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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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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是誰?這個時候太醫應該不會在場,俗話說家仇不可外揚,這是皇家的私事,不會讓外人進來的。

看來等下要去找董妃問問清除了,李宛如在心底打下主意。

氣氛又低沈下來,慕容尊一席話根本指不出兇手是誰,慕容鐸再次把目標對準慕容軒。

“這樣的話,四弟你的嫌疑還是最大。”

慕容俊打抱不平:“父皇都說來沒看清兇手長什麽樣,如何能和四哥扯上關系。”

慕容清說:“父皇是沒看清,但是也不代表那個兇手不是四弟。”

慕容軒淡定的拍拍李宛如的手,意思是該她上場了。

李宛如反應過來,“既然太子殿下都說我們的嫌疑最大了,那麽就請拿出證據。”

慕容鐸瞇眼看著李宛如:“既然靖王妃要證據,那麽我就給你們證據。”

說著慕容鐸喚上一個侍衛,侍衛手裏拿著一把匕首,上面還帶著血跡。

慕容鐸接過匕首給大家看說:“這就是刺殺父皇的匕首,上面有靖王妃要的證據。”

大家都聚齊過來看著那把匕首。

匕首的把子上刻著一個‘靖’字,眾人大吸一口冷氣,這不就是證據嗎。

李宛如簡直要大笑出聲了,他們古代人都是一根經嗎。

慕容鐸見李宛如嘲諷的笑說:“靖王妃笑什麽?”

李宛如說道:“笑無知的人類。”

大家都有點生氣,等待李宛如給大家一個解釋。

李宛如清清嗓子:“我們試想一下,如果換成在座的一位人是兇手,誰會傻到留下這個一個大的錯誤,也就是證據,那還不如幹脆直接大喊‘我是兇手’好了。“

慕容清說:“或許是兇手大意了呢。“

“那麽我也可以在隨便一把匕首上刻上三皇子你的名字,然後說你是兇手,再說刻字這種小事,我家看門的都會好不好。“

慕容清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怪就怪這裏的技術太落後了,不然把這匕首拿出去驗一下指紋,誰是兇手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再說不是說好的撕逼的嗎,怎麽這演變成了破案現場了。

“靖王妃說了這麽多,還是不能證明自己與這事無關啊。”

慕容鐸顯然是精心準備的,不管她怎麽說,要是拿不出證明自己的證據,他就會一口咬定兇手是自己。

“那就只有一個方法了。”李宛如說道。

唉,看來她不拿出點本事,別人還真當她是軟柿子了。

李宛如叫人準備了芹菜,然後吩咐他們研磨成汁。當初李宛如被培養成特工的時候,他們不僅要學習殺人技術,更要學習比常人多一百倍的知識。

這世界上的書,她李宛如不敢保證全都看過,但是百分之八十她都熟讀在心。

書上記載,芹菜汁可以擴印出血液的形狀,這樣可以看出這匕首上得血到底是不是慕容尊的。

一切都由李宛如親自操作。她將匕首上得血跡輕輕處理,然後浸泡在芹菜汁中,芹菜汁慢慢顯現出一個血疙瘩的形狀。

李宛如又近了慕容尊的龍床一步,慕容鐸趕緊擋在她的面前。

“還是讓本殿下代勞吧。”說著掀開紗帳進去。

李宛如仔細打量紗帳裏面,這裏面肯定有問題,不然慕容鐸為什麽不讓自己靠近,難道只有她一個人發現了嗎?

不一會慕容鐸端著一個小碗出來,裏面有慕容尊的兩滴血,李宛如將血倒入另一個有芹菜汁的碗裏,血跡慢慢凝固。

李宛如拿出兩個凝固的血塊相互對比,根本就不一樣,隨即好笑的看著慕容鐸說:

“芹菜汁可以凝固血跡,是不是同一個人的血,凝固以後自然看的出來,但是現在看來,這匕首上的血並非是父皇的。”

慕容鐸不得不佩服李宛如的聰慧,這樣的女人才有資格與自己並肩。

“誰又知道,四嫂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試便知。”

說罷,李宛如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芹菜汁中,血跡慢慢凝固,她又割破另一個手指,按照相同的方法進行,血跡凝固,但是兩個血塊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模一樣的。

慕容鐸睜大眼睛有些不信:“不信的話,太子殿下可以親自嘗試一下。“

慕容鐸當然不回去嘗試,看來他把事情想簡單了。

“這只能證明,這不是父皇的血,還是不能證明四弟的清白。”

李宛如笑道:“太子殿在急什麽,我還沒有說完呢。“

說著從袖子裏拿出一個鹿皮制作的書信,慕容鐸看過之後臉色大變,慕容清好奇奪過來就看,結果跟慕容鐸一樣的表情。

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會有這個?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變了臉色,慕容軒也奇怪了起來,李宛如到底給他們看了什麽,為什麽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本來慕容軒想著讓李宛如先跟他們戰幾個回合,然後自己再出馬,但是李宛如好像超額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務。

“是什麽拿進來給朕瞧瞧。”紗帳裏終於傳出慕容尊的聲音。

他終於開口說話了,李宛如還以為他坐視不理,光看著他們在這裏撕逼了。

李宛如趁著慕容鐸晃神的空檔,一把奪過那張鹿皮紙掀開紗帳就進去了。

慕容鐸反應過來的時候,李宛如已經進去了。

李宛如一進去就打量裏面的環境,只有龍床而已,還有躺著的慕容尊和董妃。

董妃見李宛如進來進來準備說什麽,又礙於皇上在就沒開口。

盡管如此,李宛如還是看見她進來的一瞬間,有一個人影閃出去了。哼哼,這裏面果然有貓膩。

李宛如將鹿皮信紙遞給慕容尊,慕容尊看後有些生氣,但是礙於自己受傷不能生氣,就強忍著怒意說:“太子你該當何罪?”

慕容鐸見機立刻跪下:“兒臣知罪。”

“本是同根生,你怎就輕易懷疑自家兄弟。”慕容尊虛弱的說。

慕容鐸回答:“兒臣也是擔心父皇您的安慰,才會······”

“行了,太子搬弄是非,錯怪他人是其失職,禁足兩月。”

慕容尊咬著牙回答:“兒臣知罪。”

“靖王跟靖王妃都受了驚嚇,且先回去好好休息。刺殺一事交由老五來處理,老三你也好自為之。”

慕容尊這樣說是對慕容清的警告,李宛如得意一笑,她還是贏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成功擺脫了嫌疑。

出了殿門,慕容軒就迫不及待的問:“那鹿皮信紙上寫的是什麽。”

李宛如將鹿皮扔給慕容軒:“你自己看,我去找董妃有些事。”

說著就快速跑的不見人影了。

董妃宮中一見李宛如來了,董妃趕緊拉著她的說:“嚇死我了,我以為皇上要定你們的罪呢。“

李宛如眨眼睛說:“哪能啊,我會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嗎?“

董妃點頭:“說的也是。”

李宛如說明自己的來意:“姐姐,我來是問你一件事的。”

董妃看著李宛如說:“你問吧。”

“剛才紗帳裏,除了你跟皇上,還有其他人嗎?”

董妃說:”還有太子為皇上請來的道士。”

“道士?”

董妃接著說:“就是皇上遇刺,一直昏迷不醒,太子就找了這道士來,沒想這道士還挺靈的,皇上真的就醒過來了。”

“這道士是什麽來歷?”李宛如隱約覺得這道士有問題。

“我也不知道,就是太子帶進宮的。”李宛如摸著下巴想到,這樣看來的話,這道士很有可能是跟慕容鐸一夥的。”

“姐姐在宮中一定小心太子帶進來的人,他們絕非善類。”李宛如交代。

董妃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離開皇宮的時候需要走一條很長的甬道,腰間的玉佩散發著灼熱。

李宛如低頭,玉佩又發出奇怪的反應了,小一,怎麽了嗎?你是在害怕嗎?

李宛如出宮以後,一個穿道袍的人在墻後露出身影,他好像聞到靈魂的味道了。

回到王府李宛如準備換了衣服去見慕容軒,沒想慕容軒倒是先來找她了,不過是以銀面人的身份。

“靖王妃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他陰陽怪氣的說。

“你又吃錯藥了”李宛如也感到不爽。

“我倒是從來沒想到靖王妃的本事這麽大”他說著拿出鹿皮信紙。

李宛如這才明白他在生氣什麽,這鹿皮信紙是唯一能夠證明他們是清白的證據。

記憶追溯到慕容尊轉醒的前幾天,李宛如料到慕容鐸不會這樣輕易罷休,所以她寫信給李思,說遇到危難,性命不保。

李思那老狐貍當然不會讓她這麽輕易的死掉,所以他捎來了這鹿皮信紙,上面寫著烏蒙叛亂的大概,以及關鍵時刻慕容軒幫忙的嘉獎,更有和碩公主冠皇姓的事情。

無論是權衡還是利益,優勢都在慕容軒這裏了,任慕容鐸再怎麽想急迫的除掉慕容軒他也要權衡利弊。

至於慕容尊自然是註重國家大事,再說遇刺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一來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也是件好事,他自然不會追究。

反而會對大肆尋找兇手的太子做以懲罰,一是警告眾人不得再大張旗鼓的喧嚷這事,二是給烏蒙的和親公主一個面子。

這次慕容鐸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還沒生氣你倒是先興師問罪了。”

慕容軒說:“你生哪門子的氣。”

李宛如輕哼:“你倒是裝柔弱裝的很好,讓我一個人孤軍奮戰,把我推到風口浪尖,這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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