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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你,以我的生命和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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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以我的生命和靈魂

接下來兩年,每個聖誕節,他都會來見她一次,然後重覆那個聖誕夜的美好。她開始了每個星期給他寫信的日子,不再憂慮,因為她知道,他根本沒有找其他人,他的心裏從未住進過別人,而她亦心心相依。兩年後,她畢業了,回到老家,到那個有他的城市。他給她安排了一份適合她的工作,她有了他家的鑰匙。這一年,她22歲,他34歲。她從不打聽他的消息,雖然在同一個城市,一個電話、一輛的士就能見面,但她仍然繼續寫信,因為她知道那些信是彼此間最甜蜜的所在,不過,她現在偶爾會收到回覆,比如,一束鮮艷的玫瑰花,附上一段傻乎乎的卡片,一件漂亮的連衣裙,一套性感的underwear,或者是一個簡單的短信“已逐字逐句閱”。她關註報紙上、雜志上、電視裏他的報道,她覺得他們的心天天在一起。

她每個周末都會去幫他收拾房子,她不是女主人,但勝似女主人。大多數時候,她會挑他不在的時候去做這些事。偶爾,她會收到哥哥特意給她買的小禮物。每個月,她會選一個哥哥在家的晚上,穿上他送給自己的衣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和他溫習聖誕夜的秘密,雖然沒有到最後一步,但他們是那麽的幸福。他的事業越來越成功,歲月的沈澱讓他越來越顯男人魅力。她工作出色,內斂穩重,身邊有許多追求者,但她都不為所動。小姨催她找對象,給她安排各種相親,她也不推脫,但沒一個成的。不過在她相親後的夜晚,她總被哥哥強行接回家,然後加倍地用聖誕夜的方法懲罰她。3年了,她25歲,小姨終於不再給她安排相親了,小姨做了結紮手術竟然還懷上了,給她生了個小妹妹。

那天小妹妹百日宴,家裏來了許多客人,他竟然回老宅了,獨自一人。她小心翼翼地叫著哥哥。小姨看著他倆,唉聲嘆氣。容成盯著她手上的鐲子出神,不一會有人過來和他打招呼。

酒過三巡,族裏的長輩喝多了,開始訓話,容家小子,你年紀也不小了,都快40了,事業也有成,還單著,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兄弟嗎?容家的根不能斷在你身上啊!他低頭沈默,默默地喝著酒,一杯接一杯。她心疼地看著他,心裏波濤洶湧,哥哥,我說過我要做你唯一的晴兒。

飯後,她幫小姨送完客。晚上小姨把她叫到房裏,告訴她她曾經找過容成。小姨說你們年齡相差麽大,而且你還是大學生,原本以為你上大學會忘記他,找個同齡的男朋友,誰知道這麽多年了,你還一根筋,容成也一根筋,你們倆都一根筋,我年紀大了,不想管了,隨你們吧。

聽到這段話,她哽咽著對小姨鞠了一躬,感謝她的養育與培育之恩,還有她的諒解。此刻她無比輕松。她洗了澡,穿上她最喜歡的裙子,編了個蜈蚣辮,來到隔壁。她像小時候那樣熟練地從陽臺跨過,輕易地打開那扇從未鎖上的門,他們曾經經常一起說笑的地方。自從大學後,她再也沒來過這裏。看著熟悉的家具,沒有一絲塵埃,還有她年幼時曾經給哥哥畫的畫被鑲框裏,哥哥教她用過的算盤,哥哥給她做的小木馬,哥哥給她讀過的小人書,給她做過的風箏,曾經美好的回憶都湧上心頭。

她走進臥室,曾經賴著不想回家,要和哥哥一起睡的臥室,她控制住不地滿面淚流。bed上躺著一個人,是哥哥。屋裏亮著臺燈,立扇嗡嗡地響著,他閉著眼,臉色酡紅,看起來很難受,他在宴席上喝了好多酒。聽到腳步聲,他突然睜開眼坐起身望向她,他眨了眨眼,以為是幻象。

她擡手擦掉眼淚,微笑著迎上他的目光,走到床前,緊緊地擁抱他,仿佛擁抱自己的生命。他的身體有點僵硬,但很快就給予了她同樣熱情和深情的擁抱。她埋在他的胸前,眼淚打濕了他的前襟。他埋她的脖頸,淚水浸濕了她的衣領。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擡起頭,雙掌疼惜地捧著他的臉,這張讓她魂牽夢縈的臉,這個牽引著她生命的男人。他的淚滴灑落他的唇上。她閉上眼,湊上自己的唇,輕輕地舔去那些淚滴,既苦澀又甜蜜。他望著她,終於再也克制住,狠狠地吻上了這張夢裏無數回吻過的唇。

他瘋狂地啃咬著她的唇,仿佛發洩這麽多年炙熱的、沒歸宿的情感。她很疼,她嘗到了鐵銹的腥味,但她甘之如飴。慢慢地,他的吻變得輕柔,他輕輕地含著她的唇瓣。她呢喃細語,仿佛貓似的叫著哥哥,但是他不管,他的舌探入她的口腔,吮*吸著她的舌,嘖嘖出聲。他溫熱的舌含住她的耳垂,又回去捕捉她的舌,他的手輕輕地摩挲著那纖纖一握的細腰。

他的吻更加炙*熱,她唔唔的細碎呻*吟著,好像很痛苦,但更像歡*愉。終於,他發現她的臉通紅,舌從她口中慢慢退出來,她大口大口的呼著氣。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他深深地吸著氣,平息著躁動的心。他們互相聽著各自的心跳,是那麽的充滿活力,他們的生命終於了靈魂。

哥哥,我愛你,以我的生命和靈魂。

他的小姑娘多勇敢!他狠狠地抱住她,沙啞地說,晴兒寶貝,我也愛你,從來都只愛你。

他猛地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擡起頭,弓起身,狠狠地地咬住他的唇,她急切地送上舌,雙手顫抖地解著他的襯衣,她有點不耐煩,撕拉一聲,扣子飛落到床下,她的吻落在他的胸口,輕輕地舔著他胸口那道因為事故落下的疤痕。她說,這是我的私人所有,小時候就蓋了章的。

哥哥還是笨笨地,不會脫裙子。

他有點懊惱,是的,小時候幫她洗澡時就他脫不好她的裙子,那麽柔軟的身*體,他擔心扯到她的手和頭發,可是她卻輕而易舉地學會了給他解皮帶。她安撫地摸摸他的臉,迅速地解下他的皮帶,魅惑的小臉對著他,哥哥,我做得是不是很好,就像她小時候後向他討賞一樣。然後擡起左手摸他的臉。

他的右手撫上她的手,摩挲著那個鐲子,然後放嘴邊不斷的親吻。晴兒寶貝,還記得車禍那年我告訴過你,這是我媽媽的鐲子嗎?那時候你想要,我對你說,容家媳婦才能戴。你笑瞇瞇地對我說,我要鐲子,我要給哥哥做媳婦。

她楞住了,她的確不記得件事。她看著眼前的鐲子,這是17歲之前的那個除夕夜哥哥給她的鐲子,原來哥哥早就給了她承諾,只是她不知道。如果今晚我不來,哥哥是不是就要要回鐲子?

既然給了你,就永遠是你的,不管你摘不摘下,它都是我對你永遠不變的承諾。我很高興,你一直戴著它,你願意做我的媳婦。

她驚訝他的癡心和霸道,但很快又抱住他,手胡亂地摸著的胸膛。哥哥真壞,我什麽時候說過願意給做你當媳婦了?5歲說的話怎麽能算數,我一點印象也沒有,然後古靈精怪地對做了鬼臉。

容成詫異,隨即又開懷大笑,他的晴兒終於又回來了,這才是他的晴兒。那是誰某天晚上趁我睡著爬上我的bed,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哥哥你等我,等我長大了給你做媳婦,給你生孩子,還偷親我。

她瞬時臉紅到了脖子,十歲的事她記得。她的頭埋在他肩窩,然後突然湊近他的耳朵,細聲細氣地說,原來哥哥早就知道了。濕熱的氣息送進他的耳朵,他的身體猛地一震。她狡猾地笑了,從小這招就對哥哥有效。他反應過來,他的嘴巴重重地堵上她的。她張開唇,靈巧的舌挑釁似的舔了下他的唇。他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她的眼神還帶著挑*逗,和每個聖誕節都不一樣的挑*逗。

他的眼睛似血,盯著那白皙的身體,他的吻不放過她每一寸肌膚,直到再也忍不住。晴兒寶貝,我可以嗎?

哥哥,請把你的生命和靈魂交給我。

晴兒,我的生命和靈魂從來都只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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