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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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面前,快速間已伸手摸上他的額頭,沈聲道:“源哥,你發燒了。”

“我沒事。”

陸源冷冷推開他的手,剛想起身,腿一軟又坐回了椅子上。

祁向澤雙眼滿是怒氣:“源哥,你今天突然說有事取消會議,結果跑出去淋雨?我一直以為你公私分明,沒想到也這麽蠢。”

“向澤,我說了沒事,繼續說項目。”陸源雙目猩紅,又重覆了一遍,周遭的氣溫降了幾度。

祁向澤雙手捏成拳,終深吸了一口氣,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你做什麽?”陸源猛地起身冷聲問。

“源哥,既然我管不了你,我讓能管你的人過來。”祁向澤一貫溫柔的臉上噙滿了冷意,他見陸源來到身側就想要奪走他手機,立即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距離。

“向澤哥?”少年爽朗的聲音,通過話筒傳了過來,陸源手一頓,僵硬在了半空中。

“時新,你來辦公室一趟。”

電話掛斷了,祁向澤凝望著失魂落魄的男人,輕笑一聲,“我認識的源哥可不是這樣輕易放棄的人。”

陸源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虛弱地喘著粗氣。

穆時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屋內只剩陸源一人。他猶豫著輕輕地推了推,卻發現男人身上燙得厲害,皮膚也已經泛起了紅。

他心裏猛地一驚。

“陸總,你怎麽了?”穆時新有些害怕。

額頭上冰涼的觸感換回男人些許神智,陸源攥住了他的手心,費勁睜開了昏朦的雙眼,嗓音暗沈:“我沒事。”

穆時新手一僵,男人的青梅香氣像是一張密網漸漸包圍住他,心跳得劇烈。

難道陸源到了易感期?

猝然間,這個可怕的預感在他腦中炸開,穆時新觸電般連連後退,驚恐地捂起了胸口提防地看著虛弱的男人。

即使自己已經生病,他卻不願意照顧自己分毫。陸源以為這麽久,自信地覺得穆時新也愛上他,直到今天醫院門口看到一同離去的身影,原來一切不過是他的一廂情願。

陸源心裏痛意悄然撕扯蔓延開,所有情緒怦然激蕩卻又不得不壓制下去。

“你出去吧。”陸源側身,將頭埋進了沙發裏。

穆時新望著他落寞的背影,一聲聲重重的喘息在他耳畔循環往覆,心理難受極了。

他怔了片刻,緊握著雙拳,一咬牙走到了沙發邊蹲了下來:“老公我帶你去醫院吧。”

“不用了。”陸源很冷淡。

穆時新一陣委屈湧了上來,眼眶通紅。

“你幹嘛…這樣啊……”剛開口,已是哭腔。

再也忍不住,穆時新的眼淚一擁而下,捂著臉開始抽泣:“不理人就不理人,誰稀罕啊,在我爸媽面前裝得一副深情,現在就對我冷暴力……”

陸源脊背一僵,頭疼得劇烈,他慢慢轉過身來,無奈地指腹摩搓著他的眼淚,嗓子沙啞:“我…沒事,別哭。”

“嗚嗚…嗚…我都冒著你易感期的危險來照顧你,你還把我拒之門外。”穆時新越說越酸澀,眼淚滾珠簾般止不住流淌,“是不是…向澤哥在,他的信息素導致你易感期到了?”

陸源:“???”

陸源半撐著身子,滿眼的疑惑,沈默了許久,不知怎麽開口。

可…在穆時新看來卻像是默認,更加惱火了。

“我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信息素對你都沒作用,你只不過和向澤哥單獨在一起一會兒就易感了。”穆時新低垂著眼眸,無望失落蔓延開來。

“不是。”

陸源身上溫度更高了,不舒服得厲害,但他知道要解釋,不然像穆時新這麽笨的人又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難過好久。

他一把拉住了少年的手腕,再次放到了自己的額頭上,艱難地吞吐道,“我…只是發燒了。”

“你騙人!上次我發情期你也說我發燒,這一次你易感期你也說你發燒。”穆時新一口篤定了,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話。

“……”

陸源愕然地看著,嘆了口氣:“那你說…該怎麽辦?”

“要麽去醫院打鎮定劑,要麽……”穆時新一時沈默,臉上紅潮燒了起來。

“要麽……什麽?”陸源胳膊搭在額頭上,微閉著眼睛,艱難地扯了扯唇。

“得到omega信息素的…安慰。”穆時新的話一出,陸源不可置信地睜開了眼。

他微微側頭便看到穆時新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這麽嬌羞的穆時新明明見得多,但陸源還是覺得有趣,心中想笑,可身體實在太過難受。

“我沒事。”

陸源瞥了眼站在原地咬著指甲的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沈默許久,他指了指桌上杯子,“給我…倒杯水就好。”

“唔……”

陸源瞳孔驟縮,瞪大著眼睛看著穆時新貼了上來,重重地吻上了他的唇。

少年的吻技很差,像只小狗拙劣的在他的唇瓣似啃似咬。

陸源身子虛弱,沒有力氣,只得順著身體那酥麻的異樣感覺,回應著這個讓他驚喜又瘋狂的吻。

落地窗外的原先霧蒙蒙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化為暴風雨,順著窗戶啪嗒啪嗒滾落,飛濺出一道道水花,而室內的溫度越發火熱,水汽朦朧了鏡窗,看不真切。

穆時新呼吸越發急促,粗重的喘/息聲淹沒在喧鬧的雨聲裏,他直接趴了上來,雙手緊緊揪住他的衣衫,慢慢向下在男人的脖間輾轉、纏綿。

陸源伸出胳膊環住他的腰間,將身上人狠狠束縛在自己懷中,他逐漸動情,吻得越來越洶湧,滾燙的舌滑入他的口中,貪婪地攫取他的每一分氣息,帶著些占有與強勢。

穆時新被這炙熱潮濕的吻弄得神情恍惚,身子都癱軟著,雙眸迷離,終於從他口中逃脫,慢慢繞到了陸源脖後,重重地咬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將陸源的意志全部喚了回來,他強壓著身上的不適,怒吼道:“穆!時!新!”

幫你理理衣領

這一口瞬間讓陸源清醒了很多,他眼底升起的情/□□焰慢慢褪去,忍不住揉了揉脖子,被小兔子咬著那塊,疼痛刺激著全身。

他剛想開口,就見穆時新一溜煙從他身上爬下來,下意識舔了舔唇,一本正經地說:“老公,你很快就會好的。”

這不用穆時新說,他也知道。

後來陸源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竟昏昏沈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

陸源身上蓋著一條毛毯,辦公室裏安靜的只剩他一人。

玻璃窗外雨不知何時早就停了,路上霓虹閃爍,透過窗上的殘留的顆顆雨珠射了進來,一時間炫花了他的眼。

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了一絲不適,隨手掀開毯子。

陸源的唇很幹,喉結艱難地滾動兩下,想喝水卻發現已經空空如也,只得拿起杯子就去門外,迎面正對上穆時新那雙懵住的眸子。

他微微一怔,依舊保持著開門的姿勢。

“老公你要去哪裏?”穆時新見到男人鼓鼓囊囊起伏的胸膛,雙耳又升起了陣陣熱意。

陸源定定地望著他,舉了舉手中杯子,目光掠過穆時新的手,正拎著一袋東西,隱隱散發著食物的香氣。

“口渴了嗎?”

陸源扯了扯嘴唇,卻幹得張不開嘴,只能點了點頭無聲回覆。

穆時新拼命想克制心底情緒,但在轉身間,一眼看到陸源脖子後面的那枚紅印,控制不住“臥槽”出了聲。

這…這……

穆時新使勁搖頭。

本少爺明明是為了他身體著想,畢竟他的錢還沒全部到手……

畢竟他和小三還在藕斷絲連……

畢竟他也確實還挺帥…白咬白不咬……

呸!呸!呸!本少爺明明是舍己為人!

穆時新極力調整心情,拉著陸源就坐到桌旁,從袋子裏端出一碗魚湯,笑嘻嘻道:“潤潤嗓子,不會太膩。”

陸源註視著滿面笑容的少年,腦中又閃現他與江澹離去的身影,心裏一凜,眸光黯淡了些,低頭喝了口。

穆時新咬咬唇,悄悄轉到了他的身後。

陸源只覺得清新的綠茶香息飄了過來,脖子癢癢的,一把攥住了穆時新默默伸向他衣領的手,呼吸急促了些:“做什麽?”

“沒…沒有幫你理理衣領。”穆時新有種被抓包的窘狀,他訕訕地將他的衣領往上拽了拽,終於遮住了奪目的紅印,偷偷舒了一口氣。

“你願意…做對接人?”陸源放下勺子,擡了擡眼皮,眼裏全是詢問,不想錯過他一點神情。

穆時新臉上一僵,本以為他醒來會說那種羞羞的事情,沒想到確實是在說工作。

而且陸源的神色很淡,他看不出一點情緒。

“向澤哥也是這麽建議的吧?”穆時新莫名不爽,哼了一聲。

這男人度過了易感期就翻臉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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