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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他保護女人的方式變態又偏執!(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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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蠻橫的撕咬著她,容霆琛那瘋狂的樣子,就好像要勢必要把這個糊塗的女人給弄清醒了一樣!

剛想進電梯裏的人,在看見電梯中那一對激~吻的男女,紛紛都怔楞住了。

“唔……容霆琛,有人……”

她可不同於這個男人,她的臉皮薄著呢,哪裏會開放到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就和這個男人接吻。

看出來這個小女人的驚慌與不安,容霆琛也沒有想繼續折磨她。

扯過她凝白的皓腕,他直接扯著郁晚歌走出了電梯。

逃離開了那麽多人的註視,郁晚歌步伐踉蹌的跟上男人的步子。

“容霆琛,你發什麽瘋?”

手腕被勒緊到生疼。

該死,這個男人昨晚和今早表現出來的都是欺騙自己的假象,這才是真正的容霆琛!

一個隨時隨地都會抽風的男人!

聽著郁晚歌又是說自己是魔鬼,又是說自己抽風,容霆琛面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該死的,我發瘋還不是被你這個不走心的女人給氣的!”

對於一個三番五次將她至於困難中的惡毒女人,她居然會白癡到為她伸冤,他容霆琛還真就想知道,這個女人的腦部構造裏,是不是缺了什麽零件?

連吃早餐的心情都沒有了,容霆琛拿出手機,撥了魯海忠的電話。

把郁晚歌連拉帶扯的塞進了車子裏,容霆琛一張俊絕的臉上,是暴戾的青筋,在跳動著。

“老魯,帶這個不走心的女人去醫院,給她做CT檢查!”

惡狠狠的吩咐完以後,容霆琛合上了車子的門。

“嘭!”的一聲落下,郁晚歌的心弦一抖。

等到她回過神兒來的時候,容霆琛邁著步子,走到一輛新款的蘭博基尼車子那裏,坐了進去。

車子打了一個炫目的轉彎以後,便絕塵而去。

看著那在自己視線中,漸漸淡出去的車子,她的心,莫名的有些空落落了起來。

“……郁小姐!”

坐在駕駛位那裏,魯海忠透過後視鏡,看著那一臉素凈的女孩子。

聽到那滄桑的聲音,郁晚歌心弦緊繃的厲害,畢竟,之前在科隆那裏,自己裝作自己不是郁晚歌,讓這個年僅半百的老人兒倍受打擊。

“忠叔!”

有些難以啟齒的張開唇,郁晚歌輕聲喚著他。

聽到了這個女孩子現在承認了自己是郁晚歌,魯海忠眼中,有些老淚縱橫的水霧在閃爍著。

“誒誒誒!”

連聲應和著,他真的是太欣慰了!

——————————————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郁晚歌百無聊賴的坐在車子裏。

“忠叔,您真的打算按照那個男人的命令,帶我去醫院?”

坐在車子裏,想著那個男人神經大條的樣子,郁晚歌直感覺自己頭疼的厲害,

“呵呵……”

聽著郁晚歌抱怨的呢喃,魯海忠笑了笑。

“郁小姐啊,我想你可能是誤會容先生了!且不說你和容先生之間是怎麽一回事兒,就單單從容先生現在的行為來看,他真的很在意你啊!”

“在意我?”

聽著魯海忠的話,郁晚歌挑了一下眉頭兒。

“是啊,容先生這個人其實還是很矛盾的!你可能不知道,就容先生出事兒這一個月以來,他都有暗自讓人保護你啊!”

“……”

“就像是你上次在巧克力DIY店裏做巧克力,容先生就知道啊,哦,對了,還有郁氏那天去了唐先生鬧事兒,也是容先生找了警局的人!”

果然,那天郁氏出事兒,是那個男人找的警察!

只是……他什麽時候魔怔到了連自己做巧克力這樣的事情,都要讓他派人跟著自己?

纖柔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額際,郁晚歌完全搞不懂這個男人現在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個……還有啊,郁小姐,昨晚,容先生知道你找上了那個田愛香去借錢,容先生他可是從省外趕回來的啊!你可能不太知道商業圈裏的事情,那個田愛香啊,她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黑寡~婦’,專門找上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給一些圈子裏的人玩樂,然後她在從中掙取利益回扣!”

“……”

“就像是你昨晚,好像是被那個田愛香賣給了兩個國外的男人……”

魯海忠繼續說著話,可郁晚歌心裏早已難受的厲害了起來。

原來,她又一次誤會了容霆琛!

只是……那個臭男人為什麽寧可自己誤會他,他也不願意和自己解釋一句呢?讓他說一句解釋的話,真的就那麽難嗎?

“哈,不過呢,還好容先生趕到的及時,才沒有讓你出事兒!”

“那……他把那個田愛香怎麽了?”

想著楊子薰不過是中間介紹人而已,就被他找了四個男人輪番施暴,那麽田愛香的處境,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那個女人啊……反正也是商業圈裏臭名昭著的女人了,容先生也不過是為民除害了而已啊!”

等到魯海忠告訴她說,田愛香被容霆琛找人把她賣到了巴西做站~街~女,郁晚歌才真正意識到這個男人的手腕是有多麽的強硬。

呼吸漸漸的變得窒息了起來,郁晚歌忽的覺得,這個男人對自己的保護的方法,還真是偏執又變~態!

“忠叔,您……知不知道他……這一個月去了哪裏?”

這是一直縈繞在郁晚歌腦海中,不管怎樣想也想不明白的問題。

雖然她堅信他沒有死,但是……明明警方那邊拿了法醫的屍檢報告給自己,並且還出示了他那款江詩丹頓的手表作為證據。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已經死掉了,只是……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逃避了所有人的障眼法兒?又為什麽會消失了整整一個月?這裏面真的是有太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聽著郁晚歌對自己的質問,魯海忠具體也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但是他很肯定的就是,容霆琛這麽做一定是故意讓那些暗中害他的人,都誤會他已經死掉了!

“我還真就不知道容先生這一個月在做什麽,他每次和我聯系,都是通過手機,只是這次,因為你的 事情,他才會出現的!否則的話,我覺得容先生應該會繼續隱瞞自己的行蹤!”

聽著魯海忠說容霆琛因為自己才會出現,郁晚歌不明所以的,呼吸猛地一滯。

“郁小姐,我覺得容先生今天要我載你去醫院那裏,應該是想讓你檢查一下,畢竟他也不確定你昨晚到底有沒有受到田愛香對你的迫害!”

他讓魯海忠帶自己去醫院那裏是為了檢查自己的身體,而不是真的在質疑自己,這是真的嗎?

“不用了,忠叔,我沒有事情的,麻煩您載我回酒店一趟可以嗎?”

——————————————

容霆琛開著車子駛進了郁氏辦公樓的停車場那裏。

當那一抹神祗一般俊美的身材出現在郁氏的行政總裁辦公室那裏的時候,整個郁氏員工的眼珠子都要掉了出來。

這……真的是那個被傳言在汽車爆炸中被炸死了的容先生嗎?

他……死而覆生了?

“陳助理,讓郁氏全體董事,十五分鐘以後去會議室那裏開會!”

“呃……好!”

容霆琛雷厲風行的吩咐完以後,便走進了總裁室那裏。

十五分鐘以後,郁氏的所有高層全部都坐在了會議室裏。

一聽說容霆琛回來了,他們三三兩兩的人都開始說著這件事兒。

助理拿著文件推開了門,容霆琛穿著筆挺的西裝走了進來。

隨著容霆琛的落座,郁氏的高層也紛紛坐直了身板。

他不過是一個月沒有回來處理公司的業務,郁氏就成了一鍋粥。

尤其是郁氏資金鏈的問題,一個月的時間,就被這些沒腦子的管理層人員給斷了,他容霆琛真的就懷疑這些人是怎麽拿下管理學碩士學位,乃至於博士學位的!

“姜董事,就清水灣一期、二期、三期建設工程的資金短缺問題,說一下你的看法!”

容霆琛骨節分明的手指處,拿著一款簽字筆,樣子慵懶而閑散。

然而他的樣子卻讓姜董事有些腿腳發軟,畢竟私吞了公司資金,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原本他帶著僥幸心理的以為,容霆琛被炸死了,周海國那個老糊塗根本就不會發現,卻不想,他容霆琛居然完好無缺的重新出現在了公司這裏。

“呃……容……容總,資金短缺是……因為周老先生讓我把那批資金撤銷,用於其他工程上面的建設!”

被問及到了這樣棘手的問題,姜董事只好拆西墻補東墻,反正周海國那個老不死的現在躺在醫院那裏!

☆、第223章:你若信我,再多的誤會都不會是誤會(4000+,求月票!)

被問及到了這樣棘手的問題,姜董事只好拆西墻補東墻,反正周海國那個老不死的現在躺在醫院那裏!

而且計劃沒有變化快,誰知道那個周海國會不會就此一命嗚呼,如果周海國不趕巧的一命嗚呼了,那他完全可以把資金被吞的事情,嫁禍給周海國。

想著,姜董事直了直脊背。

看出來了姜董事略顯得意的心理,容霆琛眉眼不由得又高深莫測了幾分。

“用於其他工程上面的建設……姜董事,能否說具體些?”

簽字筆輕點著硬朗的眉心,樣子依舊是桀訓不羈。

“這……”

姜董事以為容霆琛會找上周海國問話,卻不想他竟然轉了話鋒,但話題點兒卻依舊沒有跑開那批資金去了哪裏!

“就是周老先生說將資金投放到藍都雅郡一期、二期建設上面,會比投放到清水灣上面的建設,獲取更高的收益!”

姜董事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慌,讓容霆琛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危險氣息,比一匹豹子都要冰冷!

“姜董,藍都雅郡是騰峰建設啟動的建設工程!怎麽,姜董事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郁氏工作,還是在騰峰工作了嗎?”

被容霆琛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姜董事完全不知道這個男人不在的這一個月,居然比他在的時候,都可以把事情了如指掌的掌控在他知曉的範圍之中。

看出來了姜董事的戰戰兢兢,容霆琛把這一切都饒有興致的映入眼中。

“廖董事,你和姜董事是摯友的關系,你來告訴他一下,藍都雅郡到底是郁氏還是騰峰建設旗下的房地產開發項目!”

廖董事又被容霆琛給點到名,略微發福的身子,也顫抖著肥肉,站了起來。

“嗯,順便你再幫姜董事解釋一下清水灣項目工程的資金去了哪裏!解釋的清楚,你就繼續做你的郁氏的高層,不清楚的話……明早就遞交辭呈到我辦公室那裏!”

聽著容霆琛那語氣平淡卻不失強勢的話語,廖董事抿著唇,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

一邊是和自己穿一條褲子的姜董事,一邊是養家糊口的飯碗兒,讓他選哪個都是一件頭疼的問題。

做了一番思想的鬥爭之後,廖董事想著自己在外面養著的女人,他還是選擇了用抱歉的口吻對姜董事開口——

“對不住了,老姜!”

聽著廖董事對自己說抱歉,姜董事當即就嚇得魂飛魄散。

“容總,姜董……把清水灣那批用於工程建設的資金,給私吞了!”

“該死,廖明豪,你敢陰我!”

“嘭!”

不顧及這裏是坐滿了郁氏高層的會議室,姜董事直接輪著拳頭砸到了廖董事的鼻子上。

“你tmd還敢說我吞了郁氏的資金,那你呢?還不是一樣拿著郁氏的錢,在外面嫖~娼、找~小~姐!”

姜董事被廖董事給激怒,就那樣相互揭穿的把兩個人之間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全部都如同暴露在陽光下一樣,盡數的傾瀉到了郁氏所有高層的耳中。

看著大打出手的兩個人,再看著兩個人互揭老底,容霆琛就如同看好戲一樣的勾起嘴角。

很好,他達到了他想要看到的目的!

就在姜董事和廖董事繼續扭打的時候,郁氏的安保人員全部都沖進了會議室這裏。

一度混亂的場面被制止住,姜董事和廖董事兩個人都樣子狼狽、滿臉掛彩的被控制住。

眸光都沒有看這兩個烏合之眾的意思,容霆琛就那樣平淡如常的坐在皮椅裏。

“陳助理,請律師擬定姜福劍和廖明豪兩個人涉嫌挪用公司公款的文件,並移交到司法部那裏!”

“好的,容總!”

吩咐好了全部的事情以後,容霆琛邁著優雅的步子,直接出了會議室。

看著那個不怒自威的男人離開了會議室,會議室裏的高層,紛紛如釋重負一樣的長籲了一口氣。

姜董事和廖董事被帶離了會議室,他們都不由得噤如寒蟬。

這容總讓兩個人鐵哥們可以相互殘殺、互揭老底的手段還真當殘忍又高明,簡直都不是一石二鳥這樣的詞語能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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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好了公司裏的事情,容霆琛撥了電話給德國那裏。

“嗯……我知道,嗯,我已經回來了……對,把那批資金撥到我銀行賬戶上,嗯……就先這樣吧!”

扯下了藍牙耳機,男人有致的骨節將車子打了個轉彎。

車子駛入到了寬敞的公路上,想著他讓魯海忠帶郁晚歌去了醫院那裏,他又撥了電話給魯海忠。

從魯海忠那裏知道了郁晚歌沒有去醫院那裏,而是選擇了回到酒店那裏。

鬼使神差的把車子開到了郁晚歌下榻的酒店停車場那裏,容霆琛泊好了車以後,拉開車門,走了出來。

說來,這個小女人回沈城也快兩個月了,卻一直都住在酒店這裏,莫名所以的,容霆琛皺了下英挺的劍眉。

且不說住酒店這裏花費高,現在也入冬了,就這樣住在酒店裏也不是長久之計!

筆挺的身子倚在車門處那裏,容霆琛點了一支香煙,點燃,含在性~感的薄唇間。

吞雲吐霧間,連帶著他的呼吸也變得薄涼了起來。

將煙蒂撚滅在指尖兒處,以拋物線的弧度扔到了垃圾桶那裏。

重新深呼吸了一口氣以後,他邁著步子往酒店那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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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郁晚歌真的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躺在*上酣暢大睡了。

做著香甜美夢的她,連帶著兩葉小眉毛都俏皮的像是小月牙一樣的彎著。

本來睡得好好的郁晚歌,卻被迫因為一陣突然的叩門聲響起,叨擾了她的美夢。

不情願的拉開門,一張黑著的臉的男人,立刻就出現在了她惺忪的眸子裏。

郁晚歌那還帶著睡意的眸子,倏地一下子就變得爍亮了起來。

“容……”

“磨磨蹭蹭的在做什麽?藏了男人?”

不友善的語氣,從這個情緒變化極快的男人的薄唇間溢出。

驚覺這個男人像是捉~殲的丈夫一樣的形象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郁晚歌皺了下細秀的小眉頭。

“……你在說什麽瘋言瘋語?”

還沒有從早上的氣火中恢覆過來,就被這個男人又一次無賴的數落著,郁晚歌當真覺得這個男人還真就不是一般的自大!

沒有去理郁晚歌的話,容霆琛直接反客為主的走了進去,並且不時的拿眸子掃視著屋子裏的一切!

“餵,容霆琛,你做什麽?”

走進了郁晚歌的房間裏,男人的眸子,一眼就瞄到了放置在*邊的胸~罩。

純棉的白色無紋胸~罩,幹凈的就好像是這個女人一樣,不含任何一絲覆雜的雜質。

發覺了容霆琛的眸光落在了胸~罩的上面,郁晚歌趕忙紅著一張素凈的小臉,走上前,把胸~罩藏在枕頭兒的下面。

看著郁晚歌這樣的小動作,容霆琛不由得扯了扯薄唇。

伸出大手,扯過郁晚歌的手腕,他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藏什麽藏?你的身子都被我看了個遍,還在乎一個胸~罩?”

“你……”

男人那邪肆的笑紋落在郁晚歌的眼中,讓她本就緋紅的小臉,不由得變得更加的窘迫了起來。

郁晚歌羞赧的樣子就好像是煮熟了的蝦子一樣,讓容霆琛嘴角處的笑紋,不由得又深邃了幾分。

男人那實在是難得的淺笑,讓郁晚歌一時間也忘了去和他計較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扯開了自己在男人掌心間的小手以後,郁晚歌斂著眸,貝齒咬著唇瓣。

蹙了下眉,看著郁晚歌的樣子,容霆琛感受到了一陣非比尋常的氣息。

“怎麽了?”

沒有去回答容霆琛的話,良久以後的一陣緘默,她才輕聲的張開唇,問著他——

“你為什麽寧願我誤會你,也不和我解釋一句?讓你和我開口解釋一句,真的就有那麽難嗎?”

這個男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男人,郁晚歌忽的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了解他。

本來以為他們之間存在的關系只會是彼此怨妒、仇恨……卻不想,時過境遷,尤其是他在出事兒以後,他們之間的關系,真的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郁晚歌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她明明一直都在怨著他害死了他們的孩子,也一直在怨他害自己連自己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恨不起來他?

難道真的是他的那次離開,讓自己看清了很多的事情嗎?

聽著郁晚歌這樣的問著自己,容霆琛不解的挑了下眉峰。

“和你解釋什麽?”

他一直都覺得如果這個小女人相信他的話,根本就不需要什麽見鬼的解釋!

但是如果這個小女人不相信他的話,他就算是解釋到口幹舌燥,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和我解釋昨晚你救我的事情啊!”

“……”

“我……真的不知道子薰和她的幹媽對我做出來了那樣的事情!”

不是她傻,只能說她真的是涉世尚淺,實在是不懂這裏面這環環相扣的圈套。

“所以呢?”

“所以我在誤……會你啊……”

郁晚歌剛開始話語說的還帶著氣勢,可慢慢的語氣就變得像是小貓一樣。

“雖然你的做法兒有些變~態,還有些偏執,但如果你告訴我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我……我就不會去誤會你啊!”

“你對我的誤會那麽多,不在乎多這一次!”

“你……”

容霆琛輕描淡寫,不走心的話,讓郁晚歌心裏略帶不適,畢竟,她在很正經的和他談話。

“你要是信我,再多的誤會都不會是誤會,你要是不信我……”

“我從來沒有不信你!”

不等容霆琛把話說完,郁晚歌立刻就神經大條的接下了這樣一句話。

可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並沒有因為自己這句沒有經過大腦的話而懊悔。

畢竟,從他屢次三番救自己於危難之時,她就已經毫無保留的相信了他,不是嗎?

看著郁晚歌清澈的眉眼,在很認真的和自己說著話,容霆琛的眸底,一閃而過一抹訝異。

“容霆琛,我從來沒有不信你,只是你的做法兒,真的是太過偏激了!”

五年前那傷痕累累的傷害,對她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可能扮演了不正當的角色出現在了他的生活中,但是他報覆的手段真的是太過血腥了,殘忍到讓她窒息!

郁晚歌呼吸有些艱澀,連帶著胸膜都在疼著。

聽著郁晚歌那喃喃的話語,容霆琛真的覺得自己的手段較五年前都退化了好多!

如果說昨晚被傷害的女人不是她郁晚歌,他容霆琛壓根就不會去管,不會去理!

但是,只要這個被傷害的女人是他容霆琛用生命都要去珍視、去愛護的女人,他就必須讓自己心狠手辣,只有這樣,他才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到任何的傷害。

郁晚歌低著頭,斂著眸,盯著自己的粉紅色的拖鞋,自言自語的咕噥著——

“我不想你因為我再手染鮮血,楊子薰和她幹媽做得過分,你警告一下就好了,幹嘛非要把她們折磨的非人非鬼的呢?”

聽著郁晚歌的話,男人湛黑的眉眼落在她的頭頂上。

嗚嗚泱泱的說完話,郁晚歌一擡眼,就看到了一張立體感十足的俊臉,在以一種死死盯著自己的姿態,出現在了自己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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