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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今晚,我就送你點兒有營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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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氏,她清楚的聽到了這兩個字!

“誒,算了,隨便那邊吧……訂好了酒店,告訴我一聲就行!”

掛掉了電話,許慕延隨手將手機就丟到了工作臺那裏。

“慕延哥……你要是有工作要處理,就把我放下吧!”

郁晚歌淡淡的扯著唇,雖然她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兒,但只要說到郁氏,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到郁晚音和容霆琛這兩個人。

聽到郁晚歌輕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像是小溪一樣的流淌而過,許慕延那直線飆升的血壓,竟然在慢慢的下調著。

轉過了眸子,將深邃的眸光,溫柔的落在了郁晚歌的臉上。

“沒事,我先送你也趕趟兒的!對了,小歌,你剛剛問我什麽?”

電話來的太不是時候,他完全沒有聽到郁晚歌在說什麽。

“呃……沒什麽!”

今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周婉突然對郁晚歌說,如果郁玄海要是準備把公司的股份轉到她的名下,就讓她接受。

雖然她完全搞不懂自己的母親為什麽要自己這麽做,但孝順的她,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反駁。

所以,她想問許慕延的就是,關於公司股份的分配問題,她如果按照她母親所說的那樣,是不是就意味著要與郁晚音上法庭,或者怎樣!

“鈴鈴鈴……”

手機又一次的響起,許慕延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

讓他立刻馬上就去維納斯酒店,呵……郁氏這牌子,甩的夠大!

掛斷了電話,瞧見著許慕延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郁晚歌心裏有說不上的感覺。

“慕延哥,你先去忙吧,改天我請你喝咖啡!”

這一會兒,助理就給他打了好些個電話,指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想著,郁晚歌覺得自己還是識趣一些比較好,不要帶給許慕延帶去麻煩。

淡淡的扯開了嗓音以後,她便打開了門鎖。

卻不想,就在門已經被支開了一道細縫的時候,許慕延已經伸出手過來,將她按在中控上面的手,包裹住。

————————————————

沒有去送郁晚歌去醫院那裏,許慕延帶著她來到了維納斯酒店那裏。

“小歌,我去樓上談一個合約,你先在休息區這裏看會書,我讓服務生給你送咖啡過來,你在這裏等我!”

許慕延的私心越來越強烈了起來,他發現他現在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和郁晚歌在一起,所以,他自私的沒有送郁晚歌去醫院那裏,而是把她帶來了維納斯酒店這裏。

一向溫順的郁晚歌,聽著許慕延的安排,默默的點了點頭兒。

*溺的摸了摸郁晚歌的頭發,許慕延淡笑的上了樓。

來到了預定的包房那裏,許慕延看到的並不是郁氏那邊派來的老董事李總,而是讓他一直心存芥蒂的容霆琛。

看著坐在沙發中,穿著修剪整齊西裝,襯托他身材筆挺的男人,許慕延皺了皺眉頭。

但頓了兩秒以後,他還是邁著步子走上前去。

從茶幾上面拿起了殷紅色液體的紅酒,許慕延坐到了容霆琛對面的沙發那裏。

打從上次發生了郁晚音被強~暴的事件以後,他們兩個男人已經有近七個月都沒有面對面的坐下來,相互交談一番。

端著女人肌膚一樣滑膩的高腳杯,容霆琛抿了一口紅酒,繼而,將暗色的瞳孔,落鎖到了許慕延的身上。

原本是派郁氏的李總和騰峰建設這邊的負責人洽談,只是李總臨時犯了胃病去了醫院那裏。

在找到了接替李總的人以後,容霆琛居然半路殺出來,說他自己親自去談語境三期工程的啟動。

“許少似乎帶著情緒?”

能不帶著情緒嗎?事先定好的酒店,被臨時更改不說,連同之前好說話的李總,也都變成了容霆琛,這樣對他不做任何通知,就好像是無視他一樣,恐怕任何一個人都會鬧情緒!

“不敢,只是容總這麽喜歡玩心跳,我一時間跟不上你的節奏!”

聽著許慕延的話,容霆琛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有美人做伴,許少還鬧情緒,真是不懂得享受!”

容霆琛意有所指的話,讓許慕延一下子就想到了在休息區那裏等待著自己的郁晚歌。

如果說容霆琛不提及郁晚歌還好,但是他這麽迂回的提到了郁晚歌,不免讓他想到了郁晚歌在容霆琛那裏所受到的欺負,就好像一把沾滿荊棘刺的利刃,狠狠的紮進了他的心窩裏。

下意識的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高腳杯,許慕延有一種想要把容霆琛當成是他手裏的杯子,給他捏碎的沖動。

似乎看到了兩個男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樣子,容霆琛身後的助理,趕忙上前,插嘴——

“許先生,這是郁氏這邊啟動語境的三期建設方案,您看看!”

作為助理,不僅要學會為老板分擔工作,還要做到適時的維護老板的面子。

聽到了助理的話,許慕延那隱隱爆發的情緒,微微的收斂了一些。

隨手拿起文件夾,翻閱著。

就在許慕延關註看著文件的時候,容霆琛忽然起身——

“小吳,和許少說說郁氏這邊的情況!我去趟洗手間!”

說著,男人頎長挺拔的身子,便消失在了氣氛壓抑的包房裏。

——————————————

容霆琛根本就沒有去洗手間,而是找了一個借口,來到了休息區那裏。

坐在了郁晚歌身邊的沙發那裏,容霆琛毫不避諱的拿起她桌子前的咖啡,就飲了起來。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在她身邊的男人,郁晚歌頓時有一種炸毛的沖動。

“容霆琛,你……”

用著不可思議的眸光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以後,她幾乎是條件反射一樣的站起身。

卻不想,她的小心思被男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還不等她把身子把身子站直,容霆琛一把就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啪!”

郁晚歌手裏的書落地,整個人以一種半趴著的姿態,俯首在男人偉岸的胸膛那裏。

容霆琛那帶有酒氣的呼吸,伴隨著他身上的那清冽的廣藿香,一並灼熱的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頓時就有一股熱氣襲面兒的感覺。

“容霆琛,放開我!”

郁晚歌扭著身子掙紮著,卻不想,男人身體的某處,正在以一種極度暴漲的感覺,恣意在她的股間抵住。

隔著打*,郁晚歌有些承受不住那熱度,咬牙的怒瞪著臉色微醉的男人。

“容霆琛,你夠了!唔……”

不等她張牙舞爪的繼續說些什麽,容霆琛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腦袋,繼而,狷狂的吻,掃~蕩一切……

被那太過強勢的吻,占據了全部的呼吸,郁晚歌的意識,立刻就渙散了起來。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唇齒間的力道的時候,容霆琛忽的放開了她。

收緊的大手,已經攬在她的腰間,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怎麽,一個葉季不能滿足你了?還要再傍上一個許慕延?”

從他在樓上那裏看到她和許慕延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樣子的時候,他那會兒就有一種沖下樓的沖動,把這個到處拈花惹草的女人,狠狠的收拾一頓。

聽出來了容霆琛話語間對自己的汙辱,郁晚歌擰著眉,更加劇烈的將手抵靠在他的胸口前。

“放開我,我懶得回答你一些沒有營養的問題!”

她不想和這個男人說任何一句話,似乎,他的每一句話,除了對自己赤果果的汙辱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意思了。

“沒有營養是嗎?”

容霆琛擱置在郁晚歌腰間的大手,擰了一下她的細肉,驚得她下意識的吟哦出聲。

“今晚,我就送你點兒有營養的!”

說著,容霆琛扯著郁晚歌的身子,就往樓上走去。

對於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將自己打橫抱起的動作,郁晚歌掙紮不是,不掙紮也不是!

掙紮的過分厲害的話,一定會讓酒店的工作人員誤會,不掙紮的話,她用腳丫子也能想到這個男人要做什麽事兒!

就在她思想做著強烈鬥爭的時候,容霆琛已經將她扯到了樓上的總統套房那裏。

看著恍惚間,過分相似的套房,郁晚歌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那裏。

“不……不要!”

被扯進到了套房那裏時,郁晚歌已經顧不上其他,一門心思的劇烈掙紮著。

這個房間和上次她被虐待的房間真的是太過相似了,相似到她只要一閉眼,就可以想到這個男人那發瘋又放肆的舉止和行為。

☆、第121章:郁晚歌,你在乎的男人還真是不少啊!(6000+,求月票!)

這個房間和上次她被虐待的房間真的是太過相似了,相似到她只要一閉眼,就可以想到這個男人那發瘋又放肆的舉止和行為。

看著郁晚歌那激烈掙紮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個想要脫離束縛的金絲雀,在做著最後殊死一搏。

冷冷的勾著嘴角,容霆琛扯著自己領口處的酒紅色領帶,綁住了她那不斷舞動掙紮的手腕。

領帶被吊到了*頭上面,郁晚歌雙手不能再繼續掙紮,只好胡亂的開始踢動著雙腿。

“容霆琛……放開我!”

對於這個只會拿下半身思考問題的男人,郁晚歌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那閃現的赤~裸裸的欲~望。

“唔……”

郁晚歌腿部的肌肉一僵,她的雙腿便被男人牢牢的掌控中。

拉直了她那唯一能運動的雙腿,容霆琛扯過*頭櫃抽屜那裏的麻繩,纏繞住了郁晚歌的腳腕。

“唔……”

麻繩摩擦肌膚的火辣辣感覺在郁晚歌盈白的肌膚上面,像是著火一樣的灼燒著她,讓她不由得痛苦嗚咽出聲。

等到郁晚歌再也沒有可以掙紮的動作的時候,容霆琛眸光暗沈的看向*鋪上那抹被束縛的小女人,像是隨時準備被人宰割的羔羊一樣,被勒緊成了人字形。

雖然說她身上的衣服都還在,但郁晚歌還是感受到了一種馬上就要被撕毀的羞辱感。

“嗚……容霆琛,放了我!”

許慕延說來維納斯酒店和郁氏的高層談生意,她怎麽就沒有想到對方會是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呢,如果她做出了郁氏派來的對象可能是容霆琛,她打死都會拒絕許慕延要送自己的要求。

“放了你?讓你去找許慕延?”

容霆琛呼出的氣息有些灼熱,而且還帶了濃烈的酒氣。

天知道,當他看到郁晚歌在樓下對許慕延言笑晏晏那會兒,他滿腦子裏想的都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尤其是郁晚歌那嬌澀的羞赧,更像是在和許慕延熱戀一般。

聽到容霆琛提到許慕延,她沒有聽出來他話中的深意,只是淩亂的搖晃著頭兒——

“唔……不要,不要去找慕延哥的麻煩!”

許慕延對自己有多少好,郁晚歌一清二楚,她真的不想看到容霆琛這個魔鬼男人因為自己而去對付許慕延。

“唔……”

郁晚歌下頜處一痛,直感覺那只扣住自己下巴的大手,要捏碎自己一樣。

“這麽為你的慕延哥著想,還真是沒有枉費他在高速公路上面給你救回來!”

聽到郁晚歌對許慕延那關心的話語,容霆琛瞬間有一種狂躁的憤怒,在胸膛裏,烈火燃燒一樣的積壓著。

“既然你不顧我死活的把我丟在高速公路的路邊,難道還不允許其他人把我救回來嗎?”

聽容霆琛提到了他上次把自己丟在冰天雪地裏的路邊,她那些努力想要忘掉的記憶,再次如同滔滔江水一樣的翻滾著,一股腦兒的湧上她的腦海。

他對自己的殘忍,簡直沒有語言可以形容,而且事到如今,他絲毫不覺得他對自己過分,還一味的強調著自己與其他男人之間那不堪的關系。

“唔……痛……嗯!”

聽到郁晚歌那對自己控訴的話語,容霆琛捏住她下頜的力道,劇烈到她的牙周都是陣陣的痛。

“你說對了,我容霆琛不要的東西,就是不允許其他人撿!”

幽暗的眸光,深沈如海,讓皺緊黛眉的郁晚歌,看到了他眼中那騰起的冷冽。

“嗚……放開我……”

實在是難以忍受這個男人的行為舉止,郁晚歌動著她的下巴,竭力的想要掙脫開他的禁錮。

可那鐵鉗一樣有力的大手,根本就不允許她有任何掙脫開的跡象。

“執拗的女人!”

不顧及郁晚歌那已經滲著淡淡汗絲的臉,容霆琛吻了下她的額頭,將那渾濁的男性氣息,熾熱的灑在她的臉頰上面。

忽的放開了郁晚歌被捏到紅腫一片的下頜,容霆琛俯身,一下子就吸~附住了她圓潤的小下巴!

“唔……”

本就陣陣吃痛的下頜,因為男人突然的啃~噬,漸漸的演變成了酥麻的感覺,像是觸碰了電源一樣的讓她渾身顫抖。

哪怕就算是她身上穿著羽絨服,室內開著暖氣,可是還止不住讓她渾身上下那鉆入骨髓裏的冷。

“劃拉——”一聲,郁晚歌身上的那件白色羽絨服拉鏈,已經不知道在何時,被男人的大手給退了下來。

隨著男人變得越來越快的反應,郁晚歌身上的衣物所剩無幾,只有那最後的保護層,可憐兮兮的保護著她。

“唔……容霆琛,不要!”

郁晚歌完美的身體線條就那樣的暴露在了水晶燈下,雖然上面還有些為消退的痕跡,但絲毫不影響她那誘~人犯罪的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如輕撫世上最名貴的稀世珍寶似的,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的油走著,膚如凝脂,玉骨冰肌,美麗得像是一朵在水中靜靜綻開著的白蓮般讓容霆琛愛不釋手。

當指腹碰到了她心口處的結痂那裏的時候,帶著留戀,不由得多撫~摸了幾下。

“不乖的女人!”

像是帶著責備一樣,男人那過分灼熱的氣息,幾乎都要烤化了她的肌膚。

俯身,帶著酒氣的唇息,附在了她生著結痂的心口處。

“嗯……”

薄涼的唇息,讓她那原本灼熱的心口,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小顆粒,如同在平靜的天鵝湖上面泛起的淡淡水花,妖嬈的綻放在她凝脂一樣的肌膚上面。

可下一秒,那輕柔的吻,漸變瘋狂,帶著撕毀她一樣急促的溫度。

無法去承受那過分折磨人的溫度,郁晚歌的四肢都緊緊的蜷縮成了一團。

“……停……唔……”

怪異的感覺在郁晚歌的身體裏滋生著,讓她更加無助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

“鈴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讓一度都是只有喘息聲的靜謐室內,有了另一種不同的聲音。

被手機鈴聲所驚擾,容霆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領口的紐扣,袒露出來那泛著古銅色光澤的胸膛。

踩著優雅的步子在猩紅的地毯上面,容霆琛拾起丟在地上的那件西裝,從裏面拿出來手機。

“容總……您什麽時候回來,許先生這邊……”

“你看著處理!”

“……”

“嘟嘟嘟……”

不等助理再說些什麽,容霆琛已經霸道的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裏的陣陣忙音,助理無助的搖了搖頭,碰到這樣脾氣古怪的上司,自己還能繼續留下來工作,內心的強大還真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匹敵的。

“容霆琛去了哪裏?”

略顯不滿的許慕延,雙臂環胸,眉眼深邃的看著從包房外面走進來的助理。

面色略顯尷尬的助理,有種碰了一鼻子灰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兒。

“實在抱歉,許先生,容總他有些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

聽著助理的話,許慕延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他還以為這個容霆琛是有多厲害呢,不過幾杯紅酒而已,就喝醉了!

不過沒有那個礙眼的男人在也好,反正他不屑於見那個毀了郁晚歌的男人。

“呃……許先生,如果沒什麽問題,就在上面簽字吧!”

發覺了許慕延有些失神的眸光,助理開口,讓他收回思緒到文件上面。

————————————————

掛斷了助理打來的電話,容霆琛重新將眸光落在了郁晚歌那裏。

在看見她和許慕延在樓下有說有笑的樣子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抽了哪門子邪風,居然回到包房那裏,給自己灌了好多的酒,以至於他現在額際有些發疼。

擡手,揉了揉眉心,容霆琛邁著步子重新踱步回到了*邊。

望著那個重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郁晚歌死咬緊著唇瓣,以至於到了失血的程度。

“容霆琛……放開我!”

郁晚歌依舊繼續的掙紮著,被擺成“人”字型的她,四肢都被勒出來了淤血的紅痕。

帶著彈性與羞澀的青澀,在她的身子抖動的時候,也會巍巍的顫動著,讓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翻滾著。

他不能再忍了,也不想再忍了……

猛地俯下身,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的時候,郁晚歌哼唧的嚶嚀一聲。

“唔……不要,慕延哥還在等我……如果他看不到我的話,一定會打電話給我,我不想要……”

不想要自己這個樣子的去接他的電話!

郁晚歌已經不止一次在接電話的時候,被這個男人蠻橫的侵犯著,她不敢保證,這個隨時都會亂來的男人,會不會在自己一會兒接電話的時候,羞辱自己!

聽到郁晚歌提及到了“慕延哥”這個人名,就好像是一根刺一樣的瞬間的就卡在了容霆琛的喉嚨裏,讓他立刻變得眉眼猩紅如血!

該死,這個小女人還真是會感恩戴德啊,被許慕延救了一次以後,就時時刻刻的為他著想!

被這樣越來越難捱的感覺,沖擊著自己的神經,容霆琛酒醉後的戾氣,頃刻間就排山倒海一樣的纏~繞在他的周身。

“唔……”

天鵝一樣纖柔的脖頸給男人蠻橫的桎梏住,郁晚歌立刻就呼吸不順暢了起來。

“這麽會替你的慕延哥著想,郁晚歌,你tmd在乎的男人還真是不少啊!”

許慕延,葉季……這兩個男人在這個女人心裏的位置,比他這個她的第一個男人所占據的位置都高,讓容霆琛說著話的語氣,明顯的冷硬了起來。

“唔……”

禁錮她呼吸的力道越來越沈重了起來,郁晚歌小臉被憋得通紅一片。

就在她用手竭力的去抓容霆琛的手腕的時候,男人已經從她被剝落的羽絨服的衣兜裏,拿出來了她的手機。

看著容霆琛在通訊錄中翻找著手機號,郁晚歌驚慌失措的瞪大了雙眼——

“不要……求求你不要……”

雖然許慕延已經知道了自己被容霆琛給糟蹋的事實,但不想自己在最屈辱的情況下和他打電話,郁晚歌止不住的流著悲傷的淚水。

看出來了郁晚歌的小心思,容霆琛眸間的怒火,燃燒的更盛。

“郁晚歌,你越是在意的東西,我越是要毀個徹徹底底!”

“……”

“你在乎許慕延是嗎?明天我就讓他在騰峰建設輸的一敗塗地!”

伴隨著男人那低聲的咆哮,身子已經重重的附上了她……

支離破碎的蝕骨占~有,弄得郁晚歌嬌喘連連,出了大口大口的呼吸以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鈴鈴鈴……”

有些事情,該來的早晚都會來,根本就不是郁晚歌想要拒絕就可以不存在的!

當許慕延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容霆琛已經霸道的離開了她。

拿過郁晚歌那個精巧的小手機握在掌心間,男性的身軀,再一次的壓下。

“只要我按下接聽鍵,你的慕延哥就可以聽到你放~浪形骸的叫聲,怎麽樣,準備好了嗎?”

迷離的聲音,帶著癡迷的誘~惑,讓郁晚歌一邊喘著呼吸,一邊搖晃著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你要我怎樣做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接……不要接啊!”

流淌著悲傷的淚水,郁晚歌無助的哀求著。

她真的不想自己這個悲哀的樣子,讓在乎她的人,為她擔心!

“要你怎樣都可以?”

聽到郁晚歌突然這麽說,容霆琛用著質疑的語氣,眸光深邃的看向她滲著淡淡汗液的小臉。

“嗯嗯嗯……”

連連點著頭,郁晚歌像是生怕容霆琛會反悔一樣。

“那好,要我不接電話也行,你——舔它!”

幾乎是用古代那帝王一樣的語氣命令著郁晚歌,讓郁晚歌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

“不……”

渾身上下的血液,飛速的倒流著,郁晚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願意?”

再次揚起了質疑的聲音,容霆琛作勢就伸手去按那個依舊在叫囂不停的手機。

看著男人那骨節分明的指腹,離著手機接通鍵越來越近,郁晚歌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那裏。

“不……不要,容霆琛,算我求求你!不要……”

無助的啜泣,讓她的整張小臉上,都是淚痕。

“郁晚歌,你有選擇的餘地嗎?”

本就受制於人,卻還在想著要翻身,郁晚歌無力的在心底裏苦笑著。

發現了郁晚歌在走神,容霆琛抿緊的唇線,更加的深邃。

該死,她居然會那麽在意許慕延!

“鈴鈴鈴……”

手機依舊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的叫囂著,郁晚歌整個人血液流淌的更加的飛快了起來!

“郁晚歌,給你最後一次考慮的機會,聽不到我想聽到的答案……”

說著,他的指腹離接聽鍵,僅剩下0.01公分的距離。

又是足足三秒鐘的遲疑,容霆琛再也沒有去等待的耐性了。

“郁晚歌,這是你自找的!”

指腹按在了接通鍵那裏,電話的另一端立刻就響起來許慕延對郁晚歌關心的話語。

“餵,小歌,怎麽才接電話?你在哪裏?”

聽到了許慕延的聲音,以及感受到了自己周邊的*被下壓的力道,郁晚歌驚恐的張開嘴巴——

“我願意!”

果然,在她這三個字落下的時候,容霆琛一下子就按了掛斷鍵。

阻隔了手機裏的聲音,郁晚歌的心,徹底的沈到了深不見底的大海裏。

容霆琛起身,解開了郁晚歌四肢上面的束縛,繼而,拉起她,把她扔了到猩紅的地毯上面。

盈白的身子,在猩紅的地毯上面,顯得格外的乍眼。

已經流幹了眼淚的郁晚歌,眼仁麻木的掛著幹涸的淚痕。

就在她身子如同櫻花隕落的時候,容霆琛已經邁著優雅的步子,以一種神祗一樣傲然的姿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低頭看著男人那修剪整齊的腳趾甲,順著腿部的毛發向上……

到最後,她尊嚴全無的探上身子……

————————————————

聽著電話那裏突然傳來的“我願意”三個字,許慕延說不清自己是怎樣一個覆雜的心理感受,似乎那三個字,帶著無助、無措、無力的傳入他的鼓膜裏。

實在是不清楚郁晚歌為什麽在接了電話以後又掛了電話,許慕延擔憂的再次回撥了郁晚歌的電話。

卻不想,還不等他按下撥通鍵的時候,郁晚歌給他發來了一條短信——

“有事,別煩我!”

簡短的五個字,不乏生硬的意味,讓許慕延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給郁晚歌打電話。

盯了這五個字足足有三分鐘,許慕延還是沒有壓制住自己想要關心郁晚歌的念頭兒,再度撥通了她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ry……”

聽到電話裏播音員的聲音,許慕延煩躁的收回手機,一把就甩在了工作臺上面。

被一種變得越來越不安的感覺縈繞在自己的身心,許慕延壓制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從扶手的抽屜裏拿出來香煙,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

直到煙灰盒裏都是煙蒂,他才收回來自己的思緒,開車離開了維納斯酒店。

———————————————————

拖著灌鉛一樣沈重的步子回到家裏,郁晚歌直感覺自己嘴巴至今都在麻痛著。

想到剛剛發生的淫~靡畫面,她那流幹的淚水,再一次紅通通的掛在她的臉上。

胡亂的抹了幾把眼淚,直到確定自己的樣子不會讓自己的母親誤會,她才進了屋子。

看著自己女兒眼圈和小臉都是紅紅的回來,周婉以為她是凍到了,不由得關切的詢問著——

“是不是外面太冷了?瞧瞧這小臉凍得!”

周婉心疼的從廚房那裏拿來熱牛奶給郁晚歌暖和暖和身子。

卻不想,但郁晚歌看到那熱牛奶的時候,整個人的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滾。

這被牛奶,真的是像極了……

“嘔……”

胃部裏的東西,急速的向上竄出喉嚨,郁晚歌連羽絨服都沒有脫,直接就奔向衛生間。

看著自己女兒這樣訝異的舉止,周婉趕忙跟上前去。

看著伏在馬桶上面吐到虛脫的女兒,她真的是心疼極了。

一邊拿來清水為郁晚歌漱口,一邊用毛巾擦著她流著汗的額頭。

“怎麽了?在外吃壞了東西嗎?”

自己母親對自己關心的話語,讓郁晚歌眼圈更加濕潤了起來,不過,不想自己的母親擔心自己,郁晚歌還是禁不住扯著善意的謊言——

“嗯,我在外面吃了街邊的麻辣串,胃裏不太舒服!”

聽到郁晚歌這麽說,周婉又急急忙忙的去了醫藥箱那裏,找來常備的胃藥,給郁晚歌服下。

“你這個傻孩子啊,本來這冬天就不能吃街邊的東西,你倒好,偏偏要去吃!”

忍不住一邊數落著自己的女兒,還禁不住一邊去關心她。

“嗯,我知道了,媽,讓你擔心了!”

又安慰了周婉幾句話以後,郁晚歌實在在身心具疲,吃下了藥以後,就回到了房間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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