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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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世安和阿渡似乎都選擇遺忘了彼此曾經的爭執,心中的嫌隙被兩人各自偷偷抹平。兩個人宮中的日子過得恩愛無比,湘妃娘娘成了宮裏頭爭相巴結的對象,無奈湘妃深居簡出,眾人只能望而興嘆。

時間一晃,半年的光陰堪堪過去,又是一年春日好,阿渡坐在亭中的凳子上,看著前面不遠處匠人們的忙碌。前些日子阿渡說想挖個池塘養點蓮花,許世安立馬允了,第二日就讓專人來看了地勢,這不今日就開始施工了。

“小啞巴,黃沙漫天的,在這裏坐著幹什麽?”不知何時許世安也出現在了亭中,眾人看到皇上來了,匆忙跪下。

“你看看,你一來大家都忙著跪拜了,這挖塘的進程又要慢了。”阿渡轉過頭假裝生氣的說道。半年多的朝夕相處,她早被寵得沒大沒小。

“哈哈,你這是嫌棄朕不成?”許世安愉快地一笑,轉身對著跪拜的眾人說,“都起來吧,切記日程不可耽誤!”

“是!”那群匠人忙又誠惶誠恐地站起來繼續動工。

看到這番景象,阿渡嗔了他一眼,覆又莞爾一笑,拉著他轉身走進房間。

進了房間,阿渡先給許世安輕輕拍了拍身上剛剛沾上的灰塵,許世安滿臉笑著任憑她拍打,拍完了,阿渡把他按在椅子上坐好,正要再給自己拍打幾下,沒想到許世安卻站起來,握住她的手腕嘴角勾笑:“我來。”

說著,手就慢慢拍打了起來,阿渡起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是皇上,這樣勞駕他若是被那些大臣們知道,定會把她罵死,可是拍了一會突然覺出來哪裏好像不對,為什麽他的手只在自己胸前和翹臀處拍來拍去?

“皇上!”阿渡急忙避開,臉色又羞又惱。

許世安竟然是笑的人畜無害一臉純潔:“愛妃怎麽了,朕拍的不好嗎?”說著,把她攔腰抱了起來,“那還是別拍了吧,這衣服真是太臟了,朕給愛妃換件新衣。”

“皇上,大白天的……皇上……”榻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起先阿渡還在求饒,後來聲音就變得破碎起來……

一陣折騰之後,兩人都累得躺在床上,阿渡趴在許世安胸前,輕輕地拉扯他胸前的頭發。“別鬧。”許世安抓起她的手,翻了個身,“朕今日是要跟愛妃說件事。”

“什麽事?”阿渡掙開他的手,依然專心致志地繼續拉頭發……

許世安放棄反抗,轉而環著她不盈一握的細腰:“朕打算三日後帶你去江南游玩,整日待在宮裏怕悶壞了你。”

阿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並不怎麽讚同:“皇上擺駕江南,肯定搞得人心惶惶,哪有興致安心游玩。”

“朕已經想好了,”許世安摸著她細膩光滑的裸背,將下巴擱在她半裸的香肩之上,“朕打算微服私訪,誰也不說,要不朝中的大臣肯定要翻天。這次就我們兩個人去,好好自在逍遙一番。”

阿渡心中微動,只是略有些擔憂:“你可是一國之君,這樣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嗯……”許世安略一思忖,“朕會帶著景年和幾個暗衛以防萬一,再說這事只有我們幾人知道,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暗衛是許世安培養的死士,各個武功高強,極度護主。只是阿渡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麽定了。”他的吻又細細密密地落在她的肩部,“再來一次,我們就去用膳……”

阿渡的臉瞬間嬌羞:“皇上,現在就去用膳吧……臣妾好餓……”

許世安仿若未聞,細密的吻由肩頭滑落到她雪白的脖頸,又順著脖頸一路而下……不一會兒,阿渡低低的乞求又淹滅於他強烈的攻勢之中……

出發前一晚,阿渡開始收拾東西,雖是春日,但江南氣溫並不低,聽聞那江南花開滿城,漂亮無比。阿渡決定帶幾件夏日衣衫過去,只是翻箱倒櫃的什麽也沒找到。

正巧初兒敲門進來,她剛剛去外間跑了一壺茶。阿渡急忙把她拉過來:‘初兒,幫我找幾件夏日的涼衫。”

初兒放下手中的茶壺,感覺一頭霧水:“娘娘,才剛剛入春,你怎麽找起夏日的衣衫來了?”

“我呀,要去趟江南。”阿渡神秘兮兮地低聲說。

“去江南幹什麽?”初兒眉頭皺著,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麽,一臉驚喜道:“難道皇上準了娘娘出宮玩耍了?”

“嗯,小點聲,記得不要對別人說。”阿渡低聲叮囑。

“那是不是奴婢也可以出去玩啦?”初兒開心地轉了個圈,不行,她得快點收拾東西去。

“初兒……”阿渡實在不忍心給雀躍的她澆滅希望,“那個……你不能去……有皇上陪我……”

阿渡話剛說完,初兒滿臉的笑容頓時僵住,不一會兒小臉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臉郁悶:“奧,娘娘和皇上比翼□□,奴婢就是看家的命。”

“初兒,”阿渡看著她撅著的嘴忍俊不禁,“下一次,下一次無論如何我都把你帶出去玩好不好?”

初兒還是一臉不情願,但也知道這是皇上的要求,她根本改變不了什麽,只好悻悻地說:“好,娘娘說話算數就行了。”

阿渡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那好初兒幫我找找衣服可好?”

“好。娘娘等著。”到底是小孩子脾氣,阿渡的幾句安慰讓初兒臉色馬上轉晴,她跑到裏間開始找起衣裳來,邊找邊絮絮叨叨叮囑她一些路上小心註意安全之類的話,阿渡在旁邊嗯嗯的應著,心裏卻想起了許世安,更是止不住的歡喜,真好,可以和他一起去宮外看看。

第二日天還沒亮,阿渡就起床了,一切收拾妥當後剛好接她的馬車也到達,和初兒依依不舍地告別之後她就上了馬車 。今日的她穿了一件艾綠色束腰裙,襯得身姿俏皮可愛,一上車,才發現許世安早已坐在了裏面。

今日許世安穿了一件月白色外衫,烏黑的頭發用白玉紗冠整齊地束著,真是一位玉樹臨風翩翩佳公子。只是看到他這個樣子,阿渡還是止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愛妃笑什麽?”許世安把她拉到身邊來,看著懷中的人兒笑的花枝亂顫。

阿渡笑了半天才緩過神來:“皇上,我怎覺得,我們就跟私奔似的……”說完,又嘻嘻笑了起來,這次為了掩人耳目,許世安對外宣稱病重,下旨只準讓湘妃整日照顧,其他人誰都不見,倒真有點偷偷摸摸。

聽到她這麽說,許世安想了想也跟著笑了起來:“那小啞巴喜歡跟朕私奔嗎?’

阿渡在他懷裏拱了拱,笑著悶聲說:“喜歡……”

一日後的傍晚,他們就到了江南,此時江南果然綠樹成蔭,花開燦爛。馬車停在了一處裝修低調卻不失華麗的客棧,阿渡一下馬車,就聞到了滿城芬芳,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這客棧名為八方客棧,許世安幾人一到門口,裏面的店小二就快步迎了出來:“三位客官,裏面請。”大概由於他們雖然穿著低調,但衣飾與尋常不一般,那店小二態度尤其客氣。

景年走上前,要了兩間緊挨的上房,付了一筆不菲的銀子,那店小二就更加恭敬地引領他們到了房間。

房間門一關,阿渡頓時散了勁,歪歪斜斜地坐在雕花大床上:“一日的馬車,骨頭都酸了。”邊說著,邊反手捶著後背。

“我家娘子真是太弱了。”許世安取笑說,順便給她倒了杯水,一點兒皇上的架子都沒了。

“謝謝皇……額,謝謝相公。”阿渡唇角微揚,為了安全考慮,他們在外以娘子相公稱呼。

三人在客棧歇了一晚,第二日阿渡早早的就醒了,她微微側頭,發現許世安還在沈睡。他睡得很是安靜,阿渡不禁在心裏微微感慨他體能的強大,即使是在外面,昨晚他依然折騰了她一晚上,一刻也沒有放過她。

可能是她側頭的聲音影響到了他,許世安微微睜開眼,正看到一雙清亮的明眸在一眨一眨地瞧著他。

“看什麽呢?”他的眼睛還有些惺忪,胳膊微一用力,把身旁的小人兒摟緊在胸前。

“唔……”阿渡有些悶得喘不過氣來,急忙掙紮著把小腦袋解脫出來,好不容易鉆出來,正看到許世安望著她笑的一臉得意。

“起床了,好餓……”阿渡決定不理會他的取笑,一臉認真嚴肅地說道。

“我也餓……”許世安學著她的語氣,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胸脯兒。

阿渡急忙把被子抱在胸前,只是為時已晚,許世安一把奪過被子,瞬間把她撲倒……

房間裏的二人恩愛無比,錦繡江南的美景,也抵不過懷中女子的一分美,他無時無刻都在向她索取,他貪戀她在他身邊的每一寸時光,而她,亦沈浸在他肆意的霸占與掠奪。

只是這次江南之行,終歸還是讓這段小心翼翼的癡緣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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