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淘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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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決定了主動出擊, 但是宋時予認識的圈內人並不多，他正在猶豫的時候，彭茂楓反而是把宋時予拉到攝像機拍不到的小樹林裏, 說道：
“予哥，要不要和我們公司簽約，公司說他們能答應你的條件, 只不過年限需要稍微長一點。”
彭茂楓早就想讓公司簽下宋時予，不僅在一個團裏, 還在一個公司裏，合作機肯定會更多。
公司也的確早就動心了, 找白茹蕓打聽過宋時予的情況，不過當時知曉了宋時予的條件後, 立刻讓彭茂楓熄了這個心。
能夠打聽到一切足以證明彭茂楓背後的經紀公司實力也相當不錯。
自從網上爆出宋時予見義勇為的事後，公司便主動聯系上彭茂楓：“你不是一直想和宋時予一起成團嗎？你去忽悠……不，你去勸小宋和我們簽合同，到時候你想怎麽合作就怎麽合作。”
其實彭茂楓不是很喜歡公司這種見風使舵的做法，但和其他公司比起來, 還是選擇自家公司比較合適。
不然予哥這麽單純、善良的人，在其他經紀公司肯定會被欺負的！只有在自己身邊, 他才能更好地保護予哥！
“飛行鳥那邊？”
“放心，飛行鳥那邊我們出面解決, 你告訴小宋完全不用擔心這件事。”
彭茂楓自然心動了，所以宋時予同意和他一起進行最後的表演之後, 他便再進一步問道。
雖然剛一打瞌睡便有人送枕頭，但宋時予還是詳細詢問中間的各種細節。
“公司已經做好各種計劃, 除了飛行鳥給我們的資源外, 還有……”
為了能夠拉攏宋時予, 公司給出的待遇相當不錯，其中最核心的便是打造他和彭茂楓的雙人組合，即便未來男團解散，二人的人氣也不會受到多少影響。
彭茂楓明確向公司表明過以予哥的正直只想以實力追求未來，但他作為中間人只能盡職傳話。
聽完後宋時予渾身冒冷汗，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肯定有公司願意和他簽訂合同，並且會越來越多。
而且這些公司打的什麽主意宋時予都能大致猜到，尤其是彭茂楓公司，這不是擺明要讓他們炒CP嗎？
不行！絕對不行！
宋時予大致了解過網絡上的情況，彭茂楓是他眾多CP中最具有戰鬥力的一個，一旦捆綁在一起，以後自己的人氣就會居高不下！
在娛樂圈只要人氣高，做什麽都有人支持。宋時予可不想因此而導致系統任務完成。
但他也不能直接冷漠的回絕，畢竟彭茂楓從任何角度而言都是一個優秀的朋友，哪怕他的善意對於自己是“甜蜜的負擔”。
於是宋時予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安排。”
彭茂楓特別怕對於舞臺有一腔熱血的宋時予會因為前段時間的糟心事而放棄，就算無法一起成團，他也希望宋時予能夠繼續在娛樂圈裏發光，繼續勸說：
“予哥，公司已經答應了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宋時予大腦飛轉，繼續編造理由：“我覺得自己還是更適合自由一點的狀態，放心吧，現在有的是公司願意和我簽合同，我能solo出道不是更好嗎？”
宋時予現在的計劃就是穩住彭茂楓，千萬不能再給他添亂子了。
“你看我這性格也不適合男團。”
“勉強自己去跳舞、唱不喜歡的歌，這不是我的初衷。”
彭茂楓也發現宋時予的確不怎麽適合男團，像予哥這樣無拘無束的男子，就應該走一條更自由的道路。
於是彭茂楓只能點了點，算是同意了宋時予的說法，反正只要還在娛樂圈裏，他們就還有合作的機會。
彭茂楓還是補了一句：“予哥，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宋時予點了點頭，連忙把彭茂楓送走。
不能再等了，於是宋時予便找上選管，表示希望能和白茹蕓見上一面。
“白導剛才就在找你，讓你立刻去一趟她的辦公室。”選管的話讓宋時予有些意外。
隨後宋時予在會議室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趙廣偉。
畢竟宋時予掀起的輿論可不小，再加上馬上第四次公演要上線，趙廣偉已經看過視頻，知道肯定會引發新一輪的風波，他決定率先出馬。
“白導，趙總。”然而宋時予一句話就讓趙廣偉心情不爽。
他，趙廣偉，可是偶像星工廠的制作人，憑什麽自己的名字還排在白茹蕓後面，這個年輕人一點禮數都不懂！給臉不要臉！趙廣偉看宋時予的表情更不善了。
只能說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無論他做什麽都是錯的。
其實宋時予也是故意的，他可不想趙廣偉拿出一份滿足他條件的合同，起碼不能比其他公司的條件更好，不然按照系統的要求他就必須簽訂。
一旦落入飛行鳥、趙廣偉的手中，那麻煩就大了。宋時予不是怕自己被雪藏，而是怕飛行鳥的資源太多，怕自己在娛樂圈沈浮數年也不得脫身。
所以宋時予選擇盡可能激怒趙廣偉。
趙廣偉也不想再和宋時予寒暄，他掏出一份C級合同放在桌上，盡可能控制自己語氣中的憤怒說道：
“飛行鳥不可能為了你破例，雖然這是C級合同，但是當團隊解散後可以修改合同。”
宋時予用不屑地語氣說道：“我已經和其他公司簽了合同。”
趙廣偉恨得牙癢癢，他做了好幾個不同的預案，比如他的文件包裏還有另外一份B級的合同。
所謂談判，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價。只不過沒想到宋時予態度居然如此堅決。
雖然無法完成公司的計劃，但趙廣偉反而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天天見到宋時予。他繼續問道：“那讓你公司和我談。”
“趙總，不好意思，我不準備出道了。”
“你什麽意思？”趙廣偉這下語氣就不怎麽耐煩了。
“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男團，更加適合solo出道。”宋時予的回答是趙廣偉萬萬沒想到的。
他覺得宋時予是在胡說八道，如果背後有經紀公司的話，怎麽可能讓他一個人藝人獨自做決定。
但的確按照之前和學員們簽訂的合同，完全可以拒絕出道，只不過從來沒有人這麽做過罷了。
“你想好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沒有？”在趙廣偉看來，宋時予完全是以之後可能引起的輿論風波在威脅他。
而宋時予卻很平淡地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在事後以這件事進行炒作的。”
“那也會對我們節目影響不小！”
“這就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趙廣偉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和宋時予交流了，只能留下一句：“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無論宋時予是繼續要價，還是真的已經打定主意，趙廣偉都不想這種不識好歹的人再談下去。
趙廣偉現在要做的是盡可能淡化宋時予的影響，至於具體解決辦法，他已經決定甩給白茹蕓，她不可能讓自己的節目受損。
對於趙廣偉的離開，宋時予和白茹蕓都沒有任何的意外，反而讓兩人都安靜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尤其是白茹蕓，剛才在宋時予與趙廣偉交談的時候，她全程沒有開口，一直在分析宋時予所說的每一句話。
她發現宋時予對於自己的未來有很清楚的認識，越發覺得宋時予不可限量。
最後還是宋時予先開口說道：“白導，你有什麽想法。”
白茹蕓也不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說你已經簽了公司？”
宋時予搖了搖頭：“我一直在廠裏，當然不可能簽什麽合同。我只是覺得自己不適合飛行鳥的模式，想委婉拒絕趙總的好意而已。”
你那叫委婉拒絕？白茹蕓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與其進入想把藝人當商品一樣擺弄的公司，我還不如選擇一個自由點的地方。”
“我對娛樂圈不怎麽熟悉，也不知道白導有什麽推薦沒有。”
在白茹蕓眼中完全就是睜著眼就說瞎話了，對娛樂圈不熟悉能把趙廣偉說得啞口無言，能夠準確要求A級合同，能把自己的未來全部規劃好嗎？
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來啊。宋時予也不知道怎麽長的，年紀輕輕便有四百個心眼兒。
白茹蕓當然不會揭穿宋時予的謊言，而是拿出幾份合遞給宋時予：“這都是最近幾天找到我這兒，然後又願意給你A級合同的公司。”
宋時予接過合同逐一翻閱，合同條款都大同小異，畢竟他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苛刻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自己還有很多選擇，難過怎麽有這麽多不開眼的公司。
宋時予對於這些經紀公司的確不怎麽熟悉，所以他很誠懇地說道：“白導，還是麻煩你幫我介紹這些公司吧。”
宋時予這小子果然夠上道，這是直接想送個人情給我啊。
無論自己推薦哪家經紀公司，只要宋時予答應下來，這家公司都等於欠了她白茹蕓一個人情。
既然對方是聰明人，白茹蕓也不含糊，直接點評這幾家公司的情況。
“雪人娛樂算是老牌娛樂公司了，不缺資源，但是經營理念還是二十年前你那一套……”
“善水文娛……”
“歐德文娛樂……”
“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成為一名專業歌手，但現在你也知道唱片行業……”
“如果想要演戲的話，我建議……”
不愧是人稱“白魔女”的白茹蕓，對於這幾家娛樂公司的分析相當到位，也是站在宋時予的角度進行分析和建議。
而且這些都是能夠聯系上白茹蕓本人的公司，自身實力本來就不差。
在白茹蕓看來，既然剛才宋時予已經交誠，她也要有所表示就行。宋時予可不是任人糊弄的傻白甜。
但白茹蕓不懂為什麽宋時予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自己明明已經介紹完許久了。
宋時予能有什麽反應，這些公司都是腦殘嗎？不僅給他合同，還許諾他各種資源，而且還是偶像星工廠一結束就能安排的資源！
什麽專輯、偶像劇、綜藝，哪個不是保持曝光，增加人氣的方式，這樣下去他豈不是要繼續困在娛樂圈。
現在宋時予能夠做的就是在這些合同中，挑選出一個最有可能讓他直接糊掉的公司。
突然間宋時予發現其中一家名為“高塔文化”的公司一直沒有介紹，萬一這是他的希望呢？
所以宋時予把合同抽出來問道：“白導，這家高塔文化是？”
一直從容自若的白茹蕓臉上閃過些許的尷尬，雖然很短暫但還是被宋時予捕捉到。
有戲！
白茹蕓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道：“高塔是我一個朋友開的經紀公司，他家以前是做實業的，也算是小有成就。”
“現在想擴寬一下自己的公司業務，便開了高塔。”
“從目前的規模上看，高塔的確比不上其他幾家公司，但是我朋友還是托我拿一份合同給你。”
這就是白茹蕓剛才略顯局促的原因，按理說高塔是肯定比不上其他幾家娛樂公司，但高塔的合同一早就拿給了她。
當時宋時予見義勇為的事情還沒有報道出來，高塔還有一定的競爭力。
至於現在，完全是高塔的老板和她關系匪淺，最近天天給她打電話，她才把合同放在其中。
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許不會了解這些公司之間的差距，但是在白茹蕓看來，宋時予如此精明的一個人一定能夠明白其中的不同。
再加上剛才宋時予已經向她開誠布公，這種情況之下她再虛假推薦，就有些不夠仗義了。
所以白茹蕓選擇了盡可能客觀地評價：
“公司自身的業務資源不是很多，但是他們說了一定會給你最大的自由選擇權。”
“雖然只是A級合同，但和那些S級別的合同也沒什麽差別了。”
然而宋時予聽到這些信息之後，心臟便開始加速跳動，這高塔明顯是剛剛跨界的新手公司，看來也沒有什麽資源，這就是他心中最適合自己的公司啊。
宋時予害怕再有任何意外的發生，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激動，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流露，繼續問道：“不知道高塔的老板以前到底是做什麽行業的？”
這下白茹蕓臉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說道：“我朋友家是做飼料了。”
這下宋時予更加地興奮和激動，飼料行業好啊，這完全就是和文娛行業沒有任何聯系的兩個領域。
也許20年前的煤老板能夠呼風喚雨，那現在可是輿論稱雄、渠道為王的年代。
就算高塔公司是經濟實力雄厚又有什麽用，難不成現在還能夠專門建立一個視頻網站不成？專門舉辦一檔綜藝？專門給他拍一部戲？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別的不說，等他從偶像星工廠出去後，一兩個月不出現在公眾面前，大家就會把他忘記得七七八八。
到時候再按照系統的要求完成一些作品，沒有獲得相應的反饋和熱度，就能夠算作新手任務失敗，從而替換系統了。
宋時予在心中反覆思考著所有計劃的可行性方案，確保沒有任何的遺漏。而一旁的白茹蕓難得心中出現了些許忐忑的情緒，難不成宋時予真的在思考？
現在宋時予在行業內有多麽的有多麽的搶手，白茹蕓最清楚不過。
在宋時予願意賣自己人情的一個情況下，自己還拿出高塔的合同，實在有一些得寸進尺了。
其實高塔也有很多優點，白茹蕓特別清楚。
高塔的老板謝哲遠很欣賞宋時予這個從根子上就特別正直的年輕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過白茹蕓。
包括高塔公司未來的發展，一些自身的優勢，其實謝哲遠都已經和她交流過。
但是這個時候白茹蕓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幫謝哲遠和高塔多說什麽了，有的時候做人很多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分寸感。
既然宋時予敬自己一寸，那自己就得還對方一尺，這就是白茹蕓在娛樂圈縱橫這麽多年，並且還能風生水起的一大準則。
所以白茹蕓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高塔公司其他的不能夠保證，但是只要你加入他們，公司會盡可能給你最大的自由權限。”
而這句話徹底讓宋時予心動了，越是自由的權限，越是可以讓他作妖。到時候自己搞幾個騷操作，自己不就直接涼了嗎？
當然宋時予也會有自己的擔心，比如說自己在瘋狂作妖的時候會不會讓高塔公司受到影響。
娛樂圈也是一個比拼資源的地方，目前看來高塔公司能夠在他身上砸的也就只有錢了。
雖然這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但畢竟拿著別人的錢去揮霍，還是會讓宋時予感覺到有一點良心難安。
所以剛才宋時予一直在猶豫，他再次開口問道：“高塔給我這麽好的合同，就不怕我讓他們虧錢？”
“你就放心吧，高塔公司的老板謝哲遠那家夥就是一個不差錢的主，他絕對不會心疼的。”
“更何況你現在願意簽約高塔，他們就不虧了。”
作為高塔公司的第一炮，只要足夠響亮就夠了。
簽下飛行鳥公司都錯過的宋時予，能被他們簽下，高塔絕對會一舉成名。
最後宋時予還是成功找到了勸說自己的理由，大不了自己在作妖的時候，盡量不要影響公司，同時盡量把自己的人氣遺留給公司就好了。
他的腦海中已經構建起了一個完美的劇本——高塔公司無條件支持宋時予的選擇，然而宋時予目光短淺，完全不理會公司良苦用心！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給高塔買一個#良心公司#的熱搜。
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下定決心的宋時予對白茹蕓說道：“那我就選擇高塔吧。”
這下輪到白茹蕓有一些不敢相信了，她追問了一句：“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雖然高塔不會坑你，但是有的資源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傳統公司的，到時候你要承擔的風險也就更大。”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啊，但是宋時予肯定不會直接告訴白茹蕓自己內心的所想，而且他還必須得找到一個理由來說服系統。
宋時予一邊對白茹蕓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本來我想我進入娛樂圈就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出名，而是想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現在能夠找到這樣一家和我互相成就的公司，我當然願意。”
與此同時宋時予也在心中對系統解釋道：“為什麽‘宋時予’當初想要進入娛樂圈，不就是想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嗎？”
“與其和那些限制過多的公司簽合同，不如一開始就找一家更自由的公司，對吧？”
“更何況你可是夢想成真系統，難不成在你的幫助和決策下，我還沒有辦法成為文娛之王嗎？”
“你要相信你自己啊！系統！”
宋時予已經徹底弄清了系統的底層邏輯，只要邏輯符合“文娛之王”這一根本目標，系統便會修改自己已經制定好的方案與計劃。
但是宋時予也發現系統擁有極強的學習能力，自從上次忽悠過系統之後，系統對於他的要求越發嚴苛。
每次發現計劃錯誤都會讓系統展開新一輪的自我學習。除了特殊情況，宋時予盡可能避免使用修改規則。
一旦出手便要一擊斃命，否則只會讓系統變得更加難纏。
還好和宋時予的預料的一樣，經過了系統地重新計算後，它認可了宋時予的理由。
系統的聲音直接響起：“根據系統規則第三十二條與解釋條例第七條，當發現與任務目標沖突時，需要對宿主的新手任務進行臨時更改與修正，本次任務失敗不計入新手任務失敗的次數。”
“但是請宿主依然盡心完成當前的任務，等待系統計算後重新頒布新手任務。”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系統會公布什麽新手任務，反正現在逃過一劫。
然而就在宋時予準備簽約的時候，白茹蕓卻把合同抽了回去。
“白導，你這是什麽意思。”
“小宋，我只是幫這些公司把合同拿給你看一看，你要簽合同當然還是得和公司負責人談判是吧。”
宋時予看了一眼白茹蕓，他也反應過來現在簽合同有一些不太合適，這件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便點了點頭。
看見宋時予如此上道，白茹蕓繼續說道：“你現在就安心比賽，等比賽結束後親自和高塔的負責人談吧。”
距離最後的公演只有一個周了，宋時予也不心急。
既然已經提及了接下來的公演，宋時予便問道：“最近兩天有什麽直播宣傳機會嗎？”
這還是宋時予第一次主動向白茹蕓索要宣傳資源。
沒有辦法，宋時予要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排除一切隱患。
就像之前和趙廣偉的交涉一樣，如果現在不進行任何的準備，宋時予直接被淘汰的話，宋時予的粉絲甚至路人都會心疼他。
之後無論宋時予推出什麽作品都會天生自帶熱度與話題。
這是宋時予絕對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所以宋時予必須要盡可能穩住粉絲和觀眾。
白茹蕓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她現在還是偶像星工廠的導演，她不想讓節目出現什麽負面新聞。
“你準備怎麽做。”
“我只是想……”宋時予大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茹蕓長嘆一口氣，她又要欠宋時予一個人情了，等會她就給謝哲遠打電話！一定要給宋時予爭取更好的條件。
還好為了最後一次公演，節目組早就安排了各種宣傳活動。宋時予雖然沒有辦法擁有最頂級的宣傳渠道，但線上直播的宣傳還是名正言順的。
為了盡可能把一切的隱患全部消除，宋時予的線上直播就安排在兩天後，同時也是第四次公演的節目正式上線的第二天。
即便趙廣偉反覆要求白茹蕓重新剪輯，盡可能淡化宋時予的存在感。但白茹蕓這次抗住壓力，選擇了直接原版上線！
這一期的偶像星工場裏，所有人都看見了宋時予的《怒放》。
這是宋時予第一次拿出了自己100%的精神去進行表演，他的魅力是沒有辦法遮掩的。
而毫不意外，這一次宋時予他們的舞臺火出了圈子。
——這是予哥的怒吼啊！
——原來予哥也有這樣的一面。
許多觀眾都因為宋時予的拉票宣言而對他格外心疼。都覺得這是之前網絡風波對宋時予造成了影響。
宋時予再次成為話題中心，如果不盡快幹預，接下來一個周會越來越多的人給宋時予投票。
目前宋時予和出道位學員的票數差距還在不斷縮小。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還真的有可能讓宋時予進入出道位。
當宋時予開始直播後，直播間便徹底沸騰了，在線觀眾直接突破了50萬。
這個數據別說是宋時予，就連工作人員也沒有想到，直接破了目前偶像星工廠選手直播的數據。
其實這並不能反映宋時予真實的人氣，因為大多數的觀眾都是路人，想來看一看傳說中見義勇為的選秀明星長什麽樣，是不是三頭六臂。
如果換一個明星遇到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想方設法地宣傳自己，把路人盡可能轉化為自己的粉絲。
但宋時予可不想借這件事宣傳自己，恰恰相反他要“洗粉”！
所以宋時予便沒有談這事兒，反而顧左言他，要麽聊宿舍內的趣事，要麽就聊一聊舞臺的設計。
彈幕上有人在反覆刷屏，讓宋時予聊一聊自己見義勇為的事情，宋時予仿佛壓根沒有看到一樣，根本不理睬。
很快直播間內邊出現了一些謾罵的聲音，仿佛他們來到宋時予的直播間是給了宋時予天大的臉面一樣。
——你不就一個選秀明星，有什麽好囂張的。
——什麽見義勇為，我看是自導自演吧。
宋時予繼續保持自己的無視戰術，大量路人覺得無聊至極便退出了直播間，熱度也逐漸退去。
半個小時之後，直播間就只剩下七八餘萬人，比起之前彭茂楓的直播人數少了接近一半。
宋時予就知道這些剩下來的觀眾才是給自己投票的主力軍，自己現在一定要想方設法讓他們不要再給自己投票了，但有的話又不能明說。
“我想關註我的朋友們都知道，我一直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人，我喜歡體驗不同的人生與道路，不喜歡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的選擇。”
“參加偶像星工廠也是如此，但我現在覺得男團舞臺可能不怎麽適合我。”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尊重我的選擇。”
“大家放心吧，不用擔心我沒有出道便會消失在大家的世界裏，我向各位保證我們以後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宋時予一邊信口開河，一邊在內心中瘋狂道歉：對不起了各位觀眾姥爺，等你們以後發現我的真面目後，我們就各過各的吧。
還有更多值得把你們喜歡的明星！只要不是我！
“所以大家也不用再給我投票了，我不希望自己給大家造成任何的負擔。”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了。”
——予哥，再見。
——予哥，你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啊。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粉絲都能夠接受宋時予的說辭，在他們看來這絕對是資本強迫宋時予的結果。
結果誰知道直播結束之後，廖鴻達就發了一條社交媒體——期待予哥能在個人舞臺上帶給我們更多、更好的作品。
賀星馳等人也紛紛轉發，都是在其他宋時予未來的作品。
誰不知道廖鴻達他們和宋時予的關系莫逆，有著廖鴻達的發言，網絡上對於宋時予瘋狂投票的行為總算是逐漸冷卻下去。
宋時予自然是提前有和廖鴻達溝通，為此不惜又找上白茹蕓幫忙。如果不提前安撫好廖鴻達等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萬一他們發個社交信息，說繼續支持自己，讓所有觀眾以為自己受了委屈，那就麻煩更大了。
麻煩暫時解決後，宋時予便是在安心準備自己的舞臺。
而在最後公演直播前三天，所有學員的人氣便不再公布，畢竟還是要給最後的成團直播一點驚喜感。
————
成團表演當天，宋時予提前找到白茹蕓。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是看著白茹蕓的表情，宋時予就輕松了不少。
這次彭茂楓負責的舞臺《危地之上》是一首特別激烈的舞曲，其中聲樂部分相對較少。
彭茂楓本來提出過為宋時予添加一部分唱段，自然被宋時予拒絕了。
“這是你的舞臺，你不可以辜負粉絲們的期待，一定要好好回饋他們。”
“不用擔心我，我以後有的是機會做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在《危地之上》中，宋時予盡職扮演了輔助者的角色，並沒有突出自己的存在。
除了團體舞臺外，每個學員都個人秀，作為最後的拉票機會。
宋時予的選擇很簡單，是一首叫做《海闊天空》的經典搖滾歌曲，流行於十幾年前。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既然已經註定要被淘汰，宋時予也可以稍微放縱自我了，更何況宋時予也沒有辦法在這首歌裏隱藏自己的情緒。
誰能明白他對於自由的渴望呢！
歌因情而動人，臺下的觀眾都聽出了宋時予對於自我的堅持，歡呼聲就沒有中斷過。
如同熱浪一般的歡呼聲還是讓宋時予有一些沈迷，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被粉絲們喜歡著，因為他的努力、因為他的實力而喜歡著他。
直到公布排名的時候，宋時予都有些目眩神迷。
“以上便是所有成功出道的學員，讓我們再次恭喜他們。”
宋時予果不其然是12名。
這就是選秀節目中常見的祭天位，宋時予必然會成為很多人心中的遺憾與白月光。
至於彭茂楓不出意外以第一名成功C位出道。
在奔向C位之前彭茂楓給了宋時予一個擁抱，並且大聲喊道：“予哥，以後一定要一起合作啊！”
————
在比賽結束後，宋時予躺在賓館的大床上，腦海中閃過的全是上輩子自己追逐聚光燈的自己。
他突然又有一點小小的猶豫，要不自己就跟隨著系統的引導去重新追逐一次自己的夢想如何？
然而所有的猶豫在三個小時後便徹底消散，早晨六點系統準時叫醒宋時予進行晨練。
“我可是剛剛才結束了三個月的任務，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嗎？國家都有公休日，我難道就不能有休息嗎？”
系統一板一眼地說道：“糾正宿主的說法。根據你的要求修改新手任務，所以偶像星工廠並不屬於任務範疇。”
“而且宿主即將接受新的新手任務，現在屬於準備期，必須要堅持鍛煉。宿主需要明白什麽叫做業精於勤荒於嬉。”
宋時予一邊穿衣服，一邊繼續抱怨道：“你這樣強迫我每天進行鍛煉，你就不怕我哪一天猝死嗎？”
系統毫無波動：“請宿主放心，根據守恒原則，系統會保證宿主的身體健康。每天因為鍛煉而產生的疲累與勞損，本系統都會為你清除。”
“你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不把我早起的痛苦也清除了！”
痛苦的從來不是晨練，而是從美夢中蘇醒。
“這是前宿主的要求，前宿主認為唯有痛苦與掙紮能夠讓內心更加強大，所以關閉了相關功能。”
@#￥！又是“宋時予”，宋時予心中有一萬句關心之言，可是卻無處宣洩。
這也是宋時予第一次聽到聞所未聞的“守恒原則”，他有些好奇問道：“什麽叫做守恒原則？”
“守恒原則即系統會將宿主為了夢想而付出的努力轉化為一定的夢想值，可以實現宿主的願望。”
“怎麽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宋時予感覺美好生活在朝著自己招手。
系統回答道：“一切願望。”
“那我現在有多少夢想值。”
“0。”系統的聲音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情感。
“why？”宋時予承認自己在想方設法地劃水，但這幾個月的晨練總不能騙人吧。
“根據原宿主的調整，系統的夢想值全部用於提升宿主的身體素質與學習能力。”
該死，又是“宋時予”。
甚至這次宋時予都不想詢問背後理由，一定又是那套什麽“靠山山倒，靠人人倒”“只有自己努力獲得的東西才屬於自己”的狗屁理論。
不管了，還是等新手任務失敗，重置系統吧！
真正讓宋時予徹底崩潰的還是他看見了來自銀行的短信。
宋時予是以學員的身份參加的偶像星工廠，但是他配合節目組拍攝的一些宣傳廣告也有相應的勞務費。
剛才宋時予便查詢到自己有一筆來自節目組的勞務費，他還想著能夠用這筆勞務費稍微的改善自己的生活。
結果他卻發現這筆勞務費根本沒有在銀行賬戶裏待多久，便被突然劃走90%。
只剩下一個讓人心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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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哥，要不要和我們公司簽約，公司說他們能答應你的條件, 只不過年限需要稍微長一點。”
彭茂楓早就想讓公司簽下宋時予，不僅在一個團裏, 還在一個公司裏，合作機肯定會更多。
公司也的確早就動心了, 找白茹蕓打聽過宋時予的情況，不過當時知曉了宋時予的條件後, 立刻讓彭茂楓熄了這個心。
能夠打聽到一切足以證明彭茂楓背後的經紀公司實力也相當不錯。
自從網上爆出宋時予見義勇為的事後，公司便主動聯系上彭茂楓：“你不是一直想和宋時予一起成團嗎？你去忽悠……不，你去勸小宋和我們簽合同，到時候你想怎麽合作就怎麽合作。”
其實彭茂楓不是很喜歡公司這種見風使舵的做法，但和其他公司比起來, 還是選擇自家公司比較合適。
不然予哥這麽單純、善良的人，在其他經紀公司肯定會被欺負的！只有在自己身邊, 他才能更好地保護予哥！
“飛行鳥那邊？”
“放心，飛行鳥那邊我們出面解決, 你告訴小宋完全不用擔心這件事。”
彭茂楓自然心動了，所以宋時予同意和他一起進行最後的表演之後, 他便再進一步問道。
雖然剛一打瞌睡便有人送枕頭，但宋時予還是詳細詢問中間的各種細節。
“公司已經做好各種計劃, 除了飛行鳥給我們的資源外, 還有……”
為了能夠拉攏宋時予, 公司給出的待遇相當不錯，其中最核心的便是打造他和彭茂楓的雙人組合，即便未來男團解散，二人的人氣也不會受到多少影響。
彭茂楓明確向公司表明過以予哥的正直只想以實力追求未來，但他作為中間人只能盡職傳話。
聽完後宋時予渾身冒冷汗，果然和他想的一樣，肯定有公司願意和他簽訂合同，並且會越來越多。
而且這些公司打的什麽主意宋時予都能大致猜到，尤其是彭茂楓公司，這不是擺明要讓他們炒CP嗎？
不行！絕對不行！
宋時予大致了解過網絡上的情況，彭茂楓是他眾多CP中最具有戰鬥力的一個，一旦捆綁在一起，以後自己的人氣就會居高不下！
在娛樂圈只要人氣高，做什麽都有人支持。宋時予可不想因此而導致系統任務完成。
但他也不能直接冷漠的回絕，畢竟彭茂楓從任何角度而言都是一個優秀的朋友，哪怕他的善意對於自己是“甜蜜的負擔”。
於是宋時予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有安排。”
彭茂楓特別怕對於舞臺有一腔熱血的宋時予會因為前段時間的糟心事而放棄，就算無法一起成團，他也希望宋時予能夠繼續在娛樂圈裏發光，繼續勸說：
“予哥，公司已經答應了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
宋時予大腦飛轉，繼續編造理由：“我覺得自己還是更適合自由一點的狀態，放心吧，現在有的是公司願意和我簽合同，我能solo出道不是更好嗎？”
宋時予現在的計劃就是穩住彭茂楓，千萬不能再給他添亂子了。
“你看我這性格也不適合男團。”
“勉強自己去跳舞、唱不喜歡的歌，這不是我的初衷。”
彭茂楓也發現宋時予的確不怎麽適合男團，像予哥這樣無拘無束的男子，就應該走一條更自由的道路。
於是彭茂楓只能點了點，算是同意了宋時予的說法，反正只要還在娛樂圈裏，他們就還有合作的機會。
彭茂楓還是補了一句：“予哥，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告訴我。”
宋時予點了點頭，連忙把彭茂楓送走。
不能再等了，於是宋時予便找上選管，表示希望能和白茹蕓見上一面。
“白導剛才就在找你，讓你立刻去一趟她的辦公室。”選管的話讓宋時予有些意外。
隨後宋時予在會議室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趙廣偉。
畢竟宋時予掀起的輿論可不小，再加上馬上第四次公演要上線，趙廣偉已經看過視頻，知道肯定會引發新一輪的風波，他決定率先出馬。
“白導，趙總。”然而宋時予一句話就讓趙廣偉心情不爽。
他，趙廣偉，可是偶像星工廠的制作人，憑什麽自己的名字還排在白茹蕓後面，這個年輕人一點禮數都不懂！給臉不要臉！趙廣偉看宋時予的表情更不善了。
只能說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無論他做什麽都是錯的。
其實宋時予也是故意的，他可不想趙廣偉拿出一份滿足他條件的合同，起碼不能比其他公司的條件更好，不然按照系統的要求他就必須簽訂。
一旦落入飛行鳥、趙廣偉的手中，那麻煩就大了。宋時予不是怕自己被雪藏，而是怕飛行鳥的資源太多，怕自己在娛樂圈沈浮數年也不得脫身。
所以宋時予選擇盡可能激怒趙廣偉。
趙廣偉也不想再和宋時予寒暄，他掏出一份C級合同放在桌上，盡可能控制自己語氣中的憤怒說道：
“飛行鳥不可能為了你破例，雖然這是C級合同，但是當團隊解散後可以修改合同。”
宋時予用不屑地語氣說道：“我已經和其他公司簽了合同。”
趙廣偉恨得牙癢癢，他做了好幾個不同的預案，比如他的文件包裏還有另外一份B級的合同。
所謂談判，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價。只不過沒想到宋時予態度居然如此堅決。
雖然無法完成公司的計劃，但趙廣偉反而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天天見到宋時予。他繼續問道：“那讓你公司和我談。”
“趙總，不好意思，我不準備出道了。”
“你什麽意思？”趙廣偉這下語氣就不怎麽耐煩了。
“我覺得我可能不適合男團，更加適合solo出道。”宋時予的回答是趙廣偉萬萬沒想到的。
他覺得宋時予是在胡說八道，如果背後有經紀公司的話，怎麽可能讓他一個人藝人獨自做決定。
但的確按照之前和學員們簽訂的合同，完全可以拒絕出道，只不過從來沒有人這麽做過罷了。
“你想好這麽做會有什麽後果沒有？”在趙廣偉看來，宋時予完全是以之後可能引起的輿論風波在威脅他。
而宋時予卻很平淡地說道：“放心，我絕對不會在事後以這件事進行炒作的。”
“那也會對我們節目影響不小！”
“這就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
趙廣偉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和宋時予交流了，只能留下一句：“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無論宋時予是繼續要價，還是真的已經打定主意，趙廣偉都不想這種不識好歹的人再談下去。
趙廣偉現在要做的是盡可能淡化宋時予的影響，至於具體解決辦法，他已經決定甩給白茹蕓，她不可能讓自己的節目受損。
對於趙廣偉的離開，宋時予和白茹蕓都沒有任何的意外，反而讓兩人都安靜思考接下來的安排。
尤其是白茹蕓，剛才在宋時予與趙廣偉交談的時候，她全程沒有開口，一直在分析宋時予所說的每一句話。
她發現宋時予對於自己的未來有很清楚的認識，越發覺得宋時予不可限量。
最後還是宋時予先開口說道：“白導，你有什麽想法。”
白茹蕓也不直接回答，而是說道：“你說你已經簽了公司？”
宋時予搖了搖頭：“我一直在廠裏，當然不可能簽什麽合同。我只是覺得自己不適合飛行鳥的模式，想委婉拒絕趙總的好意而已。”
你那叫委婉拒絕？白茹蕓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與其進入想把藝人當商品一樣擺弄的公司，我還不如選擇一個自由點的地方。”
“我對娛樂圈不怎麽熟悉，也不知道白導有什麽推薦沒有。”
在白茹蕓眼中完全就是睜著眼就說瞎話了，對娛樂圈不熟悉能把趙廣偉說得啞口無言，能夠準確要求A級合同，能把自己的未來全部規劃好嗎？
這是在給自己臺階下來啊。宋時予也不知道怎麽長的，年紀輕輕便有四百個心眼兒。
白茹蕓當然不會揭穿宋時予的謊言，而是拿出幾份合遞給宋時予：“這都是最近幾天找到我這兒，然後又願意給你A級合同的公司。”
宋時予接過合同逐一翻閱，合同條款都大同小異，畢竟他提出的條件已經足夠苛刻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自己還有很多選擇，難過怎麽有這麽多不開眼的公司。
宋時予對於這些經紀公司的確不怎麽熟悉，所以他很誠懇地說道：“白導，還是麻煩你幫我介紹這些公司吧。”
宋時予這小子果然夠上道，這是直接想送個人情給我啊。
無論自己推薦哪家經紀公司，只要宋時予答應下來，這家公司都等於欠了她白茹蕓一個人情。
既然對方是聰明人，白茹蕓也不含糊，直接點評這幾家公司的情況。
“雪人娛樂算是老牌娛樂公司了，不缺資源，但是經營理念還是二十年前你那一套……”
“善水文娛……”
“歐德文娛樂……”
“以你的條件完全可以成為一名專業歌手，但現在你也知道唱片行業……”
“如果想要演戲的話，我建議……”
不愧是人稱“白魔女”的白茹蕓，對於這幾家娛樂公司的分析相當到位，也是站在宋時予的角度進行分析和建議。
而且這些都是能夠聯系上白茹蕓本人的公司，自身實力本來就不差。
在白茹蕓看來，既然剛才宋時予已經交誠，她也要有所表示就行。宋時予可不是任人糊弄的傻白甜。
但白茹蕓不懂為什麽宋時予始終沒有任何的反應，自己明明已經介紹完許久了。
宋時予能有什麽反應，這些公司都是腦殘嗎？不僅給他合同，還許諾他各種資源，而且還是偶像星工廠一結束就能安排的資源！
什麽專輯、偶像劇、綜藝，哪個不是保持曝光，增加人氣的方式，這樣下去他豈不是要繼續困在娛樂圈。
現在宋時予能夠做的就是在這些合同中，挑選出一個最有可能讓他直接糊掉的公司。
突然間宋時予發現其中一家名為“高塔文化”的公司一直沒有介紹，萬一這是他的希望呢？
所以宋時予把合同抽出來問道：“白導，這家高塔文化是？”
一直從容自若的白茹蕓臉上閃過些許的尷尬，雖然很短暫但還是被宋時予捕捉到。
有戲！
白茹蕓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說道：“高塔是我一個朋友開的經紀公司，他家以前是做實業的，也算是小有成就。”
“現在想擴寬一下自己的公司業務，便開了高塔。”
“從目前的規模上看，高塔的確比不上其他幾家公司，但是我朋友還是托我拿一份合同給你。”
這就是白茹蕓剛才略顯局促的原因，按理說高塔是肯定比不上其他幾家娛樂公司，但高塔的合同一早就拿給了她。
當時宋時予見義勇為的事情還沒有報道出來，高塔還有一定的競爭力。
至於現在，完全是高塔的老板和她關系匪淺，最近天天給她打電話，她才把合同放在其中。
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許不會了解這些公司之間的差距，但是在白茹蕓看來，宋時予如此精明的一個人一定能夠明白其中的不同。
再加上剛才宋時予已經向她開誠布公，這種情況之下她再虛假推薦，就有些不夠仗義了。
所以白茹蕓選擇了盡可能客觀地評價：
“公司自身的業務資源不是很多，但是他們說了一定會給你最大的自由選擇權。”
“雖然只是A級合同，但和那些S級別的合同也沒什麽差別了。”
然而宋時予聽到這些信息之後，心臟便開始加速跳動，這高塔明顯是剛剛跨界的新手公司，看來也沒有什麽資源，這就是他心中最適合自己的公司啊。
宋時予害怕再有任何意外的發生，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激動，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流露，繼續問道：“不知道高塔的老板以前到底是做什麽行業的？”
這下白茹蕓臉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說道：“我朋友家是做飼料了。”
這下宋時予更加地興奮和激動，飼料行業好啊，這完全就是和文娛行業沒有任何聯系的兩個領域。
也許20年前的煤老板能夠呼風喚雨，那現在可是輿論稱雄、渠道為王的年代。
就算高塔公司是經濟實力雄厚又有什麽用，難不成現在還能夠專門建立一個視頻網站不成？專門舉辦一檔綜藝？專門給他拍一部戲？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別的不說，等他從偶像星工廠出去後，一兩個月不出現在公眾面前，大家就會把他忘記得七七八八。
到時候再按照系統的要求完成一些作品，沒有獲得相應的反饋和熱度，就能夠算作新手任務失敗，從而替換系統了。
宋時予在心中反覆思考著所有計劃的可行性方案，確保沒有任何的遺漏。而一旁的白茹蕓難得心中出現了些許忐忑的情緒，難不成宋時予真的在思考？
現在宋時予在行業內有多麽的有多麽的搶手，白茹蕓最清楚不過。
在宋時予願意賣自己人情的一個情況下，自己還拿出高塔的合同，實在有一些得寸進尺了。
其實高塔也有很多優點，白茹蕓特別清楚。
高塔的老板謝哲遠很欣賞宋時予這個從根子上就特別正直的年輕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過白茹蕓。
包括高塔公司未來的發展，一些自身的優勢，其實謝哲遠都已經和她交流過。
但是這個時候白茹蕓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幫謝哲遠和高塔多說什麽了，有的時候做人很多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分寸感。
既然宋時予敬自己一寸，那自己就得還對方一尺，這就是白茹蕓在娛樂圈縱橫這麽多年，並且還能風生水起的一大準則。
所以白茹蕓只是很簡單的說了一句：“高塔公司其他的不能夠保證，但是只要你加入他們，公司會盡可能給你最大的自由權限。”
而這句話徹底讓宋時予心動了，越是自由的權限，越是可以讓他作妖。到時候自己搞幾個騷操作，自己不就直接涼了嗎？
當然宋時予也會有自己的擔心，比如說自己在瘋狂作妖的時候會不會讓高塔公司受到影響。
娛樂圈也是一個比拼資源的地方，目前看來高塔公司能夠在他身上砸的也就只有錢了。
雖然這是為了自己的夢想，但畢竟拿著別人的錢去揮霍，還是會讓宋時予感覺到有一點良心難安。
所以剛才宋時予一直在猶豫，他再次開口問道：“高塔給我這麽好的合同，就不怕我讓他們虧錢？”
“你就放心吧，高塔公司的老板謝哲遠那家夥就是一個不差錢的主，他絕對不會心疼的。”
“更何況你現在願意簽約高塔，他們就不虧了。”
作為高塔公司的第一炮，只要足夠響亮就夠了。
簽下飛行鳥公司都錯過的宋時予，能被他們簽下，高塔絕對會一舉成名。
最後宋時予還是成功找到了勸說自己的理由，大不了自己在作妖的時候，盡量不要影響公司，同時盡量把自己的人氣遺留給公司就好了。
他的腦海中已經構建起了一個完美的劇本——高塔公司無條件支持宋時予的選擇，然而宋時予目光短淺，完全不理會公司良苦用心！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給高塔買一個#良心公司#的熱搜。
這樣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下定決心的宋時予對白茹蕓說道：“那我就選擇高塔吧。”
這下輪到白茹蕓有一些不敢相信了，她追問了一句：“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雖然高塔不會坑你，但是有的資源肯定是比不上那些傳統公司的，到時候你要承擔的風險也就更大。”
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啊，但是宋時予肯定不會直接告訴白茹蕓自己內心的所想，而且他還必須得找到一個理由來說服系統。
宋時予一邊對白茹蕓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本來我想我進入娛樂圈就不是為了賺錢，也不是為了出名，而是想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現在能夠找到這樣一家和我互相成就的公司，我當然願意。”
與此同時宋時予也在心中對系統解釋道：“為什麽‘宋時予’當初想要進入娛樂圈，不就是想要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嗎？”
“與其和那些限制過多的公司簽合同，不如一開始就找一家更自由的公司，對吧？”
“更何況你可是夢想成真系統，難不成在你的幫助和決策下，我還沒有辦法成為文娛之王嗎？”
“你要相信你自己啊！系統！”
宋時予已經徹底弄清了系統的底層邏輯，只要邏輯符合“文娛之王”這一根本目標，系統便會修改自己已經制定好的方案與計劃。
但是宋時予也發現系統擁有極強的學習能力，自從上次忽悠過系統之後，系統對於他的要求越發嚴苛。
每次發現計劃錯誤都會讓系統展開新一輪的自我學習。除了特殊情況，宋時予盡可能避免使用修改規則。
一旦出手便要一擊斃命，否則只會讓系統變得更加難纏。
還好和宋時予的預料的一樣，經過了系統地重新計算後，它認可了宋時予的理由。
系統的聲音直接響起：“根據系統規則第三十二條與解釋條例第七條，當發現與任務目標沖突時，需要對宿主的新手任務進行臨時更改與修正，本次任務失敗不計入新手任務失敗的次數。”
“但是請宿主依然盡心完成當前的任務，等待系統計算後重新頒布新手任務。”
雖然不知道接下來系統會公布什麽新手任務，反正現在逃過一劫。
然而就在宋時予準備簽約的時候，白茹蕓卻把合同抽了回去。
“白導，你這是什麽意思。”
“小宋，我只是幫這些公司把合同拿給你看一看，你要簽合同當然還是得和公司負責人談判是吧。”
宋時予看了一眼白茹蕓，他也反應過來現在簽合同有一些不太合適，這件事傳出去對誰都不好，便點了點頭。
看見宋時予如此上道，白茹蕓繼續說道：“你現在就安心比賽，等比賽結束後親自和高塔的負責人談吧。”
距離最後的公演只有一個周了，宋時予也不心急。
既然已經提及了接下來的公演，宋時予便問道：“最近兩天有什麽直播宣傳機會嗎？”
這還是宋時予第一次主動向白茹蕓索要宣傳資源。
沒有辦法，宋時予要為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排除一切隱患。
就像之前和趙廣偉的交涉一樣，如果現在不進行任何的準備，宋時予直接被淘汰的話，宋時予的粉絲甚至路人都會心疼他。
之後無論宋時予推出什麽作品都會天生自帶熱度與話題。
這是宋時予絕對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所以宋時予必須要盡可能穩住粉絲和觀眾。
白茹蕓也有這個想法，畢竟她現在還是偶像星工廠的導演，她不想讓節目出現什麽負面新聞。
“你準備怎麽做。”
“我只是想……”宋時予大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白茹蕓長嘆一口氣，她又要欠宋時予一個人情了，等會她就給謝哲遠打電話！一定要給宋時予爭取更好的條件。
還好為了最後一次公演，節目組早就安排了各種宣傳活動。宋時予雖然沒有辦法擁有最頂級的宣傳渠道，但線上直播的宣傳還是名正言順的。
為了盡可能把一切的隱患全部消除，宋時予的線上直播就安排在兩天後，同時也是第四次公演的節目正式上線的第二天。
即便趙廣偉反覆要求白茹蕓重新剪輯，盡可能淡化宋時予的存在感。但白茹蕓這次抗住壓力，選擇了直接原版上線！
這一期的偶像星工場裏，所有人都看見了宋時予的《怒放》。
這是宋時予第一次拿出了自己100%的精神去進行表演，他的魅力是沒有辦法遮掩的。
而毫不意外，這一次宋時予他們的舞臺火出了圈子。
——這是予哥的怒吼啊！
——原來予哥也有這樣的一面。
許多觀眾都因為宋時予的拉票宣言而對他格外心疼。都覺得這是之前網絡風波對宋時予造成了影響。
宋時予再次成為話題中心，如果不盡快幹預，接下來一個周會越來越多的人給宋時予投票。
目前宋時予和出道位學員的票數差距還在不斷縮小。如果按照這個速度繼續下去，還真的有可能讓宋時予進入出道位。
當宋時予開始直播後，直播間便徹底沸騰了，在線觀眾直接突破了50萬。
這個數據別說是宋時予，就連工作人員也沒有想到，直接破了目前偶像星工廠選手直播的數據。
其實這並不能反映宋時予真實的人氣，因為大多數的觀眾都是路人，想來看一看傳說中見義勇為的選秀明星長什麽樣，是不是三頭六臂。
如果換一個明星遇到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想方設法地宣傳自己，把路人盡可能轉化為自己的粉絲。
但宋時予可不想借這件事宣傳自己，恰恰相反他要“洗粉”！
所以宋時予便沒有談這事兒，反而顧左言他，要麽聊宿舍內的趣事，要麽就聊一聊舞臺的設計。
彈幕上有人在反覆刷屏，讓宋時予聊一聊自己見義勇為的事情，宋時予仿佛壓根沒有看到一樣，根本不理睬。
很快直播間內邊出現了一些謾罵的聲音，仿佛他們來到宋時予的直播間是給了宋時予天大的臉面一樣。
——你不就一個選秀明星，有什麽好囂張的。
——什麽見義勇為，我看是自導自演吧。
宋時予繼續保持自己的無視戰術，大量路人覺得無聊至極便退出了直播間，熱度也逐漸退去。
半個小時之後，直播間就只剩下七八餘萬人，比起之前彭茂楓的直播人數少了接近一半。
宋時予就知道這些剩下來的觀眾才是給自己投票的主力軍，自己現在一定要想方設法讓他們不要再給自己投票了，但有的話又不能明說。
“我想關註我的朋友們都知道，我一直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人，我喜歡體驗不同的人生與道路，不喜歡一眼就能看到結局的選擇。”
“參加偶像星工廠也是如此，但我現在覺得男團舞臺可能不怎麽適合我。”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希望大家能夠尊重我的選擇。”
“大家放心吧，不用擔心我沒有出道便會消失在大家的世界裏，我向各位保證我們以後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
宋時予一邊信口開河，一邊在內心中瘋狂道歉：對不起了各位觀眾姥爺，等你們以後發現我的真面目後，我們就各過各的吧。
還有更多值得把你們喜歡的明星！只要不是我！
“所以大家也不用再給我投票了，我不希望自己給大家造成任何的負擔。”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了。”
——予哥，再見。
——予哥，你被威脅了你就眨眨眼啊。
當然也不是所有的粉絲都能夠接受宋時予的說辭，在他們看來這絕對是資本強迫宋時予的結果。
結果誰知道直播結束之後，廖鴻達就發了一條社交媒體——期待予哥能在個人舞臺上帶給我們更多、更好的作品。
賀星馳等人也紛紛轉發，都是在其他宋時予未來的作品。
誰不知道廖鴻達他們和宋時予的關系莫逆，有著廖鴻達的發言，網絡上對於宋時予瘋狂投票的行為總算是逐漸冷卻下去。
宋時予自然是提前有和廖鴻達溝通，為此不惜又找上白茹蕓幫忙。如果不提前安撫好廖鴻達等人，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萬一他們發個社交信息，說繼續支持自己，讓所有觀眾以為自己受了委屈，那就麻煩更大了。
麻煩暫時解決後，宋時予便是在安心準備自己的舞臺。
而在最後公演直播前三天，所有學員的人氣便不再公布，畢竟還是要給最後的成團直播一點驚喜感。
————
成團表演當天，宋時予提前找到白茹蕓。雖然沒有開口詢問，但是看著白茹蕓的表情，宋時予就輕松了不少。
這次彭茂楓負責的舞臺《危地之上》是一首特別激烈的舞曲，其中聲樂部分相對較少。
彭茂楓本來提出過為宋時予添加一部分唱段，自然被宋時予拒絕了。
“這是你的舞臺，你不可以辜負粉絲們的期待，一定要好好回饋他們。”
“不用擔心我，我以後有的是機會做我想做的事情。”
所以在《危地之上》中，宋時予盡職扮演了輔助者的角色，並沒有突出自己的存在。
除了團體舞臺外，每個學員都個人秀，作為最後的拉票機會。
宋時予的選擇很簡單，是一首叫做《海闊天空》的經典搖滾歌曲，流行於十幾年前。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愛自由”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
既然已經註定要被淘汰，宋時予也可以稍微放縱自我了，更何況宋時予也沒有辦法在這首歌裏隱藏自己的情緒。
誰能明白他對於自由的渴望呢！
歌因情而動人，臺下的觀眾都聽出了宋時予對於自我的堅持，歡呼聲就沒有中斷過。
如同熱浪一般的歡呼聲還是讓宋時予有一些沈迷，他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是被粉絲們喜歡著，因為他的努力、因為他的實力而喜歡著他。
直到公布排名的時候，宋時予都有些目眩神迷。
“以上便是所有成功出道的學員，讓我們再次恭喜他們。”
宋時予果不其然是12名。
這就是選秀節目中常見的祭天位，宋時予必然會成為很多人心中的遺憾與白月光。
至於彭茂楓不出意外以第一名成功C位出道。
在奔向C位之前彭茂楓給了宋時予一個擁抱，並且大聲喊道：“予哥，以後一定要一起合作啊！”
————
在比賽結束後，宋時予躺在賓館的大床上，腦海中閃過的全是上輩子自己追逐聚光燈的自己。
他突然又有一點小小的猶豫，要不自己就跟隨著系統的引導去重新追逐一次自己的夢想如何？
然而所有的猶豫在三個小時後便徹底消散，早晨六點系統準時叫醒宋時予進行晨練。
“我可是剛剛才結束了三個月的任務，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嗎？國家都有公休日，我難道就不能有休息嗎？”
系統一板一眼地說道：“糾正宿主的說法。根據你的要求修改新手任務，所以偶像星工廠並不屬於任務範疇。”
“而且宿主即將接受新的新手任務，現在屬於準備期，必須要堅持鍛煉。宿主需要明白什麽叫做業精於勤荒於嬉。”
宋時予一邊穿衣服，一邊繼續抱怨道：“你這樣強迫我每天進行鍛煉，你就不怕我哪一天猝死嗎？”
系統毫無波動：“請宿主放心，根據守恒原則，系統會保證宿主的身體健康。每天因為鍛煉而產生的疲累與勞損，本系統都會為你清除。”
“你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不把我早起的痛苦也清除了！”
痛苦的從來不是晨練，而是從美夢中蘇醒。
“這是前宿主的要求，前宿主認為唯有痛苦與掙紮能夠讓內心更加強大，所以關閉了相關功能。”
@#￥！又是“宋時予”，宋時予心中有一萬句關心之言，可是卻無處宣洩。
這也是宋時予第一次聽到聞所未聞的“守恒原則”，他有些好奇問道：“什麽叫做守恒原則？”
“守恒原則即系統會將宿主為了夢想而付出的努力轉化為一定的夢想值，可以實現宿主的願望。”
“怎麽有這麽神奇的東西？”宋時予感覺美好生活在朝著自己招手。
系統回答道：“一切願望。”
“那我現在有多少夢想值。”
“0。”系統的聲音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情感。
“why？”宋時予承認自己在想方設法地劃水，但這幾個月的晨練總不能騙人吧。
“根據原宿主的調整，系統的夢想值全部用於提升宿主的身體素質與學習能力。”
該死，又是“宋時予”。
甚至這次宋時予都不想詢問背後理由，一定又是那套什麽“靠山山倒，靠人人倒”“只有自己努力獲得的東西才屬於自己”的狗屁理論。
不管了，還是等新手任務失敗，重置系統吧！
真正讓宋時予徹底崩潰的還是他看見了來自銀行的短信。
宋時予是以學員的身份參加的偶像星工廠，但是他配合節目組拍攝的一些宣傳廣告也有相應的勞務費。
剛才宋時予便查詢到自己有一筆來自節目組的勞務費，他還想著能夠用這筆勞務費稍微的改善自己的生活。
結果他卻發現這筆勞務費根本沒有在銀行賬戶裏待多久，便被突然劃走90%。
只剩下一個讓人心酸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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