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電鉆套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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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是死是活遲遲未有消息,讓我背上重重的思想包袱。

想我一個大男人逃跑了之後,將一個女人丟在綁匪手中……雖然沒有人指責我怎麽樣,但我心裏能好受?

何況這個女人是我女友的媽媽,也是將肉體給過我的女人!

我怎能不關心她?

草他瑪的馬玉明,不知道養著一幫人幹甚?吃幹飯也就算了,竟這麽久連臺面包車都找不到,看來真是吃屎的!媽蛋!

我沒好氣地打電話給他,再問周春是什麽情況?

馬玉明似乎和之前一樣,他說:“天澤呀,你現在傷好得怎麽樣了?哎呀呀,你養好傷就行了?至於另一個被綁的女人……這事兒你就甭管了。她是受害者,你也是受害者,而且還是她連累你的,她的事你就不要問了。

聽著他的話我更郁悶,雖然我也是受害者,但他能理解一個女人、一個知識份子女人、一個在中海頗有名望的美女記者,她撅著屁腚兒,將女人最隱私最神秘的地方露出來,給我看,給綁匪看,還給我草的感受嗎?……

那是一個女人的尊嚴!

那是她一個主要涉事人對我這炮灰路人的擔當! 愛.,..

那更是她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的勇氣!

不,馬玉明是永遠是理解的,那種在危難的時候為別人奉獻的精神是多麽難能可貴。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這可是千古不破的真理。在那種極度扭曲和心裏承壓到極限的情形下,很多人別說照顧別人,就連自已,恐怕早就大小便失禁,屎尿亂流了。

馬玉明不讓我問這件事情,我其實心裏更著急。

我差點破口而出:“你瑪的,你們到底有沒有本事找到她?”。

但出於一個晚輩對長輩的說話,該有的尊重還得有。

我聽了他的話後,接著問:“馬叔,我倒不是想過問這事兒,而是覺得我與她同被綁架,我認識她,她是條鮮活的生命,我擔心她!”

馬玉明聽了我的話後,也是淡然地回答:“天澤,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哎,今天我來看你,主要是這幾天忙得很,沒時間來看你,哦……對了,我今天過來,正好帶個人過來見見你。”

“你帶個人給我見見?……幹嘛?”我問他。

馬玉明說:“見面了不就知道了嗎?哦,我現在就出發來醫院。” 來自.,.

因為馬玉明說要過來看我,直接跟我說話,我還以為周春是真死了,這讓我有點心如灰死的感受。

……

過了一會兒,馬玉明就領著四個人過來了。

其中兩個男人,一個是他的司機,一個是他的助理。

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女生。

女生約摸二十二三歲,身高近一米七,偏瘦。但胸前能看出來很是傲挺。

馬玉明一進來,自然是與林姨打招呼:“嫂子,你在這裏照顧天澤,辛苦了!”

林姨他是認識的,林姨自然也認識他。

“玉明,不辛苦的!你來了!b 隨便>坐哈。”林姨笑著招呼過後,給馬玉明端來一杯茶。

馬玉明啜了口茶,然後說:“嫂子……不好意思,我想跟天澤單獨說說話,可以嗎?”

這次林姨自然識趣的退到另一個房間裏去了。

同時,在馬玉明的示意下,他的司機和助理、以及跟來的那個女生也跟著出去了。

馬玉明坐在我的床畔,跟我說:“天澤,看到沒有?今天我給你介紹這個女生,就是來照顧你的。她叫方瓊,是我們局裏的警花。” 愛.,..

“馬叔,你給我介紹個警花幹嗎?”

“現在不是秦若水走了嗎?你王叔說過幾天調她到大灣新區出任宣傳部副部長一職,組織報告已經遞交上去了,但是程序還得要走!……她走了,所以我們還是要派個人保護你,我和你王叔商量來商量去,他讓我在警隊這邊抽調一個身手較好的人過來。剛好我看到方瓊手中的工作做完了。哦……你別看她個子小小的,瘦瘦高高的,可是跆拳道紅黑段的高手,功夫挺厲害的,一般的男警她都不放在眼裏。”

馬玉明這樣介紹的時候,我就想起剛才進來的那個女生,她英氣逼人,個子高挑。剛才款款走來的時候,我看到她在一身合體的警服的承托下,顯得更是英姿颯爽的模樣,紅潤翻翹的性感朱唇微微輕啟,嘴角浮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我心想,這娘們要是被弄來管自已,那可真是放狠招了。

以後還要想溜出去玩或者在酒吧狂歡什麽的,看樣子不可能了!

這讓我自然就是拒絕的態度:“馬叔,我說實話,我都這麽大個人了,這要派個女生跟著我幹嗎?雖然說她是來接手秦若水的工作,但我認為完全沒有必要!”

“嘖嘖,那可不行!天澤,你要知道,從你被綁架這事上,弄得我和你王叔是幾天幾宿都睡不著覺。你想你要有閃失我們如何向你爸媽交待?……俗話說,受人之托,必當終人之事。你說對不對?”..

看著馬玉明鄭重的樣子,我無言以對。

我只得問周春的事:“馬叔,你倒是實話實說,是不是你們找到周春了?然後她被殺了?”

馬玉明的神情暗淡下來,他說:“事情倒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嚴重,但是,她確實是找到了。”

“打到了你就告訴我呀!你看我都問你多少遍了!”

我不由埋怨他。

“不是,天澤!有些事你不懂!”

馬玉明看了看門邊,然後放輕聲音說:“這回周春雖然找到了,但現在卻是敏感時期,省二會正在召開,還未有投票選舉,中海市包括市委書記許虎、市長楊承發在內的所有市委常委,分管政法公安戰線工作的劉峰常委在內,都要求對這件事極度保密!……不能讓這事外洩出去,影響中海的形象!……至少在這幾天內,不能有中海的任何醜聞出現!這事兒常委會上定下來,誰洩密就追查誰的責任……所以,你在電話中問我周春怎麽樣,我怎麽可能對你說實話?……叔雖然是公安局局長,但隔壁有耳之事,也莫不是沒有過!要是我電話被監聽,對外洩密,到時候對我的影響就大了。”

沃草!你瑪的……為了怕出醜聞怕有影響,連民眾基本的知情權……哎,我也是醉了!.

他大爺的,這不就是頂級的自私嘛!

“別,馬叔,你別說什麽特殊時期,政績形象,這完全是你們一幫政客玩的游戲,我也不想過問,也不感興趣。那你現在倒是告訴我,她是生還是死,人在哪裏?”

看著馬玉明繞,我就更著急,什麽政績,形象,莫不就是個人的/' 私欲>罷了!與我李天澤何幹,與我關心的周春何幹?

“額!她是活著……但受了很重的傷!”馬玉明說道。

“受了重傷?傷了哪兒?”

“我不好跟你們小孩子說!”

“馬叔,我已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小孩了。我今年十九歲,要放在解放前,那都兒女都多大了。就算現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我有啥不懂,是不是,那人性侵了我周姨?”

我淡淡地說,心裏很想知道周春現在的狀況。

“額?你知道我?她,哎……我還是不說了,反正很慘的。那個犯罪份子叫廖明才對吧,要不是當場將他擊斃了,我還要掄起鞋板就給他板子。”

馬玉明說得很氣憤。 .

我說:“馬叔,你就說吧,是不是廖明才迫害了她?”

馬玉明站起來,他走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中海街景,我估計是他不說意思直接對我說話。

他站著情緒激動地說:“天澤,你不知道呀,那人就純是個變態佬。要說強奸什麽的我們每年破的案子都有幾個,你說這人?……這人真是畜生不如,他竟用電鉆,就是那個工地上用的那種,他用電鉆插在黃瓜上,然後用黃瓜……哎,你是小孩子,我真是沒法說了!反正我們找到她時,她血流了一地,奄奄一息了。一檢查,因為電鉆帶著黃瓜轉速太快,將盲腸都給攪通了,造成嚴重的腹內感染,我聽值守的同志說,昨天晚上,才脫離生命危險。”

“啊……是這樣?那,馬叔,周春她現在哪裏?”我繼續問。

“應當就在人民醫院!”馬玉明回過身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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