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六 迷亂的雨妹

關燈
出了公安局,進入一輛黑色普通面包車裏,趙如龍向車窗外的老鷹和林震峰擺了擺手,對著司機喊道:“走吧!”

車身啟動,趙如龍搖下車窗,這才把右手捂到嘴上,輕輕的吐了一下,將舌頭下面的那顆已經融化差不多的“夜夢長”藥丸吐到了手心。跟著打開車窗,用力的向窗外吐出一口口水,“師傅,我要去哪裏想必你已知道了吧?”

開車的司機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這還用問嗎?我會把你送到那個地方附近的!”

趙如龍默默的點了點頭,將手心裏的藥丸用力一捏,頓時搓成了粉末,對著車窗撒了出去。

“不知道這‘夜夢長’藥性強不強烈!雖然沒有整顆吞服,但至少有一部份通過口水流到了胃裏·······哎,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

半個小時後,面包車停了下來。

駕駛座上那個面容不清的司機再次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這裏是楓林路,前面不遠處向左轉便是冰湖路,你要去的地方也就到了。”

“嗯,多謝了!”趙如龍麻利的從面包車裏竄了出來,順便對著那個司機擺了擺手。

那個司機根本無視他的熱情擺手,一聲不吭的開車就走,在他眼裏,趙如龍已是一只腳踏進棺材的半死人!

嚇~

趙如龍深吸了一口氣,抖擻了一下精神,提腳狂奔,不一會兒便到了冰湖路。

趙如龍拿出地圖看了看,心下一陣計較,然後摸出懷中的手槍,貼著道路邊的陰暗處,不快不慢的向冰湖山莊走去。

過了一會兒,趙如龍已能看清冰湖山莊的華麗大門。只見大門兩側的保安室裏燈火通明,偶爾傳來一兩聲叫喝,似是一群保安在打麻將的聲音。

趙如龍藏在暗處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時不時會有保安從保安室裏出來巡查,因此斷了從正門進入的念頭。

但這冰湖山莊的圍墻不比一般小區,約莫有4、5米高,而且墻頭上還被放了玻璃刺。以趙如龍目前的身手,若想翻墻而過,實在有些牽強。

更何況圍墻那邊是什麽地形趙如龍自是一無所知,萬一是他嗎坑爹的池塘或者更坑爹的茅廁坑豈不出師未捷身先死?

但現在趙如龍已是騎虎難下,不放手一搏的話不但自己無路可退,而且司春雨也會有生命危險!

他奶奶的,老子既然已經到這了,縱有龍潭虎穴也要去闖上一闖!

思即至此,趙如龍也不再猶豫。氣沈丹田,雙腿一弓、一伸,直接從墻頭上翻了過去。

砰~

落地後,趙如龍才松了一口氣——幸好沒落在茅坑裏!

這裏是一片竹林,其間假山石亂布,趙如龍從圍墻外面翻進來,剛好落到了一塊假山石上。

拿出地圖,通過遠處射來的燈光,趙如龍慢慢確定了王啟明在這裏的私人住處。

時值半夜,除了偶爾傳來幾聲犬吠和家貓的發情聲,便再也聽不到其他的動靜。趙如龍按照想好的路線,左躲右閃的向小區西北方向行去。

不一會兒到了一座仿古的暗紅色別墅樓前。

這裏,就是王啟明在冰湖山莊的私人住處了。

趙如龍伏在暗處,發現一樓入口處隱隱約約有人聲傳來,似是兩個王家守衛在閑談。

聽了一會兒,趙如龍發現他們是今晚的值班人。從他們的對話裏依稀可以聽到有關司春雨的事情,雖然多數是有關司春雨身體部位的意淫描寫,但趙如龍已能肯定司春雨確實是被軟禁在這棟樓裏了。

趙如龍心下一陣計較,盤算好如何行動後,便按自己所想,故意饒了一個大圈,裝作一個無意從此路過的半夜麻將客。

行至門口處,還沒等他開口,那兩個值班的王家守衛就已沖了出來。

其中一人用夾著煙頭的右手指著趙如龍喊道:“餵!深更半夜的你來這裏幹什麽?”

趙如龍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開口說道:“我剛從保安室那邊打麻將回來,身上的錢被輸光了,不好意思回家,因此來回瞎晃悠,沒在意晃到了這裏,驚擾了二位,真是對不起!”

“哦,輸光了?哈哈,輸了多少啊?”拿著煙頭的守衛放松了對趙如龍的警惕,充滿興趣的向趙如龍說道。

“瞧他那窮酸樣,我敢打賭他輸得錢不會超過一千塊!”另外一個守衛也笑嘻嘻的插話湊起了熱鬧。

“哈哈,你真是厲害,一下子就被你說中了,剛才我輸了七百多塊錢·······哎,兄弟,能借根煙抽抽嗎?雖然只是七百多塊錢,但我現在心裏挺堵得慌的!”趙如龍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以祈求的眼神向著那位拿煙頭的守衛說道。

“哈哈,狗東西,爺看你可憐就賞你一根!”煙頭守衛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從上衣口袋裏抽出一根黃鶴樓1916。

“拿去吧!”煙頭守衛嘴上這麽說著,卻把手裏的那根煙徑直的丟到了地上。

他這是故意要趙如龍低下頭去撿!

“感謝!感謝!”趙如龍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顯得十分興高采烈。

這兩個守衛看到趙如龍似一只哈巴狗的模樣,都笑得前仰後合,早已將對方是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給忽略了。

其實他們忽略趙如龍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趙如龍看起來身不強體不健的,即便是不懷好意的小偷,那也是狗子進廁所——找屎(死)!

趙如龍俯身去撿地上的那根黃鶴樓1916時突然笑了,因為他感覺到面前這擋著他去路的兩個****馬上就要去睡大覺了!

噗~

趙如龍在起身的那一剎那突然出手,右手成拳,用力向上一勾!

看似不起眼的拳頭閃電般撞在了煙頭守衛的肚皮上,將煙頭守衛碩大的身軀全部勾了起來,離地足有半人高,正好浮在趙如龍的正胸前。

噗~

又是一拳!

這一拳將浮在趙如龍胸前的煙頭守衛直接打飛了出去。

砰~

煙頭守衛碩大的身體毫不客氣的撞到了墻壁上,頓時雙眼泛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稍有一會兒,才像一張字畫似的沿著墻壁緩緩的滑了下來。

打人如掛畫!

這個不起眼的家夥竟然是個練家子!

另外一個守衛到現在才反應過來。

沒等他把家夥掏出來趙如龍早已擡起了右腳,旋風般踹了出去!

砰~

空中急速旋轉720度,然後像陀螺一樣在地上打了個轉,接著像一灘爛泥似的昏死過去。

“下次在裝比前請擦亮你們的狗眼!”趙如龍對著兩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家夥低聲嚷了一句。

跨過兩人的身體,徑直向樓上奔去。

王啟明這棟私人別墅共有3層,趙如龍剛才在暗處已看清,第二層有燈亮,於是便猜想二層的某個房間是關押司春雨的所在。

行至二樓樓梯口處,趙如龍摸出了懷中的手槍,然後輕腳慢步的向那個有燈亮的房間移去。

嗚嗚~

房間裏忽然傳來一個女子的哭聲!

這是——雨妹的聲音!

聽到司春雨在哭泣,貼在墻邊的趙如龍頓時心如刀絞,撕痛不已!

“小美人兒,你哭什麽?我這是要你快活,要你享受啊!難道你不喜歡這樣人間極致的運動嗎?”

這人的聲音極其猥瑣,趙如龍一聽便知這人是個禽獸不如的花花公子。

“三少爺,老爺說這個女子目前最好別動她,你·········”

“給我閉嘴!你以為我大半夜的跑這裏看一下她就完事啦?那他嗎的還不憋死我!只要你不說大伯他也就不會知道!你要是想漲工資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吱呀~

門打開了。

一個頭發微白的中年男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

趙如龍縮身到樓梯的拐角處,待這中年男子經過時,突然出手。

噗~

右手成掌,砍在了中年男子的後頸大動脈處,中年男子一聲沒吭便摜倒在地。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全身發熱,瘙癢難耐啊?哈哈········剛才我餵你喝的那杯紅酒裏面可被我下了一些催情的東東哦!”房間裏再次傳來“三少爺”極其****的笑聲。

“你給我滾!不要碰我~”司春雨有氣無力的喊著,聲音裏充滿了哀怨。

“沒關系的啦,等會兒你不但讓我碰你,還會求著我去碰你的,哈哈·····”

“操他嗎的,這禽獸——”趙如龍在屋外實在聽不下去了。

砰~

趙如龍擡起一腳,直接將房間的大門踹碎成7、8片。

“你····你···你是什麽人?”看到突然闖進來的趙如龍,和他手上緊握的那把槍,原本蹲在床邊的“三少爺”恐懼的跌坐到了地板上,雙手無意識的對著趙如龍胡亂的搖擺著。

趙如龍先是向這“三少爺”望了一眼,見他其貌不揚,卻生的一臉油頭滑腦的模樣,看了就讓人惡心。再定眼向床上一望,雙手雙腳被緊縛的司春雨正躺在床上,早已哭成了淚人。她看到趙如龍突然出現,先是微微一驚,後來滿臉驚喜的卻又有氣無力的對著趙如龍喊道:“龍哥,快·····救我!”

趙如龍迅速閃到床邊,三下五除二替司春雨解開了繩子。

“雨妹,你沒事吧?”趙如龍將司春雨擁在懷裏,輕輕的晃了晃。

“哥···我熱····熱得難受!”司春雨滿臉通紅,許許多多的汗珠兒從她的頭發裏流出,通過白皙的脖頸,流進了衣服裏,但她說起話來仍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趙如龍感覺她的身體像個小火爐,滾燙滾燙的,大惑不解的同時忽然想到了“三少爺”剛剛所說的那句在酒裏下藥的話。於是便把手槍抵在“三少爺”的腦門上,冷冷說道:“你給她吃了什麽藥?快把解藥交出來,否則立刻送你見閻王!”

“三少爺”早已嚇得癱在地上,抖動著身體說道:“我只不過在酒裏加了一些普通的******,並不是什麽毒藥,等過一段時間她就會好了!”

趙如龍知道這欺軟怕硬的“三少爺”沒說假話,而眼下時間緊迫,他也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多呆一分鐘就會多一分風險。於是把從司春雨身上解下的繩子拋在了“三少爺”的面前,大聲呵斥道:“快自己把自己綁了,要不然現在就用我手裏這把槍費了你的二弟!”

此言一出,只嚇得“三少爺”頓時尿濕了褲子,慌慌忙忙的理了理繩子,開始往自己的脖子上套。

“滾你嗎的!”實在沒耐心的趙如龍擡起一腳,把“三少爺”像皮球一樣踢到了桌底。

這一腳力度奇大,只把“三少爺”踢了個半死,但見他滾到桌底後就沒有再發出一絲聲音。

“龍····我快······熱死了·······”癱在趙如龍懷裏的司春雨躁動的越來越來害,像是失去理智般胡亂的抓摸著趙如龍全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