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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書生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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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過了前兩日的考驗之後,第三日的考驗,相對來說,是最簡單的一場考驗了。只不過在考驗之前,陸元和他的同伴都挺期待先前他們所寫的文章的回覆。

小院裏,昨日看畫寫作的那幾個人,都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有一個書生,就對伊人說道“伊人姑娘,不知道昨天的答卷,你家館主有沒有批覆。”

伊人微微一笑,說道“看來各位公子,是挺希望看到先生的批覆?”

那個書生說道“當然了,可能你還不知道,那裏面所蘊藏的價值,那可比書畫本身要珍貴多了。”

伊人說道“公子別急,等今日考驗結束,我會將先生批覆過的答卷還給你們。”

陸元還算沈穩,說道“伊人姑娘,不知今日的考驗是什麽?”

伊人說道“今日的題目很簡單,就是考驗你們的氣魄。”

“氣魄?”

陸元有些迷惑,氣魄該如何考驗,一時間他想不出來。

沒讓陸元等人多思,伊人就說道“沒錯,就是氣魄,先生說過,一個人如果沒有大格局,大氣魄是難成大事的。”

陸元問道“伊人姑娘,格局氣魄如何考量,難道要學生去做一件具體的事情嗎?”

伊人說道“知行合一,雖然比較困難,可是對於陸公子來說,應該不難,只要你將先生列舉的十個事例,詳細的給出解決方案,就算完成考驗。至於最後通不通過,先生會通知你的。”

陸元點頭說道“姑娘請出題。”

伊人就從袖中掏出了張揚擬定的十個題目,交給了陸元,然後對著其他公子說道“諸位公子如果有興趣,也可以試著作答。如果有先生特別滿意的答案,說不定會送給公子一些禮物。”

然後,那幾個書生就圍在陸元身邊,題目了。

就有書生開口將第一題讀出了聲,道“如何避免,朝代更疊?”

光是第一題,就將他們給難住了。

然後,不死心的書生,接著往下看,就看到第二題,寫道“今有兩村百姓,因為水源,而發生了大規模械鬥,如果你是縣官,該如何解決兩村的矛盾?”

這又讓這些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來沒有深入到普通百姓之中的公子哥犯難了。

在接著讀下去,一個個題目,雖然看著簡單,可是細想起來,都擁有不小的難度。尤其是對他們這些衣食無憂的公子哥來說,都是一些他們從來沒有註意過的方面。

就連悟性絕佳的陸元都感覺一陣頭大。

畢竟,上面所說的東西,他完全不了解啊。

在伊人有些審視的目光下,陸元開始認真思考,然後作答起來。

他知道,如果不能將這些題目都答出來,那麽通過考核的幾率應該不大了。慢慢的他也發現了一些規律,這些題目都是站在不同人的立場上提出來的,可是想要解決,恐怕會非常困難。

要知道,這裏面所有的問題都是天下間反覆出現的,一代代的人傑想要解決,可是都無能為力。

陸元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雖然悟性不錯,可是要解決這些困擾了先賢上千年的難題,恐怕還做不到。

可是也不能不答題,所以他就和同窗商議,看看集眾人的力量是否,能解決題目上的問題。

結果並不令人滿意,眾人也都束手無策。最後他們商議,每個人從一個方向試著解決問題,最後將眾人的答案,匯總看能否解決問題。

此刻的他們,在深入思考之後,已經不將那些題目當做陸元的考驗了,而是作為檢驗他們這些年讀書成果的終極考驗了。

認真思考的時候,會感覺時間過得飛快。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伊人,采薇,秋蘭,三人再次來到小院的時候,發現那幾個公子哥,已經沒了上午的風采,各個愁眉苦臉。

看到伊人她們進來,當即就有書生,跑到伊人的身邊說道“伊人姑娘,你給的那些題目有沒有答案?”

伊人說道“有的,而且是完全可行的答案。”

書生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什麽?有答案,這不可能,我們思考了一整天,才解出了三道題目,而且還不確定能不能實現?你卻有完全可行的答案?快給我說說答案。”

伊人說道“答案可不在我的手裏,等你們見到先生以後,向先生求教吧。”

那書生說道“你家先生在哪裏,快帶我去見他,我要知道答案。”

看著一臉急切,仿若癲狂的書生,伊人說道“先生恐怕不會見你。今日是陸公子的考驗,而不是你們的考驗。”

說完,伊人就走到陸元面前,說道“陸公子,不知你答出了幾道題目,現在可以將答案交給我了嗎。先生還等著看呢。”

陸元聞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都在這裏了,姑娘拿去吧。”

伊人將桌子上陸元的答題稿紙全部收起之後,就說道“陸公子不要氣餒,先生說過,在時間的長河裏,一切問題都將不是問題。”

然後對著秋蘭喊道“秋蘭,將先生批覆的稿子拿過來還給他們。”

秋蘭將一疊稿子放在陸元的面前,然後說道“大姐,咱們走吧。”

然後三女直接離開了小院。

而小院裏的書生,則開始翻看張揚批覆後的稿子。

一個個直指核心的修改,讓他們恍然大悟,對於自身的不足,看的越發的清晰了。

終於,眾人傳看完畢之後,就只剩下陸元,悟出來的那篇功法了。

一個書生說道“陸元,你寫的這篇功法,是真的嗎?上面怎麽沒有點評或批覆呢,只有適合二字?”

陸元聞言後,看了看,說道“應該沒錯。我已經試著修煉過了,修煉之後,神清氣爽,是一門相當不錯的功法,如果你們喜歡,也可以拿去練練。”

書生說道“當真?”

也不怪那個書生驚訝,因為功法傳承,向來有不的外傳的傳統。

陸元點了點頭,說道“抄寫一份拿回去練習吧,這是門不錯的功法。”

顯然陸元並不知道功法的缺陷。

……

聽書館後院,伊人將那些書生寫的東西,交給張揚以後,說道“先生,您出的題目真的有答案嗎?”

張揚擡頭,將目光從書生們的答卷上移開,看著伊人,微笑著說道“怎麽,你也覺得先生是在胡亂說的嗎?”

伊人一臉不解的問道“可是先生,您出的這些題目,都是千古難解的問題啊。”

張揚當即笑了起來,將手中的文章遞給伊人,說道“你看看他們想出來的解決辦法吧,然後先生將先生的辦法告訴你,兩相對比一下,就知道優劣了。”

至於采薇和秋蘭,早已經不知所蹤,對她們兩個來說,看這些煩人的文字,還不如讓她們和敵人打一架呢。

沒過多久,將那些文章看完之後,張揚就喊道“采薇,秋蘭,你們出來一下。”

聽到張揚的呼喊,采薇和秋蘭,才重新出現在後院裏。

秋蘭說道“先生,您喚我們,是要我們替您跑腿嗎?”

張揚笑道“秋蘭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聰明了,先生心裏的想法,你都知道了。”

秋蘭說道“先生,可不是我猜到您的想法,而是每次叫我們,都是替您跑腿。我們都習慣了。”

張揚聞言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然後秋蘭就說道“先生,您說,讓我們幹什麽?”

張揚說道“替先生給陸元,送一封書信過去。”

秋蘭問道“先生,您答應收他為徒了?”

張揚說道“做我的徒弟,他還差點,不過陸元的悟性不錯,在我座下聽講還是可以的。”

秋蘭聞言後,立時松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先生,我這就去給陸元送信。”

等秋蘭拿著信和采薇一同出去之後,張揚轉頭,向伊人問道“伊人,秋蘭這是怎麽了,聽到我不收陸元為徒,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伊人說道“她呀,是怕先生收了徒弟之後,就不像以往那樣疼愛她了。”

聞言後,張揚立刻笑道“這個小丫頭,沒看出來,心思還挺重。”

……

第二天一早,陸元就來到了聽書館後院等候張揚。

沒過多久,張揚從房間裏出來之時,就看到陸元已經在門外候著了。

張揚見此,說道“陸元,以後,你不用這麽早來,也不用在我的房門外候著。”

陸元說道“這都是學生該做的。”

張揚說道“我沒收你為徒,是不是感覺有些失望?”

陸元說道“學生沒有失望,昨日的題目,學生答得不好,還能得先生教誨,已經是得天之幸了。”

張揚看著陸元神情不似作偽,就說道“面對困難,還能如此沈穩,心性不錯。”

陸元好奇的問道“先生,昨天的題目,真的有解嗎?”

張揚說道“當然有解,只不過,我不會將答案告訴你,而是需要你自己通過學習,來思考答案。”

陸元說道“先生,要如何教導學生?”

張揚說道“你想在我這裏學習上乘功法,我會告訴你一個基礎功法,然後,給你講述各種修行的體悟,和經驗,至於你自己的功法,還是自己體悟最好。然後我會教導你真正的認識這個世界。”

最後,張揚說道“對了,你從畫中悟出來的功法,只適合你自己修煉,其他人不能修行,一旦修行,輕則走火入魔,重則危及生命。”

陸元聞言後,大驚,說道“不好,功法已經被我傳了出去,我得去通知同窗,他們不能修行。”

張揚說道“人命關天,你先去吧。明日這個時候,在來我這裏,我開始給你講述如何創功。”

陸元當即給張揚行禮,然後說道“那學生就先告辭了。”

說完,一個箭步,就開始奔跑,眨眼間消失在張揚的眼中。

……

次日清晨,陸元又來到了張揚那裏。

兩人在院中的石桌前坐好之後,張揚問道“陸元,你可想好了,將來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陸元說道“先生,我還想做書生。習武之後,能不能做到?”

張揚說道“當然可以。既然你還想做書生,那麽以後,你修行的功法,就以各種典籍為藍本吧。”

然後張揚又問道“你學的是儒家典籍,還是墨家,或者其他學派的?”

陸元說道“主要學習儒家典籍,其他的思想,也有學習。”

張揚點頭說道“習武之人,最重要的是念頭通達,以後,你的武學就以儒家典籍為核心吧,這樣可以讓你有一個貫通始終的思想指導,不至於,在體內產生相互沖突的真氣。”

陸元問道“先生,難道習武還要體會這些?”

張揚說道“一般武者,不用,但是你不同,他們都是按照先人流傳下來的功法學習,其中的內核已經確定,而你要悟出最適合自己的功法,就必須在創功之初,有一個明確的指導思想。要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

隨後,張揚就將各個境界的修行知識告訴了陸元。

陸元如饑似渴的,自信聆聽張揚的講述,這些東西,是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

而且,期間穿插著對儒家經典的理解,讓陸元更加的震撼。

就這樣,陸元開始了在張揚身邊學習的日子。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一直到第二年的冬天才告於段落。

這天,陸元來到張揚的面前,對張揚說道“先生,以後學生不能再來聽你教誨了。”

張揚點了點頭,說道“你在我這裏也學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體會了。”

陸元說道“家父,讓我回去,要給我介紹一門親事,先生,您說,我能破身嗎?童子身是不是,最好的習武之身?”

張揚聞言後,笑了起來,說道“你的顧慮,也沒錯,不過,你不用擔心,對你的影響不大,你已經是先天境界的武者了,可以做到胎息。是不是童子身,已經無關緊要了。”

陸元這才放心下來。

然後,陸元說道“先生,學生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先生答應。”

張揚說道“是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平時的做派。”

陸元當即說道“先生,我想和您真正的交手一番。”

張揚說道“怎麽,平時和伊人她們切磋,你還不滿意?”

陸元說道“不能放開手腳的切磋,檢驗不出我的極限,我想在先生這裏體驗一下極限的狀態。”

張揚說道“可以,你出手吧。”

陸元有些傻眼了,看著精致的小院,說道“在這裏?”

張揚說道“怎麽,我的小院,容不下你?”

陸元說道“不是的,先生。我是怕,全力出手,控制不住力道,將院裏的東西損壞了。”

張揚聞言後,笑了起來,說道“就憑你的功力,還想要在我面前損壞院裏的東西,還差一大截呢。不用擔心,你直接出手吧。”

陸元對著張揚抱拳行禮,說道“先生,學生得罪了。”

然後,就擺開架勢,運轉全身的功力,向張揚攻去。

可惜,結果讓他有些失望,任他全力施展,各種各樣的攻擊,都不能破開張揚身前的一層罡氣。

而且他的力道一旦打在罡氣上就會消散於無形。

最後,氣喘籲籲的陸元,有些錘頭喪氣,說道“先生,我是不是太弱了?怎麽連你的護身罡氣都不能撼動分毫呢?”

張揚聞言後,當即笑了起來,說道“你才先天境界,就像撼動我的護身罡氣,不要妄自菲薄,你的功力,比同境界的人要雄厚的多,以後,努力修行,也會,擁有我這樣的能力的。”

隨後,陸元點了點頭,重新恢覆了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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