭又鬧,裏保長無法,只得帶了過來,方才他正跟著幾個鄉紳在一旁幫閑,一見走過來的五個漢子,立即上前詢問,這一問得知五人竟是南豐鎮上男子,頓時如獲至寶,馬上驚喜的向自己爹爹呼喊了起來。

“南豐鎮上的人?”那裏保長吃了一驚,斜目望去,但見迎面走來五個男子,五人個個身強力壯,見那保長望來,為首那身材高大,腳步沈穩有力的漢子,神色雖沈著,但眼角的餘光仍舊望了望那小將,略微吐了口氣,才從容的對身後的四個有些沈不住的漢子丟了個眼色,然後呵呵一笑,從容的領著四人走向了那兀自在呼喝的小將,深深作了一揖道:“小人陳大寶,南豐人士,多年游離在外,今日聽聞漢軍大軍攻城,我等這才趕回南豐,誓死保衛洪都,請將軍成全!”

那小將是狐疑的在五人臉上瞟了一眼,然後大聲道:“漢軍馬上就要大軍壓境,難得五人壯士有這等心意,現在洪都城池急需人鎮守,南豐鎮的壯丁也在征召之列,幾位就跟本將走吧?”

“是”為首那人應了聲,沖著身後四人點了點頭,四人吐了口氣,緊跟其後,從容不迫。

大批從洪都著急召的壯丁,經過兩日的征兆,如今已經達到了數千人之眾,在洪都富帥蕭雲訓練下,便被先鋒大將薛顯帶入了洪都的水門,數千人蜂擁的湧入了水門。

陳大寶與一同來到四人被分到了撫州的水門,因為這裏水門易攻難守,所以這裏要的人數也不少,陳大寶五人身高馬壯,又懂些武藝,便被薛顯安排給撫州水門做了鎮守兵卒,夜色下,為首那人身輕如燕,四處摸索,將水門的位置一一記在了心中,直到天明,才拖著一桿長槍,瞧了一眼四周,見左右無人,便在一處墻垛子上,俯身低下身來,四個身強馬壯的漢子,立即走了上來。

“韓將軍……打探如何……?水門可如何?”

為首的那漢子點了點頭,低聲道:“水門被數千個新來的百姓鎮守,易攻難守,咱們很容易過去,這消息你馬上送給陛下!”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左右瞧了瞧,低聲抱拳鷹應了聲,轉身就走!

龍船上,一個侍衛走了進去裏,在帳外抱拳道:“陛下……韓將軍………派人會來了?”

“快傳!”陳友諒臉色冷峻,語氣冰冷。

“微臣李大哈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陳友諒一揮手,冷聲道:“打探情況如何?”

“回稟陛下……洪都城中,果然除了八道城門之外還有水門?”陳大哈道。

陳友諒暗道:“果然有水門?”

“情況如何?防守如何?”一聽有水門,張定邊不待車陳友諒詢問,迫不及待的問了出聲來。

“回稟皇上,水門那裏有一處邗洞,洞口只有許多木柵,易攻難守,韓將軍認為可以輕松攻破,全城處處設防,用的都是精兵,唯獨水門守的是洪都城中鎮守來百姓?”

“好!好!”陳友諒大叫了兩聲好,跟著一揮手道:“三軍聽令!明日一早,三軍直攻水門?”

經過多日的雨水,一番查探,六月十四日,陳友諒的三路大軍從洪都的水關進攻,密密麻麻的漢軍聽到號角,紛紛沖向了洪都水門。

蕭雲被轟隆的轟炸聲和號角聲給驚醒了,緊張地向城下望去。數十萬漢軍並沒有想前些時日一樣,蜂擁的望城中八道城門,密密麻麻的數十萬大軍,分成三股,其中一股,扛著呂公車、簡陋的攻城戰梯,有次序,有步驟的向蕭雲鎮守的水門攻來。

水門易攻難守,只用幾道木質欄桿防護,況且城門也不算太高,動用簡單的木質梯子,呂公車,再有數十萬漢軍的弓箭手在城門下掩護,以剛剛在各地征招的新兵蛋子,要想守住城門的確不容易,況且水門位於洪都城中,一旦有一道城門被破,全城難守。

蕭雲望著城門下,數十萬的大軍,抽出腰間的斬月刀,大喝一聲,道:“諸位兄弟們,守住洪都就在此一刻,弟兄們狠狠地打,轟掉他們的梯子,準備好的秘密武器,好生燒紅了!好好招呼招呼他們!”

“是!”毛驤雙手握住大刀,殺氣騰騰地道:“弟兄們讓陳賊見識見識我們秘密武器的厲害!”

“好!”眾人齊呼!”

便在這時,人群裏一陣呼喊,朱文正率領兩千兵馬急沖沖的奔了過來,一見蕭雲便道:“蕭大人……漢軍攻水門了?”

蕭雲嘴角一絲詭異的一笑,道:“末將猜想陳友諒一定會窺覬水門,早就讓諸位兄弟嚴守水門,如今一切布置完畢,大帥請放心,末將單保水門萬無一失?”

朱文正見他滿臉自信,心中雖有些狐疑,瞟了一眼門前水門,但見守城兵卒,人人手中握著槍桿,再看那槍頭冒著紅紅的火光。

朱文正微微一楞,道:“蕭大人這是……?”

蕭雲哈哈一笑道:“這是末將發明的一件新型武器,叫火槍,末將早就料到陳友諒會率領大軍前來,早就預備了這一招,命令早糾集城中鐵匠,在水門外架起火爐,拉起風箱,將槍頭鐵鉤在火爐上燒鍛後,再穿過木欄桿,刺殺漢軍,漢軍在全然不知情的情況下,必然會全力來爭奪我軍長槍,到時候……?”蕭雲嘿嘿冷笑了聲,繼續道:“只要漢軍雙手沾手,立即燒傷手掌,青煙直冒,慘叫一片,無人再敢上前來?”

朱文正點了點頭,道:“蕭大人此計的確不錯,有將軍鎮守水門,本帥放心了!”

數十萬的大軍,在張定邊的率領下,對洪都的水門沖殺了過去,洪都水門不大,數百根木欄將水門圍得嚴嚴實實的。絲毫看不出裏面的動靜。

“弟兄們,水門到了,攻下水門,拿下洪都!”張定邊大刀一揮,數十萬大軍呼喊一片,沖殺了上去。

“撲哧……?”數千把長槍從木欄中刺了出來,明晃晃的槍頭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抓住這些長槍!”張定邊下令道。

數萬兵卒的大手拼死用手抓住刺出的長槍,木欄總算沒有再有長槍刺出。

“大帥……抓住了長槍了……?”一個兵卒滿臉興奮的對張定邊抱拳道。

張定邊哈哈一笑,道:“好!很好,朱軍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兄弟們沖殺上去,攻下水門,那下洪都!”

“好!”數萬兵卒齊呼,聲響如雷。

“不好了……大帥……又有長槍了……?”人群裏一聲呼喝,跟著數萬人齊聲驚叫起來。

這一次,卻不是驚喜的呼喊聲,但見月色下,青煙滾滾,一道一道的火光從木欄中迅速刺出,數萬漢軍與先前一般,雙手抓了上去,登時慘叫連連,身後的兵卒吃了一驚,放眼望去,但見,木欄中長槍不知什麽時候被燒得通紅,火一般的光芒從木欄中迅速刺出。

“快,用水!”張定邊立即下令!

“呼啦”,數萬漢軍將大盆大盆的河水倒入了木欄,誰知裏面早有準備,刷刷刷的數聲,漫天的羽箭從中射出,漢軍一來毫無準備,二來方才驚心動魄的一幕,著實嚇了不少漢軍,數萬大軍在前,竟一時不敢上前!

張定邊見水軍早有準備,恐怕一時難取勝,當下一聲冷喝道:“把人帶上來?”

“是!”幾個親衛兵一聲吆喝,轉身沖入了大隊人馬之中,不多時,一幹親衛兵押著三個人來,為首一人,膚色吆黑,身材高大,雖然被綁著雙手,神色卻絲毫不懼!”第二個是個胖子,挺起的大肚子,若再捏著一副佛珠的話,活脫脫一個彌勒佛!他低著頭看不出他的臉色,第三個人身材瘦弱,一副落地秀才的模樣,被人押著,卻仰著頭,一雙三角眼冷漠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敗將也千古

這些天,小景去了一回北京,四處看了看,看到了當年的元大都,心中突然想起一個來,今天小景要寫的這個人,其實是小景很不願意寫的,他就是王保保。前些日子,我介紹了張士誠、陳友諒,很多人看了之後,不少人問我,元朝若是沒有劉福通這個人,會有張士誠、陳友諒、朱元璋的起義麽?”對於這個問題,我卻不敢回答,並非我不願意回答,實乃是這個人太不出名,每次看明朝的電視劇時,也總是以配角出場,更多的時候,是路人甲,或者是路人乙,比起一代梟雄陳友諒、張士誠他了不是一星半點。今日小景閑來無事,就將此人的人生經歷查閱了一番,發現此人的人生經歷其實並不比張士誠、陳友諒差多少,但何以二人成就了一代梟雄,此人卻淪為默默無聞的路人甲呢?

……

以小景看,一個人要成功,雖需要真本事,但更需要的是運氣。沒有運氣的人,他有再大的本事,也不會成功,要麽……壯志未酬,便糊裏糊塗的死掉;要麽,明明一身本事,卻被人壓制排擠、郁郁一生。最終發出的感嘆也不過是“壯志未酬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的感嘆。

小景雖二六歲,但讀書不少,歷史之中,這樣的人不少,少年之時,才華驚艷,卻總是掙紮不得出頭,最後流於平庸,窮困倒一生。最後郁郁而終。

但今日小景讀罷此人,才發現,此人雖出身低微、不曾習文、練過武功,要出人頭地,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成。或許註定他一輩子也不會成功,直到胸中這份仇恨磨礪平了,成為一個平庸的農夫……但不幸的是這個小人物,卻成功了,成為元末或多或少的英雄人物。成為朱元璋一生所稱讚的奇男子。今日小景就帶著眾位去瞧瞧這個六百年前的小人物。

王保保,胡名擴廓帖木,本姓王,小字保保。沈丘人。其父親是中原人,母親是元朝末年將領察罕帖木兒的姐姐,察罕帖木兒之甥,後為舅舅察罕帖木兒收為養子。元末兵起後,從察罕帖木兒組織地主武裝,鎮壓紅巾軍,元惠宗妥歡貼睦爾賜名擴廓帖木兒。

王保保是漢人(不是現代意義的漢人,當時漢人專指北方在金朝就與異族聯合的漢族人,原來南宋境內人當時被稱作南人)。嚴格說王保保是個漢人與維吾爾人的混血兒。

《明史》列傳第寫道:“擴廓帖木兒,沈丘(今天的河南一帶)人。本王姓,小字保保,元平章察罕帖木兒甥也。察罕養為子,順帝賜名擴廓帖木兒。”

王保保的父親是一個姓王的漢人,母親是察罕帖木兒的姐姐(維吾爾人),他從幼年到1361年一直叫王保保,這就是我們所知道的關於他身份的全部。

因為察罕沒有子嗣,所以他從王保保孩提時期就收為養子,這就是王保保從外甥到養子身份的轉換。察罕讓王保保既受漢人的教育,又讓他受蒙古人和維吾爾人的教育,使王保保身材魁偉,頗有英雄氣質,雖然王保保承受了多重文化遺產。

察罕本身的漢學修為也很高,曾經參加元朝的科舉考試,並且中過舉人。

1361年,察罕派他運送迫切需要的糧食到京師。他受到當時皇上妥懽貼睦爾的接見,並被賜予蒙古名字“擴廓帖木兒”,這是他以蒙古名字取代漢名“王保保”的開始。

王保保與他同時代的很多仕元的漢人(特別是讀書)一樣,既完全認可自己人的漢人身份,又完全認可自己元朝臣子的身份。或許這是因為,政治和民族在他們那個時代的人看來,根本就是兩回事兒。(至少他們覺得應該是兩回事。)

元朝末年,農民起義爆發。察罕在至正12年起義兵,轉戰河南、河北,收覆汴梁,擊退劉福通,平定山東,降田豐,“滅賊幾盡”。後來在察罕總大軍圍益都的關鍵時刻,降將田豐刺殺了察罕,逃進了益都城。元惠宗即在軍中拜擴廓帖木兒為“銀青光祿大夫、太尉、中書平章政事知樞密院事、太子詹事,仍便宜行事,總其父兵”(《新元史·;擴廓帖木兒傳》),開始了擴廓一生中輝煌的一頁。這一年是元至正22年,即1363年。

至正二十二年,王保保的養父(也是他的舅舅)察罕帖木兒在益都被降而覆反的紅巾軍將領王士誠、田豐謀殺。王保保襲父職,拜太尉、中書平章政事、知樞密院事,即領兵破益都,殺田豐、王士誠。次年,駐兵太原,與中書平章孛羅帖木兒為爭奪地盤不斷發生沖突。此時,皇太子愛猷識理達臘欲奪帝位,勾結丞相搠思監,以王保保為外援;禦史大夫老的沙則支持順帝,依靠孛羅帖木兒與之相抗。二十四年,孛羅進駐大都,皇太子逃往太原。二十五年,王保保討伐孛羅,進逼大都,順帝即殺孛羅。王保保隨皇太子入京,進為左丞相。皇太子屢欲自立為帝,王保保不從,請求外出帶兵。封河南王,總天下兵,代皇太子出征,駐河南,與軍閥李思齊等發生沖突,互相攻伐。二年,順帝削王保保兵權,分其原統軍馬,另立大撫軍院,由皇太子總制天下兵馬,專防王保保。次年,王保保進據太原,殺元廷所置官吏。順帝下詔削王保保官爵。但很快,農民起義爆發。察罕在至正12年起義兵,轉戰河南、河北,收覆汴梁,擊退劉福通,平定山東,降田豐,“滅賊幾盡”。後來在察罕總大軍圍益都的關鍵時刻,降將田豐刺殺了察罕,逃進了益都城。元惠宗(即元順帝)即在軍中拜王保保為“銀青光祿大夫、太尉、中書平章政事知樞密院事、太子詹事,仍便宜行事,總其父兵”(《新元史·;擴廓帖木兒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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