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如果早生十三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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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一切似乎都在回歸正軌。
但是遙突然倒下了。
一節很平常的體術課，她跑完步，捧著一杯奶茶，盤腿坐在操場邊看別人訓練。五條悟正隔了半個操場咧著嘴角大聲地控訴她摸魚，遙像平常一樣瞇眼笑著回他，可話說了一半，眼睛卻漸漸睜不開了。
少女軟綿綿地倒下，就像睡著了一樣。奶茶撒了一地。
五條悟沖過去，以最快的速度把抱起她滿世界找硝子，夏油傑咒靈都放出來了也沒追上他。
醫生說，遙沒什麽大礙，只是之前受傷的後遺癥加上勞累過度導致的突然暈厥。
五條悟差點當場發瘋給他們看，你管這叫沒什麽大礙？
可這是很正常的事，反轉術式並不是什麽傷都能治好的，硝子此時也只是個學生。疤痕也好肢體損失也好，都有做不到的時候，*遙自己不會反轉術式，身體素質比不上夏油這種體術猩猩，也沒辦法像五條一樣自行調整狀態，留下後遺癥也很正常。或者說，在硝子這種高專的瑰寶出現之前，一身傷病本來就是術師的常態。
總之，遙陷入了沈睡。
14.
遙倒下之後，夏油傑發現自己的任務清單出了問題。
星漿體之後，他和悟的外勤工作是比以前頻繁裏很多，但以往發到手裏的任務條理清晰、路徑規劃科學、相應情報周全。可在遙倒下之後，夏油傑收到任務資料殘缺不全是常態，每次執行多個任務總是要走許多回頭路，浪費大量的時間精力，有時候，還會受到一些很惡心人的任務。短短幾天，夏油傑就感覺自己壓力快爆炸了。
這些他倒是忍忍就過去了，可下一級的學弟居然被分到了一個謊報了信息，危險度超標的任務，要不是帶了足夠的符咒和防禦咒具，差點人都沒回來。
他才忽然發現，原來當初他一直想著要保護的弱小同期，其實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們。
遙倒下後，五條悟變得沈默了。
他之前沒有說，其實他對遙去參與政治有點不滿的，雖說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路，追求事業也挺好的，可總覺得她會變成老橘子那種討人厭的家夥。
傑他們的變化，七海海和灰原遭受到的對待，他們受的傷，流的血，他如今都看在眼裏。
忽然間，五條大少爺有點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15.
所有看過的醫生都說，遙即使醒來，也會留下終身的後遺癥。
可在五條大少爺各種好東西不要錢地砸，好藥材好補品流水似的往病房裏流，楞是硬生生地把這後遺癥給養沒了。誰見了都得高呼一聲醫學奇跡。
硝子以為，遙一醒來，五條絕對會跳上去大肆邀功。
但實際上真到了時候，這貨卻半個字都沒說出來，問他他都打死不說，簡單問候了兩句，五條悟就別過頭飛快地消失了，跟有人追似的。
遙略感迷惑，但這麽多年來她早就習慣了不深究五條悟的腦回路。跟大家都打過招呼，收獲了一大堆關心問候和抱抱之後，遙撥通了在外一個偏遠小村莊出差的夏油的電話。
16.
簡單的寒暄之後，夏油傑有閑聊的口氣說：“悟有說過，上次的任務失敗都是他的錯，遙會受傷也是他的錯嗎？”
“嗯。”
“不是他，是我的問題。遙醬給的咒具箱丟掉之後，悟其實是要去找的，是我制止了他。”夏油傑聲音平靜：“是我覺得時間緊張所以阻止了他去找，如果不是這樣，能被咒具保護著的話，也許小理子就不會死了。”
“是我的錯。”
“話說，別看悟從來不用遙給的咒具，其實他每一件都收好單獨放在盒子裏了，隔一段時間就拿出來點一邊，跟個傻子似的，我找他借都不給。”
“啊啊，是這樣啊，夏油現在在哪裏呢，最近怎麽樣。”
“都好，任務也完成了。”夏油傑很快地隨口回答道：“悟那家夥真是傻到不行，冥學姐五萬日元賣給他那本戀愛寶典這麽多年一直在他書桌上放著，從來都沒收回去過。自己嘴臭還怪別人，遙是不知道因為我幫你實驗咒具那家夥找我打了多少架，之前還有個叫禪院直哉的覬覦遙，悟差點把他給廢了，氣得禪院家的老頭子直翹胡子。”
他用一種近乎在囑托遺言的溫和語氣陳述著，好像不放心他的同期們，要一次性把心裏的話全說完似的。
“他喜歡你。”
“我又不瞎。”
這擲地有聲的四個字，聽得夏油傑有點楞，一瞬間好像幻視到了當年那個翹著二郎腿暴揍五條悟的水野遙。
“你現在在哪？”
夏油傑一激靈就把地址說出來了。
“行，我來找你。”
“遙不是……剛醒嗎？就這麽出門悟怎麽辦？”
“關他什麽事。”
夏油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界面，心情頓時有些覆雜。一想到好友，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超大聲。
17.
當年五條悟不惜重金收購他被揍的證據，九成九是為了維護五條大帥哥的光輝形象，還有零點一成，是順便保護一下和平主義的可惡同期遠離紛爭。
當年有幸目睹五條悟挨揍的那波人都是拎得清大事的。對此事都心照不宣地保持守口如瓶。
連晚一年入學的七海健人和灰原雄和再晚一點的伊地知，也只是莫名其妙地看到五條學長說一句話，然後他身邊的前輩們突然整齊地勾一下唇角，斜他一眼，緩緩望天，最後以五條悟炸毛發瘋收尾。
雖然後來水野遙依然因為咒具師的身份而遭到了一些註視和麻煩，但保密總歸是有用的，比如說現在。
涉谷車站，五條悟正在跟兩個特級咒靈交戰，周圍有大量的平民在礙手礙腳。一列滿載著上千改造人都列車準時停靠，但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個周圍飄著數十個大箱子的女性術師。
水野遙掛著靠譜的微笑，對五條悟說：“這裏交給我就好。”
於此同時，戰場上的另一邊。
滿身金光的家入硝子抓著一把雕花手術刀，一刀背拍飛了一個特級咒靈：“別擋著老娘救人！”
羂索：……
他光考慮一個五條悟一個夏油傑就已經快心力交瘁了好嗎，剩下兩個不是說好的後勤人員莫得戰鬥力嗎？
這個氪金玩家是怎麽回事？
這個暴力奶媽又是怎麽回事？
腦花，卒。
18.
高專那一屆的學生啊，總是格外放肆，格外狂妄。
沒辦法，誰叫他們的青春從未結束呢。
*番外裏的遙沒有學過反轉術式，因為並沒有“命運的註定”所以無法像主線裏一樣隨隨便便輕松學會，而且非常信任硝子這個同期，也沒有產生過學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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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遙突然倒下了。
一節很平常的體術課，她跑完步，捧著一杯奶茶，盤腿坐在操場邊看別人訓練。五條悟正隔了半個操場咧著嘴角大聲地控訴她摸魚，遙像平常一樣瞇眼笑著回他，可話說了一半，眼睛卻漸漸睜不開了。
少女軟綿綿地倒下，就像睡著了一樣。奶茶撒了一地。
五條悟沖過去，以最快的速度把抱起她滿世界找硝子，夏油傑咒靈都放出來了也沒追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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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差點當場發瘋給他們看，你管這叫沒什麽大礙？
可這是很正常的事，反轉術式並不是什麽傷都能治好的，硝子此時也只是個學生。疤痕也好肢體損失也好，都有做不到的時候，*遙自己不會反轉術式，身體素質比不上夏油這種體術猩猩，也沒辦法像五條一樣自行調整狀態，留下後遺癥也很正常。或者說，在硝子這種高專的瑰寶出現之前，一身傷病本來就是術師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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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遙倒下之後，夏油傑發現自己的任務清單出了問題。
星漿體之後，他和悟的外勤工作是比以前頻繁裏很多，但以往發到手裏的任務條理清晰、路徑規劃科學、相應情報周全。可在遙倒下之後，夏油傑收到任務資料殘缺不全是常態，每次執行多個任務總是要走許多回頭路，浪費大量的時間精力，有時候，還會受到一些很惡心人的任務。短短幾天，夏油傑就感覺自己壓力快爆炸了。
這些他倒是忍忍就過去了，可下一級的學弟居然被分到了一個謊報了信息，危險度超標的任務，要不是帶了足夠的符咒和防禦咒具，差點人都沒回來。
他才忽然發現，原來當初他一直想著要保護的弱小同期，其實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們。
遙倒下後，五條悟變得沈默了。
他之前沒有說，其實他對遙去參與政治有點不滿的，雖說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路，追求事業也挺好的，可總覺得她會變成老橘子那種討人厭的家夥。
傑他們的變化，七海海和灰原遭受到的對待，他們受的傷，流的血，他如今都看在眼裏。
忽然間，五條大少爺有點理解她為什麽要這麽做了。
15.
所有看過的醫生都說，遙即使醒來，也會留下終身的後遺癥。
可在五條大少爺各種好東西不要錢地砸，好藥材好補品流水似的往病房裏流，楞是硬生生地把這後遺癥給養沒了。誰見了都得高呼一聲醫學奇跡。
硝子以為，遙一醒來，五條絕對會跳上去大肆邀功。
但實際上真到了時候，這貨卻半個字都沒說出來，問他他都打死不說，簡單問候了兩句，五條悟就別過頭飛快地消失了，跟有人追似的。
遙略感迷惑，但這麽多年來她早就習慣了不深究五條悟的腦回路。跟大家都打過招呼，收獲了一大堆關心問候和抱抱之後，遙撥通了在外一個偏遠小村莊出差的夏油的電話。
16.
簡單的寒暄之後，夏油傑有閑聊的口氣說：“悟有說過，上次的任務失敗都是他的錯，遙會受傷也是他的錯嗎？”
“嗯。”
“不是他，是我的問題。遙醬給的咒具箱丟掉之後，悟其實是要去找的，是我制止了他。”夏油傑聲音平靜：“是我覺得時間緊張所以阻止了他去找，如果不是這樣，能被咒具保護著的話，也許小理子就不會死了。”
“是我的錯。”
“話說，別看悟從來不用遙給的咒具，其實他每一件都收好單獨放在盒子裏了，隔一段時間就拿出來點一邊，跟個傻子似的，我找他借都不給。”
“啊啊，是這樣啊，夏油現在在哪裏呢，最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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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一種近乎在囑托遺言的溫和語氣陳述著，好像不放心他的同期們，要一次性把心裏的話全說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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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瞎。”
這擲地有聲的四個字，聽得夏油傑有點楞，一瞬間好像幻視到了當年那個翹著二郎腿暴揍五條悟的水野遙。
“你現在在哪？”
夏油傑一激靈就把地址說出來了。
“行，我來找你。”
“遙不是……剛醒嗎？就這麽出門悟怎麽辦？”
“關他什麽事。”
夏油傑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界面，心情頓時有些覆雜。一想到好友，他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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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五條悟不惜重金收購他被揍的證據，九成九是為了維護五條大帥哥的光輝形象，還有零點一成，是順便保護一下和平主義的可惡同期遠離紛爭。
當年有幸目睹五條悟挨揍的那波人都是拎得清大事的。對此事都心照不宣地保持守口如瓶。
連晚一年入學的七海健人和灰原雄和再晚一點的伊地知，也只是莫名其妙地看到五條學長說一句話，然後他身邊的前輩們突然整齊地勾一下唇角，斜他一眼，緩緩望天，最後以五條悟炸毛發瘋收尾。
雖然後來水野遙依然因為咒具師的身份而遭到了一些註視和麻煩，但保密總歸是有用的，比如說現在。
涉谷車站，五條悟正在跟兩個特級咒靈交戰，周圍有大量的平民在礙手礙腳。一列滿載著上千改造人都列車準時停靠，但同時到來的，還有一個周圍飄著數十個大箱子的女性術師。
水野遙掛著靠譜的微笑，對五條悟說：“這裏交給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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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身金光的家入硝子抓著一把雕花手術刀，一刀背拍飛了一個特級咒靈：“別擋著老娘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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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光考慮一個五條悟一個夏油傑就已經快心力交瘁了好嗎，剩下兩個不是說好的後勤人員莫得戰鬥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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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高專那一屆的學生啊，總是格外放肆，格外狂妄。
沒辦法，誰叫他們的青春從未結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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