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關燈
? 歐式風格的臥室,室內的設計是明快的色彩和纖細的裝飾,暗紅色花朵圖案的布藝濃艷但不厚重,厚厚的落地窗簾與妖嬈的紗簾,如蓮花綻放的吊燈與莊重的臺燈,歐式情調就在這些飾物中蔓延開來。

黑夜,房間裏那昏黃中帶著暧昧的燈光照在歐式典型的雙人大床上,運動著的軀體卻讓這高雅的格局變成了俗世的淫靡。雌伏著的男人一身的橫肉,而且那層層的褶皺更是充分顯示了男人的年齡,那一頭銀絲也在稱述著他已是個花甲老朽。

即便他的動作如此的賣力,卻不見身下那具彰顯著青春的肉體有任何的反應。少女如同一具屍體般,就連胸口的起伏都是那麽的細小,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更是毫無反應的平靜,雙眸也只是輕輕的閉上,如同安靜的沈睡。好似她根本就不是那個身下的人。

隨著男人最後的挺身,他結束了這個十分耗力氣的運動,似乎是非常的疲累,身一倒,便睡在了少女的身旁。即使是進入夢鄉,他的嘴角也含著滿足的笑容。

茍貴已經好久沒有嘗過這麽美好的女人了,年輕的玩過不少,可是雛兒卻沒幾個,這麽美味的雛兒更是頭一遭。雖然這個女人是睡著的,但那滋潤依然讓他停不下來,要是自己再年輕幾歲的話........嘖嘖。等睡醒了體力回升再繼續,反正這女人現在是自己的了,還怕來日方長。

等茍貴覺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他本能的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身旁那個柔順的身體,可是,突然他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這是怎麽回事,迅速的睜開眼睛,他被嚇了一跳。

那是雙怎樣的眼睛,黑色的沒有一絲雜質的瞳孔,就這麽,悠悠的望著你,沒有恨,沒有狠,沒有毒,就這麽望著,死死的望著,一眨也不眨。茍貴被望的頭皮發麻,他張口嘴巴,想要罵兩句,卻發現自己的嘴裏塞滿了東西,多得甚至到了他的喉嚨處,讓他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少女還是繼續的盯著他,突然她笑了,那笑容是那麽的天真無邪,可是眼睛卻還是那樣悠悠的望著,她修長圓潤的手附上男人那褶皺的軀體,慢慢的下滑,柔順的動作,讓男人瞬間就爽了,下面也就自然不受控制。

可能是好奇,少女的手一把握住了男人的醜陋,她笑得跟加了甜蜜似的。在男人以為少女只是想要和他玩游戲的時候,一陣鉆心的疼痛襲來,奈何嘴不能言,但暴突的眼睛顯示著男人的痛苦。

只見少女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把刀,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鋒芒。似乎男人暴突的眼睛取悅了少女,她繼續笑了,比剛剛更加開懷,可是眼睛依然沒有表情。

她握著的醜陋又被她削下了一小節,這次她削得很慢,很慢,所以就沒有暴灑的鮮血。手上動作著,但眼睛卻不離男人的臉,像是在品味著男人的痛苦。

老男人怎麽受得來這樣的折磨,很快便在少女一下下的淩遲中暈了過去。在男人暈倒之後,少女就沒了虐待的興趣。她動作幹脆的將手裏的東西整個削下。

當男人再次醒來的時候,他感覺嘴裏的寬松了許多,可是卻依然存在著東西,同樣的讓他無法說話。布條被一塊肉取代,那個肉是柱形的,不大,可是卻抵達自己的嗓子眼。身下的疼痛讓他瞬間便回憶起來剛剛發生的一切,恐怖的一切,這是他這輩子最恐怖的經歷,充滿著噩夢。

驟然他反應過來嘴裏的東西是什麽了,眼睛望向身下,那缺少了的東西果然驗證的他的懷疑。顧不得痛與恐懼,惡心感襲來,他想要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可他還沒動作,嘴裏便再次被塞進了東西,身上的痛也同時襲來。

只見少女晃著手裏的刀,將男人胸前的肉哧的割下了一大塊,那深度幾乎可以看見骨頭。像是算好了時間男人醒來的時間般,她手一擡,將肉狠狠的餵給男人吃下,她的臉上依然是那副嘴角微微笑眸子無表情的樣子。

少女的力氣很大,男人更是不得反抗,他只能被迫的將嘴裏的東西吞下去,少女似乎找到了一樣好玩的事情般,她一邊割著男人的肉,一邊餵給男人吃下,樂此不疲。被這樣折磨的男人想要直接死去,可惜少女卻沒給他這樣的機會,他再次華麗麗的暈了過去。

少女感覺無趣,她望著男人流個不停的血,她頓時尋到了更好玩的東西,從浴室裏尋來一個盆,少女像是不舍得浪費般,接起血來,可能是後悔自己剛剛沒有即使接下那些染在被子裏的血,她秀氣的眉毛皺起。

拿出手上的刀,在男人殘破的身上又開了道口子,直到少女接滿小半盆血才滿足。之後她就這麽打量著床上的老男人,似乎在想要從哪裏動刀,又像是在等人醒過來繼續折磨。

突然女孩像是想到了什麽,她將男人的肚子割開,摻和著血液的內臟就這麽展現在少女的面前,少女繼續用盆接著,直等血都流光,感受著男人微弱的心跳,還活著,少女尋出房間裏的醫藥箱,見到裏面剛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少女將一瓶打點滴用的藥水瓶子裏的水倒空,隨後用自己盛的血灌入其中。

準備好之後,少女給男人輸液,男人的命就這麽被吊著,當一切準備就緒,少女研究著男人的內臟,就像是平時上人體解剖般,她一直是個好學生,所以非常專註。

找到了腎臟,少女毫不猶豫的割了一個,捧在手裏望了一會兒,便像是不感興趣般平放在床上,之後繼續切割著男人的內臟,不一會兒男人所躺著的床上便整整齊齊的放置著男人的:脾、肝(膽)、胰、腎、腸子。

似乎還很滿意般,少女笑得更加好看。即使是這般的折磨,男人的心臟依然堅強的跳得著,同時他的眼珠在眼皮下來回滾動,好像馬上就要醒了。果然男人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疼,還有空虛。

也許是故意的,少女將醒過來的男人身體用床上的枕頭抵著,讓他側著,床上羅列整齊的肝臟們就這麽大方的展現在男人的面前。男人再次驚恐非常。也許只真的被嚇到了極限,他又昏了過去。

可能是感覺這樣的折磨沒有意思了,少女離開的房間,拖著一身的血跡,向外面走去。嘴角的笑容斂去,那雙沒有感情的眼睛出現了迷茫和絕望,以及......深深的恨意。

她知道即使現在自己去報覆,也無能為力,因為她沒有那個能力。少女就這麽麻木的朝著前方走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肚魚白,而她的前方也已然沒了路,初晨的波濤拍打礁石的聲音,一次又一次,仿佛是迎接清晨的喜悅,它朝氣蓬勃的開始新的一天。而柴倪靜除了無邊的絕望之外什麽也不剩。她厭惡著自己,她懷念著養母還在的過去。

波濤是那麽的活躍熱情,那麽是不是也能夠好心的幫她也沖刷了這一身的骯臟呢?那一次次拍岸的濤浪,感覺就像是回應著柴倪靜的問話。柴倪靜被鼓舞了,她張開雙臂,同樣展現自己的熱情和渴望。那唇角的笑,安詳的面容,她如同回歸母親懷抱的孩子,眼睛滑出一滴淚,不知是緬懷自己的一生,還是感動再次的回歸。隨著浪花柴倪靜消失在了大海深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