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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不白之冤怎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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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後宮清幽館。

一聲聞所未聞的聲響,是銀針鑲入桌面的聲音!

張黛四下觀望見是無人,急忙將面前的銀針撥出,取出信件。

“黛兒:

數日不見,甚為思念。

張黧已回府,陳煜因使臣無法脫身。

此乃絕佳時機。”

短短幾句話,張黛已明白其中意思,她若是想得寵,張黧須得除去。這麽久一來張黧在宮中不爭不搶,可誰人看不出,陳煜心系於她?如今皇城與太尉府距離不再像宮中那樣近,除掉她,便是此時最佳。

轉瞬間,一條狠毒的計策浮上心頭。

手一擡,先是將那信丟盡一旁火盆,又是取了宣紙提筆寫著些什麽。

最終寫好的是兩份東西。

張黛先是從懷中取出了早先花弄月交給她的玉哨,放在口中,吹響。

不多時一只鳥兒從天空飛落在她身上。

張黛低聲對那鳥兒說了幾句,將信放進它口中,手一擡,那鳥兒便飛走了。

接著又是喚人將剩下的那封信送往張灝手中。

且說張灝從那人手中接過信後先是看了幾眼,便又叫回已走至門邊的送信人,說是要打賞。

“遠道而來,著實辛苦,家中繁忙便不留你吃飯了,給你些銀子你便在飯館吃些吧。”

那送信人自是樂意接這銀子,便樂呵呵的留下了。可張灝在衣襟裏摸了半天,掏出的竟是一把匕首!

“噗!”

那送信人甚至來不及尖叫,便歸了西。

而此時此刻,張灝獨坐屋中,思慮片刻,嘴角竟是勾出危險的笑,走至屋外,對著空中說著什麽暗號,轉瞬間一名黑衣男子宛若黑夜中的鷹,從屋頂飄忽至他眼前。

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不是花弄月,又是誰呢?

花弄月並未與張灝交談,而是又隱於黑夜。

上房。

張黧與五子回來後,五子又哭了一會兒,便說要回房休息,卻因張黧不放心她,留在了上房與張黧同睡。

花弄月從窗外進來時二人皆已睡著,輕功了得的他並未弄出任何聲響,轉瞬間來到床前,手指輕點兩下,二人很快便進入沈穩的睡眠。又是抱起五子,在黑夜中隱去。

待他一人回來,又如張黛信中所說,脫去張黧衣物,只剩肚兜,自己也脫去外袍,側躺至張黧身側。

花弄月自問此生縱使殺人都是江湖義氣,光明磊落。此等事他心中萬般不願,可是張黛所求,他又豈會不從。

等一切事情完成,此時的天際,已微露出蛋白,雲彩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浸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

天空已經破曉,可烏雲卻是圍在太陽四周不肯散去,天色十分昏黑,片片烏雲仿佛要壓下來一樣,黑壓壓的。還不時有震耳欲聾的雷聲和刺眼的閃電,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太尉府內還靜悄悄的,眾人皆因昨晚一場鬧劇疲憊,大都還在睡眠中,即使醒了也賴著不想起。

除了——張靈。

“大姐姐,靈兒聽說了昨晚的事情,特地來看看姐姐。”張靈端著一盞茶到了上房。

張黧自是聽不見的。

“大姐姐?大姐姐?怎的睡的這樣沈?莫不是出了什麽事情?姐姐莫怪,四妹妹要推門進去了!”張靈佯裝慌張,大聲呼喊了幾句,果然引來不少人。

門一推開,張靈竟是驚得手中茶盞都跌落在地上,茶水在破碎的瓷片間四處流去。

花弄月支起身子佯裝揉揉眼才看清來人,下床便欲離去,可門外已經因為張靈故意而為之的聲音聚集了不少的人。

“天呢!大小姐偷人了!”不知何人這麽一喊,人群像是炸開了鍋。

“大小姐可是宮裏的娘娘啊!這麽做豈不是要被砍頭啊!”

“會不會株連九族啊!我們還是快跑吧!”



“都給我閃開!”張世國也只是穿了褻衣,匆忙趕來,人群一見是他,很迅速的閃出一條道來,他輕易的到了屋內,看到了這精心安排的一幕!

一口血瘀在心頭,氣血像是全部擁堵在了脖頸,雙目幾乎要爆出眼眶!“噗!”一口血吐在地上格外刺眼。

這時白薇、王雅茹,張靈張灝趕來。

白薇急忙小跑至張世國身側,伸手替他順氣,“老爺,這是怎麽了?”可又擡起頭看向床上時,就連尖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便當場昏厥了過去。

王雅茹像是看熱鬧一般手中錦帕一甩,“大姐姐竟是這般經不得事兒類這便就昏厥了!”

又是一甩錦帕,“靈兒,還不快去請大夫!”

張靈點點頭,轉身離去了。

張灝上前幾步,皺了皺眉,“大姐怎麽還沒醒來?這是怎麽了?”

被堵在房間的花弄月聽此,唇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心只道太尉府的人太會落井下石,雙指驟然並緊,一股常人看不見的氣流從指尖流出,化氣成刃,竟是解了張黧身上的睡穴。

被解了穴道的張黧幽幽轉醒,只是她還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麽。

“瞧!大小姐醒了!”

“真真恬不知恥!如此這般還能睡的下去!”

屋內聒噪聲傳入耳朵,張黧甩了甩頭,總算張開了眼睛。

“黧兒,你醒了。”開口的是花弄月。

這聲“黧兒”一句,震驚了眾人,也驚住了張黧。叫她黧兒…可她分明不認得眼前男子,就連見,都沒見過。

“大姐,你裝什麽?你跟五子還真是一樣啊!五子勾引我,你勾引別人,怪不得皇上會讓你戴罪回府!”張灝冷冷開口。

“…五子?”張黧腦中總算將眼前的事情串聯,四下望去,卻不見五子。急忙在床下抓起落在地上的褻衣,套在身上,“五子呢?你把五子怎樣了?”

“大姐還有心擔心五子,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大姐你府內偷人,可是當今皇上滿足不了你?”

“我沒有做的事我絕不會認,我昨晚是與五子一道回房同住,你們若是不信便問她。”

“呦!黧姐兒是不是糊塗了?你說同住,哪見五子人在哪?想必你是說錯了吧,是與這男子同住的吧!”王雅茹說著說著竟是雙手一拍,嬉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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