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晚上見到李衛了。”林浩淡淡地說。

王鴻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想去摸他的額頭，被林浩拍開了，說：“你一定以為我在說胡話了對不對。我沒有。”

“沒發燒？”王鴻森說：“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說我昨天晚上見到李衛了。”

王鴻森鄙視地說：“李衛幾天前就已經死了，你怎麽見到他？鬼魂？夢裏？”

“不管是做夢夢到他還是見到他鬼魂，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告訴了我一條線索？”

“他都告訴你些什麽了？”

林浩四處看了一下，說：“他告訴我兇手就是恒友才，他的辦公室裏有他犯罪的證據。”

“證據？”

“是的，一本日記。”

“可信嗎？不就是個夢。”

“你就確定這是個夢，而不是真見到李衛的魂了？也許我真的像老頑童說的那樣，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你是什麽時候成了有神論者的？”

“遇到李素後。”

確實，也許林浩真的有一雙看得到別人看不到的眼睛，如果他不是神經病，那他不可能編的如此完美。但王鴻森還是有個疑問：“如果你真的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那麽你為什麽只看到三已經不存在的人——李素、孫子強跟李衛呢，而沒有看到別人？

“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也許是因為我的神經一時錯亂，接收到了常人接收不到的能量罷。”

“科學可沒有這種說法，當然，精神病出現的幻覺不知道算不算？”

林浩楞了一下，說：“你說我有精神病？”

王鴻森揮了揮手：“我可沒這麽說。”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林浩說，“跟你說點正事。”

“什麽事？”

林浩將嘴靠到了王鴻森的耳畔，說：“我打算今天晚上偷偷潛入恒友才的辦公室。”

“需要幫手嗎？”

“當然，有是最好的。”

“好吧，看在上帝的份兒上我就跟你去做回賊。”

“餵，王鴻森，麻煩糾正一下你的用詞，什麽叫做‘賊’？咱們這是去伸張正義好不好。”

王鴻森笑了：“好好好，是去伸張正義。”

“我已經策劃過了，恒友才在學校裏有兩個辦公室，一個在教學樓，一個在解剖樓，我想他應該會把日記放在解剖樓的那間辦公室裏。晚上九點多為什麽就行動。”

“為什麽要晚上九點去呢？”

“你想想，這個時候解剖樓基本上已經是沒人去了，恒友才也不可能去，因為他還要去上課。”

“你確定他有課，不會去解剖樓？”

“錯不了，我查過了。”這話一下，林浩就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王鴻森似乎也察覺到了，他也四處看了一下，說：“你看什麽呢？”

林浩回過了頭，說：“咱們不說這個了，我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我們，監視著我們的的一舉一動。”

“你太多疑了吧？”

“不管是不是多疑，還是謹慎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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