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註定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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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我要緩一段時間才能去。等到我又想要出門的時候。”她嚼著丸子,鏡頭對準溫斂,“不過預感那天會比較遙遠啊。”

他靠近鏡頭:“嗯?為什麽?”

她後退一步,“哢嚓”給他來了一張。屏幕上是他俊朗的面容。

夜幕降臨,星光璀璨下是她的笑顏。

“因為我有你了呀。不會容易寂寞呢。”

溫斂一楞,笑著想揉揉小白的發。說完羞恥臺詞倍覺羞恥的小白則轉身拉著他跑進人群。

燈火影影綽綽,煎炒烹炸的聲音不絕於耳,偶爾有嬉鬧的孩子從他們身邊跑過,相互依偎的戀人說說笑笑。看著她拉著他的背影,他攥緊她的手。

感受到他手上溫柔的力度,小白停下腳步回頭。那一瞬間,有煙火在他身後的巨大天幕上綻放,花一樣的煙火映出他的輪廓。

小白驚喜道:“這山莊真......”

“不要說。”她一定會說些煞風景的話。

他不顧身邊游人,俯身吻上她張合的唇瓣。

這山莊真是一條龍服務,連煙火都有。話被她咽回肚裏,意識中只有他溫熱的觸感。人群變換,她只有他。

這個吻並未深入,可當他離開是小白已經呆滯。半晌她回過神來,他們居然在外面大庭廣眾地接吻?!

她紅著臉怒道:“以後不許這樣!被FFF團看到,就要被燒死了。”

溫斂不明白什麽是FFF團,只勾唇一笑:“遵命。”

逛著逛著,眼尖的小白看見小吃攤擁擠排列的角落有一個很簡陋的面包攤。

雖說是商販開的小吃攤,但山莊管理嚴格,商販其實是山莊員工或員工的親屬。他們使用的簡易貨攤樣式都是統一的,唯獨這家面包攤與眾不同。

他們湊過去,攤前根本沒有客人。開攤的是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女孩,胸前別著的工作銘牌上沒寫人名,寫著“神的面包店”。

小白對這家中二氣質十足的面包攤來了興趣,開口問道:“就這麽個攤子,還叫面包店?”

溫斂則擡頭打量頭上同樣寫著“神的面包店”字樣的布條,純白嶄新的布條上寫著天藍色的字。

那女孩一副標準接待客人的微笑:“這是我們在溫泉山莊的分店,因為剛剛起步,比較簡陋,還請客人多多包涵。”

“這樣啊。”小白低頭看那些面包,基本上都是巧克力口味的。

在誰都沒看到的時候,女孩神秘地笑了。

“只有註定可以相守一生一世的戀人才能夠看見我們面包店。”女孩雙手握著放在胸前,“看來二位是今天被神選中的有緣人,不如一人買一個面包,我會為了客人您未來的幸福祈禱的。”

額......縱然蘇小白是個畫漫畫的,縱然蘇小白也曾盼著某天可以有如同漫畫中一般的奇遇,可是看看簡陋的小攤和中二的女孩,她如何也說服不了自己這些巧克力面包和神有半毛錢關系。

小白的目光忽然凝結在面包上,這面包看起來好像很好吃啊。

手肘撞撞溫斂,她問他:“買嗎?”

“想吃?晚上吃太多不好,就選一個吧。”說著,他掏出錢包。

目送小白啃著面包和溫斂離開,女孩滿臉黑線,沒有人理她啊。

註定相守一生啊。溫斂用餐巾紙擦擦小白嘴角的巧克力醬,若有所思。

驀地他笑了,可以那樣就太好了。

嘴角沾了巧克力醬有那麽好笑嗎?小白咽下面包,把手裏巧克力醬多得幾乎溢出的面包貼到溫斂嘴邊。

他的臉因為她的脫線舉動一秒黑下來。

“蘇、小、白。”

子曾經曰過,當有人叫你全名的時候,要麽他要表白了,要麽他要打人了。以目前這個情況來看,機智的蘇小白認為,溫斂肯定是要打人了。

她腦袋一縮,語速驚人:“誰叫你笑我的。”

“我什麽時候笑你了。”他擦擦嘴角,“我那是.......”

在小白面前,他一直都是一個成熟的人,怎麽能說出為了一個無名女孩的胡謅而開心的話來。

她“哼”了一聲,似乎在說“這下你沒理了吧”。

走到一處路燈下時,蘇小白卻拉住溫斂的袖子,示意他低下頭。

“不用她說,我們也會一生一世的,你放心好啦。”

路燈投下的光亮灑在地面,周圍一片暗色,他們仿佛站在舞臺上的聚光燈下。她一臉清澈笑容,他所能做的就是抱緊她。

溫斂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行動的。

“小白,你是我人生中的女主角。”

她任他抱著,完全忘記片刻前還警告過他在外面不可以這樣。

“誒。”小白的手抓著他的衣服掛在半空,無比放松,“這麽說,你還有女二號?SEI啊,介紹給我認識認識?”

溫斂無奈嘆氣:“你能不能在我甜言蜜語的時候認真一點?”

“老夫老妻的了,說什麽甜言蜜語。”結婚不過一個月的小白輕輕親下他側臉,“男主角,你說我說得對不?”

對不對還要問一個小時以後泡在溫泉裏的蘇小白。

溫泉山莊果然盡善盡美,善解人意。不但提供男湯女湯,還特地為夫妻提供混合湯。

她泡在溫泉裏,胳膊搭在岸邊的石頭上。

“小白,老夫老妻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這是一邊拿著酒碟淺酌的溫斂說的。

蘇小白那個慪啊,什麽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請看她親自示範。

回身默默把自己浸在溫泉裏,她偷偷瞟瞟他。

他怎麽那麽淡定?再瞟瞟,他怎麽還是那麽淡定?

其實,他淡定一點對她比較好呢。她瞎緊張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蘇小白伸手扶上放著酒瓶和酒碟的托盤,她也來嘗嘗這個酒吧。

手腕下一秒就被溫斂握住,他的手從溫泉裏伸出,還帶著水花:“只許喝一點。”

“嗯,嗯。”她乖乖點頭,卻在腹誹,她也是個奔三的成年人了,怎麽這點酒還喝不了了。不要說一碟,這種小酒瓶,她兩三瓶都沒有問題。

一碟酒咽下,涼沁沁的從小白嗓子流過。小白貪涼,趁溫斂眨眼的功夫又喝一碟。然後才把托盤一推,漂回他面前。

片刻後,她手臂的肌膚貼著溫度較低的石頭,腦袋暈暈的。

什麽鬼,她才喝了兩碟誒,她才沒有那麽弱......

想著想著,小白的意識就混沌一片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像在慢慢下滑。誒?好像又不往下滑了,被誰接住了呢。被誰?

溫斂!

小白驚醒,發現自己躺在房裏。

要死,這次要被溫斂罵慘了。

話說回來,溫斂呢?坐了一會兒,小白因為口渴下床想去倒水,走到門邊被拖鞋絆了一下。

她掙紮去扶門框無果,於是閉緊雙眼,等待落地。完了完了,真是流年不利。

卻堪堪落在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小白擡頭,看一眼一手拿著水杯一手抱著她的溫斂,隨即飛快地低下頭。

被他扶到床上,小白仍舊低著頭等他訓話。

“喝水嗎?”他把水杯遞到她眼前,杯裏的水在燈光下平靜。

她楞住,就這樣?他不說她?

“哦、哦。”她伸手想去接水杯。

溫斂卻手一收,自己喝了一口水。在小白詫異的目光中吻住她。

和酒一樣涼沁沁的液體從他的口中流入她的口中。和酒不同的是,這液體有些甜。

少許水沿著小白的下巴流入衣領,他把水杯放到一邊,細密的吻落下來,讓她顫抖。

吻到小白眼神迷蒙,溫斂含住她的耳垂,低語:“知道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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