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你讓我沒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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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能活到二十三歲?

這讓夜幽想起阿澈提過,這名叫花容的女子原本應該在五年之後有生死劫,卻因自己的到來使得她應劫時間提前,算一算,距兩個月之期,只剩下半個月。

也就是說,花容最多還有半個月可活!

夜幽擡眼看向粉衣男子,淡淡開口道:“即便我不殺她,你以為她就能活嗎?”

如果他們知道原本能活五年的人,半個月就要死去,不知會怎樣?

從剛才的情況她隱約猜到,花容的劫,不是自己,但必定跟自己有關聯,否則,阿澈怎麽會說是因為她,而使得時間提前?

男子動了動身子,微微蹙眉,似乎很不習慣這種渾身使不上勁的無力感,他攏了下淩亂的衣衫,看著床上的妹妹,眼中有幾分覆雜:

“我們都知道她或許只有五年壽命,所以父母親很縱然她,十二歲那年,她嚷著說她喜歡南宮睿,父親為滿足她的心願,親自進宮求來賜婚聖旨,單方面定了這門親事,因此得罪了整個瑞王府,這些年她胡鬧闖禍,即便因此讓整個樓府成為旁人笑柄,父母也從未責怪她半句,只希望她在有限的時間能活得快樂,也僥幸希望那人的話不會應驗…”

男子名為樓玉容,年長花容四歲,二人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妹。

夜幽聽罷,恍然大悟,難怪那睿王如此不待見花容,原來是被人‘霸王硬上弓’賴上的!

不過,這好歹也是自己的靈魂轉世,被人如此嫌棄,她也有些不爽啊!

雖然自己也挺嫌棄她那副鬼樣子…

夜幽心思一動,揚手朝花容揮了一下,一個清潔咒化去她臉上五彩斑斕的顏料,瞬間,一張有幾分眼熟,略顯蒼白的素顏映入眼底。

“這張臉……”透過花容,她仿佛又見著當初在地球初醒來的自己,只是她那張臉長期被脂粉掩蓋,明顯不如曾經的夜幽。

見她手動,樓玉容下意識就以為她又要對自己妹妹不利,剛想阻止卻見著眼前一幕。他詫異地眨眨眼睛,有些不能確定那床上躺著的,容顏秀麗的女子,是他那個…俗不可耐的妹妹?

這也不能怪他,這些年他甚少在家,和這個異於常人的妹妹基本沒有多少交集,他從來不知道妹妹那一張大花臉之下是這般模樣。

驚訝過後,樓玉容倏然轉頭,視線在紫衣少女臉上停了半晌,又看向妹妹,張嘴吶吶說了一句:“你長得跟花容有點像。”

?她長得像弱智?

一聽這話,夜幽的臉色倏地冷了下來,瞇眼冷道:“我像她?你眼瞎吧,你沒看出是她像我麽?而且也只有一丁點相似罷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自然也不例外,說她像那個品位‘獨特’又智障的女人?即便是自己的靈魂轉世也不行。

“……”樓玉容挑挑眉頭,確實,她們只有一兩分相似,可誰像誰有區別嗎?

夜幽撇開眼,看了眼床上的花容,好心提醒道:“你妹妹最多還有半個月壽命,趁著這個時間,好好相處吧。”

樓玉容聞言一楞,待明白她話中意思,臉色陡然一沈,“你還是要殺她?”

夜幽涼涼道:“我不殺她,但她同樣會死在別人手裏,這是她的命數,只不過現在時間提前而已。”她也不在乎多等一時半會,半個月對修真者而言不過眨眼間。

清冷,沒有絲毫感情的話敲在對方心田,她認真的表情一點兒也不像是信口開河,樓玉容擰眉問道:“什麽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你到底是什麽人?”

第一次她莫名其妙出現在他住的客房,他並未多想,只當是意外,這一次,她出現在他家裏,意圖刺殺他妹妹,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接近自己。

只是,他這麽想還真是冤枉夜幽了,對於以掉進美男浴桶的形式來到玄天,她也很無語,但是就這麽發生了,這次也是為找魂魄而來,完全跟他沒半點關系,誰知會陰差陽錯碰上這個想讓她當丫鬟的魂淡?

“我是誰,跟你沒半毛錢關系。”夜幽言語淡淡,眼睛盯著床上,顯然並不打算回答他前面的問題。

就在兩人說話間,她留意到護著花容的那道金光逐漸散去,但她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輕易取她性命,既然說了她還有半個月可活,那她就不會再動手。

但若半個月之後花容沒有應劫,那麽,無論用什麽手段、方法,她都要殺了她!

融合魂魄,對她而言太重要了,不想成仙的修士不是好修士,夜幽深覺自己絕對是個稱職的好修士!

在粉衣男子註意不到的方向,夜幽悄悄打出一縷神識烙印留在花容身上,如此一來,若她應劫,自己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不等男子說什麽,她擡腳就走,該做的都做完了,也沒必要再待下去。

只不過,某女剛跨出一步,衣袖就被人拉住,緊接著便聽男子道:“給我解藥。”

雖然他身上此時不癢了,可功力還未恢覆,由此可見,自己的毒還未解。

夜幽回頭,瞥了眼他抓著自己的手,那手很白,又帶著點紅痕,無疑是他剛剛抓出來的。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順著皓白手腕往上看,淡粉衣衫,配上那張雌雄莫辯的美人臉,不會讓人覺得女氣,看似弱柳扶風,像極了——小受。

這兩個字在腦中閃了一下,夜幽暗自點頭,還真符合他的氣質啊,小受,小受…腦中邪念一閃,她驀然轉身,靜默不語,就這麽直直的盯著他臉上瞧。

“給我解藥…”樓玉容又重覆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麽,被那雙桃花眼盯著,竟讓他心頭怯了一下,好像自己就是案板上魚,任人宰割…

“解藥?好,我給你。”夜幽意味不明地彎起唇角,那眼神,分明透著絲絲躍躍欲試的興奮光芒。

給他?樓玉容怔怔望著她,大抵是沒料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夜幽略微彎下腰,突兀的,伸手擡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睇著他,眼中湧出異色。

昏暗的燭光,輕輕搖曳,令男子本就柔和的五官愈發柔軟,在他怔楞間,她突然覆上他宛如櫻花的嘴唇。

同一時間,兩人都僵了一下,樓玉容懵了六七秒鐘,方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那雙勾魂眼倏地瞪大,不敢置信地瞪著咫尺之遙的少女。

她吻他?……他被人強吻了?

轟!

腦袋如同被雷擊中,登時一片空白!

良久,待他回過神來,漂亮的眼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是火花,憤怒之火,璀璨奪目。

“放——唔唔——”

嘴巴被人噙住,他只得伸手去推她,可夜幽哪裏會讓他得逞?她輕松扣住他兩只手腕,使得他本就使不上勁的身子更是無力,眼角抽筋,怒目瞪著少女。

他著實想不通,就憑她的長相,不應該找不到男人做這種事,她為何要這麽對自己?

色性大發?

樓玉容覺得自己真相了!此時,夜幽在他心裏已經榮升為色女+色魔!

唇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讓他眉頭狠狠皺起,她當這是在啃食物嗎?

沒錯,就是啃食,原諒某女,親吻,在她人生中還是第一次,和冥殤、鳳月漓兩人的觸碰純屬意外,沒有技巧,不懂方法,只知道橫沖直撞,抵舔,啃咬,吸允……

兩人牙齒碰觸聲清晰入耳,伴著吸溜聲。

半晌,身下人的呼吸越來越沈重,那身子好似要軟成一灘水,可夜幽卻喪失了興趣,她只覺得他的唇柔軟好吃,可是吃久了也沒什麽意思,完全沒有對著鳳月漓時的心跳加快。

她忽的松開男子的手,離開那張被她蹂躪紅腫的唇,吧唧了兩下嘴巴,一臉嫌棄地說道:“你讓我沒感覺,所以解藥不給,好好享受。”

說罷,不去管被打擊到體無完膚的可憐男子,揮揮衣袖,一陣風似的走了。

撐著床柱勉強坐起的某男,怒火中燒,五官扭曲,咬牙切齒,沒感覺?可惡的女人!她竟然敢說沒感覺!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

最令他感到恥辱的是,自己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

樓花容,年方十八,樓王府的嫡出小姐,睿王的未婚妻,這是全皇城的人都知道的事。

城內,每天都會上演一幕追逐戲碼,只要睿王出現的地兒,不出一會兒,樓王府的傻子勢必會趕來,就好像她在睿王身上施了追蹤術。

但是,那可能嗎?誰不知道樓花容又傻又廢?在城內廢物圈可是名列前茅,她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然而,就這麽一個廢到不能再廢的醜女,竟然霸占了無數女子心儀愛慕的睿王!就連三歲娃娃都知道,睿王那一朵鮮花插進了樓花容那坨糞上,這都源於人家有一個好爹。

要說這樓王府的老王爺,與前皇帝,也就是如今的太上皇算是結義兄弟,當今皇帝也得喊他一聲皇叔,身份自然是響當當的,不然又怎能幫他那傻女兒求的賜婚聖旨?

就因為有賜婚聖旨,睿王府即使一百個不願,也只得把不甘都咽下,好在皇帝下旨時並未提及具體完婚日期,睿王府也就采取拖字訣。

就樓花容那廢物,沒有半點修為,撐死了也就一百五十年壽元,而睿王不同,年輕有為,天賦不俗,修為越高壽元越長,他絕對有信心能拖死那廢物。

所以,自樓花容十二歲定下婚約,如今十八歲,仍未能嫁給她心心念念的睿哥哥。

夜幽猜想,自己的感情之所以如此不充沛,是不是因為主情愛的魂魄,都給了花容?

所以她才會在弱智的情況下,仍死命追著男人不放,勢要把死了都要愛演繹到底!?

------題外話------

一個花容,一個玉容,不要混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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