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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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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朝堂上那些老頑固就要用狠一點的辦法,一天當著他們的面殺一個,他們久而久之自然就撐不住了。

接連殺了三個官員,他們怕了,漸漸的有些年紀稍大也就回去了。

解決了這件棘手的事之後,雲聞也沒閑著,他收到消息,燕離在招兵買馬,準備三天後在京郊正式起事,燕離有動靜是好事。沒動靜才可怕。

至於劉貴妃,我和雲聞倒是沒想到,她竟然躲在了丞相府,丞相頭上的傷不重,但是他這幾天也沒來上早朝了,兩只狐貍聚在一起就是在商量著怎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在燕離準備起事的前幾天,繹心公子來宮裏找過他。

繹心公子新婚燕爾,不是非做不可的事他是不會出來的,也許是因為如願的娶了朝和郡主,繹心公子的心情看起來好像很好。他的嘴角一直掛著笑。

雲聞望著他,現在沒有對他動手的原因是燕離未死,沒有更多的精力對付他,但是他自己主動上門,又會是因為什麽事呢?

“繹心公子今日來是有什麽話想對本王說嗎?”

繹心公子笑了笑。“自然是來王爺分憂的。”

雲聞盯著他,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是什麽樣的,他說:“既然是分憂,那公子就直說吧。”

繹心公子也沒打算繼續客套下去,他一向都是能把時機算的很好的那種人。他現在出現肯定是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他說:“七殿下近日蠢蠢欲動想必王爺也收到消息了,我不過是一個廢人,皇上留給我的二十萬兵力,沒有什麽用,我想將這二十萬的兵力拱手相送,以助王爺一臂之力。”

雲聞的眼神越來越深邃,盯著繹心公子一動不動,繹心會把二十萬的兵力白白送給他?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有舍才有得,這個道理本王還是懂的,繹心公子這麽大方,那是想要從本王這裏得到什麽呢?”

“你將暗中監視我的人全部撤走,還有你要答應我將少綰安全的送到無量山。”他邊說邊拿出軍令牌,在雲聞面前晃了晃。

軍令牌是真的,繹心也沒有拿假的欺騙他,這對雲聞是個只賺不賠的買賣,可他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繹心絕不是看起來這般沒有野心,還有,他派去監視繹心的人都是顏淵閣的頂尖高手,居然也被他發現了,這看起來,繹心背後還有一股不一般的勢力。

雲聞答應了,倒不是他看上了那二十萬的兵力。只是軍權在自己手裏總比在繹心的手裏讓人安心些,等他殺了燕離,下一個就是繹心!

繹心將軍令牌交到他手中時,還淺淺的笑了一下說:“祝王爺旗開得勝。”

與此同時,在丞相府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劉貴妃躲在丞相府裏已經好幾天了,一直沒出去過,這天打開房門,對著外面的丫鬟說:“去把老爺叫來,本宮有要事與他相商。”

丫鬟丟下手裏的掃把,頭也不回的就去叫人。她跑的這麽快我,完全是因為害怕,宮裏頭這位娘娘才來了幾天,院子裏因為這樣那樣的過錯而被打死的人已經好幾個了。

丞相的頭還包著紗布,實際上他的傷情沒有看起來這麽嚴重。他到劉貴妃的面前時一炷香的時辰都過去了,劉貴妃坐在床邊,低垂眼眸,聽見他的腳步聲,問了一句,“父親,你們籌備的怎麽樣了?”

她問的是燕離起兵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丞相的臉色不是很好看,褪去笑容,唇邊綻放著一抹冷意。“萬無一失,這一回只能是和燕落拼的你死我活了。”

劉貴妃擡起頭,眼底寒光乍現,她勾唇道:“燕落?父親真的以為他是燕落?”

丞相茫然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燕落到達京城的第一天就被我派去的人給殺了,這個燕落是假的,我也不知道獨孤貴妃用了什麽法子讓皇上相信的,我查過他,他叫雲聞,初時在禁軍當差,姓雲的在上元國不多,能聯想到的人也就那麽幾個。”

劉貴妃一直以為真正的燕落已經死了,她並不知道繹心公子就是燕落,丞相聽到劉貴妃的話下意識的就聯想到一個人,他驚呼出聲,“雲寒!”

雲寒是雲聞的父親雲國公的名字。當年這個名字赫赫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丞相緊接著搖頭,“不可能,雲國公府的人都死絕了,只是姓而已。說明不了什麽問題。”

劉貴妃的表情有些怪異,“一個姓氏當然說明不了什麽,可你我都知道,雲國公府的人腕上都有記號,我記得中秋晚宴那回。禁軍統領陳默死了之後的屍體被晾在城樓一個月,他的屍體被人擡出去的時候手上也有一個記號。”

丞相皺眉,她接著說:“當時我以為中秋晚宴的事最大的受益者是我,現在想想,自從那晚之後雲聞就步步高升。想來最大的贏家是他!”

“我還是覺得有些荒謬。”

劉貴妃從床邊走到丞相面前,緩緩道:“父親,三天前那夜,雲聞在宮門口要誅殺我和離兒,我發現了一件特別有趣的事。”她在丞相的註視下說:“雲聞也中過血蠱。”

丞相臉色大變,“什麽!?”

劉貴妃沈著臉,“所以我才說他是雲寒留下的孽種!哈哈哈,竟然還有一個雲家人活在世上,真是讓人不開心。”

“你怎麽知道的!?”

“父親知道的,我十四之前一直都待在河伯城的叔父家裏。河伯城離南詔近,南詔的蠱術我都學了個徹底,血蠱這種毒只有南詔皇族的人能解,這不算是一個秘密,可是還有一件事。沒幾個人知道,中了血蠱的人就算解了毒身上還是有一種味道的,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到,我和雲聞沒有過接觸,平日裏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可是那天晚上,我是清楚的聞到了雲聞身上和離兒有一模一樣的味道。”

她說的這些,不是丞相最關心,丞相想既然雲聞中了血蠱,那麽即便他如今爭去了皇位。也活不長,他問:“那他的毒解了嗎?”

劉貴妃冷哼,“借了,我也好奇,南詔人都被離兒殺光了,雲聞到底是憑什麽解毒的!”她又笑了一下,“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離兒毒是怎麽解的呢。”

提到燕離,丞相猶豫了很久還是把問了一句,“你真的要幫他登上帝位?”

劉貴妃的眼神慢慢轉冷。“幫!晉兒已經死了,前皇後那個賤人,別讓我查出來她女兒是誰,讓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放過她!”

“你不怕離兒將來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怕什麽?他的血蠱從他出生就種在了身體裏。他還一直以為是南詔人種下的,父親你看看,我不是借他的手滅了南詔嗎?將來他當了皇帝,我還能借他的手殺更多的人,我也不怕他知道,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就是他死的那天。”

丞相有些惱怒,“為父當初就不同意你偷抱了公主的孩子!”

劉貴妃回憶起年輕時候的事,有些悵然,“雲寒和公主會感謝我的,當年她生的雙生子。如今都還活著,這裏面有我不小的功勞。”她自嘲一笑,“都說外甥像舅舅,說的果然沒錯,燕離長得還是很像皇上的。”

丞相只得重重的嘆了口氣。都是孽緣。

劉貴妃又說:“這就是當年雲寒不要我的下場,他的兩個親生兒子為了皇位打的你死我活,這才是真正的手足相殘,沒把他們給毒死,只是下了血蠱。我都覺得我已經對他們很好了。”

劉貴妃和雲寒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已經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歲月的故事。

劉貴妃越說越覺得好笑,“除了我們沒人知道吧,雲聞和燕離是雙生子啊!這一局我是贏家,他們兩無論最終是什麽結果都是悲劇!哈哈哈”

燕離整個人都僵住了,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在門外站了許久。

他想笑,更多的是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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