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桃舞風華(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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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情殿外的星空依然漆黑如墨、一身素紗粉裙的女子站在露風臺上眺望星空,不知在想什麽。

直到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陣悠揚清脆的琴聲,回蕩在耳邊;

花千舞沒有絲毫猶豫地禦劍下了絕情殿、循著琴聲的方向來到長留山藥閣附近的一處小橋流水的木亭前,看到一個道骨仙風的白發男子正在彈琴,仔細看去竟然是白天碰到的那三個從門出來的其中那個道者?

一曲結束、琴者似乎也註意到了不遠處聽琴的花千舞,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向其打招呼。

“琴者,如果有一個人站在懸崖上、在她的後面是只有幾座山峰層疊的孤崖,而前方一步之外則是萬丈深淵、深不見底,請問這個人該如何做?”

對方似乎有點詫異面前的女子居然會開口問這樣類似佛禪理念的問題,沈默了一會兒。

“看似無路卻勝似有路、不嘗試如何知道結果,與其進一步不知兇險、不如後退一步,佛語曰‘退一步則海闊天空’不是嗎?”

“呵~”一身素紗粉裙的女子忽然自我嘲笑道“那如果那個人已經一步向前了呢?”

“不願退縮不願返回過去歸途的人,她/他向前了那一步、掉入萬丈深淵的人,琴者你可知她的結局嗎?”

“這——”琴者一下子遲疑了:這個姑娘的佛禪之意似乎暗示了什麽?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每個人都會種下因結下果、無論對與錯;走過了、經歷過了,人只能雙眼向前看,過去的一切早已煙消雲散”

“無論前方的道路是艱難困苦,還是萬丈深淵,在人踏出那一步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不能回頭了,再次糾結和追尋過去——不值得……”

“姑娘你——”那個琴者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眼前的女子卻忽然伸出雙手、墟鼎中隨即出現一把海琴,纖細十指撥動琴弦的那一刻、清靈的弦聲響起,而女子也在這一刻輕輕開口唱道——



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雲、燭明香暗畫樓深,滿鬢清霜殘雪思難任;

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

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鴻波 ,共道幽香聞十裏。

絕知芳譽亙千鄉;

秀色空絕世,馨香為誰傳?”

清冷動聽的歌聲在琴音響起的那一刻從眼前的女子口中吐露而出,眼前那個琴者在一曲終結時已經一臉震驚和不能置信的表情了“你……”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今朝暮暮猶如浴火重生”收了琴的女子轉身離開。

“……”琴者一聲嘆氣、又坐回原地,繼續彈琴,可惜那顫抖的雙手早已洩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原來……不是他們找不到……

…而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早已放棄了……

…原來……一切早已結束……卻只有入局的人還不自知……

而不遠處的絕情殿露風臺上,一身清冷白衫的男子早已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裏。

心,仿徨而失落……

卻不知是為了誰…

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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