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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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銀面今日一襲墨綠色的袍子,到很是襯托出強壯的身材,腰間更是佩刀不離手,銀光閃閃的面具在月色下泛起一層幽冷。

李宛如打量著他,還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他了,也不知道最近忙什麽去了。

“你最近倒是很少出現,很忙嗎?”李宛如看著銀面,如同老友般的語氣詢問著,話裏話外帶著一股子在乎。

銀面自來熟般的坐在李宛如的身旁,笑道:“怎麽,想我了?”

李宛如撇嘴翻了翻白眼:“鬼才想你呢!”

雖然嘴上在否認,可是心裏倒是承認,還真是又一點點想他了。

“走吧,我帶你去聽琴!”銀面看著李宛如那姣好的面龐,嘴角噙著一絲笑意開口,眼光卻十分閃爍。

不得不說,對於銀面彈琴的技藝,李宛如還是很好聽的,想也不想便答應了:“恩,走吧,正好我也要和你說一些事情呢!等我換個衣服!”

哪知銀面有些不耐煩的直接上前,拉著李宛如就走,嘴裏催促道:“換什麽衣服啊,你什麽樣子我沒有見過,直接走吧!”

“哎哎哎,鞋子總要穿啊!”李宛如不滿的喊道。

銀面無奈的頓足,看著李宛如穿上鞋子,下一刻間已經拉著李宛如出了門,手絲毫不見外的扶上她的細腰,奮身一躍,兩人直接踏上屋檐,如若真的像是飛行一般的往郊外趕去。

這燥熱的天氣夜晚還是很涼快的,為人待了一絲涼意。

涼涼的風吹在臉上,李宛如扭頭看了一旁銀面那尖尖的下巴,雖看不清楚容顏,可是在心底裏李宛如對銀面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好感,而且也懷疑,銀面肯定不是自己那次看的那樣。

往往古裝片裏的大俠都是帥的人神共憤,功夫也好的不得了的人。

銀面察覺到李宛如炙熱的目光,心裏湧起一股笑意,戲謔的開口:“怎麽,被我迷倒了?”

李宛如瞪了一眼銀面,知道他是打趣自己,不由得哼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崇拜你的輕功而已,要是我也能夠這麽自由自在的回輕功多好啊!”

“那不簡單,回頭我教你!”銀面低沈又好聽的嗓音又響起了,聽得李宛如心裏舒服了很多。

“恩,一定要教會我,我還不管學費的哦!”

“什麽是學費?”

李宛如默,好吧,跟古代人還是盡量不要扯現代用語吧,這下子兩個人都沈默了,銀面腳下一掂,腳上加快了速度,直接朝著十裏坡趕去。

揚阡陌正在窗前站著,往往深夜的時候,都是他沈思的時候,一般不會睡覺。

卻看見兩抹身影從屋檐上飛過,不由得眼一瞇:那李宛如大半夜又是去哪裏了?怎麽帶著銀面的身影他覺得熟悉的很呢?

反正也睡不著,索性一個翻身,也僅僅的跟了上去。

深更半夜,十裏坡的亭子中,古琴聲悠揚飄遠,如註入心靈的暖流一樣啊,每一個音符都令人身心愉快。

銀面坐在石桌上撫琴,而李宛然李宛如更是忍不住在一旁開始唱歌,在前世她雖然是一個特工,但是私下裏還是很喜歡聽音樂的。

挑選了一首自己最為喜歡的古風曲子,李宛如自顧自的唱了起來。

“圓圈勾勒成指紋,印在我的嘴唇,回憶苦澀的吻痕,是樹根。春去秋來的茂盛,卻遮住了黃昏,寒夜剩我一個人,等清晨。世間最毒的仇恨,是有緣卻無分,可惜你從未心疼我的笨

。荒草叢生的青春,倒也過的安穩,代替你陪著我的,是年輪。數著一圈圈年輪,我認真,將心事都封存,密密麻麻是我的自尊,修改一次次離分,我承認,曾幻想過永恒,可惜從沒人陪我演這劇本……”

一首曲子完畢,李宛如竟然唱出了一股有緣無分的悲傷,清脆的嗓音配上銀面那合拍的琴聲,是那麽的動聽悅耳。

可在銀面看來,李宛如唱出的歌聲倒是有一些哀怨的味道了。

曲子結束,李宛如饒有興致的還要唱,可是銀面卻停止了撫琴,擡眸看著她的身影,好奇的問道:“你唱這首歌,有一種哀怨,是嫁給慕容軒不快樂嗎?”

李宛如沒有想到銀面會這麽問,無奈的笑道:“拜托,只是一首詞好麽,本來就是這麽唱的啊!”她還特意傾註了一絲感情唱歌呢。

雖然她不是很懂隱約,可是嗓音不錯,唱起歌來也不跑調,還算能夠入耳。

銀面皺了皺眉頭,雖然只是一首詞,她唱的形式有些奇怪,和當下的曲子都不符合,但是卻聽得很舒心悅耳,同時讓人的心境都有些悄然改變。

李宛如那刺眼的笑容在他看來卻是強顏歡笑,他以為,李宛如是因為嫁給了自己,才會產生如此幽怨的。

“啪啪啪……”

兩人正說話間,頭頂上卻突然傳來了掌聲,在這漆黑的深夜裏,倒有些驚悚。

銀面渾身的氣場一邊,絲毫不客氣的低斥:“是誰?”

只見揚阡陌從亭子頂上一躍而下,慢慢朝著亭子裏走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李宛如,嘴角噙著的笑意盛開,一雙好看的眸子中都透著讚賞的神色。

“小東西,沒有想到你唱歌竟然如此好聽,聽得我都快睡著了!”

李宛如弱弱的撫了撫額頭,這個揚阡陌怎麽會在這裏,尤其是說的話,那哪裏是讚賞,簡直就是說她唱的歌是催眠曲了嘛。

一瞧見揚阡陌,銀面的氣場就有些變了,眼眸嘴角的笑意散去,帶著一股子防備盯著揚阡陌,冷聲問道:“鬼君深夜怎麽會在此?難不成是跟蹤了我們嗎?”

揚阡陌一看見銀面,突然一副驚訝的神色,驚嘆:“哎呀,這不是禦魂殿的尊主嗎?真是沒有想到,本宮隨意散個步,就能撞見你,還真是有夠巧啊!”

散個步?對於揚阡陌如此有理的解釋,李宛如嘴角都有些抽搐。

誰大晚上來這荒郊野外的散步,真是說瞎眼眼睛都不眨一下,只不過聽揚阡陌說起銀面的身份,禦魂殿的尊主,聽上去架勢好像很厲害一樣,回頭她可要好好打聽一番。

若是真的厲害,那她可要抱緊這個大腿了,在這裏沒有幾個勢力做靠山,她怎麽有資本狂的起來呢,更何況她以後還要在江湖上立足呢。

銀面隱忍著臉色,看著揚阡陌的眼神都十分不善:“鬼君,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此時我爭和老友聽琴賞月,還望你不要過多打擾!”

揚阡陌笑了起來,看著半空之中,一輪殘月都嬌羞的藏於烏雲之中了,就這架勢賞個毛線月亮,卻還是順著鬼面的話說到:“這麽好的賞月地點,本宮若是不好好欣賞,豈不是可惜,你們兩個就當我不存在就好了,我就靜靜的賞月不說話!”

看這架勢,揚阡陌今晚註定要在這不走了。

“你……”銀面的神色明顯有些難看,眼神之中都充滿了厭惡。

瞬間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兩個都是大幫派的首領,不能得罪,還都要和她交好,這個時候李宛如適時的插嘴:“銀面,鬼君也算是我的朋友,不如我們就一起聽琴賞月吧,都是朋友吧,何必這麽較真呢!”

“我和他才不是朋友!”

“他和我才不是朋友!”

兩人這一句話倒是合拍在一起了,李宛如默默的擦了擦額。

銀面的一番心情都被揚阡陌突然的闖入打斷了,索性懶得理睬,繼續開始撫琴,無視揚阡陌。

揚阡陌倒是絲毫不客氣的坐在李宛如的身旁,臉上充滿了濃濃的興趣,兩人小聲的聊了起來。

“小東西,你剛才的歌聲不錯,回頭教教我那些歌姬,她們每次一開嗓子我耳朵都有些膩了!”

“恩好呀,只不過我要匯報的哦!”李宛如朝著揚阡陌壞笑著挑了挑眉。

一聽到要匯報,揚阡陌立即一副守財奴的模樣:“除了錢和命,什麽都可以!”

“噗嗤……”李宛如看著堂堂鬼君揚阡陌,竟然露出那麽緊張的神情,沒忍住噗嗤笑了出聲,本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

“你們兩個再說話,我不介意給你們丟出去!”銀面冷不丁的說道,隱約可見額上凸起的青筋,似乎耐心快要被耗光了。

尤其是他看到李宛如和揚阡陌親密的貼在一起說笑,塵封了二十年的老醋壇算是爆發了。

該死的李宛如,竟然就這麽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豈不是他不在的時候,她更加的猖狂了。

揚阡陌一看銀面竟然一副吃醋的神情,酸酸道:“尊主啊,你這是吃醋了嗎?”

一句話瞬間讓李宛如有些臉紅。

這個揚阡陌這麽直白幹嘛,雖然她和銀面之間的關系確實深厚了些,她也對銀面有些好感,可是,可是她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啊!

雖然那個丈夫是個擺設。

可銀面若是知道李宛如心裏是這麽想的話,估計已經要爆發了。

“鬼君,撫琴講究的是意境,你和她在一旁說話聲音那麽大,已經打破了意境了,若你們不想聽,大可以離開!哪有什麽吃醋之說!”銀面冷冷的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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