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129、日常碎片

關燈
◇ 129、日常碎片

◎【不要屏蔽作話,正文在作話裏~】◎

這章是一些平行世界的日常碎片, 本來想加在前面章節作話裏,但感覺大家不一定都能看得到,就單開了一章放在一起, 翻起來也方便。

關於後續:

後面逢年過節會爬上來補兩篇番外~

因為已經有穗穗帶著記憶的二周目if線了,小謝有記憶的小劇場就加在abo裏啦

算命小周的故事有點玻璃渣, 和小甜文不太搭, 過段時間看看是塞在我的短篇合集裏,還是另外開一個坑!

ps.話說為什麽不能開空白章節, 最少也要在正文裏寫一兩百字Orz。

大家不要屏蔽這章的作話, 那個才是正文!

作者有話說:

1.1(古代日常篇)

魏國地處中部,既能看見大雪紛飛,也能領略到盛夏的烈日炎炎。

為了避暑,宮城內外造了好幾座冰窖,每到夏天屋子裏放著一堆堆的冰盆,虞穗穗就癱在這些冰盆中央的躺椅上,身旁還附贈一個魏王。

夏季氣溫高,但她有冰盆和冰飲,倒也不覺得怎麽熱,更不要說旁邊還有人形自走冷凍機。

穗穗有點羨慕,大家都是人,為什麽謝容景就對夏天沒感覺?

這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個夏季,去年剛在一起時,魏王還沒有多少照顧她的經驗——他自己不怕熱,便以為虞穗穗和他一樣也不怕熱。

“為什麽在臉紅?”

狗皇帝剛上朝回來,看著床上皺著眉睡覺的王後,伸出溫涼的手冰她的臉。

這招他從冬天用到夏天,最開始每次都能把人冰醒,後面隨著溫度一天天升高,就變得完全沒什麽用。

比如現在,穗穗睡得迷迷糊糊,自然地拉過那只爪子貼在臉上。

魏國哪裏都好,就是太熱,五月天已到了三十多度,還是那種突然一下的高溫,搞得她整個人都蔫了,睡覺也睡不踏實。

臉上涼涼的東西驅散了絲絲暑氣,穗穗覺得自己的掌心仿佛抓著一塊冷玉。

她於是奮力一拽。

謝容景順著她的力氣倒在塌上,方才在朝堂上的戾氣散得一幹二凈。

“王後這是在做什麽?”

他好笑地揚起唇角。

穗穗徹底醒了,看看自己踹到一旁的蠶絲被,又看看被抱住的魏王。

“……”

“好巧,在這也能見到你。”

她鎮定道。

謝容景身上的朝服早已換了下來,墨發垂在臉頰兩旁,配上紅艷艷的唇和剪水雙眸,半點不像狗皇帝,倒像個自薦枕席的小白臉。

他彎起眼,慢條斯理地幫她把鬢角的碎發捋至耳後。

“王後今天這麽主動。”

“?你誤會了。”

“可是……你都臉紅了。”

狗皇帝輕撫她的臉,很明知故問道:“怎會如此。”

穗穗:!

“我這是熱的。”

她現在也分不清是熱還是什麽——反正,先找個理由再說。

更何況天氣確實很悶,連外面吹進來的風都是熱風。

謝容景微微一怔,見王後的額頭沁出一層薄汗,頓時反應過來了,原來她怕熱。

其實他也不是完全不怕,只是一般他感覺到熱的時候都是三伏天。

既然王後說了熱,他便立刻命人擡來了大塊大塊的冰,將整個寢宮變得涼氣四溢。

穗穗徹徹底底在古代體會到了夏天蓋被子的感覺,加上魏王心出乎意料的細,除了冰塊,還提供了各種消暑的飲品。

她過得一天比一天舒服,有人卻不樂意了。

如今沒人敢在王後面前找不自在,這個“有人”,自然是狗皇帝本人。

他發現了:自從寢宮的溫度降下來後,王後睡覺時就再也沒有很親密地抱過自己。

曾經虞穗穗經常睡著睡著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他對此非常樂見其成,高興到連著半個月沒有對大臣們發過火。

哪怕謝容景現在已然明白:他的王後就是想用他降降溫,也不妨礙他喜歡被主動抱著的感覺。

於是,他把寢宮裏的冰撤了一大半。

“今年的冰並沒有儲存多少。”

狗皇帝柔聲開口,帶了些懊惱:“夏天還有很長,現在用太多的話,後面可能就沒有了。”

一旁伺候的牛公公低著頭,權當自己又聾又瞎。

開什麽玩笑,宮外那些冰窖一個比一個大,哪怕按原先的速度用,就算不產新的也能消耗好幾年。

穗穗不知道這些,為了可持續發展,她當即表示理解。

反正一兩盆也夠用,實在不行……還可以抱著謝容景這個人工智能冰箱。

-------------------------------------

2.1(校園日常)

虞穗穗是被室友從床上拉起來的。

她困到不行,但鑒於今早是專業課,還是撐著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出了門。

出門前,她拿起手機給男朋友回了消息。

再看BE是豬:【帥醒】

謝容景回得很快。

【現在是8點10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穗穗卻莫名有些心虛。

根據和謝容景相處這麽久的經驗,她知道對方是在生氣。

再看BE是豬:【我就起床晚了一小小小會!】

XRJ:【嗯,所以沒時間吃早飯啦,是這樣麽?】

在看BE是豬:【……】

可惡,被發現了。

論有個把你的課表全部背下來的男朋友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穗穗:謝邀,大概是像現在這樣,連早上來不及吃飯也會被當場抓獲吧。

“今天我也起晚了。”

室友拉著她的胳膊飛奔:“快點快點,溫教授的課遲到會很恐怖。”

她們緊趕慢趕,終於在上課前五分鐘溜進教室。

這節課是公共課,一眼望去,大教室裏坐滿了人,找不到兩個相鄰的座位,只能和室友分開坐。

穗穗揉揉眼睛,剛在最後一排坐定,身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同學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一下換個位置嗎?”

嗯,不是熟悉。

是非常熟悉。

……

她轉頭,果然看見男朋友那張辨識度極高的臉。

謝容景一只手插在口袋裏,肩膀上背著一只單肩包,眉眼柔和,溫文爾雅。

虞穗穗旁邊坐著的是一個穿著格子衫的男生,他看看說話的謝容景:“你的位置在哪裏?”

“第四排的中間。”

謝容景回答得很是禮貌。

“可以可以。”

第四排可是個好位置,格子男滿意地抱著書站起身。

要不是他今天來晚了,也不會坐在最後一排。

穗穗一下就不困了。

謝容景今天穿了普通的白襯衣配黑色外套,氣質清潤有禮,不帶半點攻擊性。

他同樣偏過頭看著身旁的女朋友,將舒化奶和士力架遞給她。

“這麽巧。”

他微笑著和她打招呼:“你也上這堂課?”

穗穗:……

“有沒有一種可能。”

她組織著語言:“這是我的專業課?”

“原來是這樣。”

男朋友似笑非笑:“古人為了學習廢寢忘食,我的穗穗為了專業課,連早飯也不吃了。”

他每次生氣就是這副不好好說話的狗樣子。

可明明是在發火,卻垂著眼,顯得特別委屈。

穗穗在桌子下捏他的手。

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和謝容景相處的方式——哄就完事了。

“我知道了啦。”

她咬著舒化奶的吸管:“下次一定按時起床。”

“沒關系,以後我每天早上打你電話。”

“……?”

就,夢回那個魔鬼訓練般的高中時代。

謝容景看著她把舒化奶士力架以及一塊紅豆小面包吃完,這才心情好了些,一手撐著下巴,閑閑地在桌下拉著她的手晃呀晃。

穗穗記得他今天早上是沒課的。

難怪能來蹭別人的專業課。

嗯,說不定還一大早就來了,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詭計多端的男朋友。

現在是早秋,兩人又是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窗戶沒關嚴,涼風嗖嗖往裏灌。

穗穗打了個噴嚏。

低頭找紙巾時,身上被披了件黑色外套。

“你不冷嗎?”

她小聲問。

謝容景搖搖頭,扳過她的肩膀,幫她把外套拉鏈拉到最頂端,又起身關上窗戶,還把準備好的保溫杯遞給她。

這套動作行雲流水,穗穗捧著熱水,在心中把“詭計多端的男朋友”升級為“帥帥的男朋友”。

前面坐著的幾個男生是虞穗穗的同學,聽到動靜扭過頭,小聲問道:

“虞穗穗,這是你男朋友麽?”

謝容景瞇起眼,用一種“他們為什麽不知道”的控訴目光望著她。

穗穗被這種眼神看得心裏發虛。

可轉念一想:這有什麽好虛的,現在才剛大一,她又不是那種愛秀恩愛的人,同學們不知道也正常。

“嗯,我男朋友。”

她淡定地點點頭。

謝容景看上去還不滿意。

同學們轉過身後,他還意猶未盡,用一種不大,但正好能被聽見的嗓音緩緩開口。

“穗穗,我媽問你國慶放假回來想吃什麽。”

他笑得很人畜無害:“我和她說了,你喜歡吃辣的,就像之前在我家吃飯時那樣。”

同學們:!!

趁著溫教授還沒開始講課,他們爭分奪秒八卦。

“你們是一個地方的嗎?”

“嗯。”謝容景語調客客氣氣:“認識十幾年了。”

“哇,這麽久!”

“還好吧。”

謝容景靦腆道:“主要是一個小區,平時經常能見面,虞阿姨從小就拜托我照顧她。”

“還是青梅竹馬?羨慕!”

穗穗:……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人打的是什麽主意。

詭計多端的男朋友!

-------------------------------------

3.1鳶尾城堡(西幻日常)

爬滿藤蔓的黑色古堡外,是大片紫色鳶尾花的花海。

這裏被稱之為鳶尾城堡,傳說千年前曾是一位伯爵的住宅,而今時過境遷,城堡的主人也換了一個又一個。

最近的一任主人,則是一位外表看上去極為年輕的少女。

當然,對於永生的血族而言,年齡並沒有那麽重要,重要的是——正當所有生物都認為城堡又要易主時,那名血族回來了。

……

鳶尾城堡藏在維拉鎮西方綿延的山脈裏,這裏長著遮天蔽日的大樹,終年昏暗陰冷,是畏光生物們的天堂。

除了血族,還住著一些別的生物。

從最低級的吸血蝙蝠、吸血蜘蛛;再到食屍鬼、石像鬼與幽靈……可謂是應有盡有。

“大人真的不會再出現了嗎?”

一只破破爛爛的布偶怪傷心地捏著關節上的補丁。

虞穗穗是六代血族,在這群山脈原住民裏算是最強的。因此,哪怕她什麽也沒做,還是莫名其妙成了小怪們的頭頭。

“大人還幫我縫過腦袋。”

小布偶怪哭唧唧:“她被那群教會的走狗抓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只在古堡裏幹嚎有什麽用。”

打著蝴蝶結的石像鬼管家不耐煩道:“那你倒是去救啊。”

“牛管家,你帶我們去救!”

牛管家哽住。

光明教會來的那天他也在,既然連那位血族大人都不是對手,他才不會傻到去買一送一。

可仔細想想,好像……大人對他們真的不錯。

比如在很多時候,她都很好說話,也不會剝削那些低級怪。

牛管家左思右想,還是決定鋌而走險派一群蝙蝠潛進維拉鎮,想找到救出大人的方法。

誰曾想竟帶來了一個大新聞。

“你說大人和一個神官在一起了?!”

牛管家驚得身上石屑都掉了下去:“消息來源可靠嗎?”

吸血蝙蝠們猛點頭。

小怪們瞳孔地震。

“不愧是虞大人……”

良久,一只食屍鬼嘶啞著開口。

這段時日以來,他們也到處搜集了些維拉鎮那位神官的情報。

這位神官來頭不小,在外界,花裏胡哨的頭銜有一大堆。

包括不限於:聲名鵲起的吸血鬼獵人、光明神的走狗、以及虛偽的地上天使。

小怪們更崇拜虞穗穗了。

教會的神官又怎樣,還不是會被拉著一同墮落。

他們剛接受這一事實,馬上又迎來一枚重磅炸彈。

——大人竟然!帶著神官回來了!

*

3.2初擁(西幻日常)

“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啦,你會不會不習慣?”

銀色月光下,穗穗領著神官在紫色鳶尾叢中穿行。

花瓣拂過衣擺,鼻尖嗅到淡淡的冷香。

神官輕輕搖頭,他身上仍是那套聖潔的白袍,與陰森詭譎的古堡格格不入。

城堡很大,好在有專門的怪物打理,除了有股淡淡的黴味之外,倒也算是整潔幹凈。

穗穗帶他參觀了自己的十九個棺材——那些棺材被整整齊齊擺放在一起,漆成漂亮的顏色,最多的是黑色紅色和紫色,非常符合血族的審美。

“真好看呢。”

神官愛屋及烏地讚美那些棺材,並發出一起睡覺的申請。

“可以做一只大點的嗎?”

他比劃道:“能躺下我們兩個人的。”

穗穗忍不住提醒他:“你還是不是神官?”

怎麽一點都不矜持。

“我可以是。”

“……”

?什麽叫‘我可以是’。

“我們每月還要回維拉鎮一趟。”

她再次提醒:“買一些日常用品和人類的食物,在那些鎮民眼裏,你還是他們的神官大人。”

神官緩緩低下頭,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頸。

“穗穗希望我是什麽樣,我就是什麽樣。”

他輕聲說:“我也可以變成血族的樣子。”

他穿著純白色鑲金的外袍,笑容淺淡,像個天使。

就連說這話時的語氣分外虔誠……如果沒忽略他在說什麽的話。

穗穗別過頭,將手從他的脖子處移下。

“……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

雖然她很喜歡神官,兩人的感情也很好,但畢竟是轉種族的大事,怎麽說也得從長計議。

神官在深紫色的花叢裏單膝跪下。

目光溫柔,上挑眼尾帶著可疑的絳色紅暈。

“我考慮好了。”

“考慮了整整三秒鐘。”

他那聖潔無垢的氣質與整個鳶尾古堡形成了激烈的反差,而後又漸漸被同化,仿佛某種明目張膽的勾.引。

這到底是神官還是男妖精?

穗穗有點吃不準他的屬性,半晌才微微俯下身,與他平視。

“我也很喜歡你。”

她同樣將自己的心意剖白。

像神官現在那樣。

-“所以,我不想看到以後有一天,你會因為現在的選擇而後悔。”

-“不會有那一天了。”

後面的話被微涼的唇覆蓋,神官定定地看著她,的眼裏仿佛氤氳著濃黑的墨。

鳶尾花叢劇烈地搖晃了一瞬。

……

“啊啊啊啊啊!”

小人偶捂著嘴:“我看到大人和那個神官了!”

“我也看見啦!”

另一只吸血蝙蝠停在樹上,用兩只蝠翼遮住眼睛:“他們還親親了!”

-“等等,大人好像在咬他!”

-“!!難道連教會的神官都會被大人轉化成血族嗎?”

-“大人實在太厲害了!”

“別看了別看了。”

石像鬼管家一只爪子捂著眼睛把他們趕走:“等會要是被大人發現,你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

不知過了多久,黑發紅眼的青年緩緩從花叢中站起。

他的膚色比先前還要更白了一個度,微笑時露出左邊尖尖的牙齒。

他俯下身,將一朵鳶尾花戴在身旁少女的頭上。

“以後請多多指教。”

“我最親愛的,穗穗小姐。”

-------------------------------------

4.1(abo日常)

星歷735年,聯邦帝國在元帥的帶領下,幾乎殲滅了宜居星上的所有蟲族。

星際播報已將這則喜訊循環了數月有餘,人們興奮到了極點——就連虞穗穗也是一樣。

元帥夫人高興,元帥本人自然也是高興的。

他特地投資了新型RS-1021號飛艇的研究項目,準備帶自己的夫人來一場星際旅行。

順便說一句:為了和夫人度蜜月,他連慶功宴也理直氣壯地缺了席。

“度蜜月?謝大元帥,您能不能換一個新的理由?”

皇太子被他氣笑了:“你都已經結婚五年了!要不要我給你數數,這五年裏你度了多少次蜜月?”

謝容景認真想了想:“十七次。”

原來你知道啊!

皇太子累了,揮揮手掐斷了通訊。

在民眾們眼中,元帥是一個高冷能打而又雷厲風行的A中A。

可只有聯邦議會和他的屬下們才清楚:這人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究極老婆控。

這次星際旅行,也是謝容景計劃已久的結果——自從有一次虞穗穗說想跟著他出差以後,他便一直期待能帶著她。

但期待歸期待,和蟲族打仗的話……觀賞效果著實有些差。

如今剿滅了蟲族,他便能放心地帶她遨游星際,一同穿梭於廣闊的星海。

“哇,這顆星球好漂亮。”

穗穗趴在透明窗前朝外看。

她所看到的是一個玫瑰狀的星雲,細碎的星沙灑在夜空裏,美妙而又綺麗。

謝容景摸摸她的頭:“穗穗有沒有覺得,我們一起坐在飛行器上……有些似曾相識?”

穗穗眨眨眼,沒有聽懂。

“沒事,不記得也沒關系。”

謝容景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神溫柔了幾分,自然地伸出手抱抱她。

怎麽說得像她失憶了一樣。

穗穗想了又想,確信她二十幾年的記憶沒有發生過空白。

“到底是什麽呀?”

“你想聽嗎?”

謝容景笑笑:“我在很小的時候,一直做著同一個夢。”

-“夢?”

-“嗯,夢。”

“不會是關於我的吧。”

穗穗了然:“謝容景,原來我是你的夢中情O!”

她來了興致:“夢到什麽,跟我講講唄。”

“……”

靜謐的星海中,飛艇緩緩地穿梭著。

艙內很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那個夢很長很長。”

謝容景抱著她:“其中有一個片段,就是我們在一片雲上,後面有追兵在追我們。”

穗穗瞬間腦補了一對可憐的亡命鴛鴦。

她有些信了,畢竟她和謝容景適配度這麽高,沒個三生三世確實很難解釋。

-“後來呢?”

-“後來,我們來到了我的家鄉,然後……”

他頓住。

非常突然地問道。

“我能標記你麽?”

穗穗:?

等等。

這個話題是不是切換的有些過於快速了?

雖然早就被標記過,可是……

為什麽要這麽直接的問出來!

她臉紅了,後背抵在散著涼意的金屬墻壁上,耳朵是熱的,身上是冷的。

其實氣氛到了,他哪怕不說話,只親親……她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怎麽就!

她剛想罵謝容景這個狗男人,卻發現他臉色發白。

“哪裏不舒服?”

她連忙摸摸對方的額頭。

謝容景咬著嘴唇,半晌才輕聲問道。

-“穗穗。”

-“嗯!”

-“我和蟲族戰鬥時不帶你,你有沒有生過我的氣?”

-“當然沒有呀。”她又不是不懂事的人。

“我再也不會讓你去任何危險的地方了。”

他親親她的臉頰:“我用我的生命發誓。”

“……”

怎麽突然這麽嚴肅?

穗穗不明覺厲,叫了好幾聲親愛的才把人哄好——這是她幾年前發現的新招式,只要一叫親愛的或者老公,謝容景就什麽都聽她的。

“摸摸頭啦。”

她不太會說安慰人的話,也反身回抱住他。

“如果真的有上輩子的話……”

“那我一定也像現在一樣喜歡你。”

-------------------------------------

謝謝大家看到這裏TuT,完結了隨便說點什麽……其實這本書是我第二本完結文,可能有的寶們也發現啦,我是個mini型小作者,還處於每次你們叫我作者太太都會不好意思的階段(

這本在開文的好長一段時間都收藏很低,當時只是想好好寫完想寫的故事,後來寫著寫著,看的人多了起來,評論區也熱鬧了起來,說實話,非常非常開心。

我的預設值很低的,在做大綱、做人設、攢存稿時都沒想過有一天會有這麽多人喜歡qaq。

快完結的這幾天都在覆盤,發現了自己存在的一些不足,比如文風不比別的太太那麽老練等等ORZ……連載期的時候經常為了一個場面在電腦面前卡很久(在這裏要感謝我的存稿箱和大綱君,多虧有它們才能每天日六不斷更,給它們發朵小紅花)

以後我會繼續努力的,這本寫完會充充電學習一下,爭取下次見面是一只有進步的作者君~

最後,再次謝謝你們喜歡這個故事。

——魚裏裏x

2022年10月21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