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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與她歡愛的人是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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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希再塞了一塊進自己的嘴裏,笑著。

“你不喜歡蝸牛式了嗎?”霍東銘一邊發動了引擎,一邊問著。

“好酸!不過,相當的過癮,嘖,嘖,真酸,要是以前,我一個也吃不下去。也不知道肚裏的家夥是什麽來的,怎麽這般愛酸味。”

藍若希答非所問。

聞言,霍東銘哈哈地笑了起來。

什麽來的?

她肚裏的當然是孩子了,她竟然用“什麽來的”來形容他的寶貝!

意識到自己順口說了一句搞笑的話,若希也笑了起來。

愉快,溫馨的味道充滿了車內。

兩個人有說有笑,繼續著他們的兜風路。

車開到十字路口遇著紅綠燈,霍東銘把車停了下來。

當一輛熟悉的寶馬從橫線路開過的時候,霍東銘和藍若希同時認出了那輛車,因為那是霍東燕的車。

眼尖的他們,甚至看清楚坐在霍東燕車內的人還是蘇紅。

“東銘,那是東燕。”

若希連桔子都顧不得吃了。

小姑子怎麽還和蘇紅在一起?

蘇家的事情,現在整個t市的人都知道了。整倒蘇家的人是霍東銘,大家也都知道了,霍東燕怎麽還和蘇紅在一起?就不怕蘇紅對她不利嗎?還有……若希又想起了霍東燕和蘇紅的堂弟在一起的情景,頓時她的心裏就掠過了不祥的預感。

霍東銘的俊臉也沈了下來。

他已經開始打擊蘇正剛的公司了,不用多久,蘇正剛的公司便會被他收購過來,他以為妹妹都知道的,畢竟這件事在t市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是現在看來,妹妹那個笨蛋還不知情呢。也是,妹妹除了吃喝玩樂,其他事情都不關心,更不會看報紙,看新聞,自然就不知情了。

妹妹再和蘇紅在一起,肯定有危險,蘇紅現在身敗名裂,和冷天燁一樣失去了一切,心裏必定懷恨在心的,因愛生恨的女人,他是見得多了。他不怕蘇紅的恨,可妹妹怕,妹妹對蘇紅的依賴xing那般強,隨時都會著了蘇紅的道。

“東銘,我們跟著去看看吧。”若希擔心地提議著。

不用她提議,霍東銘都打算跟著去看看。

他立即開車,轉了方向,迅速地跟隨著霍東燕那輛寶馬。

“蘇紅,你住在哪裏?我聽你弟弟說,你叔叔安排你住在很安靜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你的。”霍東燕一邊開著車,一邊問著。

兩個人見了面後,蘇紅向她哭訴了蘇家的遭遇,她知道是大哥打擊的結果,除了聽蘇紅的哭訴外,她還不停地向蘇紅道歉。

還好,蘇紅大度,也明白事理,說是父母的錯,不會怪她的。

霍東燕感動至極,覺得自己連累了好友,讓好友一夜之間就家庭破碎,父母入獄,家產沒收,可是好友卻還能願諒她。

“我現在不是帶你去看看我住的地方嗎?真的很好了,你看過後也可以放心了。”蘇紅眼裏掠過了一抹狡笑,她和蘇厲楓商量之後,她便被蘇厲楓放了出來,前來找霍東燕,而蘇厲楓則在公寓裏,把cuiqing藥放進一瓶紅酒裏,等著蘇紅帶霍東燕回來後倒給霍東燕喝。

霍東燕便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問得真多餘。

於是,她找了其他話題和蘇紅聊著,順著蘇紅的指引,開到了一棟大夏面前停了下來。

“我住在十幾樓,很高,我們坐電梯上去。”下了車,蘇紅就親熱地挽住了霍東燕的手往公寓裏面走去。

霍東銘和藍若希也把車停在了那棟大廈前面。

看到兩個女人消失在公寓裏,夫妻倆也趕緊下了車,向裏面走去。

蘇紅帶著霍東燕回到了蘇厲楓的那間公寓裏,蘇厲楓並沒有露面,而是藏在了房裏。

“東燕,你看看,這地方比我那個被封了的家還要好,你可以放心了吧,我真的沒事,也生活得很好的。”蘇紅一邊拉著霍東燕在沙發前坐下,一邊走到酒櫃前,看到一瓶開了蓋的紅酒,知道那瓶酒被做了手腳的,她便拿來了酒杯,替霍東燕倒了一杯,她自己則另外再開了一瓶紅酒,替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著兩杯紅酒回到了沙發前,把那杯放有藥的紅酒擺到了東燕的面前,她也跟著坐下,看著東燕,說著:“東燕,先喝杯酒吧。”

然後她自己先喝了起來。

霍東燕沒有任何戒心,端起了那杯被放了藥的紅酒,就喝了幾口,便擺放回茶幾上。

看到她喝了,蘇紅才滿意地笑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霍東燕說著話,還一直註意著霍東燕的反應。

蘇厲楓藥量放得很大,霍東燕才喝幾口,也很快就有了反應。

“不是冬天了嗎?我怎麽覺得很熱似的。”霍東燕覺得全身都發熱一般,熱得難受,忍不住扯著自己的衣服,有點疑惑地說著。

“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吧,不過紅酒濃度並不高的。東燕,你是不是生病的,臉很紅呢。”蘇紅看到藥力發作了,便放下了自己手裏的酒杯,坐到了霍東燕的身邊,假意關心地問著,還探了探霍東燕的額,然後低叫著:“東燕,你的額很燙呀,你發高燒了。天哪,怎麽會這樣的,你太不註意身體了,來,快進我房裏休息一下,我幫你買點退燒藥回來。”

說著,她扶起神智開始有點不清的霍東燕往房裏走去。

推開門的時候,看到蘇厲楓已經等在房裏了,她朝蘇厲楓一使眼色,蘇厲楓便趕緊跑過來扶過了霍東燕。

“好熱……我好熱……”霍東燕眼神迷離,神智不清,嘴裏只會不停地叫著好熱,好熱。

“好熱嗎?我幫你解熱哈,來,聽話。”蘇厲楓得意地扶著霍東燕走到床前,把她抱上了床上,看著全身臊熱,臉紅得像蝦子卻更顯美麗的霍東燕,他拼命地香了香口水。

蘇紅沒有離開房間,而是找來了一臺數碼相機,準備把蘇厲楓和霍東燕拍下來,以此作為威脅霍東銘。

這是她和蘇厲楓最壞的打算。

“真美呀。”蘇厲楓不客氣地覆上了霍東燕的身體,不停地親吻著霍東燕的臉,唇和脖子,吻了好一會兒後,他才慢慢地脫霍東燕的衣服。

蘇紅站在一旁,用相機不停地拍著,臉上全是猙獰的笑意。

“咚咚!”

正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蘇紅和蘇厲楓都一楞。

這個時候,誰敲門?

敲門聲還在繼續,而且越敲越厲害,蘇厲楓對蘇紅說著:“你去看看是誰,不相幹的就打發走,再讓他這樣敲下去,會驚動其他人的。”

“你別捏了,脫了她的褲子直接上了,以免節外生枝,我先去看看。”蘇紅拿著相機,丟下一句,然後才走出房去。

敲門聲還在繼續。

“誰呀!”

這麽討厭,在人家要辦壞事的時候,就殺出程咬金。

蘇紅一邊問著一邊走去開門,她先從貓眼往外看,看不到人,但敲門聲還在繼續,她警惕地開了一條門縫,誰知她一開門,門立即就被人用力地推開了,對方力道極大,把她都撞推在地上。

“誰呀?這般粗魯,要死呀……東銘哥?”

蘇紅正在氣呼呼地大罵,忽然擡眸就看到了霍東銘和藍若希正大步地越過她往屋裏走,頓時嚇得她花容失色。

蘇厲楓正在房裏對霍東燕不軌呢……

“東銘哥,東銘哥。”蘇紅立即揚高聲音大叫著,是告訴房裏的蘇厲楓,霍東銘不知道怎麽殺來了,讓東銘趕緊占有霍東燕,她則迅速地爬起來沖過去就從背後抱住霍東銘。

她的反應讓霍東銘夫妻倆意識到霍東燕真的有危險,霍東銘用力地扳著纏抱著自己腰肢的大手,藍若希則趕緊到處尋找霍東燕的身影。

蘇厲楓正在剝霍東燕的褲子,霍東燕臊熱難忍,也不停地扯著他身上的衣服。

乍一聽到蘇紅的叫喊,他高漲的**如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間消失了,心也隨之慌亂起來。

若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東燕!”她頓時就火冒三丈,隨手就抄起了房裏的一個花瓶,沖過去就一花瓶敲向蘇厲楓,可是被蘇厲楓躲開了,她沒有敲中。

蘇厲楓看到來人是她,懼意稍減。

藍若希卻不停地想用花瓶敲他。

霍東燕倒回了床上,難耐地扭動著身軀,嘴裏還在不停地叫著“好熱,好熱。”

蘇厲楓搶藍若希手裏的花瓶,這房裏擺設不多,能把人敲暈的除了這個花瓶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了。所以他必須搶走花瓶!

“混蛋,色狼,你敢欺負我家東燕,我打死你,打死你!”藍若希此刻就像一只護著小雞和老鷹鬥著的母雞,全身毛發都豎了起來,她雙手死死地抓住花瓶,察覺到蘇厲楓的力氣比自己大,她一低頭狠狠地在蘇厲楓的手背上咬了一口,腳下也一擡,狠狠一腳踢向蘇厲楓。

蘇厲楓被她這樣一咬,一踢,立即痛叫起來,捂著肚子半彎下了腰。

藍若希那狠狠一腳沒有踢中他的命根卻踢中了他的肚子,痛得他翻江倒海了。

“砰”一聲,花瓶隨即又砸在蘇厲楓的頭上,頓時蘇厲楓就頭破血流了。

藍若希趕緊上前扶起神智不清,全身泛著紅潮的霍東燕就走。

霍東銘已經把蘇紅甩開了,正往房裏而來。

“東燕!”看到妹妹那個樣子,霍東銘一臉立即黑得像墨了。

該死的蘇紅!

竟然想毀了妹妹的清白!

他立即瘋一般沖進了房裏,看到蘇厲楓的時候,立即就朝被敲得頭破血流卻沒有暈倒的蘇厲楓就是一拳揮出。

蘇厲楓頭痛得要命,看到霍東銘出現了,他又怕又怒,為了保命,忍著痛便和霍東銘打了起來。

“東銘……”

“你先帶東燕走。”霍東銘低冷地吩咐著。

藍若希只得先帶著東燕離開。

她把霍東燕扶下了樓,塞進了車內,就急急地返回公寓裏。

她擔心霍東銘不是蘇厲楓的對手。

她因為擔心,沒有把車門上鎖,臊熱難耐的霍東燕,竟然打開了車門,下了車。她神智不清,全身又泛軟,潛意識就是覺得車外沒有那麽熱。

走了沒幾步,迎面一輛轎車開來,她也不知道躲閃,反而軟倒在地上,那輛轎車差點撞上了她,在緊急剎車之後,從車內跳下了一名身穿灰衣的男人,原本是想沖著霍東燕大罵的,在看到霍東燕的樣子後,忽然住了口,把霍東燕扶上了轎車,掉轉了車頭,消失了。

好熱呀……

“真是個熱情的小尤物。”豪華的大房間裏,一名少女神智不清,卻熱情如水,緊緊地攀著一名高大的男人肩膀,胡亂地吻著那個男人。

男人受不了她的熱情,擒著她的下巴,在印上她的紅唇時,高大的身軀把她壓倒在大床上。

“好熱……”

好熱?

正在脫少女衣服的大手忽然停了下來。

男人如狼一般的眸子細細地審視著少女潮紅的俏臉,濃黑的劍眉蹙了起來。

她是被人下了藥的,並非真正熱情如火!

“嗯……涼……”少女不滿男人忽然的離開,又纏了上來,無意識又笨拙地扯著男人的衣服,還不停地親吻著男人。

男人被她tiao逗得欲火再燃,深深地把少女的樣子烙入腦海之後,便再一次覆上了少女的身體,開始攻城掠地。

倘大的大房間裏,全是男人的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吟哦。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平了,浪也靜了。

男人獨自走進了浴室裏,清洗之後,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穿戴整齊後,他接到一個電話,低低地交談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然後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睡著的少女,一分鐘後,他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一條卡地嚴男士項鏈,項鏈中間吊著一個“黑”字。

他把那條卡地亞男士項鏈套進了少女的脖子上,然後離開了大房間。

數個小時之後。

霍東燕悠悠醒轉,覺得全身酸痛,好像散了架一樣。

睜開雙眼,她看到的是陌生的房間,陌生的環境。

頓時無數問號湧上了心頭,這是哪裏?她怎麽了?

吃力地掙紮著坐起來,被子下滑,她赫然發現自己全身赤溜溜的,還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吻痕,她的臉瞬間變得白了起來,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她……

是誰?

是誰奪走了她二十二年的童貞?

身上的吻痕那般瘋狂,那一場必定也瘋狂,而她竟然沒有一點印象,她甚至不知道和她的那個男人是誰?

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個自出生起就沒有受過什麽委屈的刁蠻小姐,在此刻卻嘗到了痛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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