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腦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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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八王子市通往新宿的新幹線

[when the musics over,

kill the lights——]

我的電話居然在電車裏面響得特別大聲。

上車之前好像忘記了調靜音。

我急忙伸手從包中掏出了手機,屏幕上胖達兩只字不斷跳躍,他已經回去和狗卷見面了嗎?

按住紅鍵向上一滑,我轉向了LINE點開[沒有精神分裂,勿cue]的信息欄。

[TO胖達:我在電車上,不太方便接電話。]

過一會兒手機發來‘叮咚’一聲,胖達發了個OK的手勢。

我又忘記設置靜音了,聽到提示鈴的響起,我下意識看向四周,卻發現今天的新幹線格外安靜,每個被我掃視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一哆嗦。

好奇怪啊。

我將疑惑的視線投到剛剛提醒我的鄰座小哥身上,發現對方此刻正在狂喝水。註意到我的視線後他立馬停了下來,將水藏在身後,手和腳也立馬規整放好,像是被班主任突襲的學生一樣。

我睡相不好夢游了嗎?

“阿諾,”我才起了個開頭,對方立馬抱住他的包站起來。

“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我馬上就走。”鄰座小哥對著我鞠了個躬,以光速退到了離我最遠的位置,其他人躲躲閃閃不肯直視我的目光。

我真的夢游了嗎?!

抱著這份懷疑,我在寂靜的車廂中忐忑不安度過了這輩子最漫長的半個小時,當聽到‘新宿站到了——’的時候,激動的我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門開了,才走兩步,我就發現前方一個人也沒有,整座車廂都待在原地眼巴巴看著我,似乎是想讓我先行。

在眾目睽睽下,我猶豫將腳踏出車廂後,聽見了後方集體的舒氣聲:“呼——”

啊這。

我不懷疑我夢游了,我開始懷疑究竟嚴重到什麽程度了。

還是趕緊找個醫生看一下吧,順便也看看我身上的詛咒該怎麽解!

將這件事放在心上,我掏出手機準備找個醫院。

東京醫院;東京原宿醫院;新東京醫院.....東京醫科大學附屬醫院。

唔,就醫大附屬吧。

我回想到那只還被傻傻吊在大門上的咒靈,對醫大附屬又多了分好感,在醫院的預約小程序中填寫了31日到訪。

而且,我還是覺得東京醫科大附屬醫院好耳熟啊。

皺著眉怎麽也想不起到底是在哪裏聽到過這個醫院,我端起在M記買到的熱奶茶喝了一口,坐在空調下等玉子她們。

東京新宿車站 M記

在手機快要沒電的時候,我終於看到了姍姍來遲的兩人,玉子和寧寧跳起來向我揮手,表情可愛極了。

看到她們我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她兩今天相約一個穿了紅色,一個穿了黃色,頭上還帶著鹿角發箍,卷發的寧寧看起來格外可愛,玉子羞澀地摸摸鹿角,露出笑臉,虎牙若隱若現:“好看嗎?”

“可愛死了!”

嗚,我要和漂亮姐姐貼貼!

我伸手和玉子寧寧抱在了一塊,寧寧從包中又扯出一個紅色鹿角發箍。

“理名姐我也給你帶了!頭低一點我幫你戴上。”

可愛妹妹的邀約,我可以!

我稍微低頭,讓她順著紋路將發箍給我戴上,在折騰一會兒後又擡起頭,看著她們:“這樣好看嗎?”

可....可愛!

頭上戴著的鹿角把理名姐平日中的那份冷淡氣息都給沖淡了,紅色反而顯得她氣色比以往紅潤許多,在玻璃窗外聖誕樹的背景下,理名姐就像是送禮物的聖誕小姐姐一樣。

寧寧突然又抱住了我,不斷撒嬌:“嗚,漂亮姐姐都是我的,玉子姐姐和理名姐姐都是我的。”

啊,懷中是軟軟糯糯的女孩子。

我可以了,不再惦記什麽五條悟了,漂亮妹妹她好香啊。

我們就這樣在M記鬧了一會兒,才出門準備吃午飯。

“海x撈怎麽樣?”玉子突然將手機遞了過來:“他們家評論還挺高的。”

海x撈....算了算了。

我只想連夜扛起行李快跑!

在我的堅定反對下,玉子又翻到了一家:“壽喜燒怎麽樣?他們家門外的外景陽臺上掛了槲寄生誒。”

槲寄生?

掛那個做什麽?用來治跌打損傷嗎?

我不解轉向玉子,聽見了旁邊的寧寧突然激動說道:“槲寄生!我們就去這家!”

“誒?”我左顧右盼,不知道兩人為什麽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你們受傷得去醫院,別信玄學。”

接著我便看見寧寧和玉子對視一眼,兩人似乎在用眼神交流,轉過頭看我眼中帶了絲相同的憐憫。

“雖然理名姐是學霸,但我還以為這些小女生的知識你都是知道的。”寧寧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怕,這得怪平日裏理名姐太註重學習了。”

???

寧寧的話聽得我一頭霧水,她那同情的眼神讓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所以我選擇查維基。

在對方“作弊”的背景音中,我看見了詞條第一中的#槲寄生親吻#。

格外少女心呢。

我轉頭看向兩人,發現她們臉色微紅。

“那就去唄,把你兩男朋友也叫來。”伸手將寧寧的卷發揉亂,我調侃笑道:“還可以在樹下親吻。”

“我暫時不要理你了!”

寧寧臉更紅了,她將頭轉到一邊,亂糟糟的頭發也超級可愛。

調侃歸調侃,當真的看見槲寄生時,反而沒多少人關註掛著的花環,大家都更加關註午飯。在冬天將咕嚕咕嚕冒氣的壽喜鍋一口口送進肚子,感受到肚子中傳來的飽意後,我舒服往後一靠。

當生活和愛情做選擇時,果然會先選擇生活。

所以透明玻璃窗外所能看見的槲寄生即使在白天中掛著小燈泡,也沒有多少人選擇頓足停在原地,而是紛紛加快腳步奔向了充滿熱氣的店內。

我順手掏出手機,看見了亮著的屏幕和信息欄上可見的[七海先生]來信。

[TO理名:理名桑在新宿嗎?車站還有幾個咒靈沒處理完,它們的咒術範圍已經逐漸擴大將車站包裹住了,我們全都進不去,這個任務能麻煩你嗎?

附圖:處理金額500000元。]

六位數,我可以!

[TO七海先生:我在裏面,馬上去看看。]

“我這邊突然有點事,我把錢付了,你們先去逛逛,等我晚上再來找你們。”和她們約定好時間後,我加快腳步走向了離我不遠的新宿車站,果然看見了車站全部被咒術包圍。

這是,下了束縛的帳?

我試探性伸腳,發現自己能進去。

那它束縛的是不在此地的咒術師嗎?

不管這麽說,我還是飛快往裏跑去,在跨過幾個欄桿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上次陪我去仙臺二中的那個平頭先生,對方的犀利話語格外讓人印象深刻。

我出現在他身後,正準備拍他的肩,卻發現又哪裏不對。

氣息不對。

為什麽這個先生身上帶著一股腐肉味?

下意識退後兩步,但似乎已經晚了,對方發現了我。

“理名同學,你也被安排來了?”他用和上次一致的態度和我打招呼,神情也一絲不變。

想假裝嗎?

我暗自防備,註意到了他頭上似乎多了一些針線痕跡。

我一句話沒說,他卻依然很自來熟的上前:“還有其他咒術師也來了嗎?”

“我不太清楚。”我的態度格外冷漠,一句話使他的臉色變黑了。

“啊,看來你是發現了。”他發聲,不對,他將頭骨扯開,裏面一層白色腦花一張一合:“不過可惜,這次我遇見宿主的咒術還挺強的。”

誰能想到,一個小小的輔助,咒術居然是操控。

他看向被全面覆蓋的仗,再看看裏面逐漸變暖的溫度。

“嘻嘻嘻嘻嘻,”腦花大笑:“你們高專真的沒眼光。”

新宿車站 車廂內;

溫度好像在變暖。

我不確定伸手感受,但沒什麽作用。

過多的運動量讓我現在根本感受不出來到底是溫度高一點還是我體溫高一點。

現在我站在一個滿是普通人的車廂中,這些都是被我救出來的。在這些普通人的幹擾下,我還要面對那坨腦花的攻擊以及一些蝦兵蟹將的補刀。

嘖,好麻煩。

我現在後悔為什麽要因為那筆錢一個人過來了。

車廂裏面的人全都在哭哭啼啼,外面的那坨腦花似乎找到了我們的位置,發出了“嘻嘻嘻嘻嘻”的聲音。

就和化身玉藻前的“桀桀桀桀桀”一樣難聽。

這些反派都喜歡奇怪的笑聲是不是?

“只要你們把那個女生推出來,這個車廂裏面的人就不會死。”腦花的話讓車廂的人面面相覷,不斷有零零碎碎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在有人高呼一聲“她也不是人類”之後,我聽見了細碎的腳步聲向我靠近。

果然,人類多了就是麻煩。

我向前踏了一步,反手將車廂門扣住,擡頭審視在太陽下獻身的咒靈們。

怎麽咒靈沒有被太陽曬就會死的設定。

我不滿咂舌,面露不善地看著我的‘前同事’:“我出來了,你就會死。”

作者有話要說:

Eg:死應該不會死,老實在高專門上掛起吧。

蠢作者:果然還是該重新改一下,畢竟總覺得那個親親太草率了。我把最後一點又修了一下。

覺得女主帥氣就算了,還要什麽男人啊(bushi)

為什麽,感情線那麽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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