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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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津陌一邊往那位所謂的小少爺那走,一邊在心裏罵那個挑事的仆役。
事情也簡單。臨到葛生領飯時,旁邊一個十幾歲的仆役看著她領的比一般時候多,心有不滿,就問了句,葛生回答說小姐今天剛回來,舟車勞頓,夫人多燉了些滋補物。那個仆役一聽,又看了看她領的菜,當時就黑了臉,要帶走幾個菜。葛生自個性子軟不錯,可這是小姐的菜,肯定不能隨便人拿走的,又解釋一遍,那人也不聽,兩個人在那僵持著。沒過一會,那挑事仆役的主人就過來了,居然是小少爺,那仆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解說一遍,那個小少爺氣的大罵:“我母親吩咐做的,居然不讓我吃!還耽誤了我吃飯!”也不聽葛生的解釋,當時就讓幾個仆役把人捆走,帶到他那去了。
不一會就到了小少爺那去,看那個院子的大門、占地、裝飾、及門口站著的仆役人數,言津陌體會到了森森的差距啊。一看見她,門口站著的兩個仆役趕緊攔住她,“小姐,還請讓我們通報一下。”
言津陌冷笑一聲:“把我的人綁走不知乎我一聲,現在小姐我進個門倒要通報了?”
兩個人嚇了松了手,也不再攔她,趕緊向屋內跑去。
她循著那兩個仆役,不一會就找到了正在後院熱鬧的那群人。涼亭裏,幾個仆役圍著一個小孩,正看著前面的戲,她註意到演的是西游記,具體哪出沒看出來。而在角落裏,一個小女孩垂著頭,跪在一邊。
言津陌看的一把火在心底燒的更烈,但還是忍住了,面色如常的走到那位小少爺面前:“你好,我是徐曉涵,聽說我丫頭在你這裏,我能領走嗎?”
那位小少爺把目光從戲子的身上移到她那,臉色嚴肅的想了一會,離他最近的那個仆役小聲提醒他:“少爺,就是那個和您唱反調的臭丫頭。”
言津陌看著小少爺,表情沒變化,像是沒聽到。
小少爺眉頭皺了皺,上下打量了一下言津陌:“既然是你的丫頭,就管教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別以為進了徐家的門,就出不去了。”說完還裝模作勢的咳嗽一下,眼角掃向剛剛那個仆役,一副等待表揚的小模樣。
言津陌看的賊清,裝作沒看到一樣,徑直跑到葛生那兒,扶起她。跪了太久的葛生站都站不起來,言津陌索性把她放在自己背上,背著她,言津陌才發現,這丫頭輕的跟紙片似得。耳邊是她虛弱的聲音:“小姐,這,使不得......”言津陌騰出手,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行了,別說話,回去再說。”她回頭看了眼正在這邊張望的小少爺那幫人,小聲道:“等著,咱們來日方長。”
言津陌本想把她送到她的居所,後來轉念一想,還是送到了自己臥室裏。一路上有不少丫頭、仆役要換上他們背,她都拒絕了,一則葛生這丫頭也不重,背著不費力;二則,她就要讓所有人看著自己有多寵這丫頭。看以後誰還敢動她。
不多久,醫生就到了,是位頭發灰白的老先生。還帶了個小孩。他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稍稍號了脈,就開了些藥,有洗浴侵泡的,有包紮固定的,還有一些喝的。趁著醫生旁邊跟著的孩子去抓藥,言津陌仔仔細細的問了這些藥的用法,害怕自己記不住,還拿了根筆一點點記在紙上。
那位醫生看著言津陌,心裏有些動容:“小姐,葛生這孩子命苦,光是這種傷,我瞧得就不下三次,其他傷也是一大堆。她現在跟了您,也算福氣了。”
言津陌停了手下的筆,微微皺著眉頭:“先生,請問她以前是給誰辦事的?”
老先生嘆口氣:“她以前是雜役,什麽需要幫忙就幹什麽。”
言津陌知道這裏的雜役地位最低,加上葛生那性子,肯定是被欺負的緊了。
她和老先生又閑聊幾句,沒一會,小藥童把藥拿回來,言津陌分門別類的把藥分別收拾好,客客氣氣的把醫生送出去。
這件事鬧的不小,有兩個丫頭被夏江派人送過來,說要照顧她,有點安撫的意味。言津陌也沒鬧,讓送兩個人過來的仆役傳達了自己對他的感謝以及不會鬧大的意思,那位仆役才安心的離開。
再回頭,兩個丫頭已經動作熟練的一個開始在院子裏煎藥、一個在準備洗浴。言津陌對這些不熟悉,也幫不上什麽忙。看她們年紀比自己大一些,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又拿了好多自己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忙著端茶倒水,沒過一會三個人就打成一片。
外面已經繁星點點時,活才基本幹完,下面就等湯藥到時辰了。葛生已經醒了,哭成了淚人,一直在說對不起,說她沒認出來那個仆役是小少爺的人。她們三個又安撫了會。這都處理完了,言津陌才發覺自己早已餓得要死,她也不好麻煩她人,自己說要出去散散步,一溜煙的跑到了廚房。慶幸的是廚房裏還有些飯菜,一些仆役和廚師都在這個點吃飯,言津陌趕緊給自己弄了點飯菜,和一幫人一塊站在那吃。那些人都知道剛才的事,對小姑娘打心底的有幾分敬意和喜愛,加上言津陌挺會套近乎的,一頓飯吃完,廚房裏的人都認了個全,走之前那些人又給她拿了不少點心。
言津陌提著食盒,心思都放在剛剛套的話上了,也沒太註意周圍來往的人。一聽見“小姐好”三個字她就頭疼,無奈還是得回句,“你也好。”
她現在挺能理解老爸為什麽一定要跑路了,天天被人這麽喊煩都煩死了。
這不,又有一大堆人擋在她面前,彎著腰喊“小姐好。”
她只能擡頭:“你們也——好!”最後一個好字完全是叫出來的,跟活見鬼了似得。
媽呀,太驚悚了,徐敬容正站在那群人後面,笑著打量她,手裏拉著看到她一瞬間神情急變的小少爺。夏江低著頭站在一邊。
她趕緊立正站好:“姑姑好!”
徐敬容看見她手裏提著的食盒,臉色微微一變:“小涵,你的丫頭呢?”
言津陌清楚的看見那個小少爺臉色變得很是驚懼,但是又拉不小臉向她討饒,真是個傲嬌的小孩啊。
“姑姑,葛生在屋子裏收拾著東西呢。我想自己到廚房看看有什麽東西,光聽菜名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言津陌笑瞇瞇的回答。
徐敬容臉色好了一些,“以後有什麽問題就告訴夏管家,夏管家管不了的還有我呢。對了,”她把旁邊的男孩輕輕一推,“小涵,這是你的弟弟小亦,今天下午才回來,你還沒來得及見吧?”又轉向小亦,“快跟姐姐介紹下自己啊!”
言津陌趁機走到徐曉亦面前,自高而上看了他一眼,又半蹲下身子,待與他差不多齊平的時候,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小亦,你好呀,多大了啊?”徐曉亦憋著口氣,“七歲。”徐敬容有點責怪的說:“也不叫姐姐,真是沒禮貌。”言津陌站起身子,繼續拍他的頭,微笑道:“小亦只是比較害羞,他很乖呀。”徐敬容笑,側著頭和夏江說話。言津陌趁此機會,趕緊附到徐曉亦耳邊輕聲說了句話,說完趕緊走開,和徐敬容打了個招呼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徐敬容看她的背影笑著和夏江說:“還真是個小丫頭啊。”又看看自己兒子,“你臉怎麽這麽紅?看見姐姐這麽害羞啊?”徐曉亦也不敢告狀,只能點頭表示自己很害羞。
夏江想著剛剛言津陌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彎了嘴角。
言津陌回去的時候葛生正喝著藥,兩個丫頭在旁邊伺候著。三個人看見她就要行禮,尤其是葛生,熱淚盈眶。她趕緊阻止她們,又拿出帶回來的點心,滿滿擺了一小桌,讓她們不要客氣。幾個人又聊了會,言津陌看實在是不早了,加上葛生今天的藥要上的已經上了,要喝了也喝了,和那兩個丫頭說了下明天的時間,就客客氣氣的把兩個丫頭送走。再一進屋,就看見葛生掙紮著跪在地上,言津陌又驚又氣,忙的跑過去把她扶到床上:“你幹什麽呢,我費那麽大勁,你才好一點,現在又跪!都說了,我不講究那套虛的。”葛生一邊流眼淚,一邊哽咽:“小姐,您今天救了我一命!此生無以為報——”言津陌把她放在床上又蓋好被子,拿毛巾擦了把她的臉,“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本來事就是因為你幫我拿飯才開始的,責任也該我當著啊。而且對方太不講理,又不怪你,不過下次遇見這點事,能讓就讓,不管是飯菜還是什麽,為這種事受罪不值當!要是真是不能讓,我不在你就先拖一拖,偷偷找人喊我過去,要不就先給人家了,回來我再想辦法,東西沒了無所謂,人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再往哪找一個葛生啊?懂了沒?”言津陌把點心拿過來,遞到她面前:“鬧到現在餓了吧,來先吃點東西。”葛生的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小姐,我給你丟臉了。”言津陌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都說了,叫我小陌就行。仗人勢的狗東西咬了人,丟臉的難道還是人了?我覺得這事不簡單,你邊吃邊給我好好說說你和小亦身邊最親近的仆役有什麽恩怨,這一次救回來了,我可不敢擔保下一次。”言津陌狠狠嚼了口包子,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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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也簡單。臨到葛生領飯時,旁邊一個十幾歲的仆役看著她領的比一般時候多,心有不滿,就問了句,葛生回答說小姐今天剛回來,舟車勞頓,夫人多燉了些滋補物。那個仆役一聽,又看了看她領的菜,當時就黑了臉,要帶走幾個菜。葛生自個性子軟不錯,可這是小姐的菜,肯定不能隨便人拿走的,又解釋一遍,那人也不聽,兩個人在那僵持著。沒過一會,那挑事仆役的主人就過來了,居然是小少爺,那仆役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解說一遍,那個小少爺氣的大罵:“我母親吩咐做的,居然不讓我吃!還耽誤了我吃飯!”也不聽葛生的解釋,當時就讓幾個仆役把人捆走,帶到他那去了。
不一會就到了小少爺那去,看那個院子的大門、占地、裝飾、及門口站著的仆役人數,言津陌體會到了森森的差距啊。一看見她,門口站著的兩個仆役趕緊攔住她,“小姐,還請讓我們通報一下。”
言津陌冷笑一聲:“把我的人綁走不知乎我一聲,現在小姐我進個門倒要通報了?”
兩個人嚇了松了手,也不再攔她,趕緊向屋內跑去。
她循著那兩個仆役,不一會就找到了正在後院熱鬧的那群人。涼亭裏,幾個仆役圍著一個小孩,正看著前面的戲,她註意到演的是西游記,具體哪出沒看出來。而在角落裏,一個小女孩垂著頭,跪在一邊。
言津陌看的一把火在心底燒的更烈,但還是忍住了,面色如常的走到那位小少爺面前:“你好,我是徐曉涵,聽說我丫頭在你這裏,我能領走嗎?”
那位小少爺把目光從戲子的身上移到她那,臉色嚴肅的想了一會,離他最近的那個仆役小聲提醒他:“少爺,就是那個和您唱反調的臭丫頭。”
言津陌看著小少爺,表情沒變化,像是沒聽到。
小少爺眉頭皺了皺,上下打量了一下言津陌:“既然是你的丫頭,就管教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別以為進了徐家的門,就出不去了。”說完還裝模作勢的咳嗽一下,眼角掃向剛剛那個仆役,一副等待表揚的小模樣。
言津陌看的賊清,裝作沒看到一樣,徑直跑到葛生那兒,扶起她。跪了太久的葛生站都站不起來,言津陌索性把她放在自己背上,背著她,言津陌才發現,這丫頭輕的跟紙片似得。耳邊是她虛弱的聲音:“小姐,這,使不得......”言津陌騰出手,在她屁股上輕輕一拍:“行了,別說話,回去再說。”她回頭看了眼正在這邊張望的小少爺那幫人,小聲道:“等著,咱們來日方長。”
言津陌本想把她送到她的居所,後來轉念一想,還是送到了自己臥室裏。一路上有不少丫頭、仆役要換上他們背,她都拒絕了,一則葛生這丫頭也不重,背著不費力;二則,她就要讓所有人看著自己有多寵這丫頭。看以後誰還敢動她。
不多久,醫生就到了,是位頭發灰白的老先生。還帶了個小孩。他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稍稍號了脈,就開了些藥,有洗浴侵泡的,有包紮固定的,還有一些喝的。趁著醫生旁邊跟著的孩子去抓藥,言津陌仔仔細細的問了這些藥的用法,害怕自己記不住,還拿了根筆一點點記在紙上。
那位醫生看著言津陌,心裏有些動容:“小姐,葛生這孩子命苦,光是這種傷,我瞧得就不下三次,其他傷也是一大堆。她現在跟了您,也算福氣了。”
言津陌停了手下的筆,微微皺著眉頭:“先生,請問她以前是給誰辦事的?”
老先生嘆口氣:“她以前是雜役,什麽需要幫忙就幹什麽。”
言津陌知道這裏的雜役地位最低,加上葛生那性子,肯定是被欺負的緊了。
她和老先生又閑聊幾句,沒一會,小藥童把藥拿回來,言津陌分門別類的把藥分別收拾好,客客氣氣的把醫生送出去。
這件事鬧的不小,有兩個丫頭被夏江派人送過來,說要照顧她,有點安撫的意味。言津陌也沒鬧,讓送兩個人過來的仆役傳達了自己對他的感謝以及不會鬧大的意思,那位仆役才安心的離開。
再回頭,兩個丫頭已經動作熟練的一個開始在院子裏煎藥、一個在準備洗浴。言津陌對這些不熟悉,也幫不上什麽忙。看她們年紀比自己大一些,一口一個姐姐的叫,又拿了好多自己從家裏帶來的零食,忙著端茶倒水,沒過一會三個人就打成一片。
外面已經繁星點點時,活才基本幹完,下面就等湯藥到時辰了。葛生已經醒了,哭成了淚人,一直在說對不起,說她沒認出來那個仆役是小少爺的人。她們三個又安撫了會。這都處理完了,言津陌才發覺自己早已餓得要死,她也不好麻煩她人,自己說要出去散散步,一溜煙的跑到了廚房。慶幸的是廚房裏還有些飯菜,一些仆役和廚師都在這個點吃飯,言津陌趕緊給自己弄了點飯菜,和一幫人一塊站在那吃。那些人都知道剛才的事,對小姑娘打心底的有幾分敬意和喜愛,加上言津陌挺會套近乎的,一頓飯吃完,廚房裏的人都認了個全,走之前那些人又給她拿了不少點心。
言津陌提著食盒,心思都放在剛剛套的話上了,也沒太註意周圍來往的人。一聽見“小姐好”三個字她就頭疼,無奈還是得回句,“你也好。”
她現在挺能理解老爸為什麽一定要跑路了,天天被人這麽喊煩都煩死了。
這不,又有一大堆人擋在她面前,彎著腰喊“小姐好。”
她只能擡頭:“你們也——好!”最後一個好字完全是叫出來的,跟活見鬼了似得。
媽呀,太驚悚了,徐敬容正站在那群人後面,笑著打量她,手裏拉著看到她一瞬間神情急變的小少爺。夏江低著頭站在一邊。
她趕緊立正站好:“姑姑好!”
徐敬容看見她手裏提著的食盒,臉色微微一變:“小涵,你的丫頭呢?”
言津陌清楚的看見那個小少爺臉色變得很是驚懼,但是又拉不小臉向她討饒,真是個傲嬌的小孩啊。
“姑姑,葛生在屋子裏收拾著東西呢。我想自己到廚房看看有什麽東西,光聽菜名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言津陌笑瞇瞇的回答。
徐敬容臉色好了一些,“以後有什麽問題就告訴夏管家,夏管家管不了的還有我呢。對了,”她把旁邊的男孩輕輕一推,“小涵,這是你的弟弟小亦,今天下午才回來,你還沒來得及見吧?”又轉向小亦,“快跟姐姐介紹下自己啊!”
言津陌趁機走到徐曉亦面前,自高而上看了他一眼,又半蹲下身子,待與他差不多齊平的時候,伸手拍了拍他的頭:“小亦,你好呀,多大了啊?”徐曉亦憋著口氣,“七歲。”徐敬容有點責怪的說:“也不叫姐姐,真是沒禮貌。”言津陌站起身子,繼續拍他的頭,微笑道:“小亦只是比較害羞,他很乖呀。”徐敬容笑,側著頭和夏江說話。言津陌趁此機會,趕緊附到徐曉亦耳邊輕聲說了句話,說完趕緊走開,和徐敬容打了個招呼就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徐敬容看她的背影笑著和夏江說:“還真是個小丫頭啊。”又看看自己兒子,“你臉怎麽這麽紅?看見姐姐這麽害羞啊?”徐曉亦也不敢告狀,只能點頭表示自己很害羞。
夏江想著剛剛言津陌離開的身影,忍不住彎了嘴角。
言津陌回去的時候葛生正喝著藥,兩個丫頭在旁邊伺候著。三個人看見她就要行禮,尤其是葛生,熱淚盈眶。她趕緊阻止她們,又拿出帶回來的點心,滿滿擺了一小桌,讓她們不要客氣。幾個人又聊了會,言津陌看實在是不早了,加上葛生今天的藥要上的已經上了,要喝了也喝了,和那兩個丫頭說了下明天的時間,就客客氣氣的把兩個丫頭送走。再一進屋,就看見葛生掙紮著跪在地上,言津陌又驚又氣,忙的跑過去把她扶到床上:“你幹什麽呢,我費那麽大勁,你才好一點,現在又跪!都說了,我不講究那套虛的。”葛生一邊流眼淚,一邊哽咽:“小姐,您今天救了我一命!此生無以為報——”言津陌把她放在床上又蓋好被子,拿毛巾擦了把她的臉,“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本來事就是因為你幫我拿飯才開始的,責任也該我當著啊。而且對方太不講理,又不怪你,不過下次遇見這點事,能讓就讓,不管是飯菜還是什麽,為這種事受罪不值當!要是真是不能讓,我不在你就先拖一拖,偷偷找人喊我過去,要不就先給人家了,回來我再想辦法,東西沒了無所謂,人是最重要的,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再往哪找一個葛生啊?懂了沒?”言津陌把點心拿過來,遞到她面前:“鬧到現在餓了吧,來先吃點東西。”葛生的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小姐,我給你丟臉了。”言津陌忍不住捏捏她的臉:“都說了,叫我小陌就行。仗人勢的狗東西咬了人,丟臉的難道還是人了?我覺得這事不簡單,你邊吃邊給我好好說說你和小亦身邊最親近的仆役有什麽恩怨,這一次救回來了,我可不敢擔保下一次。”言津陌狠狠嚼了口包子,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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