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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我只想我未來的世界裏有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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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遇到他開始,她就知道,這一世,遇到這樣的男人註定是她的劫,亦是她的結!

只是……他說他愛自己,那自己的姐姐,又算是怎麽回事兒?

她從不是一個大度的女人,她有著她的小女人情節,她有時候偏執到就是要獨占這個男人,不想這個男人的心裏,還住著其他的女人。

“晚歌,我知道你一時間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是……給我時間!”

時間是檢驗和證明一切最好的立據點兒,這樣唐突的對她說愛她,別說是她不會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這麽快反應的接受。

“那我姐姐……算怎麽回事兒?”

他嘴上說愛著自己,心裏卻懷念著自己的姐姐,如果真的是這樣,她不稀罕這樣廉價的愛。

被郁晚歌突然提及到了郁晚音,容霆琛的心弦,不免顫抖了一下。

不管郁晚音之前做了多少的壞事兒,郁晚音,這個名字,在他的心裏一直有著一個其他人無法去替代的位置。

抿緊著唇,他明顯有些說不清的意味。

良久得不到容霆琛的回答,郁晚歌的心裏戚戚然,她就知道,他心裏最牽腸掛肚、最摯愛的女人還是自己的姐姐,而不是自己。

無力的嘆了一口氣,郁晚歌絕然的扯開自己的身子,試圖逃開那溫暖卻不屬於自己的懷抱……

就在她剛剛扯動了一下身子之後,容霆琛將她重新按入到了自己的懷中。

“我愛的人是你,不是晚音!”

“……”

容霆琛急於說出口的話,讓郁晚歌的心臟,如同擊鼓一般,震撼般的跳動著。

他說……愛的人是自己?

“晚音雖然做了那麽多不可饒恕的事情,但是……她在我心裏有著一個誰也占據不了的位置!”

五年的陪伴,在他容霆琛最窮困潦倒的時候,是她郁晚音不計較任何事情的陪在自己的身邊。

五年的相隨相守,如果他將這個陪他過了那段最苦日子的女人給忘掉,那他真的不是人。

容霆琛的聲線,艱澀異常,每每提到郁晚音,都不得不想到他曾經所發生著的一切。

那時兒的他,除了一身還不錯的外表之外,幾乎是一無所有。

然而就算是他容霆琛一無所有,郁晚音都選擇了不惜與她父親對抗,也要和自己走在一起。

這樣相互陪伴一起走過了五年的時間,他怎麽能說完就忘呢?別說是郁晚歌闖進了他的心裏,就算是任何事情沖擊著他,都無法取代郁晚音在他心裏的那塊位置。

而郁晚音處在他心裏的位置,無關愛情,只是有這樣的一個女人,曾愛他、惜他、盡她所有的能力去護他……

“晚音,我曾經深愛過,哪怕有幾次我知道她設計你,都不曾動搖過我在她身上的那顆心!但是我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起,將註意的目光就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有時候,他也說不清自己五年前是怎麽想的,明明知道這個女人是郁晚音的妹妹,卻還是一次接著一次不受控制的想要去染指。

或許,從遇見的第一眼開始,他就記住了一雙澄澈明燦的眼,美好的就像是含著整個銀河系一樣,每每有眸光閃爍而出,就傾瀉下熠熠生輝的星子。

人生真的就是這麽的可笑,從第一次嘗食了禁忌之果以後,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記得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把她定義為自己的女人,但是看見她對其他的男人笑,任由其他的男人牽她的手,他真的嫉妒到要發了瘋的地步。

曾幾何時,他還做過欺騙郁晚音的事情,因為那會兒的他,完全是陷入到了與郁晚歌糾~纏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晚歌,晚音曾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陪我走過了我最困難的那段時光,不管怎樣,哪怕就算是我現在不愛她,也擱淺不了她占據在我心裏的那一塊位置!”

他開始在意郁晚歌絕對不是在她出事兒之後,具體是在哪個時間點兒上,他也說不清楚。

不管曾經的過往,是有多麽的不堪,他現在很肯定的一件事兒就是,他愛這個女人,全身心毫無保留的愛著這個眼前的小女人。

“晚音已經是過去式,我不想你去計較我的曾經,我只想看到我的未來世界裏——有你!”

被那徹底擊碎了最後一層心理防線的話,深深的蟄著神經,郁晚歌承認,她真的替代不了郁晚音曾在容霆琛生命中所起的作用。

那沒有任何欲~念的五年陪伴,她不曾參與,自然是不會懂得他們自己的感情。

而自己抵觸的也無非就是自己現在在這個男人心裏的位置。

她已經不想再去提及曾經、提及過去,更不想去計較這個男人那五年前的不堪。

有些事情,既然要選擇了遺忘,那就讓它隨風飄散好了!

他的過去,她不曾參與,他的將來,她定奉陪到底!

不想再去做一個不明事理的女人,郁晚歌那藏匿在眼中的悲傷的淚水,雖然不想流下來,卻還是因為他的那一句“我只想看到我的未來世界裏——有你!”而無止息的滾落而下。

淚水漫過,濡濕了那一張本就蒼白的小臉。

被郁晚歌的淚水,就像是撩~撥起來了心底裏那根最脆弱的心弦一樣,容霆琛的心,隨著她的淚,被鐵夾夾緊著一般的疼著。

“晚歌……別再去計較曾經,讓我用我剩餘的生命去保護你吧!”

嘶啞的聲音,顫抖的溢出。

他不是一個會花言巧語的男人,他不會給她什麽約定,也不會給她什麽諾言,但是他會用他的實際行動,踐行著對她的彌補。

聽著容霆琛那艱澀聲音的話語,郁晚歌的眼淚流的更加的洶湧了起來。

看著那簌簌的淚珠,就好像是珍珠一般的珍貴,容霆琛俯身,一顆一顆的將眼淚,吻入薄唇中。

溫柔的親吻,帶著蜜一樣的漣漪,一寸一寸的吻過……

“對不起……我愛你……”

每吻過郁晚歌的一寸肌膚,他就說一句對不起,我愛你。

似乎,他在對著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在道著歉。

當薄唇與菱唇對接的那一瞬間,所有的阻礙,在他們的面前,頃刻間都化作了烏有。

不再去計較曾經所發生的那一切不痛快,容霆琛吻著郁晚歌的唇,而郁晚歌也眷戀不已的回吻著他。

沒有那些噬心徹肺的愛戀,沒有世俗不堪的影子,也沒有那麽多難以抹除的傷害,他們直接用最本真的親吻,把這一切的不開心、不痛快,盡數的忘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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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可以在沈城這裏順利的過年,卻不想,一顆重型炸彈,直接砸下。

接到消息說許慕延要訂婚,郁晚歌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她只是他的曾經,他那樣一個優秀的男人,迫於父母的壓力,不可能因為自己,而不娶妻,孤獨終老一輩子。

只是,他娶妻的對象,居然是楊子薰,這真的無異於就是一顆悶雷一樣,在她的腦海中炸開花。

不管怎樣,她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有了之前發生的種種事情,郁晚歌很清楚楊子薰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且不說楊子薰的心腸有多壞,她那與男人間不檢點的行為,也配不上溫潤如玉的許慕延啊!

而且,他們急於這麽快結婚,居然還是因為楊子薰懷了許慕延的孩子。

她不是在自己離開沈城不久就做了人~流手術嗎?怎麽可能這麽快勾~搭上許慕延,還懷了許慕延的孩子呢?

想想,郁晚歌就覺得這裏面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換上了一襲華美的冬裙,郁晚歌將發絲盤成一個發髻,以一種小女人小家碧玉的形象,手挽著容霆琛的臂彎,出現在了許慕延的訂婚宴上。

被邀請來參加這次的訂婚宴是許氏父母給她的消息,說讓她和容霆琛一同參加。

沒有收到許慕延給她的消息,郁晚歌自然是擔心著他,畢竟,如果沒有許慕延,她和許家不會再有任何來往。

可是……許慕延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而她讓容霆琛去打探許家這邊的狀況,得到的消息也是許家一切如常,相安無事。

如果說一切不平靜的話,那才是正常的狀態,而這樣的寧靜,真的是太不正常了!

被這樣的消息弄到更加神經兮兮,郁晚歌不知道是自己敏感還是怎樣,她一直都絕對許慕延碰到了事情!

帶著這樣越來越忐忑的心情來參加這次的訂婚宴,她的目的很簡單、也很單純,就是確定許慕延沒有事情!

☆、第250章:你最好認清楚你現在所處的立場,別試圖惹到我!(第一更!)

帶著這樣越來越忐忑的心情來參加這次的訂婚宴,郁晚歌的目的很簡單、也很單純,就是確定許慕延有沒有事情!

扯了扯裙擺,緊張、不安……各種淩亂的詞語充溢在她的心口處。

不知道她面對著許慕延和楊子薰的時候,會是一種怎樣的窘迫狀況,不由得挽著容霆琛的小手裏,都泛起來了層層細汗。

發覺了郁晚歌身子有些繃緊,容霆琛包裹著她的小手,將掌心裏那幹熱的溫暖,傳遞給她——

“有我在,不會有事兒的!”

就像是給郁晚歌打了一劑強心劑一樣,郁晚歌那一直都是繃緊下的神經,真的放松了下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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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參加許慕延訂婚宴的賓客非貴即富,放眼看去,盡是沈城拋投露臉的達官貴胄。

“來都來了,放輕松就好!”

身著一身制工精湛的西裝,容霆琛把話說的很隨意,拿起一杯橙汁,遞給了郁晚歌。

飲了一口橙汁,她還是很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容霆琛。

“你覺得,楊子薰是怎樣設計慕延哥的?”

她實在是想不到,楊子薰是怎樣傍~上的許慕延?

除了那一次在咖啡館的一瞥之外,他們兩個人之間不會有交集才對啊!

“而且,許家在沈城這裏怎麽說也是名門之家,舉行個訂婚宴,之前怎麽沒有聽到風聲,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郁晚歌側著個小腦袋沈思著,這樣讓她想不明白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頭緒。

看著郁晚歌因為其他人的事情給傷神,容霆琛下意識的挑高了眉峰。

“你的小腦袋裏,凈想著其他人的事情了,能不能想想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擡手點著她的小腦袋,滿滿的chong溺漣漪,巧克力甜絲一樣的漾起。

被容霆琛那一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說到臉紅,郁晚歌真想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不用和我裝不懂,你是我的女人了,和我在一起是早晚的事兒!”

現在正值年底,他暫時還不急著和這個女人談婚論嫁,不過,等到她懷了自己的寶寶的時候,娶她,是必然的!

被容霆琛那越來越關系明了的話說到耳根發燙,郁晚歌真想把自己的小臉給遮住。

如果不是有淡淡的妝容遮擋,恐怕她的臉,真的會和煮熟的蝦子一樣的酡紅。

“各位尊敬的來賓,先生們、女士們,很高興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參加許慕延先生和楊子薰小姐的訂婚宴!我僅代表許慕延先生、楊子薰小姐對到場的來賓,表示衷心的感謝!”

司儀的聲音從臺上的麥克風那裏響起,直接就傳入到了每一位來賓的耳中。

在一陣雷動的掌聲中,許慕延在楊子薰的手挽下,走上了臺。

“慕延哥……”

在看到許慕延的那一刻,郁晚歌嗚咽著唇,繩線顫抖的喚出來了聲。

她實在是無法想象,那個站在臺上的男人是許慕延。

蒼白到不著一絲學血色的俊臉上,盡是倦怠,尤其是那一雙原本神采奕奕的眼,此刻更是頹廢到是空洞無神的,她真的無法想象他到底是經歷了什麽,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神色?

發覺了郁晚歌的情緒受到了許慕延樣子的影響,容霆琛伸出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先別激動,看看情況再說!”

他也實在是訝異許慕延的樣子,且不說他是騰峰建設的唯一繼承者,就單單從他的商業手腕上看,他也是一個十足的精英。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睿智的人,此刻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隨意的波動的眸光,容霆琛最後將鷹隼一般陰騭的眼,落在了許家二老兒的身上。

不同於之前,許父和許母都是瞳仁冷漠、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因為自己兒子的訂婚而高興的樣子!

似乎察覺出來了一絲不同尋常,容霆琛冷漠的瞳仁,緊縮了一下!

這場又是名無其實的訂婚宴,唯一高興的人就是楊子薰,可想而知,這場訂婚宴,一定是她做出來的手腳。

聽了容霆琛的話,郁晚歌那緊繃繃的思緒,稍稍軟了下來一些。

“我要找慕延哥!”

實在是見不得許慕延這個樣子,她一定要找他把他發生了什麽事情,問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現在不是時候,先靜觀其變!”

順從的點了頭兒,郁晚歌縮著身子在容霆琛的懷中,靜靜的看著臺上的兩個人。

一襲華麗的香檳色長裙,搭配著裘皮的披肩,楊子薰披散著波浪一樣大卷發的高挑身材,儼然就是萬眾矚目的女神一樣,光彩熠熠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能看得出來她很高興,而且很興奮,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樣略顯得意的楊子薰,郁晚歌的心裏很不舒服。

“許慕延先生,今天是您和楊子薰小姐訂婚的大好日子,在眾多賓客面前,您有沒有什麽話要對楊小姐說的?”

司儀將話筒送到了許慕延的嘴邊,可穿著剪裁精湛西裝的許慕延,臉上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除了那蒼白到不能再蒼白的臉色以外,只剩下那一抹身材,還不算頹廢。

許久等不到許慕延開口說話,楊子薰那一直都含笑的嘴角,瞬間就僵硬住了。

手指在許慕延的臂彎上擰了一下,可像是丟了魂一樣的男人,臉上完全是沒有表情。

楊子薰隱忍著那要爆發的情緒,努力含笑的欠著嘴角——

“實在是抱歉,慕延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有什麽想問的,問我就好!”

微笑的瞇著眼,楊子薰那已經在心底裏既陰騭又狠毒的恨意,如同瘋狂生長的苔蘚一般,恣意的滋生著……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

倏地,那一直都是沈默狀態下的男人,忽的就扯開了唇。

許慕延這在沈默中的突然開口,讓在場的賓客,紛紛錯愕的別過了眸,將眸光落在許慕延的身上。

“許慕延,你最好認清楚你現在所處的立場,別試圖惹到我!”

用著威脅的口吻,楊子薰附在他的身邊,說得毫無感情的話。

雖然楊子薰在微笑,可那犀利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的刮到了許慕延的耳朵裏。

或許,只有他知道,現在站在自己父母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正在用刀子抵在他父母的脊背上。

“呵……我當然清楚我現在所處的立場!”

許慕延忽的一笑,那笑,極為淒涼。

轉而拿過司儀的話筒,他違心的扯開無力的唇——

“我沒有身體不舒服,剛剛只是在醞釀該對我的‘未婚妻’說些什麽,既然當著這麽多的親朋好友的面兒,那我就鄭重其事的對我的‘未婚妻’說——子薰,我愛你,我許慕延願意用我畢生的愛,去愛你和你肚子裏的‘寶寶!’”

不會有誰比他淒慘到,要忍受著戴綠~帽子的汙辱,去認一個不是自己的孩子。

該死,要不是許家碰到了這麽大的家族變故,他才不屑受這樣一個卑鄙女人的頤使氣指。

聽著臺上許慕延的話,郁晚歌皺緊著眉頭兒。

她完全可以想象,此刻的他,是有多麽的痛苦。

許慕延的話一經說出口,楊子薰當即就甜美的笑了起來,那笑,比盛放的艷陽花還有張揚。

“慕延,我也愛你!”

楊子薰主動親吻上了許慕延的場景,讓一旁的許父、許母看到,都惋惜般的皺緊了眉。

許慕延,他們的孩子,就這樣因為整個家族的利益而那個女人的威脅。

“嘖嘖,看到了嗎?你的晚歌在臺下,和容霆琛在一起,嗯……今晚訂婚宴結束以後,我要你睡了郁晚歌,如果你不肯做的話,你母親那邊,將會被砍掉一只手,所以,孰輕孰重,你要想好了!”

吻住許慕延的同時,楊子薰說得冰冷的話語,今晚,她要做到的就是,將背叛她的郁晚歌,毀的徹徹底底。

楊子薰的眼中閃過陰厲,讓她郁晚歌搶她喜歡的男人,她要她付出的代價,是自己的十倍、百倍……

訂婚宴的全程,許慕延都被楊子薰給盯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逃開她的可能。

為了制造郁晚歌可以和許慕延說話的機會,容霆琛找來了侍者,故意走上前去撞楊子薰。

機會趕得很巧妙,侍者手中的酒,不偏不倚,正好灑在了楊子薰的身上。

宴會的女主角被酒水打濕了禮裙,楊子薰為了避免自己樣子窘迫,自然是要去換禮裙。

遣開了楊子薰,郁晚歌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找上了許慕延——

“慕延哥,你……怎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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