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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豪門貴族 (十五)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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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既然公主殿下聽不懂就算了。”

林宛兒當即抓住了慕初帆的手,委屈道:“慕哥哥,宛兒又餓了,慕哥哥帶宛兒去禦膳房好不好?”

“好,好。”慕初帆捏了捏她肉肉的臉頰,便轉過身向君瑤雪告辭,“大祭司,請恕初帆先行告退了。”之後便抱起林宛兒,要去禦膳房。

林宛兒原本是乖乖窩在慕初帆懷裏的,但是還是忍不住偷偷從慕初帆懷中探出個頭來,去看看君瑤雪。

剛一探出頭來,卻見君瑤雪正對著她揚起一抹淺淺的笑,那笑容高深莫測,卻又充滿著善意。

林宛兒這才放下防備心。不過心裏倒也是很納悶,如果她是女主的話,那現在看到慕初帆抱著我,應該是很生氣的啊!怎麽可能對著我笑呢?難道是她不是女主,或者是慕初帆不是男主?又或者是這是個np世界,很多男的對她癡情什麽什麽的,但她卻對他們無感?

還有,她又是怎麽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難道她也是從21世紀過來的?不對啊,就算她也是21世紀過來的,那又怎麽樣?我也沒告訴過她我是21世紀的啊?她是怎麽知道的呢?

難不成因為她是祭司,能夠掐指一算,占蔔過去,預知未來?

不管了,反正這個君瑤雪很有可能是女主,我以後可要多多防著她一點兒。

☆、將軍與妓 (三)

城中幾日連綿細雨,昨夜方才停了下來,似乎就在那場雨過後,庭院前的那棵香樟樹顯得格外的青翠欲滴。

房頂的青玉石瓦尚且還是濕漉漉的,時不時的有幾只鳥雀在上面駐足,梨花落盡,一曲舊夢何處歸。

林宛兒這幾日倒是變得沈悶了起來,這倒與她那活潑的性子不符。

如果那君瑤雪就是女主,我可真的是沒有一點兒能比得過的。林宛兒心想道,論容貌,論才識,論身段,都輸給了君瑤雪啊!

林宛兒出神的盯著窗外的那棵香樟樹一會兒,然後怏怏的收回了目光。

“公主殿下這是怎麽啦?”寧豫給她挽好發髻後,為她鬢間入上一柄碎玉簪,那簪子看似尋常無奇,識貨之人方能認出那是巫山之山雪玉,瑩白細膩,溫潤流光。

“男人可是都喜歡寧豫姐姐這樣溫婉可人,樣貌出眾,身段有致的嗎?”真的是太膚淺了!唉,想當初我也是個成熟的女人啊,可惜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要身高沒身高,要身段沒身段。

寧豫輕笑一聲,“公主殿下為何問這等事?”

唉,因為有個疑似是我情敵的女人,她樣貌出眾,身段有致!反觀一下我······

林宛兒看向鏡中的自己。鏡子裏的自己,一張稚氣未脫的臉,團團的包子發髻,身板又扁又平······

她忽然就有了些氣惱,耍脾氣似地伸手抓散寧豫剛剛替她梳好的發髻,“我,我不要梳這樣的發式,給我換一個!”

寧豫吃驚道:“公主殿下要梳什麽樣式的呢?”

林宛兒咬了咬嘴唇,細思許久,“就梳君瑤雪大祭司那樣的!”

寧豫楞了一下,忍不住笑起來,“我的傻公主啊!你還未及笄呢,不能梳。”

“為何未及笄便不能梳?你們這是欺負人,看不起我們這些小孩兒!”林宛兒耍著小孩子心性,撅著嘴說道。

寧豫連忙安撫道:“這是規矩,老祖宗立下的規矩,那便是萬萬破不得的。”

林宛兒發誓,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樣憎恨自己的年紀。

寧豫只當她這是一時的小孩兒脾氣,便就又給她綰好了發髻。

林宛兒又嚷著要去拜見皇後娘娘,寧豫自然也就順從的牽著她去了皇後娘娘的住處,“挽卿殿”。

剛進殿中便見著皇後娘娘夏挽卿正著一襲松石綠鶴紋承仙裙,正品著茶,十指素白纖長,容貌可謂是傾國傾城之顏,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那松石綠鶴紋承仙裙倒也是個稀罕之物,鶴紋乃金縷絲所繡,針腳細膩,栩栩如生,必定要手工精湛至極的繡娘一人繡上上月餘方得一件。

見林宛兒來了,夏挽卿當即招呼著她坐,“宛兒來了啊,快做吧!不知前來是有何事啊?還是來找嫂嫂閑聊的?”

林宛兒狗腿的跑到夏挽卿的身邊,蹲下來替她捏腿,邊捏邊恭維道:“嫂嫂真漂亮,整個皇宮,不,是整個安國也怕是再難找出一個能與嫂嫂相比擬的人了。烈哥哥能有幸娶到嫂嫂,當真是三世修來的福氣。”

“哎呀,就你嘴甜,整天啊,這個小嘴嘚吧嘚吧的凈說一些好聽的話來討好本宮,不過啊,嫂嫂也老了。說吧,有什麽事兒有求於嫂嫂。”夏挽卿飲了口茶,掩口輕笑,細致的眉眼間滿是笑意。

紅顏易老,韶華早逝,這大概是每個女子最害怕的事情了,但是與安烈成婚多年,夏挽卿依舊是風采如初,絲毫未損。不過林宛兒倒也是不解,夏挽卿現在才是二十一歲的桃李之年,怎可就這樣把自己說老了。

林宛兒更加賣力地替她捏著腿,笑瞇瞇的開口,道:“嫂嫂可否在烈哥哥面前多替我美言幾句,讓烈哥哥賜予我個可隨意進出這皇宮的令牌?”

聽了這話,夏挽卿倒很是稀奇,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笑道:“還不知宛兒要那令牌有何用處?”

林宛兒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頓時窘迫得滿臉通紅,心中微微懊惱,好一會兒才開口,“宛兒自幼便出身皇宮貴族,並不多少朋友,前幾月到時碰見一個極其好玩之人,便想讓他經常進宮陪我玩兒。”

“可是慕初帆,慕將軍?”夏挽卿俯身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

“”嫂嫂是如何得知的?難不成這安國上下都已經能夠知道我喜歡慕初帆了?

夏挽卿掩面一笑,眼中也不免有些玩味,道:“那慕大將軍喜歡我們安國的小公主安宛兒,這一事早就是已經滿城皆知了,卻偏偏就你們兩個還不自知。”

幸好,幸好,傳聞說的是慕初帆喜歡我。林宛兒心裏慶幸道。

“本宮到還不知,宛兒竟也有意那慕將軍。”夏挽卿自是對此事極為上心的。

林宛兒的小臉又紅了起來,說道:“沒有的事兒,宛兒真的只是想有個伴兒來陪宛兒玩罷了。”

“好好好。”夏挽卿也不拆穿她,便應允了下來,“替宛兒美言幾句倒是可以的,但這事兒主要還是要去找皇上啊!”

林宛兒聞言,當即起來撲到夏挽卿懷中親了她一口,“那宛兒就在這兒謝過嫂嫂了!宛兒現在就去找烈哥哥了。”話畢,便提著自己翠色羅衫的裙角跑出了挽卿殿。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風風火火,說一聲做一聲啊!”夏挽卿輕笑一聲,搖搖頭。

林宛兒左拐右拐地繞了許久,問了許多太監宮女才得知皇上正在禦書房,便又一路小跑到了上禦書房,她抵不過門外侍衛的阻攔,於是就直接在禦書房門口大喊大叫:“烈哥哥!烈哥哥!你在裏面嗎?宛兒來看你了······烈哥哥,你開門讓宛兒進去好不好?”

“讓她進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屋中傳來。那些個侍衛再也不敢阻攔,林宛兒自然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瞪著方才攔著她的侍衛,哼了一聲,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又換了一張臉,笑盈盈地撲到安烈懷裏。

安烈此時正穿著一身素白繡邊的象牙緞在批閱奏折,面容清瘦而俊朗,下巴留著稀稀疏疏的胡茬,見林宛兒來了,便放下手中的折子,捏了捏懷中林宛兒的臉,“宛兒來找皇兄所為何事啊?”

林宛兒頓時眼冒紅心,想說一句,哥哥大人,你好帥啊!

這安烈十八歲便登基為帝,現今二十二歲,與那慕初帆是同歲,在國家大事方面像一個天生的領導者,但下了早朝又像是一位翩翩公子,自他十七歲時與十六歲的夏挽卿成親,兩人便恩愛至極,這諾大的後宮中也就只有那幾位妃子,而且那幾個妃子還都是一些擺設罷了。

“烈哥哥。”林宛兒撒嬌般的開口,軟軟糯糯的聲音,再加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

當安烈看到她這個表情的時候就知道,壞了,肯定是有求於我!便無奈的嘆了口氣,道:“說吧!又有什麽事有求於我。”

林宛兒立馬雙眼一亮,在他懷裏蹭了蹭,“烈哥哥,可不可以給宛兒一個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令牌啊?”

安烈勾了勾唇角,望著她,“宛兒在這之前是否就去過了那挽卿殿了?”

誒?他怎麽知道的?難不成是有什麽人把我的行蹤告訴他了?林宛兒一臉的驚奇,問道:“烈哥哥是怎麽知道的?”

“你皇嫂素來喜愛喝那碧螺春,所以那挽卿殿中也有一股子的碧螺春的清香,你方才一進門我便就聞見了你身上的碧螺春的香味了。”安烈笑著捏捏她的鼻子。

這位兄臺!敢問你的鼻子是什麽材質做的?這麽靈!林宛兒啪的一聲打掉他捏住她鼻子的手,憋屈道:“真的是什麽事都瞞不過烈哥哥!烈哥哥到底給不給啊 !”

“給給給。”安烈寵溺地說道。

這句話的魅力一點都不亞於在21世紀的買買買!讓林宛兒原本皺著的臉一下子又變得明艷起來,吧唧一下親在了安烈的左臉頰上,“宛兒就知道,烈哥哥對宛兒最好了!”

“但是,是有條件的!”安烈的下一句話讓林宛兒的臉瞬間又垮了下來。

辛辛苦苦大半年,一下回到解放前!你們懂得林宛兒的心中是何等的臥槽嗎?

林宛兒別扭地撅著嘴,一臉的欲哭無淚,“烈哥哥太狡猾了!”

安烈低頭饒有興致地盯著懷中的小女孩,咀嚼道:“狡猾?那宛兒還要不要這個狡猾的烈哥哥給的令牌呢?”

“要!”林宛兒立馬又一臉狗腿的笑,“烈哥哥快說是什麽條件。”

安烈點了點她的額頭,一臉的無奈,“倒也沒什麽多大的條件,就是希望宛兒以後能用功讀書,不要再去氣夫子了!你看看這幾年被你氣暈過去的夫子還少啊!這可是大不敬啊!”

“那是他們自己心理素質差,暈過去,怪我咯!”林宛兒低頭小聲嘟囔道。

安烈瞥了她一眼,“你說什麽?”

“沒,沒,沒什麽!”林宛兒立即擺手,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而後一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的模樣。

“還有啊!別再帶著那幾個小丫頭胡鬧了!那劉雨瑩,王穎還有那葉氏姐妹葉紫染,葉顏梓,原本可都是性子溫婉的大家閨秀!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瘋了!”安烈對這個妹妹有時候也很頭痛。乖的時候到還真得有個公主樣兒,但一鬧騰起來就真的是無法無天,一罵她就立馬一副淚眼汪汪的表情,看的他都不忍心了,想想她還小的時候就跟在他屁股後頭轉啊轉的,一口一個烈哥哥的叫。

林宛兒撇撇嘴,又是小聲嘟囔道:“說的我好像不是大家閨秀似的。”

“你當然不是大家閨秀!”安烈也是個習武之人,聽力自是比一般人要好,之前林宛兒的小聲嘟囔他也是全然聽見了,“你是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

“好啦好啦!一切都聽烈哥哥的,宛兒以後再也不胡鬧了!”林宛兒不情願地說。

“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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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牌自然是要到了,但條件是林宛兒以後再也不能捉弄那些夫子了,而且還要認真學習。林宛兒可是含著淚答應下來的啊!就為了一個令牌,她就要失去了在學堂上的全部樂趣了!

那令牌給了慕初帆後,慕初帆也確實會偶爾來皇宮看看她,每一次都會帶些好吃的或好玩的,這就養成了林宛兒一見到慕初帆就下意識地把手伸到他懷裏看有什麽好吃的。

這一天,也是風和日麗的,已經是夏季了,卻還是沒有那麽的熱,只覺得太陽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可能再過個幾天就熱起來了。林宛兒與那慕初帆約了在那蓮花塘中碰面。

蓮花池水中育出亭亭而立的蓮花,足以半人高,林宛兒便是早早的到了那蓮花塘那兒,卻不想那慕初帆竟比她還先到。透過密密麻麻的蓮,見一人棲身在那湖中的小舟上,定晴一看,那人便正是慕初帆。

竟比我還先到!林宛兒心中也不免驚嘆一聲。

他的聲線溫和而好聽,用不同的語調和神態,反反覆覆說著些什麽。

林宛兒集中註意力,豎起耳朵也沒聽清他到底在說什麽,畢竟有點遠,大抵就聽見了幾個詞,素凈,合適,喜歡。林宛兒撓撓頭,有些不解,但還是揮舞著雙手大喊:“慕哥哥,慕哥哥!我在這兒!”

正站在舟上的慕初帆猛地回頭,慌亂地將手中的東西塞入懷中,也是忙著撐著棹,劃到了林宛兒那兒,將那林宛兒拉入小船中。

“慕哥哥,宛兒倒不曾想慕哥哥竟會如此早來。”林宛兒笑著搭上他伸出的手,跳進小船之中。

慕初帆笑了笑,“習慣了。”

林宛兒沖他期待地眨了眨眼睛,撒嬌般的扯了扯他的玄色袍子的衣袖,“慕哥哥今天給宛兒帶什麽好吃的了?讓宛兒猜一下,是千層餅?”

慕初帆搖搖頭,“不是。”

“百花糕?”

慕初帆又搖了搖頭,“也不是。”

林宛兒歪頭思襯了一會兒,又興奮地說道:“我知道了,慕哥哥一定是帶了宛兒最喜歡的姜糖還有桂花糕了!”

慕初帆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頭發,“你這個小丫頭,倒是總想著吃了,也不想想其他的,其他的女子所愛之物,你就沒有中意的嗎?”

“可宛兒就是喜歡吃啊!”而且還吃不胖,羨慕嫉妒恨去吧!林宛兒一臉的理直氣壯,我能吃我驕傲,我為我們國家的GDP總值做貢獻,拉動國家生產力,我自豪!

慕初帆笑著從懷中拿出一個物件,放在林宛兒眼前,自是將林宛兒驚了一大跳,待看清楚是什麽之後又欣喜地接過來,“好漂亮啊!慕哥哥,宛兒最喜歡慕哥哥了!”

那是一條青花手鏈,顏色清麗,款式也是簡單大方,但這手鏈的材質可不一般,乃用上好的青玉雕琢而成的,青花栩栩如生,倒像是真的一樣,也看得出是出自大師之手。

慕初帆撓撓頭,咳了兩聲,說道:“前些日子······宛兒不是要我送你條手鏈嗎,我倒是一直沒找到合你心意的,前幾天無意之中看見了這手鏈,發現這手鏈極為素麗,款式雖是簡單,但不落俗套,剛好也是宛兒喜歡的碧色,送給你倒是極為合適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哦!原來他之前一直在湖中反覆練習的話就是這個啊!

林宛兒彎了彎唇,應道:“喜歡,好喜歡!”

“喜歡就好,我還給你帶了糖糕,要不要吃?”

“要。”

無論你送與我什麽,我便一一接受,只要是你送與我的,我便都喜歡。無論你要我吃什麽,哪怕是□□,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吃下去。哪怕你把我推下萬丈不覆的深淵,我也不會怨你。因為······我······是如此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家裏有事情,所以就沒更新。過幾天我可能還會回老家辦身份證,到老家以後就不能更文了,所以我想馬上把這文完結。昨天因為好奇,就沖了一杯咖啡喝,然後······我本來就會寫文寫到十一點的,昨天應該是十二點多才睡的······下次絕對不喝了!

☆、將軍與妓 (四)

自從慕初帆送了林宛兒那個青花手鏈後,林宛兒倒真像個寶貝一樣護起來,每天都小心戴在手上,晚上睡覺之前要把它給摘下來,因為她怕睡覺的時候翻身一不小心壓壞了那青玉。

另一邊,皇後娘娘夏挽卿又給林宛兒撥了兩個貼身護衛,加上這兩個貼身侍衛的話,那現在每天保護著林宛兒的護衛的人數則剛好是三十八。一瞬間,林宛兒覺得這個數字好吉利啊!吉利到不能在吉利了。

雖然以前皇後娘娘也曾撥派過護衛給她,但這兩個護衛不同,因為······她們是女子。

眾所周知,習武是個艱苦之事,所以不會有多少女子願意去習武,就算偶爾有女子去習武也沒有多少能練得好的。

可是皇家護衛的武功可是一等一的拔尖兒,而且各方面的綜合素質都很高,林宛兒確實沒見過多少女子護衛的,所以看見這兩個女的護衛,林宛兒還真是有些崇拜。能成為皇家護衛的女子,那武功肯定是比男子還要好。

“兩位姐姐,能否······”林宛兒的話還未說完,便見那兩個女護衛變了臉色,很有默契的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屬下不敢成為公主殿下的姐姐。”

林宛兒的心真的是有些無語的,可是她也知道這種三綱五常已經在古代人的腦子裏深深紮根了,一時半會兒也不能讓她們改過來的,便咳了一聲,道:“都起來吧!告訴本公主你們的名字和年歲。”

“屬下遵旨。”兩人這才起身。

“屬下名為卓意,現年十七歲。”卓意一身紫色的勁裝,樣貌出落的倒是好看,看上去便像是個性格爽朗的女俠作風的人。

“屬下名為賀清珞,現年十七歲。”賀清珞一襲紅色羅裙,眉目清秀,眼眸流轉間當真是美極了,怎麽看怎麽是個溫婉女子,任誰也想不到她竟是武功高超的皇家護衛。

林宛兒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問道:“你們為何要學武呢?”這種苦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吃的了得。

卓意和賀清珞忽然間低眸,不再說話了,眼神倒是落寞至極。

林宛兒就是再遲鈍也知道她問道了別人的傷心處了,便乖乖閉了嘴,順從地跟著寧豫去用了膳。

安烈之前就吩咐過禦膳房,晨飯不必太鋪張浪費,幾碟小菜,一碗清粥即可,可這完全不夠填飽林宛兒的肚子,她又想吃慕初帆給她帶的桂花糕了,還有烤雞!外酥裏嫩,一口咬下去就感覺擁有了全世界。還有燒餅!烤的又香又脆的蔥花燒餅,還是那樣的外酥裏嫩,一口咬下去那酥脆的外皮都在哢嚓作響。

林宛兒咂吧咂吧嘴,一口氣將那碗綠豆粥喝完,而後又將碗遞給寧豫,“寧豫姐姐,再給我來一碗,這碗也太小了點兒!”說實話你應該到我家看看我家盛飯盛菜的盆!

“公主殿下正在長身體呢!吃得多,自然會覺得這碗小。你不知道,皇後娘娘清早只能喝這小半碗的綠豆粥,多了還會喝撐呢!”寧豫輕笑一聲,又拿著勺子給她添了一碗。

林宛兒也不免感嘆,這不懂得吃飯的樂趣的人是有多可憐啊!自己又呼嚕呼嚕把那一碗綠豆粥喝完了。

這下寧豫便是板起了臉,一副宮中老嬤嬤的表情,“公主殿下!食不言,寢不語。公主殿下貴為金枝玉葉,吃飯的時候萬不可再發出這種聲音,若是被人傳了出去,肯定會讓人貽笑大方的。”

“嗯嗯。”林宛兒乖乖點頭。唉!你胸大,你說什麽都是對的。我胸小,我做什麽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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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天氣變得越來越熱了,除了每天早上下朝時跟慕初帆瘋玩一會兒,林宛兒基本上選擇不出屋,天一熱起來,她也就算是個廢人了。比較人性化就是這古代竟也有暑假。這倒是讓林宛兒的心裏好受了些,要是大熱天的再讓我去背什麽之乎者也的,那我還真的是受不了!不過有了這暑假,那這段時間林宛兒便不能跟劉雨瑩,王穎,還有葉氏姐妹,葉紫染和葉顏梓她們玩兒了,京城五惡女也就聚不到一塊兒商量如何去捉弄人了。

話說這林宛兒在自己的“子衿殿”中站著不舒服,坐著不舒服,躺著也不舒服,這是為什麽呢?因為熱啊!真的是要熱化了!她想念她的空調冰箱冰淇淋。

林宛兒也沒有繼續在自己的子衿殿中待著了,而是跑到了那處荒涼偏僻的地方,去找君瑤雪。打算去找君瑤雪問清楚,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那些事情的,她還知道些什麽事情,她是不是也跟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林宛兒原本就是個風風火火之人,自然是想到什麽就做什麽。

到了那地方之後,林宛兒卻打了退堂鼓。這裏這麽荒涼······不會是······不會是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吧?

“不行,不能自己嚇自己。”林宛兒堅定地點了點頭,推開了那扇朱漆木門,木門所發出的“吱嘎”聲,讓林宛兒嚇了一大跳,但她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踩著碧色的繡花鞋走了進去,秋千在風中獨自蕩著,偶爾有幾聲鳥鳴,苔蘚和雜草在暗處獨自生長著,似乎這座院子的主人也不想過多的去約束些什麽。

林宛兒感覺到了這裏的荒涼與詭異,頓時生出了悔意,後悔沒有帶上卓意和賀清珞一起來了,要是在她們兩個武藝高超之人在的話,那好歹她現在也不會嚇成這副樣子。

林宛兒雙腿打顫地走到了君瑤雪的門前,壯了壯膽子才伸手輕輕叩門,道:“瑤雪姐姐,瑤雪姐姐,你······在嗎?大祭司,你在嗎?大祭司······”

林宛兒叫了幾聲,見屋內沒人應,便認定了屋內沒人,頓時起了離去之意。可一轉頭卻見那君瑤雪正從那大門裏回來,君瑤雪擡眸見了林宛兒,倒也不稀奇,淺笑了一下,便走了進來,坐在了那庭院之中的石凳之上。

林宛兒面上也不免有幾分尷尬,磨磨蹭蹭地也走到那裏坐下。

“不知公主殿下來找瑤雪有何貴幹啊?”君瑤雪揮袖將石桌上的落葉掃下,淡淡地看向林宛兒。

林宛兒躊躇了一會兒,便抿了抿唇,道:“上次······見祭司大人之時,祭司大人的那幾句話不知是什麽意思?”

君瑤雪勾了勾唇角,看著那秋千在吱嘎吱嘎地蕩著,輕聲道:“公主殿下既已明白瑤雪畫中之意,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林宛兒心中也是一驚,擡眸厲色看向她,“祭司大人可知道你現在在說些什麽嗎?”

“瑤雪又何嘗不知自己在說些什麽呢?”君瑤雪露出一抹淺笑,“公主殿下也不必將瑤雪視為仇人,瑤雪不是公主殿下要找的那個人。”

一片葉子慢悠悠的從樹上掉落,又晃晃悠悠地掉落到林宛兒的一襲碧色羅裙之上,林宛兒捏起那片翠綠的葉子的葉柄,撚著那片葉子的葉柄左右旋轉著,輕笑道:“安國之人皆知祭司大人可預知未來,占蔔過去······祭司大人,可與我來自同一個世界?”

“公主殿下怕是想錯了,瑤雪從一出生便在安國。”

“既已知我不是公主殿下,又何必再叫我公主殿下!”林宛兒拂袖,將那片葉子扔掉。

君瑤雪擡眸,“你是公主殿下,你們是同一人,你們的魂魄石一樣的。”

林宛兒頓時有些不明白她的話,蹙了蹙眉,問道:“祭司大人這是何意?”

君瑤雪輕笑一聲,站起身來,琥珀色的眸子中帶著善意,望向她,“公主殿下只需記住,你不管來自哪個世界,你都是公主。好了,瑤雪要去屋中歇息了,公主殿下慢走不送!”

她當即便提起白色的廣袖流仙裙的裙角,便要進屋。

林宛兒猛地站起身來拽住了她白色的衣袖,動了動嘴唇,但最終還是未說出口,便慢慢松開攥住她衣袖的手,垂眸,無聲地抿了抿唇。

君瑤雪嘴角彎出一個若有似無的笑,斜睨了她一眼,“若是想問,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在何處,那我也只能告訴你,她還沒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麽多了。”話畢,君瑤雪繼續邁開步子走回自己的屋子裏。

林宛兒倒是心頭一喜,沒想到君瑤雪知道她想要問的問題,而且還回答了她,便脆生生地喊了句:“大祭司姐姐,再見。”

君瑤雪原本正要掩門的手僵了一下,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開口道:“公主殿下在瑤雪面前就無需再裝嫩了,要麽叫我祭司大人,要麽叫我瑤雪。慢走,不送。”爾後,便是把門一關。

林宛兒對此也只能聳聳肩表示無奈。唉!這個祭司大人還真的是個冰山美人啊!

不過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且還額外知道了一些信息,林宛兒自是不介意被君瑤雪這樣冷淡對待,便也是開開心心地回了宮。不過這心裏還是有些猶豫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君瑤雪的話,君瑤雪說自己不是她要找的人,她要找的人還沒來。林宛兒也覺得君瑤雪應該沒那個必要去騙她的。

一進了自己的子衿殿,林宛兒便是覺著有一股涼氣撲面而來,整個子衿殿中倒是沒之前那麽的熱了,反而涼爽了不少,林宛兒也不禁有些納悶,她就去找了一趟君瑤雪,怎麽這殿中變得如此的涼爽了?

一見林宛兒回來了,寧豫連忙上前拉著林宛兒的手,一臉的焦急,“公主殿下這是跑去哪兒了?怎的現在這個時辰才回來?你可把奴婢給急死了!皇後娘娘方才過來了,還未走呢。”

“嫂嫂來了?”林宛兒不禁面上一喜,便讓寧豫牽著她去找夏挽卿。

倆人一起進了內殿,見到了夏挽卿,她正在喝著她最愛的碧螺春,桌上擺著葡萄和冰塊,在地上也用好些個黃銅盆子裝著冰塊。林宛兒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自己一進這子衿殿便感覺到涼爽的原因了。

“宛兒怎麽現在才回來?”夏挽卿放下茶杯,俯下身拿著自己粉白的帕子為林宛兒拭汗,“瞧瞧你這滿頭大汗的。”

林宛兒嘿嘿笑了一聲,“宛兒方才在那蓮花池那兒捉蜻蜓來著,一玩兒起來便忘了時間。”

夏挽卿輕笑幾聲,用白皙纖長的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林宛兒的額頭,“下次不準這麽貪玩兒了,都曬黑了。你看,嫂嫂給你帶了些什麽?”

“葡萄,還有冰塊!”林宛兒歪頭眨了眨眼睛,說道。

寧豫在一旁搖搖頭,嘆聲道:“公主殿下,這冰塊可是從極北苦寒之地快馬加鞭跑了幾天幾夜給運過來的,運到這城中便只剩下這麽多了,皇後娘娘連皇上都沒舍得給,便給公主殿下送過來了。”

不得不說,這夏挽卿倒真的是一個好嫂嫂,也是一個好皇後。

林宛兒一聽,立馬撲進夏挽卿的懷中沖她撒嬌,在她懷中蹭了蹭,“哎呀,宛兒就知道嫂嫂對宛兒最好了,宛兒長大以後也會對嫂嫂還有烈哥哥好的!”

“這小丫頭,就屬你嘴最甜。”夏挽卿眼含笑意地用手點了點林宛兒的唇。

林宛兒嘟了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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