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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一朝休夫,情意斷 (122)風起雲湧,元國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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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娘娘方才本還有幾分佩服你大吼大叫的氣魄怎如今你卻宛若一只病貓般只會哭泣了呢?”雲初染淡眼望著那哭得一塌糊塗的紅衣女子倒是暗自嗤諷

想來這紅衣女倒是有幾分蛇蠍女的潛力

顛倒黑白挖苦眾生想必她自是幹了很多回所以也熟能生巧了吧

此話一出那紅衣女子一怔而後更是哭得厲害

元璃映胸前的衣服被懷中兩女的淚打濕了不少他微微冷了眸色淡然隨意的推開懷中兩女俊美面上雖然依舊帶著一抹邪肆但卻不難瞧出一抹不屑與厭惡

見狀雲初染倒是細細斟酌他面上的厭惡之色心生諷刺

想來這元璃映倒是真要為美人一怒了

“郡主這兩名賤妾以下犯上對你不恭還敢吩咐侍女與禦林軍對你動手此番郡主說說該怎樣懲罰她們解氣?”朗潤的嗓音低沈中卻帶著一抹狠絕

他這話一出不僅是雲初染一楞在場之人皆是瞪大了雙眸

“殿下?”紅衣女子楞著連哭泣都忘了她直直的望著旁邊俊美異常的男子心頭宛若雷擊

賤妾!

他竟然說她堂堂的東宮太子妃是賤妾竟然說伴了他三年之久的正妻是賤妾

剎那間紅衣女子眸光已然震顫不穩面色都有幾分措手不及的呆滯那綠衣女子倒是回神過來震楞一番便急忙瞅準了風向朝元璃映道:“殿殿下此番不關臣妾的事是太子妃姐姐硬拉臣妾來的臣妾方才見太子妃姐姐吩咐人對妹妹動手臣妾也好言相勸但太子妃姐姐氣勢太甚完全未將臣妾的話聽進去”

說著她倒是一步上前拉住雲初染的手朝雲初染道:“幸虧妹妹懂功夫未被太子妃姐姐的人制服要不然姐姐也會愧對妹妹的”

一聞這話雲初染倒是被雷了個外焦裏嫩

待她回神之際差點就未跳起來扇這陽奉陰違的女人一個耳光冷眼吼一聲妹你個頭認親戚也不是這般胡認的

但想歸想如今這元璃映已然在此她也不好再惹些麻煩僅是隨意掙開綠衣女子的手淡眼瞥著她平靜從容的道:“本姑娘家中已有幾名姐姐倒是不願半道上再多出一個姐姐來燕妃娘娘你為了自己將今日之事全數拋給了太子妃呵你果真是太子妃有福同享有難便一腳踹開的好妹妹呢!”

雲初染的嗓音極為緩慢但卻字字帶刺全數刺入了燕妃的心上

她震顫了眸色急忙瞥頭朝太子妃望去卻見她正圓瞪著眸子陰狠的朝她望來她故作鎮定心頭卻已然慌亂不堪她轉眸再朝身旁的男子瞥去卻見他的一雙眸子完全未落在她身上僅是極有興致的瞧著面前的白衣女子薄唇還勾著一抹她們常日裏難以見得的賞識

“郡主想好了如何解決這二人的法子了嗎?是斬頭還是車裂?是活埋還是鞭刑致死?”朗潤的嗓音邪肆的語氣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再度震顫周圍的氣氛也不由間冷了數分

此刻的雲初染即便她再淡定此番也不免被元璃映的態度所震撼

他隨口說出的這些刑法都堪稱殘忍的鼻祖!但更令她震顫的卻是他所說的這些刑法所針對之人卻是他的妻妾

他此番究竟是為何?

是討好她雲初染?還是真的厭惡那兩名女子此番也僅是借著此事而順勢處死那兩名女子?

擡眸再瞧著那面色已然驚異得有些癡呆的紅衣女子雲初染頓覺這愛吃飛醋的女人也僅是面前這男人隨手可扔去的一件舊衣罷了即便是正妃又能如何?

一個女人若是要在狼面前討生存僅學會流淚和偽裝怕是完全不夠若真要立於不敗之點怕是要先得徹底征服這匹狼但可惜的是這紅衣女子顯然做不到包括這見風使舵的綠衣女子更是做不到

元璃映過於專註的眸光落在她身上雲初染微感不適但卻淡然面對

她僅是緩緩轉眸朝他望去卻唯獨不將目光與他來個重合僅是恰到好處的落在他俊美但卻略帶邪氣的臉頰上

“本姑娘僅是一介外人倒是不可插手太子殿下這東宮之事!若是可以本姑娘就先行離去了想來如今鬧得太子殿下的正妻與愛妾惱怒本姑娘也是無奈”雲初染緩道嗓音緩慢柔順溫婉如常

說著雲初染淡然收回眸光也不願觀元璃映的反應僅是欲踏步離去但她的步子還未踏出那元璃映卻是出聲道:“郡主急著走看來真是這兩名賤妾惹著郡主了”

雲初染一楞心頭暗自咬牙

這廝倒是多事似乎真要將她雲初染拖住了

“太子殿下倒是不要胡猜僅因本姑娘覺得這東宮怕是不歡迎本姑娘!如此本姑娘倒是先行離去了日後若有機會再與殿下一同用膳如何?”雲初染斂神緩道

此話一出那元璃映卻是半瞇了眸子:“怎麽郡主今兒就這般不願與本殿用膳?”

見他有意糾纏雲初染暗自惱怒不願他個頭!她僅是說日後與他用膳可並未說不願與他用膳

如此倒是不得不說這元國太子當真是宛若罌粟一般一旦沾上卻無法輕易擺脫

“太子殿下非要曲解本姑娘的意思?”許是心頭的確不暢雲初染這話倒是未帶幾分尊重反而是隱隱中含了幾抹壓迫

這話一出在場之人除了那紅綠二女其他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旁東宮殿的侍女倒是略微擔憂的朝雲初染望來想來她們家殿下一向冷酷陰狠誰在他面前稍稍不恭便要丟了腦袋記得以往東宮殿內的一名侍女僅是將茶水不註意倒在了他身上便被扔進了蛇窟被毒蛇活活吞滅更聞說有一些不經意間得罪他的朝臣卻被他隨意扣上罪名統一車裂

而如今這白衣清雅的女子說話卻如此不恭甚至淡聲質問太子殿下如此她今日怕是在劫難逃

那紅衣太子妃倒是微微回了神可面上依然帶著幾抹掩飾不住的震然癡楞而那綠衣女子卻是暗自勾唇細長的眸中閃現著幾抹幸災樂禍的微光

“郡主你可是第一個敢在本殿面前如此放肆的女人”這廂元璃映倒是微微瞇了瞇眸子俊美邪肆的面上毫不掩飾一抹冷然但更多的卻是欣賞

雲初染隨意不羈的瞧著他不置可否:“本不願挑戰太子權威奈何太子非要逼本姑娘試試!如此本姑娘順勢挑戰一番難道太子殿下就經不住了?”

此番雲初染更是未收斂住性子嗓音柔和緩慢但道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幾分難以被人忽略的諷刺

在她眼裏雖說這昭和太子是得防備但她雲初染也非好耐性這昭和太子此番明顯是想拖住她在這宮中用午膳而她雲初染恰巧是最不願與一頭狼用午膳

如此一來她又何必委屈自己?

雖說權貴難以挑戰這昭和太子也不是等閑!但她雲初染身份特殊身上又帶有天下之人都覬覦的預言如此即便是她惹得他七竅生煙他也絕不會對她趕盡殺絕

她知曉憑這昭和太子在客棧時敢那楚國與元國的戰爭威脅她來這元國國宮她就知曉此人絕對有莫大的野心而她雲初染身上的可笑預言卻能讓他心生寬慰以為能助他一臂之力

一想到這些雲初染淡笑盈盈勾起了唇瓣她直直的望著元璃映卻見他深黑的眸子一動隨後朝她也是淡笑出聲:“霓裳郡主倒是好膽識!”

見他未怒雲初染心底或多或少湧出一抹釋然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從容

而在場之人卻是震驚了眸色

一旁的東宮殿侍女像看異物一般晃著眸光在雲初染與元璃映之間來回打量僵硬的嘴依然有些合不攏來

而那在場的侍衛們卻是額頭帶著幾抹冷汗心生後怕瞧自家殿下這模樣便是對這白衣女子有意寬容幸虧他們方才沒有對那白衣女子不敬要不然他們此番怕是要觸怒自家殿下從而難免殞命吧

“殿下…?”此刻的紅衣太子妃雙眸紅腫眼淚再度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在她眼裏自家殿下一向對他寵愛有加更是將整個東宮交於她手裏讓她全全打理她一直以為她在自家殿下的心裏的特別的也一直以為自家殿下是喜歡她的可如今一見他在那白衣女子面前如此欣賞的笑如此溫和的包容她才乍然發覺她自詡東宮之大自詡自家殿下最為在意之人這些卻僅是一個笑話

瞧著自家殿下對那白衣女子的不恭也全數容下甚至不怒不惱欣賞有加她突然發覺他從來未讚揚過她更是從未包容過她記得那次她僅是有意開口讓他留在她的寢宮過夜卻被他冷眼拒絕吩咐她要謹記身份

但她一直謹記著身份一直守紀公平能容下他所有的妃嬪但許是心頭沈默壓抑已久待今日聞得他親自帶了一名白衣女子進宮她就難以平靜下來

以前入得東宮的妃嬪皆是內務府層層選拔而那白衣女子卻是他親自接回如此特殊的待遇令她頭一次無法淡定

她本是想與燕妃一道來趁機觀觀白衣女子的樣貌但真正一見著卻見她白衣甚雪烏發飄逸再瞥著她面容精致得宛若九天謫女她心頭更是大驚她知曉此女若是留在後宮後患無窮

她故作不屑開口便喚她狐貍精奈何她卻淡然以對後來她卻發現她身負武功且性子隨意淡漠她發覺她是特別的更是新鮮的而她那太子殿下想必更是容易栽在她手裏

如此她容不得這白衣女子因她的絕美因她的淡然更因她的狂傲但她卻未料到待自家殿下一來一切皆是逆轉她瞧見了自家殿下眸中的欣賞更瞧見了他的包容如此她這東宮太子妃又算什麽?

難道在他眼裏他一直都是賤妾?她與其它女人一樣都是微不足道的賤妾?

柔和的嗓音一出她後面的話還未道出卻不料惹來他一記淡漠如煙的眼神

她急忙噎住後話淚在眸中打轉可他卻薄唇一動冷道:“太子妃與燕妃公然對楚國來使霓裳郡主不敬以下犯上不知悔改阻了大元與楚國的和睦先將這二人摘去妃位交由刑部好生處置切不可讓霓裳郡主受到半分辱沒”

朗潤緩慢的嗓音卻帶著冷氣與邪猊

但這話一出卻是驚了一屋子的人

那紅衣太子妃頓時面如死灰的跌倒在地仰著頭不可置信的望著元璃映而那一襲綠衣的燕妃卻是急忙在元璃映的身邊跪下拉著他的胳膊哭得極為淒慘

“殿下臣妾知錯了求殿下開開恩饒過臣妾這次臣妾真的知錯了”淒厲的哭音震顫了一屋子的人卻唯獨未曾震顫到元璃映的眸色

雲初染也是驚訝不淺連眸光都深邃了幾分

她直直的望著元璃映那深黑的眸子卻不料他卻突然轉眸迎視上她的眸光待他們眸光一匯她卻不由間跌進他眸中那一汪諱莫如深的寒潭

詭異、微光、算計威脅

這四種感覺她全數在他的眸中感覺到了

剎那間她急忙斂神及時轉過過去將眸光自他深黑的眸子裏抽回

心頭陡然掠出一道覆雜但她還來不及排遣卻見站於一旁的那幾名禦林軍拖著紅衣太子妃與綠衣燕妃出去了

此際她終究是全數沈了眸子就連心頭也是湧出一抹措手不及的怒

因為她他公然摘了太子妃與燕妃頭銜並將她們二人打入刑部他今日借著‘得罪她雲初染’的名義懲治那兩名宮妃實則卻是將她雲初染徹底的推向了元國的風尖浪口之上

能當上元國太子妃之人和東宮寵妃之人身後若是沒有一股大勢力怕是難以成事更是難以立足

如此那太子妃與燕妃身後又是何等勢力?是丞相一黨還是重兵在手的將軍元帥?

此番那太子妃與燕妃因她雲初染而被罷了妃銜入獄她雲初染定是成了她們家族中的眼中釘肉中刺!如此一來她雲初染在這元國豈不是完全呆不得了?

“不知本殿這般處置郡主可還滿意?”朗然的嗓音未帶絲毫顫意平穩中卻彰顯著冷漠宛若方才被拖出去那二人並不是與他交頸纏綿過的致密之人僅是一個陌人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望著他那略帶邪肆的臉雲初染突然想剜出他的心看看他的心是否是全黑的

“因一個外人而這般對付自己的女人太子殿下你倒是冷血”雲初染微微斂神嗓音平然但卻不難發現一抹冷然的諷刺

元璃映挑了挑眉:“處在高處不勝寒的位置唯有冷血方可立足難道郡主不知?說來今日倒是多謝郡主相助了若非因為郡主本殿倒是難以廢了那兩個女人更難以給她們身後耀武揚威、剝削民脂的家族一個下馬威!”

雲初染蹙眉嗤笑一聲諷道:“本姑娘如何相助了?今兒一切不都是殿下自行設計的?”

“本殿僅是順勢而非卻非有意設計郡主時近正午你我去用膳如何?”他道

雲初染冷眼瞥他面上的諷刺更甚如今事成這樣她雲初染豈有心思與他一同用膳!

“你如今將本姑娘推到風尖浪口準備如何收場?”雲初染嗓音緩慢但卻含著一抹冷意

想來這男人當真是不得不防的麻煩!自打一沾上他雖說他今日也為他受過劍傷但卻實在是腹黑陰狠的狼步步為營不說算計起人來那是六親不認吃人不吐骨頭!

她雲初染今兒算是栽了但若是他不給她一個較為滿意的交代她雲初染豈能善罷甘休!

她一向主張人不犯她她不犯人而這元璃映此番倒是不僅是犯了她更是極為腹黑的算計了她利用了她她雲初染又豈能隨意給他當了棋子惹下一身揮不去的腥?

“如今元國太子妃位已懸空霓裳郡主倒是可以勝任”緩慢的嗓音潤朗的語調可這話語裏卻是處處透露出幾分邪肆張揚

雲初染頓時笑了

她精致的面容上凝出幾分諷刺深黑的眸光卻是逐漸宛若針芒淩厲而又逼人:“太子殿下就準備對本姑娘這般交代?”

前腳踢下一個太子妃後腳卻想將她雲初染趕上去

不得不說他以太子妃這頭銜對她雲初染相誘倒是極大的諷刺

若是她雲初染在乎名利怕是早在楚國就已親自動手豐衣足食了豈會在此讓他隨意施舍一個太子妃的頭銜?

她這話一出元璃映倒是對雲初染諷刺的語氣絲毫不惱反而是眸中泛著幾抹微光緩道:“郡主可知目前雖說僅是一個太子妃位但日後卻是大元國母儀天下的皇後”

雲初染暗翻白眼心頭更是不暢

在她眼裏這元璃映怕是早認為她雲初染是個勢力愛權的女人吧

但他卻不知她雲初染此生卻是僅想安然的暢游山水不惹世事也正因為如此她才不願在權勢硝煙裏摸爬滾打不願讓那些世俗阻了自己的自由與暢快

雖然此番對這昭和太子的話不敢恭維心生嗤諷但她終究是壓下了心頭的不暢違背心思的隨意道:“如此倒是甚為誘人只不過本姑娘倒是不知能否勝任太子妃一職”

她此番也未道出些與他言論相悖的話來她知曉面前這男人心思縝密極難對付一沾上就難以擺脫如今她倒是先順勢應下他來也好消除他心頭的戒備與顧慮取得他的信任日後防備或威脅起來也能讓他措手不及方寸大亂

雲初染這話一出她倒是明顯發覺元璃映的眸色松了一分

他朝她微微一笑眼波流轉中依然帶了幾分邪氣但卻少了一縷幽黑

“郡主無須擔憂是否可以勝任你只需站在本殿身邊與本殿一道俯瞰盛世天下便可”他道

雲初染再度斂神心頭卻是嗤笑一片

呵並非是與他俯瞰元國而是俯瞰天下!如此他的心究竟有多大?

他當真以為僅憑她雲初染身上的預言僅憑她雲初染與他站在一起他就可以成為天下霸王俯瞰天下了?

雖心頭諷笑盈盈但雲初染面上卻是一派平靜從容

“如此本姑娘便放心了”雲初染淡聲回話

說著她便淡笑無風的朝元璃映望去又道:“太子殿下本姑娘今兒倒是的確是累了不如今兒本姑娘先回去休息明日再約你一道用膳順便給你的傷口帶些傷藥如何?”

說來說去她倒是僅有這個重心

她並不怕獨自闖出去但卻顧慮此番身在元國鳳家之人完全還未集結想必當下與這元璃映翻臉她定是孤立無援如此她此番出宮倒是需慎重一番

無論如何文著撤出去總比武夫蠻狠的闖關妙

這話一出她見元璃映深了眸色似在考量她暗自咋舌想必這頭狼定是又在猜測她的用意了

剎那她故作嘆氣:“又非要與太子殿下分道揚鑣太子殿下又何須思量?僅是本姑娘今兒覺得實在是疲憊即便太子殿下此番強拉著本姑娘隨你用膳想必這氣氛也好不起來如此還不如讓本姑娘回去好生休息一番明日也好與太子殿下一道用膳也好商量一些事”

元璃映並未立即頷首他勾著略帶邪肆的眸光將雲初染細細打量一番最後終究是頷首同意

見狀雲初染淡然一笑面容清雅卓絕風華盈然卻是再度讓元璃映深了眸色

正值午時外面日頭正盛淺風微浮

雲初染此番出宮卻是與入宮之時相差甚遠說是天壤之別也不為過

來時僅是元璃映身邊那黑衣人準備的普通馬車代步而此番出宮卻是以四角帶有金黃的流蘇飄垂極盡奢華的馬車代步馬車前後皆有幾名帶刀侍衛許是經歷過特殊訓練他們面上卻是毫無表情冷漠得宛若一塊寒冰

馬車兩邊也各有兩名宮裝打扮的婢女這四名婢女乃元璃映東宮殿內撥出來的四人想必應是元璃映極為深信之人雲初染對這四名宮女倒是心頭明然說來這四名宮女不用猜也知曉是元璃映留在她身邊的暗線

既然如此她雲初染就順了他的意隨意收下這四名侍女也好用些手段搪塞她們以圖迷糊元璃映

馬車一路搖晃雲初染此番腹中空空倒是覺得被這馬車搖得略微頭暈

吩咐駕車之人直往安陽侯府外面駕車之人卻是一怔問了句:“難道郡主不是住在鳳家酒樓的?”

許是腦袋的確有些發暈此番聞得這話雲初染卻是心生不暢

“本姑娘何時說要去鳳家酒樓了?別以為你們家殿下說的話就全是事實但此番他倒是真猜錯了!”雲初染蹙眉懶散道了一句但語氣明顯不善

這話一出外面倒是沒了聲響僅剩車輪繁長的冗雜聲和馬車前後那些身著遒勁鎧甲的帶刀禦林軍們的腳步聲及鎧甲摩擦聲

雲初染心生不暢暗自合著眸子休息良久馬車倒是停了下來外面再度響起一道恭敬有力的嗓音:“郡主安陽候府到了”

聞得這話雲初染微微掀開眸子心頭不由間湧出幾抹莫名的釋然

今日經歷的似乎有些多了如今甫一回到這安陽候府心底深處卻是沒由來的湧出一抹釋然與欣慰

傾身過去掀開馬車車簾眸光卻不註意瞥見了不遠處那朱紅的大門便正倚著一抹紫衣修條的身影

雲初染微微一怔胸口微悶但她的面上卻不由間盈出了一抹淡笑

不知為何此番她卻敢肯定他一定是在等她!

一直都希望有人能在家等她偶爾的外出歸來能讓她知曉她雲初染並非一抹孤魂也有人願意為她等待捂熱她那顆略帶飄搖的心但此番這第一個如此安靜而立默默等她之人卻是昨晚那個痞著一張臉無謂的說著不喜歡她的人

心底掠出道道覆雜雲初染在馬車兩旁侍女的攙扶中下了馬車

她緩步上前眸中盈出一抹笑意待她走近門邊那抹紫衣的面前她卻見他的眸中頓時湧出幾抹難以壓制的釋然

“你回來了”他道嗓音卻帶了幾分嘶啞雖讓她感覺陌生但卻莫名的覺得暢快

“等了許久?”她順勢將他打量一番心底卻在發笑

她果然未猜錯他的確是倚在門邊靜默無聲的等她

剎那間二人眸光不自覺一匯瞬時周圍似乎都沈默了唯有對方的眸光似乎含有幾抹深意幾抹連自己都不曾發覺的眷念

“嗯”良久慕長歌才微微轉眸開去淡淡的應了一聲

雖僅是一個字卻讓雲初染笑了

主動牽上慕長歌的手二人皆是一怔

慕長歌不可置信的望向雲初染心生震然想來以往皆是他主動牽她她卻一直都被動承受幸得她不曾在乎僅是隨了他去而此番她卻……

而雲初染卻是怔住眸光也微微晃動了不少

她立即斂神朝慕長歌望來並啟著眸光將他一一打量沈聲問:“你的手怎這般涼?”

此話一出慕長歌眸色頓時震顫了不少

他略帶慌張的縮回手朝雲初染勾唇一笑:“怎進了一趟宮就變得這般敏感了呢!”

說著他便率先入了那道雕花木門而後又扭頭回來朝她道:“本少倒是不願你身後那些閑雜人等進來”

這話甫一落音他便再度踏步往裏面行去。

聞言雲初染倒是一噎不得不說慕長歌這廝倒是有膽她身後這些人可都是昭和太子的人他這般不給面子的拒絕倒是有幾分囂張。

但甫一憶起他手心的冰涼她卻不由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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