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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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宮城縣,仙臺市;

大雪紛飛的寒冬,路上的行人腳步都匆匆忙忙,我也想如此。

今天的我撐了一把大傘,露在外面的手指被呼嘯的冷風凍的通紅,我時不時用另一只手來替換這寒日中的痛苦。

路上的店鋪都三三兩兩關著門,偶爾有幾家外風扇在呼呼地轉著,但卻幾乎沒有人在店裏面。流浪的小貓因為天氣的嚴峻,將身體縮成了一團,躲在那些在還在運轉的暖氣片下,也不知道今晚深夜該如何度過,可惜我也自顧不暇。

我很想早日回到公寓中,享受她們提供的溫暖熱飲和空調。

但似乎我的身體太過於纖弱,並不能支撐我的想法。

一陣冷風吹來,惹得我將身上的黑色大衣又裹緊了幾分。

我打了個噴嚏,心中暗想:要是這鬼天氣能夠早點過去就好了。

我叫黑澤理名,是一名拿著特困助學金的普通高中生,正就讀於仙臺市第一高等學校。因為課業已經結業,此刻我正處於假期當中。

至於為什麽這個天氣我還在大街上,這就不得不說到我的家庭了。

我是個孤兒,應該說我一直覺得我是一個孤兒。

在早上過完了16歲生日之後,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中的女人用著顫抖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

“理名,我是媽媽,你還記得我嗎?”電話那頭的人這麽說道,這稍微讓我有點困惑。

“不好意思,請問您打錯電話了嗎?”

“我是媽媽,媽媽不是故意在冬天將你扔在孤兒院的,媽媽是有苦衷的。”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不斷尖銳,情緒激動到就像一個瘋子一樣,我下意識將手機遠離耳邊,過一會兒就有一個成熟的男聲傳來:“是這樣的,黑澤小姐,我們是你的家人,最近才找到你的線索,所以我們立馬聯系了你。如果有時間,你可以到東京醫科大附屬醫院來一趟嗎?這個電話號碼就是我們的聯系方式。”

“可是.....”我還沒說完,對方就似乎因為信號的原因將電話掛了。

可是,我怎麽知道他們是不是騙子?

這幾年網絡詐騙越來越多,萬一這個也是詐騙呢?

我盯著手機中殘留的電話號碼幾秒後,手指動了動,將它從通話記錄中給刪除了。

在16年的生長中都沒有出現,也沒有承擔一絲一毫的責任,現在打個電話就想讓我立馬到東京一趟。

不管是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都覺得這種事情糟透了!

心情不好的我決定出門買點喜久福,結果在電車站上睡著了,喜久水庵的喜久福特別出名,光排隊就排了很長時間,這麽一來一回中,回到我熟悉的地點就已經已經基本沒人了。

說起這個我就突然想起來,我在喜久水庵排隊的時候看見了一個白發高個瞎子,戴著自己的黑色墨鏡,明明是個瞎子,動作卻十分敏捷呢。

電話又響起來,但我沒接,直接就掛斷後拉進了黑名單。

不過有一點電話中的女人倒是說對了。

我的身體孱弱,是因為剛出生不久之後,就被人丟在了福利院,那時也是大冬天,所以給我的身體帶來了不可覆原的病癥,每到冬天之後,我都會大病一場,就算是在平日中也是人群中最虛弱的一位。醫生斷言,我活不過20歲。

“該不會真的是我的媽媽吧,”我下意識笑了一下,眼神卻逐漸冰冷:“如果真的是的話,那我怕是得什麽時候去感謝她們把我變得這麽柔弱了。”

握住黑傘的手傳來一絲痛意,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掐進了肉中。

將另一只手從包中掏出來,我又換了一只手。

想這麽多也沒什麽用,我擡起許久沒動的步伐,穩重而又緩慢地按照路線回到我的小窩。

渾然不知道在喜久水庵排隊的那個白發瞎子帶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社畜經過我停留的地方時,“咦”了一聲。

“你也感受到了嗎?”

“唔,讓人驚奇呢。”

名為五條悟的白發“瞎子”此刻將墨鏡換成了黑色眼罩,用手指抵住下巴:“這種殘念,真的太弱小了。七海就交給你了!”

嚴謹穿著西裝的七海建人面無表情看著他:“那你呢?”

“我聽說這附近有家年糕店挺好吃的,我去試一試。”

“啊,果然,咒術師就是個垃圾!”面無表情從口中吐出這句話,社畜看著消失的同伴,自己開始尋找線索。

“這是?”過幾分鐘之後,他在大雪中撿起了一把帶著毛絨貓爪鑰匙扣的鑰匙。

宮城縣仙臺市公寓樓;

走了大概十多分鐘後,我終於到達了公寓門口。

將黑傘收攏,我將已經快凍僵的手伸進黑色大衣中,不斷摸索著我的鑰匙,卻一直沒有摸到,於是我換了一只手。

渾身上下的包都摸遍了,我確定了。

我的鑰匙丟了!

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嗎?

在經歷了這麽倒黴的一天後,真的是傳說中一年最幸運的日子嗎?

我站在原地,遲疑片刻之後,采取了以往弄丟鑰匙後的方法,在三人群中詢問:“請問今天有人在公寓裏嗎?”

“啊,理名姐姐,我今天在學校。”八尋寧寧立馬就發來消息,她的頭像是穿著制服,臉上還貼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封字的黑發小正太,據說是她的男朋友。

我:“好好學習,別玩手機,我去問問玉子在不在。”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句話都能讓我想到寧寧鼓起雙頰像只倉鼠的樣子。

眼睛彎了彎,我將手移到備註是玉子的私聊框中,她的頭像是一個打耳釘的男孩子,看起來酷酷的,但平日裏看見玉子之後,眼睛立馬就變得很亮。

那個男孩子,我記得好像叫做大路餅藏來著?

玉子是個天然呆,平日裏似乎只對賺錢感興趣,據說她在京都府的老家有一個年糕店,只是因為男朋友在這裏學習,才暫時住在這裏順便在其他年糕店偷師,等男朋友畢業了她們就會一起回去。

還記得當時聽完這個理由的我,感覺冷冷的狗糧胡亂在我臉上亂拍。

回了神,我慢慢用凍僵的手敲到:“玉子,你在公寓嗎?”

過了一會兒對方才回答:“沒有誒,我在年糕店工作哦,你要不要過來我餵你一口?”

也不是不可以?

我買的喜久福在電車上就已經吃完了,玉子的年糕做的一樣好吃!

於是我又將傘打開,興沖沖又慢吞吞地,在雪地中朝著玉子的年糕店出發。

宮城縣仙臺市  年糕店

玉子此刻在前臺做收銀,閑著偷空給理名發個消息,怕她傻傻站在原地不會過來。

似乎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對方剛開始進入公寓的時候還不怎麽搭理人呢。

還好現在越來越開朗了。

想到這個,玉子的眼就彎成了月牙,能夠照顧到她,那實在太好了。

“你好,來一份年糕。”唯一一位白發客人從門外走了進來,身上一點雪的印記都沒有。

“您稍微等一下。”玉子動作迅速地將年糕端上了桌,站在一旁開口道:“請問,外面的雪沒下了嗎?”

店裏被老板遮得嚴嚴實實,說是怕冷,可是如果不露出來,人家就不知道他們賣得是年糕啊。

她和老板反應後,老板只是奇妙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著:“開春再換。”

“啊,下得還挺大的。”對方似乎和老板看她的反應一模一樣,也挺奇妙的。

“因為我朋友要過來找我,她身體不太好,所以我有點擔心。那客人好好享受我們家的年糕吧!”露出一個活潑微笑,然後玉子回到了收銀臺。

五條悟自然也不會說什麽,他這次來也不僅僅是為了吃年糕。

當然,也不是不吃年糕。

將盤中的年糕吃了一半之後,他坐在沙發上,坐著坐著就變成了癱著的樣子,一邊用手比劃,一邊嘴裏嘀咕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突然站了起來:“好無聊啊,再不來我就走了。”

“誒?”玉子擡頭,玩手機的手立馬規矩放好,她只是想問問理名到哪裏了而已,沒有招待好客人嗎?

“年輕人不要那麽急躁,”老板從裏面走了出來,對方穿著白色羽絨服,頭發看起來格外稀少:“體諒一下我們這些年老體邁的老人家嘛。”

“你們這些世家好煩啊!”似乎抱怨一般,五條悟還是又坐了下去。

而老板轉頭慢悠悠說道:“玉子,給我們上壺茶。”

“好!”玉子將手機塞進了抽屜中,活潑走向後廚。

“這次聽說您老那裏有了信息?”五條悟癱在沙發上:“要說快說,別又被世家那些搶先了。 ”

名為司城直的老板點了點頭:“這次的消息來的也不是很準,但你可以去試探一下。”

“哪方面的?”

“兩面宿儺。”當司城直吐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剛好門外傳來一聲推門聲。

“叮咚——您好,歡迎光臨!”

安裝在門口的迎賓器突然發出聲響,有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g:玉子和寧寧是室友,太讓人羨慕了叭!

蠢作者:啊,轉眼一晃就快要到大雪了呢,天氣越來越冷,手指敲打鍵盤也超級冷,所以給我留個言吧!

說起冬天,大晚上我們來說說火鍋吧!

寒冬夾雜著小雪,一家人坐在暖爐旁,爐子上的火鍋咕咚咕咚冒著氣泡,一旁的貓咪窩在它專屬的位置,時不時發出甜膩的叫聲,有火鍋的冬天,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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