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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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立咒術學校宿舍

桌子上的小暖燈燈光打在天花板上,又通過視網膜成像反射/進眼中,我陷入柔軟的床鋪中,被光線晃得眼疼,伸出右手試圖將它遮擋。表面看起來波瀾不驚,心中充斥著胡思亂想的念頭。

人類為什麽能看見物體?

是因為眼睛中的晶狀體和虹膜;

人類為什麽能觸摸到物體?

是因為人體皮膚中有大量的游離神經末梢;

明明大部分都可以用科學來解釋,我卻怎麽也不能將那個吻從我的腦海裏抹去。

我可能是瘋了。

我伸回手,搭在了我通紅的臉上,牢牢捂住試圖不洩露出一絲一毫我的情緒。但即使捂住了臉,通紅的耳廓也能讓人輕易察覺我此刻波動的心情。

“啊!!!”頭埋入被子,我躲在溫暖狹小的空間中低聲尖叫,被阻隔的聲音在屋內游蕩卻絲毫沒有傳出去。

如果外面有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別人解釋。

這個在被子裏面低聲尖叫,衣服頭發亂七八糟的是她們平日中看到都害怕被風吹跑的人。

我確信我完了。

手指無意碰的柔暖觸感更讓我回憶起了那個黏濕,強硬,卻充滿木制清香氣息的瞬間。

五條老師,意外的在這種地方熟練還格外強勢。

明明上次才說我們之間是背德關系,結果卻在我放棄之後撩撥心弦,五條老師真的是個極其惡劣的人,真的!

是他先對我動的手,但我總得做些什麽!

我翻了個身,從床上起來,拿出手機,時間為02:12。

這麽晚了,我卻還沒有睡著,總得讓五條老師也感受一下我的心情!

這麽想著,於是我毫不猶豫地點擊[五條老師]這個名字。

“餵?”對面傳來了對方標識度很高的聲音,似乎還帶著夢寐般驚語。在聽見他的聲音後,我沈默一會兒,本來燃燒的心情現在有些退縮。不不久聽到對面又傳來了窸窸窣窣動靜聲,似乎是他坐在了床上。

“唔,理名桑,大晚上打我電話有事嗎?”

對方叫出了我的名字,而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出這句話,最終鼓起勇氣:“五條老師,今天你親我是因為什麽?”

“.....”

對面此刻什麽什麽聲音都沒有了,因為電話被我掛了。

啊!!!!

我是一個膽小鬼,明明想聽到五條老師的回答,卻又不想聽見五條老師的回答。

如果被他拒絕了怎麽辦?

如果他只是一時興起怎麽辦?

本來像寄居蟹一般伸出觸角試探的我在問出那句話之後,立馬又縮回去。最終頂著被子,給五條老師發了條信息。

[TO五條老師:老師睡吧,剛剛的電話就當做我失眠後的囈語。]

親她是因為什麽?

當時是害怕如果再不下手的話,她就要被那只熊貓拐走了!

名為五條悟的男人靠在床頭,睡醒時的頭發格外淩亂,半截肩膀也因為寬松的衣服展現在外。他伸手抓抓淩亂的頭發,看著已經重新變回黑色的屏幕。想著:如果是其他人這個點這樣對他,下一秒估計就要被他抓起來扔進大西洋裏餵白鯊。

那麽,理名桑,這麽晚了,我可以理解為你淩晨時分都還在為那個吻糾結嗎?

似乎想到了對面的人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身影,五條悟露出惡劣的微笑,他終於將自己的忐忑心情還了回去。

不過.....

他起身看向對面,完全封閉的落地窗加上被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壓根看不出裏面的主人是什麽狀態,學校外的路燈倒是一直亮著,在夜晚之中能看見光亮下的雪花。

又下雪了啊。

今年的雪下得格外久。

翻身一躍,下一秒咒術界最強出現在被關得嚴嚴實實的落地窗前陽臺上,雪花從天上飄下,溫柔落在他的肩上和頭上,更遠處的直接落在地面上將地面浸濕。

“再想不起來,我就真的把你藏起來了。”他輕聲說道,聲音伴隨雪花一起下墜,最終淹沒在濕潤的地面中。

“嘟嘟~”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出現了特別關心的消息。

將所有文字掃視完的五條悟輕笑出聲,最後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宿舍裏。

就這樣吧,畢竟也只有黑澤理名一人而已。

蓋上純白色的被子,五條悟閉上眼,又覺得不能讓自己一個人這麽被打亂心情,於是從衣櫃中掏出一床被子迅速出了門。

東京都立咒術學校運動場

今天一早起來就看見外面的樹林已經掛滿冰梢,相對於昨晚的過於震驚,今早記憶回籠的我想起來被我掛在大門上的夏油傑和放在後備箱中的腦花。

唔,這麽冷的天,希望他們沒事。

我快速跑向運動場,看見了被我綁在上面的夏油傑以及他身上的被子。不知道是哪位人才,將他用被子裹成了一個球,只剩下眼睛在了外面,乍一看還以為是不倒翁。

???

本來以為的驚恐番就突然變成了搞笑日常。

還好人沒事。

我呼了一口氣,因為運動過於激烈的心臟隨著呼吸緩了過來。跳上去將他放了下來,對方的臉以往笑著的臉現在都笑不出來,而是格外難看。

被我完全放開後,他難得一見地臉色陰沈:“理名桑看見五條悟在哪裏了嗎?”

他要找到那個男人,然後弄死他!

真不愧是高中損友,昨晚淩晨帶著被子找他聊天,本來還以為是專程來將他放下來的,沒想到五條悟居然將被子繞了幾圈將他連嘴都牢牢封住,然後在大雪下就和他說了半個小時。

沒錯,五條悟說,他被綁得嚴嚴實實然後被迫聽,半小時。

在大雪紛飛的日子,非要和被吊在門上的他說話,五條悟這個瘋子,他一定要找到然後弄死那個混蛋!

夏油傑捏緊他的拳頭,在心中想暴打五條悟的十萬種方法,卻等不及我說出的話:“算了,我自己去找他。”

“請....啊,不行,你現在和我一起,萬一你跑了呢?”

我正準備讓他自己處理,突然想起來,如果夏油傑跑了,那還得再抓一次,太麻煩了。

聽到我的話後他恍然大悟:“對,我剛剛為什麽不跑呢?”

該死的五條悟,居然讓他錯失良機!夏油傑暗罵,果然還是該打死他!

唔,這誰知道你為什麽不跑呢?

可能是被凍傻了吧。

我將手指往袖子中縮一縮,帶他前往學校後門的停車場。

昨晚的腦花是被放在了後備箱中吧,不確定地想到,我走到了五條老師昨天開的車前,繞車一周後終於通過後備箱玻璃發現了凍在冰塊中的腦花。

對方在冰中壓縮成了一個圓柱體形狀,只有眼睛過於靈活揭露它的腦瓜此刻不停在轉動。

膽小,無辜,但充滿陰謀詭計.jpg

“這是咒靈?”夏油傑看著被咒術封印的玻璃桶,認真感受一番,不確定地問道:“它的咒力為什麽弱?”

“看到玻璃桶上的鬼畫符了嗎?”我指了指上面用咒術所畫的東西,讓對方仔細看看:“被它阻隔了。”

畢竟是專門讓神明教自己的,還給了人家五元作為報酬。

再次確認裏面的咒靈跑不出來後,我點點頭,所以那個垃圾神明還是有點用的。

同樣靠近的夏油傑也跟著了然點頭,隔著玻璃仔細看向裏面,和冰凍的腦花對上了眼神。

東京都立咒術學校停車場

因形狀像腦花所以昵稱為腦花的腦花此刻被冰涼的冰塊凍住了,問就是那個名為理名的女人做的好事。

不知道對方在玻璃桶中寫了什麽,到現在它都不能從中逃出,只能順著水的形狀發現自己被凍成一朵焉了的愈傷組織。

啊呸,什麽愈傷組織!

都怪那個咒術師,當時被水淹沒的它無法反駁,現在被凍在冰中也說不出話來。

它一定要那兩個咒術師好看!

要不是那個平頭咒力太弱,他才不會輸!

如果還有下次,他一定要找一個特別合適的容器,最終讓這兩個人好看!

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本循著重要的話一定要說三遍,腦花在心中又重覆一道,本來機靈轉動的眼睛突然就停在了玻璃窗上。

他看到了他的夢中情主!

這個樣貌,這個劉海,這分明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宿主!

為什麽它之前沒有看見過這個詛咒師。

是的,即使隔著玻璃桶和玻璃窗,它也能確定,在窗外和它凝視的那個人,是個詛咒師。

雖然對方現在很虛弱,但它保證,只要它能占據那具身體,就一定能發揮對方的最大功效,這可是它的能力!

腦花眼咕嚕也不轉了,它以為它在和自己的夢中情主相視對望,以為彼此能夠了解彼此之間的心意,卻看見對方換了個位置,給那個看起來超弱的女生讓了位。

接著看見了那個女生似乎了解它想法一般,對它微微一笑,拿著鑰匙打開了車門,與之而來,還有它的宿主一把抓起白毛咒術師胸前衣服的場景。

打!

最好把那個白毛暴揍三百回合!

作者有話要說:

Eg:腦花如此想到:打!最好把白毛和那個女人一起打一遍!不愧是我看中的宿主!

蠢作者:我這次看你怎麽寄生,有本事你當著五條悟的面寄生啊!垃圾腦花!

真人怕是要番外出場了,因為這篇文是中篇,頂多再寫個二十章。

不出意外新年之前能寫完,還能搞個新年番外,如果出意外,那一定是天氣太冷導致我打字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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