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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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的,是假的五條老師吧。

不恰適宜的想法從我腦海中飄過,但我嘴中吐出的依然是那句蒼白無力的對不起。

道歉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現在我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道歉。

“我以後不會這樣了。”我小心翼翼擡頭,註意到他的臉色依然像是被打翻混勻的調色盤後,頭壓得更低了:“五條老師,別生氣了。”

遇到這個場景該怎麽辦?

沒有人教過我啊。

即使看不見他的臉,我都能感到比室外更加冰凝的空氣。

果然還是很生氣啊!

要不然?我仔細想想:“要不然我和你簽訂束縛吧,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哦?”五條老師終於出了聲,他今天格外正經的聲音終於多了一絲波瀾:“什麽束縛?”

居然真的被騙住了,理名桑果然意外的單純。

五條悟對上認真而虛弱的臉,嘴角隱秘的笑意露出又迅速消失不見。

如果不裝作生氣的話,理名肯定沒有一點警惕心,她就是下次還敢的類型。

“唔,是一條白蛇教給我的束縛。”

瑞希交給我的方法,在咒術界應該叫做束縛吧。

瑞希教我時是怎麽說來著?

‘要完成這個咒語必須有三個大前提:異性,彼此互相信任以及肌膚相親。而且這個咒語只適用於你十分重要的人,所以理名桑一定要看認清楚才能選擇哦。’

瑞希帶著笑意的Q版頭像出現在我腦中,被我搖頭晃了出去。

肌膚相親的話,我拉過五條老師毫無防備的手腕,也將衣服往上拉一點和他露出的皮膚相貼,念著瑞希教我的咒語,不一會兒我們兩個手上都出現了相同的手鏈紋身。

這個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我看著墨色的覆雜花紋,松了口氣,“這樣我以後遇到困境你也能知道了。”

當然五條老師如果處於危險的地方我也知道的事,我沒說出來。

所以五條老師別生氣了。

我擡眼,直視五條老師下垂的白色睫毛,感受到他身上逐漸和平的氣息後松了口氣。

瑞希教的還是有點用嘛!

五條老師終於沒那麽生氣了,可能確確實實是被我的束縛感動了,和往常無異的他開車將我帶出了學校。

車倒是意外開得狂野,過大門時速度過快的風甚至將玻璃桶都晃動幾下。我看見了玻璃桶裏的腦花眼珠子都被晃得多翻了幾圈。

如果我走了,那最近吊在大門上的咒靈不就沒人看了嗎?

將這個疑問提出來後,五條老師單手捂住了唇,發出確實的聲音:“夏油傑最近在我這裏也沒什麽用,讓他回來看家吧。”

啊這?

您把夏油傑給洗腦回來了?

我過於詫異的眼神逗笑了他,他直接給出了答案:“我把夏油傑送去了精神科,現在他好多了。”

.....不愧是五條老師!

輕易做到了我們做不到的事情!

過於震撼的我一路話都沒說,五條老師也沒說話,直接開到了東京醫科大附屬醫院。

他將車停在門口,對著大門一指:“五樓精神科,你要先上去看看嗎?”

老實說,我超級想,想看夏油傑穿著病服懷疑人生。但前提是我沒有做錯事,才簽訂了束縛,下一秒背著五條老師到處亂跑這種事情,我怕才哄好的五條老師又生氣。

所以我停在了原地,等他把車停好帶我上樓。

“比以前聽話了,”他停好車後出來,大長腿跨幾步就到了我的身邊,彎腰帶著笑意揉揉我的頭:“以後保持這樣就太好了。”

“我.....盡量。”嘴裏說著盡量,心中卻在計算著五條老師心情恢覆了多少。

但對方和往常無疑的笑容,應該代表了他沒和我計較了吧。

我松了口氣,腳步輕盈跟在身後:“夏油傑開導成功了嗎?”

“他想開了。”五條老師按下了電梯鍵,門在我眼前緩緩關上。

什麽叫做想開了。

我腦中出現了熱門表情包,一朵荷花半遮半掩,一半開著,配字‘我想開了’。

這樣就進入了中老年交際圈了啊!

“叮~”電梯開了,顯示屏上有個大大的‘5’字,五樓到了。

跟著五條老師左拐右拐,我們進到了一間單人房,夏油傑此刻躺在床上,面對他的電視中播放的是種花的《西游記》,裏面有個光頭雙手合十,袈裟倒是和他平日中穿著的僧/侶服有異曲同工之妙。

應該是同在印度分化出來的吧。

我回想歷史書,大致猜想,但並不知道是否正確,畢竟版本實在是太多了。

而五條老師走向了夏油傑的床鋪,對他揮手:“呦,傑。”

像極了動漫中某牛糞頭每天對著外面的石頭山打招呼叫:“呦,安傑羅”的名場景。

夏油傑此刻眼睛無神,甚至充滿了迷茫,聽到五條老師打招呼也沒有一絲反應,像是被心理咨詢玩壞了一樣。

到底醫生對他做了什麽啊!

“夏油君,現在心情怎麽樣?”我小心翼翼上前,看見他轉過了頭不想見我,反倒是電視上那個眉清目秀的和尚回了我一句:“貧僧早已沒有了世俗的谷欠望。”

“噗!”五條老師幸災樂禍笑出了聲,夏油傑這才惱羞成怒拿起遙控狠狠在上面操/控一番,電視沒了。

夏油君到底遭受了什麽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雖然不道德,但我忍不住笑出了聲,如果這一切都是心理醫生造成的話,請心理醫生加大力度!

“我們回來了。”外面傳來了兩個和聲,緊接著兩個女孩子走了進來,黑發公主切和一個白發丸子頭,兩人的眼中和夏油君一樣無神,是菜菜子和美美子,她兩怎麽也在這裏?

我不解看向五條老師,看見他露出嘲笑:“她兩想靠自己把夏油傑搶回去。”

然後被五條老師反把人帶回來了,不愧是五條老師!

我理解點點頭,示意自己懂了。

但此刻我更想了解的是,心理醫生到底怎麽開導他們,才會讓他們都變成這個樣子的?

心理醫生出現得很快,在我們提出辦離院後,她出現在我們眼前,是一幅完完全全的大姐姐模樣,完美的曲線以及踩著高跟鞋格外修長的雙腿讓人忍不住dokidoki,這完全就是乙女游戲中備受攻略者喜愛的形象。

在五條老師去繳費的時候,小姐姐歪頭看著我,金色卷發順著弧度跳躍到她的肩膀上,翠綠的眼睛格外好看。她開口向我搭訕:“我是不是認得你?”

“我沒有印象。”即使心跳加快,我表面還是冷淡的樣子,其實我超想問小姐姐line,但不好意思開口。

“是這樣嗎?那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

啊,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子嗎?

我伸手掏出手機,等待對方也拉出手機,卻沒想到她伸手在包中摸索一下,擡頭看我:“我好像沒帶手機過來,不如你和我一起去拿一下?”

為什麽要一起去?

花禦的事讓我格外警惕,但一想到對方是個女孩子,我又松了口氣。

“走吧。”我松口,然後轉頭看向夏油傑他們:“他們怎麽辦?”

小姐姐挑眉,打開了電視選擇自選,然後加大音量,病房裏就充滿了《大慈大悲咒》,我清晰地看見夏油傑他們的表情,從開始的掙紮,到大徹大悟。

啊這,原來和尚說的是對的。

遇上這樣的心理醫生,是我我也沒有世俗的谷欠望。

心疼地看了他們一眼,我轉身就和漂亮小姐姐走向了辦公室,她到達辦公室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找手機,而是打開窗戶,指著醫院墻邊的神龕問我:“你看到那個有什麽感覺嗎?”

我看過去,那裏是被廢棄的角落,神龕也格外破舊不堪,甚至上面長了幾顆野草,在東京醫科大附屬醫院這種大醫院能看見這樣的景象,讓我懷疑這座醫院是否真的和網上評價一樣是所好醫院。

“沒什麽感覺。”我轉了回來,將視線放在她的桌子上,她桌子亂糟糟的,幾本閑書被隨意甩在了上面,雜七雜八還堆了許多東西,像是從來沒有人收拾一樣。倒是周圍多了好多人偶娃娃,一個個看起來栩栩如生。

她也註意到了我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它們遮住:“桌子太亂了,等等我把手機找到我們就走。”

說著她拉開抽屜,將放在最上方的手機拿了出來,牽著我的手腕:“走吧。”

“唔,好。”

我們走回病房,夏油傑他們還是保持著那副無神的模樣,於是我伸手把遙控器拿過來將電視關了。《大慈大悲咒》的聲音戛然而止,病房裏突然一片寂靜,而此刻五條老師手中拿著□□也回到了這裏,對我揮手:“咱們回去吧。”

“嗯,好的。”我讓夏油君他們先走,而我走在了最後面。

心理醫生站在原地沒動,靜靜看我們五人坐進了電梯,在註意到我觀察的眼神後,還沖我揮揮手示意再見。

“糟糕了啊,五條老師。”電梯門關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格外嚴肅的聲音。

“夏油君他們怕不是本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Eg:把夏油傑和美美子,菜菜子拖去聽一百遍《大慈大悲咒》叭!

小劇場:某天瑞希來找理名玩,先撲在她身上,然後一不小心看見了她手上的紋身。

瑞希嚇到渾身變白:“理名桑你這麽早就和被人簽訂婚契了嗎?”

理名:“什麽,婚契???你不是告訴我只是個普通咒語嗎?”

以上就是先結婚後戀愛的非典型案例。(狗頭)

蠢作者:可能是前兩張寫得太混亂了,但是女主絕對是五條老師唯一一個女朋友。雖然五條老師有很多老婆(不是)

最近在看《堀與宮村》,男主好帥,女主好會打直球,啊!!!沒有第二集 看我要死了,我已經準備去補漫畫了。十年狗糧量應該能滿足我對男朋友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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