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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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沒有挽留餘地的關系

桑曉妮,24歲,婚紗攝影工作室的老板,郁子銘已經登記結婚的正牌老婆,傲慢強勢女,天使的面孔,雷厲風行的言行,一張只對待郁子銘言辭激烈的嘴巴,這個驕傲美麗的女人,足足虐待了郁子銘三年之久,而可笑的是在桑曉妮的字典裏,三年以來,壓根就覺得自己一直在虐待,所以說從某種程度上桑曉妮是朵奇葩。

她倒也不是什麽富二代,官二代,也沒有多麽令人羨慕到流口水,值得標榜的身家,父母親經營一家小型貿易公司,生活條件還算優質,這丫頭從小到大都自我感覺良好,人前人後總是紮著將馬尾紮的高高一副昂首挺胸,盛氣淩人的模樣,也不知道她空前強大的自信是從何而來,但是毋庸置疑,她20多歲的人生裏面,還從來沒有出現過汙點,無論是哪個校園時代都是當之無愧的校花,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是某個雜志的封面模特,兼職過活動主持人,做過背包客,去過山區支教,也出版過自己的旅行書籍,大學四年更不乏追求者,也不乏富二代,但這姑娘眼高於頂,覺得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俗物,作為90後自強不息的女生也確實難能可貴,不過她看上郁子銘到是挺令人意外的,畢業後,桑曉妮用自己大學四年的積蓄開了一家婚紗攝影工作室,現在在當地已經小有名氣,是個有顏,有錢,有事業的白富美。但同時她也是個極其自我,個性極其獨立的女生,幾近完美的人生讓她引以為傲,但這也僅僅限於那場鬧劇似的婚禮之前。

婚禮鬧劇事發之後,原本衷心到場祝賀的人,在見識這場鬧劇之後也紛紛無奈的各回各家,新郎郁子銘也帶著一身的狼狽,拖著疲憊的身體還有紅腫的臉,破爛的衣服與自己的兄弟伴郎團趕回了酒店,對來賓一一致歉去了。

此時此刻桑曉妮也早就將自己專門從法國定制的抹胸婚紗氣憤的脫下,原本藏在櫃子裏面讓新郎尋找的婚鞋,也被桑曉妮一氣之下翻出來扔到了垃圾桶裏面,地板上殘缺不堪的玫瑰花淩亂的散落在客廳的各個角落,還有一朵原來戴在桑曉妮盤發上的百合花,在混亂之中掉落在地板上,被人踩得變了顏色。

桑曉妮雖然毫發未傷,但是仍然郁悶的坐在屋裏,在房間裏的還有事發兩小時後聞訊趕來的郁子銘的父母,正跟曉妮說一些在她看來全是於事無補的廢話。

老人家也是不希望看到他們走上離婚這條路的,盡力在挽救,更試圖去彌補自己兒子一時沖動造就的後果,不斷給桑曉妮的父母還有她賠著不是。

但此時的桑曉妮怎麽可能聽的進去呢,驕傲如女王的她,現在滿腦子裏面都是郁子銘膽大包天的造反,自己女王權威的被侵犯,最終在各種想不通的困惱之下,臉色超臭的拿起手邊的包包,沒有理會他們任何一人,摔門而出。

婚禮以鬧劇收場,若是換成其他心理素質較低的女人,這會子不是在低頭抽泣,就是在大吵大鬧的了,甚至更嚴重的鬧自殺的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些情況發生在桑曉妮的身上的概率幾乎為零,從小到大她的流淚次數也是屈指可數的。

但是憤怒女人的腦子卻是同樣裝的都是漿糊,桑曉妮一路開著車,狂奔在2014年3月2號的馬路上,淩亂的她實在想不出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郁子銘的怨聲載道。想起一早的情形,郁子銘眼中的她儼然成了一個霸權惡毒,不近人情,人人喊打的女魔頭,而且還在當著那麽多的人面讓她如此下不來臺,尤其是想到自己以後出門可能就被人指指點點,傲骨的她實在難以接受,心想著難不成以後出門都要將臉遮住,而且她也很難保證自己不會成為眾人職指責的對象。

桑曉妮瞬間閃過一絲連自己都覺可怕的念頭“會不會那個有問題的人真的是我呢”

於是這三年跟郁子銘的點點滴滴快速在她腦海裏面閃過“11年2月,郁子陽母親食道癌住院,桑曉妮出資3萬;12年3月,郁子銘農村老家蓋房子,桑曉妮二話沒說以郁子銘的名義給了他父母2萬,12年5月,郁子銘失業,桑曉妮幫他找到工作,一直至今;12年8月,郁子銘出車禍,小腿骨折,桑曉妮放下手頭一切,無微不至的照顧了他兩個月,之後便開始同居;13年末,桑曉妮便全款買了屬於自己將來跟郁子銘的婚房,還是面積超過200平米的黃金地段;拋開經濟問題,在生活上,好像自己也沒有不關心郁子銘的地方,雖然郁子銘從各個方面都不如自己,但是她從來都沒有瞧不起過他,雖說自己有事驕縱任性了些,但自己細致到郁子銘的衣服,鞋子,手表,領帶,包包,凡是自己逛街從不會忘記也給郁子銘置辦;腦海裏面閃過無數的旅行、聚會、跟他回老家、得到桑曉妮父母的認可、訂婚、紀念日、生日.....凡是一些能想到的美好甜蜜瞬間,一樣不漏的閃過桑曉妮的腦海裏面。

但越是這樣,桑曉妮越是想不通自己到底有哪裏做錯的地方,本來淩亂的神經,也越發剪不斷。理還亂起來。

幾近崩潰邊緣的桑曉妮,再次加快了油門,但就在快要轉彎時,桑曉妮看見一個騎著山地自行車的小青年迎面而來,她驚恐的大喊起來,立馬狠踩著剎車,緊接著閉上了眼睛,就在自己的車子緊急停下的時候,也同樣伴隨著“砰”的一聲響。

桑曉妮驚魂未定的睜開了雙眼,但同時更大的擔憂也隨之而來,她心想著“自己今天衰神附體了嗎,婚沒結成,交通事故也找上門來,真是有生以來最悲催的一天”顧不得多想什麽,桑曉妮,小心翼翼的解開安全帶,忐忑不安的下了車。

眼前這人的山地自行車已經變了形,而他自己也重重的跌在了地上,也幸好他只是磕破了膝蓋,擦傷了胳膊而已,再回頭看一眼自己的車子,也被撞凹了一點,看到這裏桑曉妮懸著的心也終於可以輕松的放下了,慶幸這不是一場重大的交通事故,自己沒有將人撞殘。

“你這個人有病啊,大白天在馬路上騎什麽車子啊”桑曉妮竟然理直氣壯的數落起別人,這小夥腦袋難以置信看著眼前這個奇葩的女人。

“小姐你搞清楚,是你撞的人唉,該發火的人應該是我吧”小夥一臉痛苦的神情望著桑曉妮。

“要不是你往我車子方向騎,我能撞上你嗎”小夥被眼前這個不講理的女人徹底無語了。

“小姐,你搞清楚,這是個轉彎路口,有你那麽開車的嗎,你駕校老師沒告訴你開車轉彎時要減速啊”小夥不依不撓的跟她理論。

“我怎麽開車關你什麽事,瞧瞧你吧,一個男人受點輕微小傷,還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你不會專門碰瓷的吧”小夥更加無語了,特無奈的坐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趾高氣昂的女人。

“你這女人真奇怪啊,你撞了別人,一句道歉的話沒有,不管別人受傷嚴不嚴重,反倒蠻不講理的倒打一耙,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你專橫跋扈的人”

“說話字正腔圓,蠻有底氣的,請問你受的什麽傷”桑曉妮繼續著自己的蠻橫。

“小姐,我這不是傷是什麽”小夥生氣的站起來,指著自己流著血的膝蓋說。

“你這個人還真夠娘啊,三歲小孩子磕了碰了都不像你那麽矯情,行啦,說來說去,還不就去想讓我賠錢嗎,最受不了你們這種人”說完,桑曉妮不屑的看了一眼小夥,隨即轉身走進車裏拿出錢包來,傲嬌的拿出幾張錢舉到小夥跟前。

“你幹什麽”

“別裝什麽清高了,算我今天倒黴,破財消災吧”

“小姐,你一點都不知道要道歉嗎,對不起三個字你幼兒園老師沒教過你嗎”

“我正常行駛有什麽錯,我還沒找你要修車錢就已經很便宜你了”

“小姐,你是不是覺得馬路是你家修的,你想怎開就怎麽開,撞了人就用錢代替道歉啊”

“第一,馬路不是我家開的,但是我喜往哪裏開,就是這條路的榮幸,第二,我給你錢並不代表是我錯了,我只不過是發善心,就當拯救腦殘青年了”說著,桑曉妮面不改色硬把錢塞到小夥手裏。

“就事論事幹嘛罵人啊,我真是出門沒看黃歷,大白天碰見鬼了,麻煩你呢,拿著這錢回幼兒園問問你小時候的幼師,讓她重新教你一遍做人基本道德是什麽”說完小夥不憤的將錢又塞給了桑曉妮便跑到一邊扶起自己的車子。

“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啊,我車子撞凹我都沒有講什麽,還看你車子變形好心給你錢”桑曉妮難以理解的看著忙著倒騰車子的小夥。

“第一,我騎車散心到這條路上是這條馬路的幸運,第二,我要的是你跟我道歉,第三,如果你真的不會講對不起這三個字,麻煩你拿著你的破錢離開我的視線,哥們還不差這點錢,就是這麽任性”

“你”桑曉妮見他用自己剛說完的話將了自己一軍,竟然語塞起來。

“世界那麽大,奇葩那麽多,真是什麽人都能遇見”小夥邊倒騰著車子邊嘟囔道。

“神經病,你才奇葩”桑曉妮負氣回到車上。心想著“我幹嘛那麽犯抽將車子開到這裏來呢”隨即桑曉妮發動車子,離開之前還不忘撇了一眼那個小夥。

還是跟之前一樣,桑曉妮還是依然驕傲的保持著高速一路飛奔回了家,準確的說,是她與郁子銘的婚房,本該接親後到達的幸福小窩,在她回去的時候,也早已空無一人,主臥裏面還喜氣洋洋的放著各種裝飾品,各個角落還在擺著的她與郁子銘各種笑逐顏開的婚紗照,在她的眼裏都變得分外刺眼,由內而外的火氣最終讓桑曉妮沖動的講所有喜字殘忍的撕下,裝飾品統統撤下沒有任何留戀的扔進垃圾袋裏面,連花開正旺的玫瑰花也沒能躲過桑曉妮的殘忍破壞,最後她還將所有的婚紗照全都一股腦的搬到儲藏室裏面,真不知道她哪來的精力與力氣,直到折騰夠了,最後累趴在了沙發上。

但是腦子裏面還是不斷閃現著兩個人在撕破臉之前種種美好的記憶畫面,但是一想到發生在幾小時前的那場撕逼大戰,所有的美好畫面感也在瞬間遭到毀滅性的的破滅。

“為什麽昨晚分開之前,兩人還相安無事的安頓提前一天來參加婚禮的郁子銘的老家人,分別之前郁子銘還因為緊張特坐立不安的在背著婚禮進行時的愛情宣言,今天淩晨4點半,郁子銘還不放心的給桑曉妮打電話叫她起床,別誤了化妝,怎麽到了接親時就成了這種境地了呢”各種疑問襲來,桑曉妮快要崩潰了。同時還在擔憂著自己那些從各地趕來的朋友,同學,親屬,本想著借此婚禮好好跟他們敘敘舊的,現在看來,所有人都會大跌眼鏡的離開了吧!一想起這些各種煩心意亂洶湧而至,桑曉妮氣急之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往地上狠狠的摔去,太多猛烈的現實實實在在的給了她重磅一擊,並且讓她毫無還手之力,她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思想最游離的時候,門鈴聲突然響起並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心裏頓時波濤洶湧起來,事發之後連郁子銘的父母都迅速跑來道歉,唯獨不見郁子銘的蹤影,難不成他真的回來為剛剛發生的事件給自己最真誠的道歉。但是這種想法幾秒之後便被桑曉妮迅速推翻,她差點忘記郁子銘可是有這個家的鑰匙,不可能回來敲門。

“親愛的,親愛的,怎麽回事兒啊,怎麽就結不成婚了”桑曉妮剛打開門,許燁城便翹著他的蘭花指跑了進來質問到。

桑曉妮沒有理會他,無力的關上門後,整個人又攤在了沙發上。

“親愛的,人家在婚禮現場等的很著急的,主持都排練了很多次了,就差你們到場,怎麽好好的就要離婚了呢”許燁城繼續用他那超娘的聲音說著。

“死胖子,你能屢直了舌頭在說話嗎,你一個好好的大老爺們,說話像個太監一樣,還一直翹著個蘭花指,不男不女的,你慎不慎人,真是受不了你”要擱平常,已經習以為常的桑曉妮並不會有多見怪,沒有辦法,許燁城的娘娘腔趕在了桑曉妮心情最糟糕的時候,難免被她一臉嫌棄。

“人家不是一天兩天這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幹嘛對人家那麽兇,哼”許燁城像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樣,生氣的別過了頭。

桑曉妮眼前這個看似娘娘腔的這人,叫許燁城,不過桑曉妮更習慣叫他胖子,他是桑曉妮的發小,無公害男閨蜜,別看他是個超過一米八的大小夥子,長的還很帥,但卻極致臭美,一個大男人整天護膚品,面膜不離手,可能也是因為他經營一家養生會所的緣故,整天跟女人打交道,他最敬業的一句話是這樣講“要想了解女人的心思,最好把自己當成女人”,正是信奉這樣的歪理,許燁城近幾年才會慢慢變得娘娘腔起來,雖說他顏值超好,但是在許燁城16歲之前可都是悲催的胖子人生,從16歲之後勵志減肥到現在,雖然他已經成功的屌絲逆襲成男神,但是在桑曉妮的嘴裏還是依然叫著“胖子,胖子,死胖子”

“好啦,看你今天心情不好,人家就不跟你計較了”許燁城依舊不改娘娘腔本色,正兒八經的又回過頭看著桑曉妮。

“看我幹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桑曉妮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說著。

“快要忘了正事了,親愛的”許燁城有伸出了他的蘭花指。

“死胖子,你能用正常的語氣跟我說話嗎”桑曉妮突然坐了起來,超不耐煩的對著許燁城說道。

“郁子銘宣布婚禮取消的時候,賓客們到的都差不多了,酒席已經定了,沒有辦法退席,郁子銘還是請所有人吃了飯,並且退還了所有人的份子錢,現在賓客都走的差不多了,但是酒席你們只交了定金,郁子銘的財政大權一向控制在你手裏,我幫你們交了剩下的餘款,你有空記得打給我,還有你所有的同學,朋友都擔心你的狀況,不敢給你打電話,拜托我告訴你,他們走了,而且要你好好照顧自己,所有沒拆箱的紅酒,香檳我已經幫你全部退了回去,實在退不了的我全讓你工作室員工分了,算是你這個老板給人家的福利”許燁城立馬變聲,用滿是陽剛氣的聲音一氣呵成的給桑曉妮匯報完了婚禮現場的狀況。

“還有呢”桑曉妮面無表情的說著。

“婚慶公司那邊是親愛的你親自跟人簽的合約,同樣的也是只付了定金,我跟人老板是朋友,跟他說好了,你今天心情欠佳,剩下的餘款呢自己明天記得去跟人結清餘款”

“真是好朋友,抱抱”桑曉妮說著便靠在了許燁城的胳膊上。

“現在知道人家多好了,剛剛還對人家那麽兇”看到桑曉妮溫柔起來,許燁城一下子又恢覆到了娘娘腔的狀態。

“郁子銘呢,這個沒良心的,到現在都沒有出現在我眼前”桑曉妮最後還是問了關於自己老公的消息。

“他呢,先將老家人安排好了大巴,到時妥帖的送走了,你公公婆婆也被郁子銘從你家拉了出來,估計現在正在酒店裏面挨批呢”

“還有呢”桑曉妮說完便被許燁城一本正經的扶好,他也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離開酒店的時候,郁子銘跟我說,讓你帶好所有證件,明天一早民政局門口見”說完這話,許燁城突然閉上了眼睛,在他的邏輯思維裏面,桑曉妮聽到這話後肯定會暴跳如雷,然後對他這個傳話人進行人身摧殘的,但是他講完這些之後,桑曉妮竟然還能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

“親愛的,你沒事吧”許燁城邊說邊小心翼翼的靠近。

“該不會打擊太大,你接受不了吧”許燁城又坐回到了桑曉妮的身邊。隨即聽到了許燁城慘絕人寰的叫喊聲。

桑曉妮正掐著他的脖子,拼命搖晃著許燁城。

“他以為他是誰,憑什麽命令我離婚,要離也是我跟他離”她用盡全力去搖晃著許燁城。

“我只是傳話的,怎麽是我要接受你的暴力啊”許燁城一邊痛苦一邊□□著。

“不就跟他離婚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他有什麽,本小姐能看上他已經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桑曉妮繼續憤怒的便搖晃邊說著。

“要死人了趕緊停手啊”不顧許燁城慘烈的表情,桑曉妮又搖晃了他幾分鐘,直到手累了,才肯停下來。

“真的要死人了”許燁城趕緊捂著還健在的脖子側躺在一旁說著。“還以為你能接受呢,沒想到還是被你暴力襲擊了,看來今晚要多做幾貼頸膜安慰一下我可憐的脖子了”

桑曉妮可沒再管在一旁作死狀的許燁城,隨即起身準備要出門。

“你幹嘛去”許燁城馬上追上前問。

“出去吃飯,然後好好睡一覺,明天離婚,對了”說著桑曉妮從包裏拿出車鑰匙,扔給許燁城。

“我車子撞凹了一點,等會你開我車走,幫我拿去修理”

“你還真把人家當你助理了啊”

“好朋友幫幫忙啦,我真沒心情處理這些,等下出去吃飯我請”

“今天幫了不少忙的,一頓飯”許燁城故意將頭昂起。

“你脖子是不是有想做頸膜了啊”桑曉妮說著又舉起了手。

許燁城趕緊後退幾步“怕你啦”

就這樣桑曉妮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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