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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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麽不能容忍啊!!”秦壽被幾個跟班從地板上扶起來。

被張小飛踢了一下,小腿就一直在不停地顫抖,現在就連站都站不穩。

“我艹,叫所有兄弟一起上,女的給老子留下,男的不用管,往死裏打。”秦壽被攙扶到竹椅上。

“現在怎麽辦?人太多,貌似打不贏的吧。”

林楠拽了拽張小飛的衣角,有些擔憂地詢問道。

眼下這場面,兩百多人,規模實在是太大,她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人圍剿,心裏莫名有些小慌。

“擒賊先擒王,其他人不用管,只要照著秦壽一頓胖揍,一切問題都能解決了。”

張小飛松開林楠的手,笑道:“跆拳道高手,一個人,ok嗎?”

“他們打的是你,又不管我的事。”林楠聳了聳香肩,調皮地朝張小飛眨巴了眼睛。

剛才秦壽下達的指令是“女的留下,男的往死裏打”,這說明,接下來的混戰,跟林楠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這兩百多人,集火的目標是張小飛。

而她,只需要站在一旁看戲就行了。

“額,貌似很有道理。”張小飛閃避到一旁,朝林楠招手道:“照顧好自己,我去去就回。”

然後張小飛一個急速的箭步,直接從擁擠的人群中穿插出去。

“打,都給我把他往死裏打!敢踢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吧,必須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秦壽舒服地躺在竹椅上,不停地用手揉著小腿根。

張小飛這一腳提下來,差點沒讓他殘廢掉。

“盟……盟主,快點閃開。”

眾人拼命圍追堵截張小飛,然而並沒有什麽效果,他身形極度靈敏,直竟然接從人縫中穿插過去。

而且攻擊的目標很明確,就是直接奔著秦壽過去的。

“wtf……攔住他,都給我攔住他。”

秦壽還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突然兩眼一抹黑,腦漿裏一陣翻江倒海的痛覺。

身體從竹椅上彈飛出去,更不湊巧的是,臉先落地,和地板磚親密接吻,直接被磨掉一層血皮。

“我的臉,我這舉世無雙英俊的臉龐。”

秦壽捂著臉,只要手觸碰到臉,就會傳來鉆心的刺痛,看這情形,多半是毀容了。

“艹,小混蛋!老子絕對……”

秦壽剛扭過身體,話還沒說完,再次被一腳踢飛,嘴裏的哈喇子被蠻橫的力道甩了出來。

這次落地後,秦壽立馬學乖了,雙手趴在地上匍匐前進。

不知道在自己兄弟的胯下鉆了多久,這種危急存亡的情況下,保命重要,顏面啥的,能丟就全都丟了吧。

然後,沒爬幾步,又被張小飛一把拽住後腳跟,隨手拋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被丟在幾丈外的噴泉池裏。

接下來長達半個小時,一直重覆著相同的畫面。

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張小飛照著秦壽的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絲毫不留情面。

而那些原本圍剿張小飛的武盟成員,此時都跟在他身後,被他當成猴耍來耍去。

打到最後,秦壽基本毀容了,臉腫的跟肉包子似的,怕是連他親娘都認不出來了。

其餘的武盟兄弟,都累趴在地上,這來回跑,誰受得了?

“好漢饒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您老人家。”

秦壽連忙擺了擺手,直接選擇了投降認慫。

這張小飛就像一頭發飆的母獅子,誰都不管,就照著他往死裏錘,要是任由他繼續打下去,就不止是毀容那麽簡單了。

要是弄不好的話,甚至會因此丟掉小命。

“秦壽,這邊來,咱倆單獨談談。”

沒有征得秦壽同意,張小飛揪著他的衣角,把他強拖到一處幽靜的小樹林中。

“感覺人生活的不如一條狗。”秦壽欲哭無淚。

堂堂武盟盟主,令帝理工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澀會人,現如今,像條斷腿的泰迪,被張小飛在地上拖著走。

“這……你該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這法制社會,你敢這麽做,就等著坐穿牢底吧。”

四周很寂靜,武盟的兄弟,都沒跟過來。

諾大的小樹林,就只剩下張小飛和秦壽。

“別緊張,我只是想找你要一件東西。”張小飛環視一圈,確定沒人後,才肯松開秦壽的衣襟。

“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秦壽劇烈的搖晃著腦袋,命和錢,都不給。

反正武盟窮得叮當響,除了人多外,啥都缺。

“世家卷軸,你懂我的意思吧。”

“不可能,別做夢了,世家卷軸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流給我的遺物,我誓要拿生命捍衛它,你想要,除非殺光我武盟兩百多兄弟。”

張小飛沒理會他,而是從口袋裏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支票,遞給了癱坐在地上的秦壽。

上面的數額,不多不少,剛好三百萬。

“這什麽?拿錢老子也不賣。”

秦壽接過支票,匆匆瞥了一眼,然後連忙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三百萬?老哥,您沒跟兄弟開玩笑吧。”

“這只是定金,等我驗明世家卷軸的真偽,會額外再支付給你三百萬。”

張小飛毫無在乎地擺了擺手,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身為楚州首富,真的啥都缺,唯獨不缺錢。

“一張破卷軸而已,老哥想要,我拱手奉上。”

收好支票後,秦壽把隨身攜帶的卷軸拿出,雙手捧在掌心,遞到張小飛的面前。

“真是懂事啊!”

張小飛淡淡一笑,伸手就要去拿卷軸。

但沒曾想,遠處一道飛葉驟然掠過,把秦壽手裏的世家卷軸釘在不遠處的樹幹上。

“媽蛋,什麽鬼?老哥別急,我這就去撿。”秦壽大罵一聲,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去撿卷軸。

背後又一道飛葉掠過,刺中秦壽的脖頸,讓他當場昏迷過去。

“萬葉飛花,玩得很溜啊!”

張小飛瞇縫著眼睛,望向不遠處的花圃,剛才的飛葉,就是從那個位置射出去的。

隱約間,腳下的空間突然發生驟變,原本是在幽靜小樹林,現在卻轉變到暴雪紛飛的北國領域。

“久違了,張小飛。”

一男一女,從雪幕中抽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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