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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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立咒術學校運動場

咒術師群一夜之間又流傳了新的照片——白色骨架掛在都立高專大門上。

這幅照片由於流傳過廣,過不久後有人按捺不住找了上來。

對方人高馬大,渾身肌肉看起來十分紮實,黑發被挽成了道士的簪發,臉上的疤痕讓他顯得更加兇神惡煞。

“校門口那只咒靈是被你掛起來的嗎?”

他橫眉豎目,十分兇悍地問道。

“算是吧。”

我猶豫片刻,畢竟這也是那只咒靈要求的。

而且掛上去也是狗卷和熊貓主要動的手,我在下面指揮而已。

聽完我的話之後,對方眼睛亮了,他一下子撕開了自己明顯和我們學校不同的制服:“你很強嘛,要和我打一架嗎?”

是戰鬥狂嗎?

麻煩了。

我嘆了口氣:“容我拒絕。”

“為什麽?”對方露出了驚愕的神色:“雖然我不對女生出手,但你可是強者,值得我們交手一場!”

“總覺得會很麻煩。”

唔,麻煩,總覺得這種類型的男孩子輸了一次會不屈不撓繼續挑戰。

打過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

“這可由不得你,”他光著膀子比出了起勢,虬結的肌肉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臉上掛著興奮的笑意,說道:“京都府立咒術高專二年級,東堂葵,請多指教!”

唔,是不聽別人說話的性格呢。

我看著他攻上來的身影,往旁邊一躲,和對方的攻擊擦肩而過。下一秒他又變化了招式沖到面前。最讓我困擾的不是他猛烈的攻擊,而是高速運動時吹來的寒風直直打在我的臉上,眼睛都被吹出水霧,睜也睜不開。

所以為什麽其他學校的會出現在這裏?

在順著他的力度又一次躲過之後,對方停了下來。

“你是看不起我嗎?”東堂葵看著眼前的女生,身上微微帶有薄汗。對方就像泥鰍一樣,只知道躲。

可惡,自己心中的戰火現在都冒不起煙了!

“不是,”我仰頭看向他:“主要是外面太冷了,我不想打。”

雖然今天的氣溫比前兩天好多了,但在外面長時間待著,也太為難我了。

聽到我的回答之後,東堂葵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你果然是看不起我!”

大吼一聲後他又向我擊來,在我下意識躲閃的時候,發現下一步的走向被他封住了。

粗中帶細。

這個性格,果然很麻煩,我開始頭痛了。

“葵,夠了哦。”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她穿著覆古的巫女服,被綁起的黑發隨著步伐起舞,身後也跟著幾個和我差不多年齡的人。

應該是老師之類的吧。

“不要指揮我!”嘴裏暴躁說著這句話,東堂葵狠狠地看向我:“下次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讓你躲過去。”

“.....好的。”

我下次躲遠一點。

絕對不要和這種性格的人再見面。

“沒想到還能看見理名桑這麽小的時候呢!”這個穿巫女服的女人抱住了我,一股熱度不斷襲來。她的臉貼在我臉上不停蹭蹭:“啊,理名桑看來好虛弱啊,真可愛呢。”

所以‘黑澤理名’這個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人?

我快被對方臉上的熱度給燙暈了。

我試圖盯著這個女人讓她放手,結果沒想到她更加蕩漾了。

“理名桑真可愛,永遠都是這個性格,我最喜歡理名桑了!”她的唇都快親到我臉上了,呼吸打在我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顫栗。

雖然是香香軟軟的女孩子,但這個距離也太親密了吧。

救命,我腦袋一片空白。

“呀,歌姬你是乘著我不在欺負我的學生嗎?”

後方傳來了出差不久回來的五條悟輕佻聲音,他單手插在包中走了過來,另外一只手拿著一盒HARBS家的蛋糕,平日中帶著的眼罩此刻換成了繃帶,身後還跟著熊貓和真希她們。

“五條悟你別想把理名桑藏起來!”庵歌姬抱住了我,在五條悟叫到她名字時抖了一下。她轉過頭對著五條悟說道:“理名桑是我的。”

所以那個‘黑澤理名’連女的都不放過嗎?

我臉黑了。

“她可是學生證上都寫得東京都立高等咒術專校一年生,怎麽會是你的?”五條悟走到跟前,伸出手成刀狀,嘴裏還像是模擬切面包一樣,喊道:“切!”

“知道了知道了。”庵歌姬放開了手,嘴裏念念叨叨:“你怎麽占有欲還這麽強。”

當初也是,只要抱住理名被這個狗男人看見的話就會被分開。

“你的學生看見了哦。”耳力驚人的戰力天花板聽到了絮絮叨叨的話語卻避而不談,反而饒有興致地看向那邊呆呆站立的學生。

他們此刻目瞪口呆,原來歌姬老師是這種性格嗎?

“啊,我看到理名桑後太激動把他們給忘了。”庵歌姬捂住了臉,控制表情後又恢覆了平日中老師的模樣:“大家集合了!”

“現在看歌姬老師,總覺得是在看癡漢啊。”三輪霞暗中吐槽,心中多了份對咒術師幻想的破滅感。

這就是暗中拯救世界的咒術師嘛?

總覺得裏面各個都是變態呢,努力考上咒術學校的新人如此說道。

“這次主要帶你們過來,是——”庵歌姬拉長語音,任由我們猜測他們來的目的。

是來搞交流會的?

我下意識想到了這個,我也進了咒術群,發現咒術學校就兩所。

不交流難道自相殘殺嗎?

“是來和她們打架的!”庵歌姬身後的東堂葵已經開始激動起來,他高聲宣布答案,臉都激動的紅了:“我們京都高專才是第一!”

“這種話你們看看上屆聯賽冠軍是誰再說吧。”真希走了過來,推推她的眼鏡,手裏還抱著一份之前的資料。她低下頭翻閱手中的資料,嘴中說道:“讓我看看上一屆冠軍是誰?哦,不好意思,也是我們都立高專。”

無形嘲諷,最為致命。

“呦,這不是真希嗎?”東堂一旁的女生走出來,被大塊肌肉遮擋的面容才顯示在我眼前。

這是,真希?

我看了看一旁的真希,在看了看那個女生。冬天只穿了一件旗袍,好有骨氣。

不過她兩高度相似的臉.....

“雙胞胎?”

我疑惑看向熊貓,看見對方肯定的點點頭。

“禪院真依,不過你最好叫我真依哦,畢竟這裏有兩個禪院呢。”禪院真依剪了碎碎的短發,但如果不看頭發,她和真希就長得一模一樣。所以看見她給我拋的媚眼時,我總有一種平日正正經經的真希突然有天提出要去蹦迪的荒謬感。

嘶,倒吸一口涼氣。

東京都立咒術學校辦公室

五條悟和庵歌姬趁著學生聊天的時候一起到了辦公室。

庵歌姬抱著手中自己接的熱水,擡頭看著因為站立所以顯得格外高大的對方:“這次來主要也是聽說你們高專的夏油傑,校長讓我問你們要幫忙嗎?”

校長,問他?

是他的咒術第一名號不管用了?

五條悟挑眉:“我聽錯了?”

“那應該沒事了。”庵歌姬了然換了話題:“你和理名桑怎麽樣?”

說起這個,平日肆意的五條悟眉眼就聳拉起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居然要和熊貓搶人。而且還是理名桑單向喜歡熊貓這種覆雜關系。

對,五條悟仔細觀察過,胖達平日反而更喜歡和棘一起玩。

所以現在是變成了全員單箭頭了嗎?

“我說,我真的不能把理名桑藏起來嗎?她只有四年時間了,你們舍得讓我又一次變孤寡嗎?”五條悟此刻的頭發全都焉了,自從知道自己女朋友的情況之後,他查遍資料都找不出來破解的情況。

唯一的線索,指向了獄門疆。

可獄門疆現在壓根找不到在哪裏,還不如讓他把理名桑藏起來。

畢竟他可是專門研究出了只要讓理名藏起來這輩子就不會被‘神隱’詛咒發現的咒術。

庵歌姬聽到他的話之後,手中的熱水都嚇掉了,水將地面變得濕漉漉的,但此刻庵歌姬並不覺得是掉在了地面上,而是掉在了五條悟的頭上。

不然他為什麽腦子裏全是水?

庵歌姬看著對方居然是認真的問她,於是態度認真回答道:“你可以試試?”

反正出於她對理名桑的了解,試試就逝世。

東京都立咒術學校運動場

不管怎麽說,運動場上的腥風血雨總算結束了。

我看了看明明並沒有動手卻像是充滿刀風箭雨的雙胞胎,格外頭禿,長得相像真的會讓人產生聯想的。

我此刻充滿了真希脫掉眼鏡在夜店跳廣場舞的錯覺。

不管單拿出哪個點都會覺得槽點滿滿啊!

庵歌姬老師和五條老師一前一後走了出來,兩人似乎相談甚歡,走到我們面前後才招呼:“東京的,集合,我們回去了。”

所以你們這次來就是為了讓雙胞胎懟彼此嗎?

我面露絕望,天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真希和真依在夜店跳廣場舞的畫面。

“所以老師你們來到底是為了做什麽?”

還是問出來了!

庵歌姬看著我笑了笑:“這次其實主要來是宣戰的,東堂也說了,但最主要是為了來看理名桑嘛。”

“對了。”她轉頭看向五條悟:“你明天生日是吧,禮物明天才到。”

“無所謂。”五條悟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在辦公室的糾結,一臉坦然點頭。

不需要您來看我,我腦子裏還有畫面呢!

不過我倒是從對話中知道了。

五條老師明天生日?

作者有話要說:

Eg:關於咒術界流傳的圖——白骨燈籠高高掛。

關於真希和真依,就很想讓她們在夜店跳廣場舞(我是魔鬼嗎?)

關於生日,看看該怎麽安排。

蠢作者:我終於寫到了,明天寫一章生日,後天拉快一點,寫到24號(在12月24號寫12月24號還行)。然後夏油就能吊起來了!

不愧是我!安排妥當!

我是傻子,時間存錯了,還在想為什麽新章沒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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