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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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錯了。

“誒?卿卿你去哪兒?”玄玉看著公卿的背影,壞笑著明知故問。

“我去洗個澡。”公卿腳下速度不減,走得飛快。

“洗澡做什麽,先來吃飯吧。”小壞貓憋著笑,假表善意。

“剛剛回來的時候走得太急身上出了一身汗,你先吃,乖。”說著話的時候人已經沖進了浴室,大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架勢。

哼!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

玄玉這得意滿,眉梢眼角都寫著揚眉吐氣,蔥白的指尖捏著胖乎乎的肉包子,啊嗚就是一口,而後滿足的瞇起了眼睛,好吃!

“玉兒。”

門外傳來籬依的聲音。

“阿娘。”

玄玉聽見聲音忙跑去開門,嘴上還叼著個包子,喊起人來含含糊糊的。

籬依見自家寶貝女兒這副模樣,好笑又無奈,輕輕點了點玄玉的額頭。

“都是有媳婦的人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

籬依笑的溫柔,並沒有進門來,只站在門外問女兒:

“卿兒呢?怎麽沒見她人?”

玄玉將包子拿在手中,嘴終於是得了空,想起公卿之前的窘態笑著回答:

“卿卿在洗澡呢。”

洗澡?這大清早的怎麽——

籬依忽然福靈心至,看向女兒滿意的不得了,老懷甚慰的摸了摸女兒的頭發,臨了忍不住囑咐道:

“你悠著點兒,別把人累著。”

眼瞧著自家母親是誤會了,但她又不可能承認自己才是受欺負的那個,一想起昨晚上某人狼一樣的在自己的深處不知饜足的肆虐勁兒,兩腿就又開始隱隱泛著酸,強撐著才沒叫籬依看出異樣,只紅著耳朵胡亂的應承下來。

“今天就要審判了,你們收拾好了就來正廳,咱們和你爸爸一起去妖協。”

整個妖族千百年來都未發生過的大事,自然到了審判的時候,各族都會前來觀判。

“知道啦~阿娘。”

玄玉還沒有從之前的羞囧狀態裏徹底的走出,湊上前抱著母親的胳膊軟軟的撒嬌。

籬依被女兒撒嬌撒的心都化了,愛憐的捏了捏自家女兒軟軟的臉頰,觸手熱乎乎的,知道女兒臉皮博,籬依笑著又囑咐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心裏還盤算著,最近得多做些滋補的菜,可不能把自家親親兒媳婦給累壞了。

玄玉關門回屋的時候,公卿剛好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問玄玉:

“剛剛有人來了嗎?”

隔著浴室門,她聽見了隱隱約約說話的聲音。

尚未擦幹的水珠兒順著黑亮的發絲滾落下來,被鎖骨撐起的頸窩接住盛一汪溫熱的泉,有光照過來,折射出耀眼的晨輝。

“是阿娘,她讓我們一會兒去正廳,今天是審判斯白的日子。”

玄玉不動聲色的拿起桌上還沒喝完的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個幹凈,壓下喉嚨裏燥熱的幹渴,把自己的眼睛從那一汪繽紛的泉上面撕下。瞥向窗外枯萎的葉子上面,好像那不是一片卷曲枯萎的葉子,而是一朵嬌艷別致的花兒。

“這樣啊~”

大冬天洗了個低溫澡的公卿此刻格外的清心寡欲,一聽是審判斯白,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直接用神力將頭發烘幹,轉身換衣服去了。

直到公卿換好了衣服出來,玄玉紅紅的俏臉依舊沒有冷卻。

“這是怎麽了?”

公卿這時候終於發現了自家小媳婦的異樣,攬著玄玉的腰將人帶進自己的懷裏,親了親那張面若桃李的小臉,呼吸著玄玉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聲音暗啞的問。

小媳婦太誘人,公卿只覺得再這麽下去,自己早上那趟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玄玉別別扭扭的沒搭腔,總不好說是自己見色起意蠢蠢欲動吧。

自從她家鏟屎官恢覆了神魂,現在在床上玄玉儼然已不再是公卿的對手,再難找回當初的霸道,只能任由公卿將自己翻來覆去的折騰欺負了個徹徹底底。

這要是讓公卿知道自己剛才的那點小心思,還不知道又要有什麽新鮮花樣在等待著自己。

玄玉坐在公卿的腿上,暗自扭了扭酸疼的腰,這等賠本的買賣她可不做。

奈何面對公卿,無論做人或者做神,剛成年的小貓妖的這點小心思放到公卿的面前都完全不夠看。

公卿唇角勾著絲絲縷縷的壞笑,纏繞著玄玉鮮紅欲滴的耳垂:

“昨晚上沒吃飽?”

!!!

玄玉兩條腿登時軟得不成了樣子,臉比之前紅得更加厲害。

這女人哪裏是什麽神,分明就是個會吸妖精氣的艷鬼!

玄玉再次被欺負的眼淚汪汪,坐在公卿的腿上不無悲憤的想。

審判

到底是顧及著籬依的囑咐,公卿淺嘗輒止的放過了懷中的人兒。

玄玉睜著一雙被谷雨擦拭過的潤澤眸子,軟綿綿的瞪著這個一心□□自己的卑鄙兩腳獸。臉頰比之前更紅了,經過一早晨好不容易消腫了的唇瓣再次變得紅腫,儼然一副被欺負狠了的小可憐樣兒。

“我錯了,阿玉別生氣了好不好?”

一路上,清冷如皎月的女人軟了眉眼,低聲下去的去哄走在前面快她幾步的俏麗小美人。

“哼!”

小美人氣性上來了,誰的面子都不給,傲嬌的把頭偏向一邊,儼然一副記仇小貓咪的倔強模樣。

原本怒氣沖沖的的架勢卻被軟乎乎的傲嬌模樣遮了個嚴嚴實實,顯得愈發的俏麗可愛,直讓人忍不住更想把人繼續欺負個夠,好讓這張小臉上再多添幾分怒氣才好。

只可惜一心求原諒的公卿已經沒有那份繼續欺負人的膽氣,一心只想把自家媳婦哄回來,不然晚上被踹去書房吃苦的還不得是自己。

“只要你消氣,怎麽罰我都行。”

公卿咬了咬牙,把自己放到了砧板上。

“真的?”

玄玉停下了腳步,眉毛一挑,狐疑的看著身邊低眉順眼的清冷佳人。

“那還有假!”公卿拍了拍胸膛,答的爽快大氣,將打鼓不已的心藏得嚴嚴實實。

“行!”

氣了一路的小人兒終於展顏笑了出來,彎彎的兩道月牙眼像極了一肚子壞水的小狐貍。

“那便罰你今天晚上只能聽我的。”

公卿嘴角一抽,笑臉僵在了表面。

“怎麽,想反悔?”小貓危險的瞇起了那雙淺茶色的貓兒眼。

“怎麽可能呢!”

公卿立時恢覆了自己的狗腿模樣。

“行,都聽你的!”公卿眼睛一閉,咬牙應下來。

這話怎麽聽怎麽有些壯士斷腕的決絕意味在裏面。

玄玉心情瞬間由陰轉晴,也不繼續惱出門前被公卿按在屋裏欺負的事兒。

眉眼彎彎的挽著公卿的胳膊,腳步輕快的往正廳走去。

兩人來到正廳的時候,正廳裏面已經滿滿當當坐了一屋子人,籬依見到玄玉和公卿,放下手中已經不知道續了第幾盞的茶,嗔怪女兒道:

“這麽長時間怎麽才過來。”

已然認定自家女兒才是上面那個的玄媽媽,點了點湊上來撒嬌的女兒的額頭,小聲的揪著女兒的耳朵說小話,無非還是那些要她節制不許欺負人之類的老腔老調。

聽得玄玉臉頰泛起紅,反駁不是不反駁也不是,只得把所有的委屈打碎了牙齒和血咽,懷著被自家母親誤解後的虛榮與面對真實情況的心酸,耷拉著耳朵胡亂應承下來。

“別就光知道點頭!我說的話聽進去了沒有?”籬依伸出手去戳女兒軟乎乎的小臉,別以為她看不出來自家女兒明顯敷衍的態度。

“好的,母親大人!”玄玉支棱起無精打采的腦袋,回答的鏗鏘有力,那表情要多真有多真,那語氣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

這才被自家母親勉強放過。

剛一回到公卿的身邊,玄玉把快要冒煙的腦袋往公卿的懷裏一藏,不動了。唯有一雙滴血似的耳垂從緞子一樣的發絲間露了出來,煞是可愛。

籬依看自家女兒這幅嬌羞的模樣,不禁又開始疑惑,莫非... ...自己又猜錯了?

狐疑的將目光又轉到了公卿的身上,打量的十分仔細。

到底是做了千年不止的神,公卿摟著自家小貓,站在一旁但笑不語,顯不出山也露不出水十分的淡定從容。只是低頭看向玄玉的時候唇角始終含著寵溺的笑,看得玄鐘和玄晟兩條單身狗牙都酸了。

“爸人都到齊了,咱們出發吧。”

玄晟看了看膩膩歪歪的公卿和自家小妹,又看了看如膠似漆的死老虎和沈月。終於受不了了,捂著酸疼的腮幫子開始催人。

“出發。”玄冥一聲令下,一大家子人烏泱泱的朝外走去。

徒留玄鐘玄晟兄弟倆孤零零的墜在後面,玄晟擡頭看著被胡瑤攬在懷中的沈月,沈默良久,過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收回了落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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