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六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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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梁玉琳家裏回到病室，自然是一通折騰。
我肚皮上本就受傷的線因下梁玉琳家時，速度過快憋力而炸裂了，得重新縫上！
年紀四十多歲的中年女醫生，面色冷峻，不拘言笑，好像更年期提前來了似的。
她下手可真夠狠，連麻藥都沒打，一把掀開我的肚皮，塗了點酒精清洗傷口，便開始縫針。
而且邊縫針還邊埋怨，說我們這樣的年青人怎麽樣……疼得老子嘴巴直咧咧，真想直接將大吊堵著她嘴。
娘的……她下手一點兒也不溫柔也就算了，還bb個不停，真是煩人！……
哎，也怪老子最近倒血黴，盡遇上這樣嘔心的事！真特瑪撞鬼了！
就說梁玉琳她家的家事，管我錘子事啊，想不到幾次三番，就給自個遇上！
而且我與醉酒的魏勇鬥狠，魏勇本來都被我幹趴下了！他一個人，我們三個男生，幹他輕松有餘。
哪知道半路上冒出來個秦志強，他也帶著三個人。而且他為了逞威風，將我給捅一刀，差點要了我小命。雖然後來他被猴子直接給捅趴下，狗命危懸……但我也疼啊！
草，再說他橫什麽橫啊，不就是有個當縣委書記的爹嗎？放在東海市，倒還算個小人物，還能牛逼得瑟一下，但是放在漢州市，放在漢東省，那又怎麽樣？還不是毛毛蟲一條，分分鐘被人捏死。 好 .
媽的，想著這事兒我就更心堵。我就心想這回我媽和吉老頭輾轉漢襄會來中海，如果有機會的話，碰上中海市委書記，我非得告他個黑狀！實在不行，我纏著我媽向吉老頭訴下苦，在省裏那些大員們面前狠黑他一筆！讓他爹那個縣委書記當得窩心。
麻拉隔辟，秦志強你個坑爹貨，老子要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給你顏色看，你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
而我在縫針時，離中海二百四十多公裏遠的漢襄市，一場沒有銷煙的戰爭，正在悄然爆發。
漢襄市市賓館一個小的休息室裏，圍坐著六七個人。
我媽這邊的有吉老頭、省委組織部一個排名最末的副部長老申，還有省委辦公廳一個原吉老頭的親信姜然，同時還有省裏一個局的局長……大家一齊溜地坐在招待室的一邊。
而在這幫人中，我媽身份最低，她坐著一排的最邊上。
她腳著黑色高跟，身穿一條深灰色的裙子，裙擺在她膝蓋上方大約十厘米處。修長的美腿上套著性感黑絲，而且她短發披肩，臉上有迷人而高冷的微笑。一個成熟女人的美貌和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與他們對峙坐在另一排的，是以漢襄市市委書記祝經國、漢襄市人大副主任尤建明、市委辦公廳主任李全生為代表的漢襄市的人。 .
而此時，他們正在圍繞王興國的事展開討論，實則就是一場 權利>戰爭。
作為王興國的說情人和他所倚杖的後臺，吉老頭和我媽此行來的意思，就是要讓祝經國和尤建明將漢襄市兩會推遲幾天召開，或者就是修改下會議議程，由於王興國身體不適等的原因，他不參加兩會，而直接提請人大任命，通過全體代表的表決。
但是祝經國和尤建國都不同意！
他們的籍口就是這樣會冒政治風險，漢襄市沒有先例!
祝經國是主事人，話得從他嘴裏說出來。
他在漢襄主政，是這裏土生土長的幹部，他對下屬的心願和心生，是萬分了解的。
漢襄人不希望王興國來，不僅是他在別的城市沒有過任何政績，而是所有的幹部本就不歡迎外地人來。特別是現在他身體有恙，受傷嚴重，正好給漢襄人找了個借口。
所以，他說話的意思，就是既然王興國到不了位，履行不了職責，自然不能通過他的任命，全市幹群連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僅憑一個名字，就任命了，是會犯錯誤的！
這讓吉老頭和我媽們一行很不悅！
但人家是主政一方的頭，且說得也在理，程序不合規，明著讓人犯錯，自然行不通。 好 .
所以，整個談話其實只能忍氣吞聲。
不過，吉老頭也算久經沙場，歷經世事之人。
他索性靦著臉直接問祝經國：那漢襄市就這事打算怎麽辦？
祝經國覺得吉老頭退休幾年了，他又不是他手上的幹部，徑直說，現在市委的意思？一來就是王興國同志來漢襄市就任，雖然身體有恙，但會肯定是要來開，而且工作也得帶病上崗做。實在堅持不了，開了會後，將手頭的工作接過來後，再休息幾天，這樣看妥否？
二來呢，看能否將他調到漢襄市人大和市政協，出任第一副主席的職務，這樣也方便他保養身體！政協或人大，這職務是正職，工作又閑……如果他最近身體不好，可以晚點上任，屆時也不會有人追究。
吉老頭和我媽都知道，他這話有點推諉或者對王興國不重視的意思。
畢竟現在王興國不是這退居二線的年紀，而是需要幹事沖鋒、再尋跳板的時候。
吉老頭聽了祝經國的話，他無語了，他將自已的意思表達後，人家還是這樣說，說明人家連他的面子也不賣！……當然，作為退休老幹部，他不好意思直接幹涉人家內政，只好再氣呼呼的提要求。
他以一個退休老同志的身份，給漢襄市施加壓力。 .
他直接實話實說，經國，就王興國這事兒，我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哈。據中海市那邊調查，當時與王興國發生車禍的車，是你們漢襄市的，這說明什麽呀？說明咱們漢襄人，對經國擬任市長這事兒，有成見哈！這讓人覺得漢襄人對他任職很不滿，覺得這是一場赤祼祼的陰謀詭計……
所以呀，哪怕他不來漢襄任職，哪怕他來漢襄任人大副主任……但是這個案子要破呀！如果這案都破不了，還讓大家認為漢襄公安吃屎不成？要是這案子市委不重視，那不好意思，我到曾來福（漢東省委書記）面前直說……這事必須要給公眾一個交代！
祝經國一聽這話，臉一黑，這時候被人指責，且明顯地拿老同志的身份拿捏他，他臉面掛不住。
他和同來的尤建民互望一眼，知道這是老同志生氣了。
但是，他們也有好多王興國的把柄在在手裏，倒也不懼怕。
因此，見多識廣的祝經國對吉老頭的交代坦然應答。
他說，破案是必然的，我們必須要給興國同志一個交待！就算是掘地三尺，挖梁五道，也 一定>要查出事情真相……呵呵，當然，我們也懇請吉省長諒解一下我們做基層工作的難處，如果開兩會而任市長位置空著，到時候難以服眾啊，什麽選舉，什麽那個這個的，他連提名都沒有，就給弄過來，真的不好呀！ 好 .
祝經國繼續苦喪著臉訴苦：而且，吉省長，容我悄聲說句話哈。在漢襄市，前不久我聽聞王興國同志有些不好的傳聞……咳，就前幾個月，我們這裏有幹部，看到他與女星一同進進出出，而且就在我們漢襄的旅游景點攜手拍照……所以啊，這覺得省裏邊，也得尊重我們基層同志的意見不是？
祝經國的話說得誠懇，實則心想，你一個退休的死老頭，摻和個啥呢！
要是預選的市長王興國來頭硬，底氣足，誰敢動他，那不是自個找死？而為什麽動他？就是因為知道他能力一般，後臺一般，稟賦一般，所以才給他下的這個套。
也因為這一句，直接就戳中了王興國的軟肋！
祝經國其實是間接地告訴吉老頭……在男女之事上，王興國被人揪了把柄。
而且告訴他，對王興國的外圍調查，對他的為人，工作經歷，社會關系，漢襄人早就做了大量工作。
……
這一趟註定是無功而返的旅程。
從漢襄市折回中海市路上，吉老頭坐在我媽單位的小房車上，拍著胸脯還在罵祝經國的娘。
“媽的，老子當省長的時候，他算個啥……姜然，你回漢州後，查查他的底，看他有沒有汙點，下一趟，讓他給整下臺！”..
眾人都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一個市委書記，怎麽是他想整下臺，就能整下臺的？
況且他又不是在任的省長。
就算是在任，處理一個市委書記，也得綜合評估各方面的關系吧。
作為我媽，自然還得安撫他。
那是因為他吵了架，血壓會升高，心情很是不好。
我媽作為保健醫生，自然一路上給他量著血壓，並開具降壓藥，讓他的血壓降下來。
吉老頭雖然嘴上生氣，但很聽我媽的話。我媽讓他服藥，他就服藥。我媽讓他躺房車後面的床上休息。他就躺床上休息。
待吉老頭上了床微微瞇著眼睛，我媽又讓旁邊一個叫月季的女護士過去經吉老頭捏肩捶背。
這小丫頭才二十三四歲，她是吉老頭最近身邊的大紅人。
當然，這大紅人是我媽給吉老頭物色的。
她能陪吉老頭聊天能聊三四個小時，聊得他心花怒放，回光返照。
吉佬頭近歲，卻寶馬未老。
我媽也知道的，她有時候給吉老頭做檢查，這個老頭有時還趁機占我媽的便宜，有時候摸她大腿，甚至還撫她屁股，甚至還讓我媽給他打飛機！而我媽也發現，吉老頭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只要我媽幫他檢查，他還故意左摸右噌，中間襠中間那東西還硬梆梆的。 來自.，.
我媽究竟有沒有讓吉老頭搞過，或者我媽有沒有給吉老頭打過飛機，我不知道。
但我之前觀察的，吉老頭也就是口頭上沾我媽的便宜而已，還是沒有沾過我媽的腥 。想想，我媽是何其聰明之人。她能混上省療養院院長的職務，能助我爸混到廳長位置，自然懂得官場規率，也懂得揣摩這些老頭們的心思。而我媽每次巧妙跟他一起打鬧，一起聊天，並能躲開他們的騷擾，主要是她能投其所好，將他們的心願滿足。
吉老頭喜歡胸大、話多的女人。
我媽就找來這個叫月季的女孩。這女孩也是西山縣那邊的，她性格開朗、家庭貧困。
但重要的，她年輕，身材絕佳，那對兒也特別大。
那麽我媽就鼓動她，洗她的腦，讓她服侍吉老頭，並且還要幫老頭做那方面的腎保健。
開始的時候，這小美女還不搞呢。
我媽就說，那有啥呀，他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能搞啥？就算他那東西能硬起來，但能射嗎？反正就算射了，也是稀稀的，也不擔心懷孕！而且他有錢有權著呢，房子四五套，女兒在國外生活，你給他侍候好，到時候給你弄個一套二套的，你這輩子還愁嗎？……
三番兩次，女孩月季就著了我媽的道，死心踏地侍候吉老頭。不僅成為吉老頭的知已，而且身體也給了他。並且有一次，我媽還偷看到，月季和吉老頭玩那招式呢。月季給老吉吹那玩意，而老吉一口牙都掉了一半，還將月季的下面舔得水滋滋的。 .
所以這次，她在給吉老頭按摩時，我媽她們還將房車裏面與後面相隔的布簾子拉著。
這樣，我媽和另一位保健醫生、還有吉老頭的親信姜然坐前面茶幾旁聊天。
而吉老頭就在後面，與月季在小房車的小床上，肆意妄為。
……
倒是我媽，眼望著車窗外，卻愁眉緊鎖。
王興國發短信來：“欣院長，事兒怎麽樣了？”
她不知道如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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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與醉酒的魏勇鬥狠，魏勇本來都被我幹趴下了！他一個人，我們三個男生，幹他輕松有餘。
哪知道半路上冒出來個秦志強，他也帶著三個人。而且他為了逞威風，將我給捅一刀，差點要了我小命。雖然後來他被猴子直接給捅趴下，狗命危懸……但我也疼啊！
草，再說他橫什麽橫啊，不就是有個當縣委書記的爹嗎？放在東海市，倒還算個小人物，還能牛逼得瑟一下，但是放在漢州市，放在漢東省，那又怎麽樣？還不是毛毛蟲一條，分分鐘被人捏死。 好 .
媽的，想著這事兒我就更心堵。我就心想這回我媽和吉老頭輾轉漢襄會來中海，如果有機會的話，碰上中海市委書記，我非得告他個黑狀！實在不行，我纏著我媽向吉老頭訴下苦，在省裏那些大員們面前狠黑他一筆！讓他爹那個縣委書記當得窩心。
麻拉隔辟，秦志強你個坑爹貨，老子要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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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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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襄市市賓館一個小的休息室裏，圍坐著六七個人。
我媽這邊的有吉老頭、省委組織部一個排名最末的副部長老申，還有省委辦公廳一個原吉老頭的親信姜然，同時還有省裏一個局的局長……大家一齊溜地坐在招待室的一邊。
而在這幫人中，我媽身份最低，她坐著一排的最邊上。
她腳著黑色高跟，身穿一條深灰色的裙子，裙擺在她膝蓋上方大約十厘米處。修長的美腿上套著性感黑絲，而且她短發披肩，臉上有迷人而高冷的微笑。一個成熟女人的美貌和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與他們對峙坐在另一排的，是以漢襄市市委書記祝經國、漢襄市人大副主任尤建明、市委辦公廳主任李全生為代表的漢襄市的人。 .
而此時，他們正在圍繞王興國的事展開討論，實則就是一場 權利>戰爭。
作為王興國的說情人和他所倚杖的後臺，吉老頭和我媽此行來的意思，就是要讓祝經國和尤建明將漢襄市兩會推遲幾天召開，或者就是修改下會議議程，由於王興國身體不適等的原因，他不參加兩會，而直接提請人大任命，通過全體代表的表決。
但是祝經國和尤建國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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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襄人不希望王興國來，不僅是他在別的城市沒有過任何政績，而是所有的幹部本就不歡迎外地人來。特別是現在他身體有恙，受傷嚴重，正好給漢襄人找了個借口。
所以，他說話的意思，就是既然王興國到不了位，履行不了職責，自然不能通過他的任命，全市幹群連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僅憑一個名字，就任命了，是會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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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家是主政一方的頭，且說得也在理，程序不合規，明著讓人犯錯，自然行不通。 好 .
所以，整個談話其實只能忍氣吞聲。
不過，吉老頭也算久經沙場，歷經世事之人。
他索性靦著臉直接問祝經國：那漢襄市就這事打算怎麽辦？
祝經國覺得吉老頭退休幾年了，他又不是他手上的幹部，徑直說，現在市委的意思？一來就是王興國同志來漢襄市就任，雖然身體有恙，但會肯定是要來開，而且工作也得帶病上崗做。實在堅持不了，開了會後，將手頭的工作接過來後，再休息幾天，這樣看妥否？
二來呢，看能否將他調到漢襄市人大和市政協，出任第一副主席的職務，這樣也方便他保養身體！政協或人大，這職務是正職，工作又閑……如果他最近身體不好，可以晚點上任，屆時也不會有人追究。
吉老頭和我媽都知道，他這話有點推諉或者對王興國不重視的意思。
畢竟現在王興國不是這退居二線的年紀，而是需要幹事沖鋒、再尋跳板的時候。
吉老頭聽了祝經國的話，他無語了，他將自已的意思表達後，人家還是這樣說，說明人家連他的面子也不賣！……當然，作為退休老幹部，他不好意思直接幹涉人家內政，只好再氣呼呼的提要求。
他以一個退休老同志的身份，給漢襄市施加壓力。 .
他直接實話實說，經國，就王興國這事兒，我說幾句不好聽的話哈。據中海市那邊調查，當時與王興國發生車禍的車，是你們漢襄市的，這說明什麽呀？說明咱們漢襄人，對經國擬任市長這事兒，有成見哈！這讓人覺得漢襄人對他任職很不滿，覺得這是一場赤祼祼的陰謀詭計……
所以呀，哪怕他不來漢襄任職，哪怕他來漢襄任人大副主任……但是這個案子要破呀！如果這案都破不了，還讓大家認為漢襄公安吃屎不成？要是這案子市委不重視，那不好意思，我到曾來福（漢東省委書記）面前直說……這事必須要給公眾一個交代！
祝經國一聽這話，臉一黑，這時候被人指責，且明顯地拿老同志的身份拿捏他，他臉面掛不住。
他和同來的尤建民互望一眼，知道這是老同志生氣了。
但是，他們也有好多王興國的把柄在在手裏，倒也不懼怕。
因此，見多識廣的祝經國對吉老頭的交代坦然應答。
他說，破案是必然的，我們必須要給興國同志一個交待！就算是掘地三尺，挖梁五道，也 一定>要查出事情真相……呵呵，當然，我們也懇請吉省長諒解一下我們做基層工作的難處，如果開兩會而任市長位置空著，到時候難以服眾啊，什麽選舉，什麽那個這個的，他連提名都沒有，就給弄過來，真的不好呀！ 好 .
祝經國繼續苦喪著臉訴苦：而且，吉省長，容我悄聲說句話哈。在漢襄市，前不久我聽聞王興國同志有些不好的傳聞……咳，就前幾個月，我們這裏有幹部，看到他與女星一同進進出出，而且就在我們漢襄的旅游景點攜手拍照……所以啊，這覺得省裏邊，也得尊重我們基層同志的意見不是？
祝經國的話說得誠懇，實則心想，你一個退休的死老頭，摻和個啥呢！
要是預選的市長王興國來頭硬，底氣足，誰敢動他，那不是自個找死？而為什麽動他？就是因為知道他能力一般，後臺一般，稟賦一般，所以才給他下的這個套。
也因為這一句，直接就戳中了王興國的軟肋！
祝經國其實是間接地告訴吉老頭……在男女之事上，王興國被人揪了把柄。
而且告訴他，對王興國的外圍調查，對他的為人，工作經歷，社會關系，漢襄人早就做了大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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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趟註定是無功而返的旅程。
從漢襄市折回中海市路上，吉老頭坐在我媽單位的小房車上，拍著胸脯還在罵祝經國的娘。
“媽的，老子當省長的時候，他算個啥……姜然，你回漢州後，查查他的底，看他有沒有汙點，下一趟，讓他給整下臺！”..
眾人都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一個市委書記，怎麽是他想整下臺，就能整下臺的？
況且他又不是在任的省長。
就算是在任，處理一個市委書記，也得綜合評估各方面的關系吧。
作為我媽，自然還得安撫他。
那是因為他吵了架，血壓會升高，心情很是不好。
我媽作為保健醫生，自然一路上給他量著血壓，並開具降壓藥，讓他的血壓降下來。
吉老頭雖然嘴上生氣，但很聽我媽的話。我媽讓他服藥，他就服藥。我媽讓他躺房車後面的床上休息。他就躺床上休息。
待吉老頭上了床微微瞇著眼睛，我媽又讓旁邊一個叫月季的女護士過去經吉老頭捏肩捶背。
這小丫頭才二十三四歲，她是吉老頭最近身邊的大紅人。
當然，這大紅人是我媽給吉老頭物色的。
她能陪吉老頭聊天能聊三四個小時，聊得他心花怒放，回光返照。
吉佬頭近歲，卻寶馬未老。
我媽也知道的，她有時候給吉老頭做檢查，這個老頭有時還趁機占我媽的便宜，有時候摸她大腿，甚至還撫她屁股，甚至還讓我媽給他打飛機！而我媽也發現，吉老頭有時候心情好的時候，只要我媽幫他檢查，他還故意左摸右噌，中間襠中間那東西還硬梆梆的。 來自.，.
我媽究竟有沒有讓吉老頭搞過，或者我媽有沒有給吉老頭打過飛機，我不知道。
但我之前觀察的，吉老頭也就是口頭上沾我媽的便宜而已，還是沒有沾過我媽的腥 。想想，我媽是何其聰明之人。她能混上省療養院院長的職務，能助我爸混到廳長位置，自然懂得官場規率，也懂得揣摩這些老頭們的心思。而我媽每次巧妙跟他一起打鬧，一起聊天，並能躲開他們的騷擾，主要是她能投其所好，將他們的心願滿足。
吉老頭喜歡胸大、話多的女人。
我媽就找來這個叫月季的女孩。這女孩也是西山縣那邊的，她性格開朗、家庭貧困。
但重要的，她年輕，身材絕佳，那對兒也特別大。
那麽我媽就鼓動她，洗她的腦，讓她服侍吉老頭，並且還要幫老頭做那方面的腎保健。
開始的時候，這小美女還不搞呢。
我媽就說，那有啥呀，他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能搞啥？就算他那東西能硬起來，但能射嗎？反正就算射了，也是稀稀的，也不擔心懷孕！而且他有錢有權著呢，房子四五套，女兒在國外生活，你給他侍候好，到時候給你弄個一套二套的，你這輩子還愁嗎？……
三番兩次，女孩月季就著了我媽的道，死心踏地侍候吉老頭。不僅成為吉老頭的知已，而且身體也給了他。並且有一次，我媽還偷看到，月季和吉老頭玩那招式呢。月季給老吉吹那玩意，而老吉一口牙都掉了一半，還將月季的下面舔得水滋滋的。 .
所以這次，她在給吉老頭按摩時，我媽她們還將房車裏面與後面相隔的布簾子拉著。
這樣，我媽和另一位保健醫生、還有吉老頭的親信姜然坐前面茶幾旁聊天。
而吉老頭就在後面，與月季在小房車的小床上，肆意妄為。
……
倒是我媽，眼望著車窗外，卻愁眉緊鎖。
王興國發短信來：“欣院長，事兒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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