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五章 冷戰

關燈
“既然送上門了,我怎麽也不能隨便讓你輕易的離開。”

顧辭朝陳三丟下一句話,轉頭又對常錦行說,“你不是缺人嘛,拿,陳三,我以前的戰友,現在陶中校手下辦事,人品沒得說,由他替咱們去深市,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裏。”

“哎,等等。”

“不行。”

香枝和陳三一同提出抗議,兩人異口同聲,即而相視一眼,陳三手一擺,示意她先說。

香枝故意氣呼呼的,“幹嘛,想搶人啊,他是雲霄派給我幫忙的,你需要人手,得自己想轍,別想挖我的墻角。”

顧辭好氣又好笑,纖指戳著她額頭,“什麽搶人,咱們還用分彼此,我跟你哥最近太忙,而且深市的事太過重要,必須有人在那給我們盯著,你的事難道會比我們在深市的賺錢大計更重要。”

“你們的科技公司弄成了?”

“當然。”

香枝,“我,我的也是賺錢大計,我要在帝都開餐廳,門面人工什麽都準備好了,也等著開張呢。”

“幾時的事?你怎麽沒同我講過。”常錦行插進話,一臉驚異地看著自家妹妹,她嘴巴也太緊了,先前一點口風都沒露出來,“開餐廳,你怎麽不同我商量商量,我也好給你出出主意。”

“有雲霄和陶大哥,可用不著你們。“香枝揚起笑臉,擡手指了下院裏的石桌,“哎喲,別站在門口說話,咱們坐下來談,我去給三哥倒杯水,你們先聊著。”

“也是,阿三,來,同我講講你這三年的近況。”

“好的,顧中校。”

顧辭往院子裏走,對後面的常錦行說,“你準備好資料,待會給阿三說說那邊的情況,他過去也好開展工作。”

常錦行對顧辭自作主張很無語,人家還沒答應呢,她就替人做主,況且妹妹也不同意。

“顧中校,我恐怕幫不到你。”

陳三也站住,表明自己的立場,他現在是陶二少的人,沒有陶二少允許,就算顧中校出面,他也不能主動攬事上身。

二少的事兒特別多,私底下的產業多不勝數,他其實已經分身乏術。

顧辭自顧自的坐到石桌邊,淡定自若,“陶中校沒告訴你她未婚妻的家庭情況吧。”

陳三搖頭,“略知一二。”

顧辭揚起眉頭,“一二也夠了,他你知道的,”她指指常錦行,又接著說,“香枝的哥哥,你們二少的未來舅兄,你替他未來舅兄辦事,二少只會誇你,怪罪完全不可能,安心了。”

“可是常小姐這兒。。。。。。”陳三還在猶豫,他此行目的是幫常小姐,至於常小姐的哥哥,搭把手可以,專門替他去深市跑腿,好像有點本末倒置。

顧辭明白陳三的顧慮,他是現在陶中校的人,不屬於部隊,自是聽從陶中校的命令,於是再接再勵地勸道:“這事,我會讓常錦行同陶中校講清楚個中原由,你只管去,香枝也不用管,她知道輕重。”

她為了把陳三弄到深市辦事,頗費了一番口舌,常錦行去部隊找陶中校借人,陶中校不可能不給常錦行面子,他要還想娶人家寶貝妹妹的話。

她自己是不敢去觸陶中校的黴頭,人家現在看到她,眼刀子甩得嗖嗖地,刺得她心肝痛。

香枝給陳三倒了杯現榨的西瓜汁,一碟子紅豆軟心酥,放在石桌上。

“我的呢?”顧辭舉起空手。

“你才吃過,這東西性涼,不能多吃,你留著肚子,今天有空,等會我多做些你愛吃的菜。”

“哦,這還差不多。”

******

陳三拎著給二少的兩只食盒,進部隊,正好向浩也在,香枝準備的午餐也是幾人份的,向浩沒有客氣,坐著和陶雲霄一塊吃。

陳三向陶雲霄說了下顧中校的請求,事關阿行,陶雲霄沒說什麽,“即是阿行的事,你幫忙看看,順便考察一下南邊的市場行情,枝枝的事,你之前不是招了兩個助手,讓他們接手。”

“好的二少。”

“既然來了,就去同兄弟們打聲招呼,給你兩天假,你自行安排,費用報銷,去吧。”

陳三高興地咧起嘴,飛快地站起來身,興奮不已,“謝謝二少,那我先去了。”

“嗯。”

陳三走了,向浩放下筷子,從桌子底下摸出兩瓶橘子汁放到桌上,兩人一人一瓶。

陶雲霄撇了眼,鄙視他,“你是中學生啊,還喝這個。”

向浩打開瓶子,牛飲般地灌下一大口,隨後舉了舉手中飲料,“這不是沒有酒嘛,用這個解解癮,別人送的,原本想給你拿回去給枝枝喝,結果你丫的不知抽哪門子瘋,晾了人姑娘半個來月,這飲料再不喝就過期了,我總不能眼瞅著它浪費不是。”

陶雲霄眸光暗湧,手中筷子滯了下,若無其事的繼續吃飯。

“瞅你這德行,哪個姑娘有她那麽好性,天天哄著你,好吃好喝不嫌煩的天天送,上學沒時間,晚餐宵夜一頓也不曾落下,你可倒好,熱臉貼冷屁股,誰受得了。

你就繼續端著,等她寒了心,看她鳥不鳥理你,告訴你,女人恨起心來,比男人更無情。

香枝人長得美,性子好,上得廳堂入得廚房,這種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小媳婦,多的是人追,你別搞丟了老婆,到時候沒地兒哭去。”

向浩一瓶飲料下肚,話也多起來,絮叨個沒完。

陶雲霄越聽臉越黑,半個月沒和枝枝見面,自是想得緊,雖避而不見,但騙誰呢,他一下班就往辦公室跑,等著電話響起。

平時是下午或者是晚上,今兒而周六,他特意到門衛處晃,結果送餐的是陳三,心裏說不出的失望。

他真是怕了,丫頭膽子越發大,最近發生的幾件事,她總是不同人商量,悶頭悶腦地就自己行動,總是學不了乖,地震那次再見面,他的心就沒落到實處。

生死一遭,她還有心情同他嬉皮笑臉,他氣炸了。

說了說了,勸也勸了,她依然舊我,這才是他冷著她的理由,只是這方法似乎不太起效。

說冷著她,可苦的是自己,思念太熬人,罷了罷了,他其實也擔心,向浩說對了一半,他確實怕太端著,讓她一著惱,再不理自己,可怎生是好。

原來,他也會有患得患失的心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