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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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寧寧不僅超級喜歡黏糊她,還有很強的占有欲,尤其不喜歡男人靠近她。

只要一被她發現,小家夥就會氣的不吃飯,跟她鬧脾氣。

衛子衿妥協的回答,“好好,絕對不跟陌生男人說話,只跟你一個人說話,好不?”

“嗯。”衛寧寧拉長了聲音,勉強的回答。

衛子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她怎麽就生了個這麽愛黏人的小家夥呢!

轉過身,沒註意到身後有人在靠近她。

不經意的撞上了身後那堵堅硬的墻壁,冰冷的紐扣磕上她的鼻子。

後退一步,連忙鞠躬抱歉的道歉,“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撞到您的……

☆、10.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臟?

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臟?

話還沒有說話,擡起頭的瞬間,衛子衿像是被一道雷給劈了一樣,定住。

震驚般的看著眼前俊朗的男人。

左應城,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左應城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冷意,黑眸陰霾的看著跟前的女人。

他只是出來接通電話,無意間看到一抹身形很像她的女人。

大腦便像是被指揮了一樣,不禁跟著這個女人身後走,聽到她用中文說到寶貝那個詞時,才猛然清醒過來。

他還真是會作踐自己,在明知道她有別的男人,還在跟別的男人親熱的打電話後,他還是不舍得離開。

故意的讓她撞上自己,看到她的滿目震驚,左應城譏笑的掀起薄唇。

衛子衿不知所措,見到左應城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她穿著高跟鞋,剛走了兩步,就被男人用力的扣住手腕。

衛子衿回頭,目光對上他的黑眸,狠狠的咬著嘴唇。

他想要對自己做什麽!

左應城極冷的掀了唇,“這位小姐,弄臟了我的衣服,就想逃之夭夭,難道你不應該賠償嗎?”

那冰冷的語氣,那淡涼的神態,就好像是在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衛子衿的大腦裏第一反應的便是,他失憶了,忘記自己了?

扣住她手腕的左手隱隱的發痛,車禍留下的後遺癥還沒有完全的好。

正好這個痛,也正提醒著他當年這個女人有多麽的狠心。

毫不留情的拋下自己一走了之!

衛子衿的眸子裏滑過失望,從左應城的眸子裏,再也找不回那熟悉的眼神。

她鞠了躬再次道歉,“抱歉先生,我會賠給您洗衣費的!”

“洗衣費!”左應城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冷笑,“你覺得我會缺少那一點點錢?”

聽到他無情的話,衛子衿猛地擡起頭看著他,“那先生您的意思是?”

她只是不小心的撞到了他,根本就沒有弄臟他的衣服,而他卻滿臉嫌棄的看著自己,好像她是個細菌一樣,一碰就是臟。

“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衛子衿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差錯,詫異的瞧著他。

左應城瞇起眼睛,“給我買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衛子衿咬了唇,他這根本就是咄咄逼人。

“你的衣服根本就沒有臟!”

他的衣服一看就是很昂貴的,她連寧寧都快養不活了,哪裏還有錢給他買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說臟了就是臟了!”左應城一分分的握緊她的手腕,她在痛的同時,自己的痛不比她少一分。

“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臟嗎?”說著,淩厲的視線從上到下的打量了衛子衿一遍。

黑色半肩帶的裙子,後面幾乎是露出了整個背部,而前面的半個胸都要露出來,再往下一點就可以看到那渾圓上的兩點,不用看也知道那裏面壓根什麽也沒穿。

裙子很長,從大腿根部就開衩,修長的美腿露在外面,左應城危險的瞇起了眼睛。

她這樣出去走秀,那臺下的一群色鬼們可是看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衛子衿,你真是夠可以的。

六年不見,竟變得如此放浪!

聽到他侮辱性的話語,衛子衿的身子狠狠的一顫,不敢相信這話竟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

她真的很臟?

屈辱的紅了眼眶,因為他不認識自己了,所以他對自己也毫不留情面了嗎?

☆、11.我為何要認識你?

我為何要認識你?

看著她發紅的眼圈,扣住他的手腕一分分的用力下去,一字一頓的說道,“一件一模一樣的衣服,聽見沒有!”

她這樣發紅委屈的模樣都有給誰看過,哪個男人?哪些男人!

衛子衿很委屈,不過是碰了他一下,他就這樣冷漠無情的強逼自己要賠償衣服。

手腕被他抓的生痛,“你不認識我了嗎?”

看著男人深邃的眼眸,不知不覺的吐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她以為他是在生氣,所以才會裝作不認識自己,然而,左應城接下來的反應令她的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裏。

左應城松開了她的手腕,哂笑著說,“你是誰,我為何要認識你?”

衛子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他居然不認識自己了?

“這位小姐,你先是弄臟了我的衣服,後來又跟我搭訕,這樣的手段你跟多少男人用過?”左應城的笑容一分分的發冷,帶著寒意,令衛子衿覺得她現在正處在寒冬三月中。

“應城……”她忍不住的喊出他的名字來,卻被他打斷,“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不是你能叫的。”

左應城往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距離,以陌生人的視線看著她,“像你不擇手段想要拉高自己身份的女人,不好意思我沒興趣,另外我的衣服不用你賠了,就當我送給你的!”

左應城冷然的說著,解開扣子脫下衣服,當著衛子衿的面上丟了衣服。

“除了我的女人,其他女人碰過的衣服,通通丟掉!”

他的手松開,衣服掉落在衛子衿的腳邊。

衛子衿的心裏一痛,那掉下來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她的心。

看著左應城離開的背影,衛子衿的眼眶越來越濕潤,蹲下身子,終於忍不住的蹲下身子抱著膝蓋哭泣了起來。

左應城,離開你的這幾年,我沒有哪天不想著你,甚至我還為你生下了一個孩子,而你卻記不得我了。

衛子衿撿起地上的衣服,上面還留存著他的氣息,只不過再也找不回當年她依靠的味道了。

既然,你記不得我了,那我也不想再記著你了。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男人精致昂貴的西服上,這一刻的衛子衿哭泣的像是全世界都拋棄了她一樣。

六年,到頭來,最痛的只有她一個人。

——

下班過後,家裏的小寶貝打來電話,問她怎麽還不到家。

衛子衿收起心中的難過,“媽媽馬上就回家。”

跟女兒又說了兩句之後,掛了電話。

看時間,這個點已經沒有公交和地鐵了。

咬咬牙,攔了一輛的士回去。

衛子衿坐在車內,扭頭看著外面的光怪陸離的世界,腦海裏不禁又回想起左應城說的話。

眼睫撲朔撲朔的抖動著,晶瑩的淚水掉落在膝蓋上,無聲的哭泣。

才不過六年,你就忘了我們曾經的過往?

☆、12.衛子衿,我們來日方長

衛子衿,我們來日方長

前方的司機奇怪的瞧了眼後座上哭泣的華人女孩,十分惋惜,心想究竟是哪個男人這麽混蛋,居然讓這麽漂亮的女孩子傷心。

車子一路開到小區裏,衛子衿付了錢下車,走進樓道時,油接到了寧寧的電話。

“媽媽已經在家門口了,寧寧閉上眼睛數到一百,就可以見到媽媽了!”衛子衿快速的走進樓道裏。

渾然沒有察覺到一輛黑色的車子尾隨了她一路。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降下車窗,一張英俊的臉露了出來,

左應城點了根煙抽著,一根接著一根抽了,直到地上積聚了一地的煙灰。

衛子衿,原來這六年,你一直躲在這種地方。

仰著脖子望著公寓,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

——

轉眼間,一個月後,衛子衿的工作變得越來越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的。

寧寧兩三天才難得見到她一次,為此,寧寧還發了好大的脾氣。

衛子衿無奈,目前她很需要錢來養活她們母女兩個,所以忙碌的工作是必須的。

一方面又對女兒感到愧疚,自己做媽媽不稱職,只好答應她,這個周末抽出時間來帶她去游樂園。

小家夥聽了之後,臉色才有所好轉,抱著她的身子悶聲不吭。

直到快要遲到了,才念念不舍的離開。

衛子衿一直忙著各種大大小小的走秀,身子都快要累垮了。

周五晚上還有一場大型的走秀,是上次的設計師Ann推薦的人。

後場,一片雜亂,各樣各樣的女人走來走去的。

門口,突然進來幾個西裝男人,她們也只是看了一眼,有些女人還只穿了內褲。

只覺得進來的男人,為首的東方男人,長得還不錯。

隨後在設計師的催促下,快速的穿上衣服,到後臺準備去。

衛子衿是下一場的走秀,她可不像外國女人那樣開放,直接在外面就換了衣服了。

還是拿著衣服到了更衣室,剛穿上,後背的拉鏈沒有拉上,包內的手機響起。

早上出門,去看過寧寧,發現她低燒,不放心,隔一段時間讓保姆給她打電話。

匆忙的接起,電話那頭是寧寧的聲音。

稚嫩的聲音變得十分沙啞,衛子衿的心頭上便湧出愧疚感,“寧寧,好些了沒?”

“媽媽,寧寧好很多了。”小家夥坐在床上,手背上還在紮針,保姆在一旁看著。

寧寧的聲音柔柔的,“媽媽,周末要去游樂園。”

“好,周末一定去。”

寧寧聽了,滿意的笑了,“那寧寧不打擾媽媽工作了,媽媽親親。”

“好,親親。”衛子衿對著電話親了兩聲。

聽到寧寧的笑聲,覺得自己再辛苦也都值了。

跟寧寧說完話,一天下來的疲憊消失的無影無蹤。

繼續奮鬥拉鏈時,一雙男人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是幹燥的,指腹上帶著一點老繭,莫名的熟悉,炙熱的燙人。

☆、13.我家先生想送你

我家先生想送你

身子猛地僵硬.起來,這熟悉的感覺,就算是到她死,她也能知道是誰——左應城!

蹭的轉過身子,慌張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如避猛獸一樣,狠狠的往後大退,撞在衣櫃上。

冰冷的鐵傾覆著她的後背,涼意從心底裏冒出來。

他不是已經不認識她了麽。

為什麽他又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下意識的伸手環住自己的胸.部,“抱歉,先生,這裏是女更衣室,您不可以進來。”

面對左應城,就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結結巴巴了。

她真的很糟糕,他都已經把自己給忘掉了,她卻還是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那一雙寒眸,涼的她心底更冷了。

左應城看著她惶恐的神情,不禁想笑,好像他會將她給拆骨入腹一樣。

剛才背對著她打電話時,還那麽溫柔的對待對方。

原來溫柔,是對其他男人的,而驚慌,是對他的。

因為她心裏發虛,對他感到愧疚,所以才這麽驚慌他的到來嗎?

衛子衿真的有點害怕,然而她沒等來左應城的話,面前的男人便已經陰沈著臉轉身出去。

左應城的突然出現,讓衛子衿很糟心,甚至快要走秀時,都不能集中註意力。

T臺上,臺上的光太強烈,她努力的想要看下面的人,但奈何,實在是看不見。

走秀結束,拿了錢,衛子衿換好衣服準備趕回去。

走在路上,一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她的面前。

瞥了一眼,是一輛賓利。

走秀這麽久,因為家裏的寧寧,幾乎從來不參加慶功會,因此也錯過了不少認識上流社會的機會。

所以,當這一輛賓利停在她面前時,衛子衿發楞。

猜想,車子裏的人是誰?

駕駛座上下來一個年輕外國男人,繞過車頭向她走過來。

用著流利的中文說,“衛小姐,我家先生想送你回家。”

衛子衿從不參加慶功宴,一方面的原因是寧寧,另外一方面的原因便是,她不想再招惹這些大人物。

“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家。”衛子衿婉言拒絕,同時也很好奇車子裏的男人是誰。

知道她是中國人,連司機說的也是中文。

工作這麽久,還是頭一次有人要送她回家。

她從來沒接觸過,也不太會拒絕,說完,腳下走的很快。

司機回到駕駛座上,對著後面的男人說,“左先生,衛小姐不肯上車。”

“開車,跟著。”

“是。”

司機點頭,連忙踩了油門緩慢的跟上去。

——

回家的一路,她都感覺那輛賓利車子在跟蹤著她。

但回過頭來時,又看不見那輛賓利車。

付了錢給司機,下了車,一陣冷風撲面而來,凍得她瑟瑟發抖。

裹緊了胸口的衣服,快步走到公寓裏面。

☆、14.你是衛小姐?

你是衛小姐?

回到家中,先看了寧寧,發現,燒確實退下去了,才放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翌日清晨,衛子衿還在睡夢中,感覺到有人在她的身邊蹭來蹭去的。

睜開眼睛,寧寧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寧寧見她醒了,高興的撲進她的懷裏,“媽媽,你醒了!”

衛子衿很喜歡女兒這樣黏著自己,捏了捏她的小.臉,“怎麽起這麽早?”

“因為想見媽媽。”

衛子衿只有在看著寧寧的時候,才會覺得跟左應城的那兩年沒有白跟,才會覺得被左應城在心口上的刀疤才會愈合。

再怎麽痛,也抵不上面前的小女孩給自己的溫暖。

一場大火,除了名字,她失去了所有東西。

原本她就什麽都沒有,現在的她終於有了親人。

喜歡的捏了捏寧寧的臉頰,“寧寧,今天呆在家裏要乖乖,聽阿姨的話,知道嗎?”

寧寧本來還挺高興的,在衛子衿的懷裏蹭來蹭去,可是聽到這番話之後,小.嘴又撅了起來。

不高興著臉,“媽媽,今天可不可以不去上班?”

她都好久沒有跟媽媽呆在一起玩了,現在媽媽把工作看的比自己還重要。

馬上,媽媽就會不喜歡她了。

“不可以!”衛子衿坐起來,將女兒抱在懷裏,“媽媽今天去上班,然後請假。”

小家夥撅著嘴巴,顯然是不樂意她的話。

寧寧除了長得跟左應城一模一樣之外,就連脾氣也一樣。

喜歡固執,一根筋到底。

“寧寧難道明天不想跟媽媽去游樂園嗎?明天就是周末了!”

當然想拉!

她可是想了好久了。

但是,她又不想媽媽離開。

小手更加用力的揪著衛子衿的衣服,垂下小腦袋,似乎在醞釀著媽媽說的話。

衛子衿知道小家夥會讓自己去的,她把孩子教的很好,教她講道理。

寧寧是個講道理的小孩子,為了明天的游樂園之行,今天絕對會讓自己去上班的。

小家夥猶豫了許久,雖然舍不得,可還是松開了衛子衿的衣服,“媽媽,今天晚上要早點回來,寧寧想要跟你一起睡覺。”

“好,寧寧真乖!”

寧寧笑了笑,她喜歡媽媽誇自己。

衛子衿洗漱完,寧寧已經吃完早餐了。

抓起外套,跟保姆說了兩句,走到門口。

俯下.身子,吻了下寧寧的額頭,“寶貝呆在家裏要聽阿姨的話,不許搗亂,知道嗎?”

寧寧用力的點頭,拉著衛子衿的手,示意她把頭再低下來一點,踮起腳跟吻上她的額頭。

“媽媽,再見。”

衛子衿出門,沖著趴在二樓陽臺上的小家夥揮了揮手。

達到工作的地點,衛子衿剛放下包,一個外國小姐找她。

“你是衛小姐?”正統的意大利語。

衛子衿不理解的點頭,“請問小姐您是?”

☆、15.抱歉,我請用不起你

抱歉,我請用不起你

眼前的女人一身黑白色的職業裝,金發碧眼,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色邊的眼睛,反著綠光。

“我是海倫娜·凱特,是這場走秀負責人的助理。”

衛子衿的意大利語不是很好,在意大利她基本上說的都是英文。

“你好。”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海倫娜說的是什麽內容,“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經理要見你。”海倫娜看著她說道。

“可是我馬上就要走秀了。”

“不用,我們已經找到備用的模特了。”

“什麽意思?”

“衛小姐,不如讓我們經理跟你說吧。”海倫娜一個邀請的手勢,衛子衿跟上了她的步伐。

辦公室內,這是衛子衿第一次見到經理。

帶著幾分緊張的站在辦公桌前,看著眼前的外國男人。

“經理,您找我有事?”

經理擡起頭來,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支票,“這張支票足夠支付這段日子你在這裏走秀的錢了。”

一張支票,再加上這樣的語氣,分明是要辭退她的意思。

可是為什麽,她一直謹守本分,沒惹麻煩,為什麽要辭退她!

“經理,我不懂您的意思,我在這裏工作的好好的,為什麽突然要辭退我?”衛子衿不免有幾分著急,如果就這樣被辭退了,那就又變成以前的生活了。

這份工作,提供的薪酬很高,靠著它,雖然忙碌了一點,但是足夠養活她跟寧寧。

但如果沒有這份錢,她跟寧寧的生活就又要被打回原狀了。

“我會努力工作的,絕對不會馬虎的。”衛子衿很得的給經理磕頭,求他不要辭退自己。

經理面無表情,“真的很抱歉,衛小姐,我請不起你。”

請不起?

是什麽意思?

衛子衿很慌亂,失去了這一份工作,等於是什麽又沒有了。

經理要辭退的意思很明確,不容拒絕。

她剩下的唯一的選擇便是拿著支票走人。

大廈外,衛子衿站在門口,看著手裏的支票發呆。

這上面的錢很多,足夠她跟寧寧生活幾天,應該能支撐到她找到下一份工作吧。

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就在她剛要接觸到雲端時,一個噩耗,又突然讓她從雲端墜落到地上,米分身碎骨。

包裏,電話在響,沒接。

一定又是寧寧打電話過來的,她現在的情緒狀態太差了,不想讓女兒擔心自己。

朝著外面走了兩步,怎麽也想不通究竟是為什麽,突然的就被辭退了。

包裏的電話一直在響,她置若罔聞,一路朝著車站走去。

鈴聲不知何時停了,一個外國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依舊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司機,“小姐,我家先生想見你一面。”

目光看向昨晚那輛賓利,“請問,你家先生叫什麽?”

☆、16.想要工作,就上車

想要工作,就上車

心中隱隱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來,感覺到那車子裏的人的視線,也正好看著自己。

“衛小姐,您過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年紀司機笑著說。

衛子衿十分的猶豫,在這裏,她壓根就不認識什麽大人物。

是誰這麽執著的想要見她?

猶豫的走過去,司機打開門,“衛小姐,您請上車。”

衛子衿低著頭,目光直視車內的男人,腰身震住。

眼前英俊的男人,除了左應城,還能是誰。

她早就應該想到的。

不想與他再有什麽牽扯,直起身板要往外面走。

車內的男人發了話,“想要你那份工作,就給我上來。”

冷漠的聲音,一如六年前的那天。

衛子衿憤憤的轉過身子來,“我的工作,是你讓經理辭退我的?”

就說,她好好的工作著,突然就被辭退了,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麽陰謀。

只是沒想到會是他。

那天,在走廊上,他一臉陰霾的要求她賠償衣服,冷漠中透著厭惡。

她僵硬著身子站在門口,眼眶突然發紅。

因為有錢,他就喜歡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她嗎?

“給你十秒考慮,不上車,你就永遠失去這份工作。”左應城瞥了她一眼,隨後將視線落在自己的平板上。

咄咄逼人的語氣,厭惡的她想一走了之。

可是,現實逼得她不得不回頭,她需要這一份工作,也需要這份錢。

咬著牙,上了他的車子。

“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讓我重新回去工作了!”衛子衿咬著牙問道。

左應城收起了手上的平板,“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讓你回去工作?”

“可是我已經上了車子了!”

“是嗎,我只說,你不上車,不會得到工作而已。”左應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對前面的司機吩咐道,“開車。”

隨後拉下擋板。

衛子衿被他的話氣的抓狂,知道他的口才很好,被他的話給繞了進去,上了他的當。

“我要下車。”衛子衿挺直了腰板,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下車,你就真的失去這份工作了!”

“上了你的車子,我也得不到這份工作。”衛子衿無所謂的說道,反正她該拿到的報酬已經拿到了。

工作,大不了再找!

總之,她想趕緊下車,不想再也左應城呆在同一個地方了。

“你確定?”

“確定!左先生,我一個卑微的人會臟了您的地方,還是先離開好了。”衛子衿貶低自己的身份,卻直視著他的眸子。

男人的眼底聚起一簇怒火,轉瞬消失殆盡。

平靜無波瀾的視線看著她,衛子衿害怕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口了。

這個男人不是不認識自己了麽,為什麽又突然會找上自己。

“停車!”

就在她以為左應城不會放過自己時,男人拉下擋板,對前面的司機冷聲說道。

☆、17.魔咒一樣,又被他找到

魔咒一樣,又被他找到

衛子衿一下車,那輛賓利便絕塵而去。

眼睛紅的更加厲害,蹲在地上哭出聲音來。

都已經六年了,為什麽偏偏還要讓她遇到左應城。

就像一個魔咒一樣,當初被他撿回家,現在又被他找到。

這一天,衛子衿在外面瞎逛了好久,從上午到晚上,一直行走於路上。

殊不知,在她身後沒多遠,那輛賓利緩慢的行駛著。

車內的左應城,目光如炬,即便是茫茫人海中,他也能一眼找到衛子衿的存在。

消失了六年,她是以為自己失憶了嗎?

手不禁捏緊了文件,指關節捏到發白,那他就讓她好好嘗一下失憶的滋味。

安靜的車廂內,電話響起。

瞥了一眼,是秘書薛紅打來的。

接起,溫柔的女聲從那頭傳過來,“總裁,您明天要參加英國的會議,不知道您是到場還是?”

“我會過去。”

“機票我已經為您訂好了,今晚十點,請您務必要準時到達機場。”

掛了電話,讓司機開車直接去機場。

這一邊,衛子衿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

推開.房門,意外的發現自己房間內的燈還亮著。

看到床.上躺著的小人,頓時想起來,今晚答應了寧寧要早點回家的。

拍了拍自己的腦子,就因為一個左應城,把答應了寧寧的事情給忘記了。

寧寧年紀小,經不起熬夜,開著燈等衛子衿回來。

媽媽還沒有等回來,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衛子衿替她蓋好了被子,轉身進入到浴.室裏洗了個澡,才回到床.上,將孩子抱在懷裏睡覺。

第二天清晨,寧寧準時醒來。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媽媽的臉,還有聞到媽媽的味道。

雖然昨晚上沒有等到媽媽,有點生氣,可是能跟媽媽一起睡覺覺,就一點都不生氣了。

短手用力的抱緊了衛子衿的腰,勾的緊緊地,最喜歡媽媽了。

小家夥很黏糊衛子衿,衛子衿就是被她給纏醒的。

“媽媽,你醒啦!”寧寧高興的用臉蹭了蹭衛子衿的胸口,媽媽身上的味道最香了。

“寶貝,對不起,媽媽昨天晚上回來晚了,是不是等媽媽等了很晚?”

寧寧搖搖頭,“寧寧沒等到媽媽,就睡著了。”

約好了周末去游樂園玩,母女倆穿上了親子裝,高興的出了門。

今天來游樂場的人很多,衛子衿緊緊的攥著寧寧的手,怕她走丟了。

“寧寧想坐那個。”寧寧突然停下腳步,視線盯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

“好,我們去坐那個。”

衛子衿很寵女兒,知道她每次來都非要坐這個不可。

寧寧長得很漂亮,衛子衿拿著手機給她拍了不少的照片。

母女倆玩的很累才回家,晚上回到家中,意外的瞧見顏悠悠也在家裏。

——

木有咖啡,木有留言,唉。。。

☆、18.左應城,他是有那個本事的

左應城,他是有那個本事的

“你回來了?”

“幹媽!”寧寧興奮的朝顏悠悠撲過去,“寧寧有沒有想幹媽啊!”

“寧寧,快去洗澡。”

“知道了,馬上就去。”寧寧在顏悠悠的臉蛋上打了個啵,往浴.室裏跑去。

“離開的時候,不是說要工作很久的麽?”衛子衿瞧她的情緒不太對勁,感覺這一趟回來,整個人好像便悶了。

顏悠悠應了一聲,“我惹了個大麻煩,公司放我一個月的假期。”

“同病相憐,我失業了!”衛子衿抱住她安慰的說道。

“失業?前兩天打電話,你不是還挺忙的嗎?”顏悠悠立即咋呼起來,瞪大眼珠子看她。

“唉,別提了!”衛子衿不想提起左應城,這個會令她傷心的男人。

第二天,衛子衿便辭退了保姆,顏悠悠替她在家裏照顧孩子,而她則是到處跑去找工作。

很多地方都在招聘模特,衛子衿對自己很有自信,但事實的結果是,這些模特公司都不願意簽用她。

快一個星期,衛子衿就算是再笨,也察覺出這其中的貓膩來。

應聘的最後一個模特公司,又被告知她沒錄取上。

膽子大了起來,不甘心的攔住考官,“我能問一下,我為什麽不能被錄取嗎?”

跟她一起來應聘的人中,她算是長得還不錯的東方人,為什麽這家公司寧願錄取比自己還要差的人,也不願意錄取自己。

那考官看了她一眼,“衛小姐,不是我們不錄取你,而是我們不敢錄取你,你不妨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誰?”

得罪了誰?

衛子衿蹙緊了眉頭,腦海裏飄過的第一個人便是左應城。

“是不是左應城!”

除了他,不會再有別人了!

考官沒有否認,“左先生放話不準所有的公司錄取你,你覺得我們這個小公司敢嗎?”

意味深長的瞥了眼衛子衿後,隨後離開。

衛子衿站在原地,放話所有的公司,都不準錄取她。

就因為她沒有乖乖的聽他的話嗎!

左應城是誰,能在清城一手遮天的男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她怎麽可能掙紮的過他。

而這裏是意大利,不是他的地盤,他也照樣有本事讓自己找不到工作。

她是應該要換個地方,還是該屈就。

——

衛子衿重新回到原來的酒店打工,做的是夜班。

而白天就在家裏陪著寧寧,仍舊不死心的上網投稿,投出去的履歷,毫無例外的全部石沈大海,沒有音訊。

顏悠悠知道之後,氣的恨不得將這個叫左應城的男人給掐死了。

“子衿,實在不行,就再換個地方唄,我就不相信他左應城能放話全球的公司不錄用你!”顏悠悠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把薯片當成左應城,狠狠的嚼著。

衛子衿沒有說話,左應城,他應該是有那個本事的。

☆、19.總裁,您要的名單

總裁,您要的名單

過後的半個月,衛子衿一直在酒店裏面做服務員。

上夜班,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最傷身體的。

天快亮了,換好衣服跟下一班的人交接工作,還沒出酒店門,包裏的電話就響了。

這小妮子,電話一個一個的打的比誰都勤快。

好像自己一個不接她電話,就以為自己在外面交了男人,不要她了呢。

“這麽早就醒了?好好,我才剛下班呢,馬上就回去了。”

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往門口走,出了門,感覺到頭上飄起了細雨。

又從包裏拿出雨傘來,還要應付著電話那頭的寧寧,“我沒有亂談男人,也沒有跟男人說話,知道了,我半個小時內就到家,好不好?”

衛子衿十分的頭疼,她這個女兒查崗查的比男朋友還要嚴呢。

撐起傘往外面走,殊不知在她撐傘的同時,幾道身影正好從她身邊經過。

左應城回過頭,看著走遠的纖瘦的身影,是衛子衿。

她在這裏工作?

身後的薛紅正匯報著接下來的行程,見老板停下步伐,不免好奇的問,“總裁,怎麽了?”

順著左應城的目光看去,花花綠綠的雨傘,沒有什麽特別的人或者事務。

左應城收回目光,“今天晚上的行程推掉,約蔡小姐,就在這個酒店。”

今天晚上的談判很重要,薛紅頓了一下,但又覺得總裁這些天忙於公事,冷落了未婚妻,現在補償一下,也是可以的。

“好。”薛紅在腦子裏記錄一下,行程可以推到明天上午。

左應城住的酒店是頂級豪華套房,進入到房間前,“去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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