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容胖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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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詩涵睡醒的時候看見罐子已經在釣第三桶戰利品,她伸了個懶腰站起,“罐子,不要再用你的探視電子眼了,不然一會兒你沒電了怎麽回家。”

“我昨晚充足電了,不會沒電的,你不要說話,嚇走我的魚了!”罐子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魚竿。

看著自己桶裏可憐巴巴的那條小魚,容詩涵的鬥志再度被激發。

蘇澤幫她穿好魚餌後,容詩涵又像一座彌勒佛一樣盤腿握著魚竿坐在了碼頭。

這回不一會魚就咬鉤了,開心的容詩涵趕快收線,結果釣上了一只塑料袋。

容詩涵一臉黑線。

釣魚大師罐子越過垂釣的蘇澤和蘇媛,對容詩涵露出一抹嘲諷之笑。

笑毛啊!摔!

容詩涵丟掉塑料袋,再接再厲繼續盤腿等待獵物,不久之後又有魚咬鉤了。

執著的容詩涵皺眉用力繞線,緊張的盯著海平面。

結果容詩涵再次感受到了來自大海的惡意,這次是一只臭襪子。

容詩涵接連又收到了拖鞋、皮鞋、紙箱等大海的饋贈。

這次容詩涵直接釣上來了她自己的外衣直接驚呆了一旁的蘇蘿莉。

容詩涵回頭一望果然自己的外衣不見了,咦?是什麽時候掉到海裏的?

她甚至懷疑海裏是不是住了一個聖誕老人,好像在有意捉弄自己。

把濕透的外衣扔到旁邊之後,容詩涵讓蘇澤為她掛好魚餌後她又下了魚竿。

她感覺自己已經不是在釣魚,而是想知道海底還有什麽驚喜等著自己。

這次的獵物有些沈,容詩涵憋氣狠狠的抽了抽魚竿沒有抽動,只好對身邊的蘇澤說道:“快來幫我,這次是個大魚!”

蘇蘿莉已經不信任容詩涵了,吐槽道:“會不會釣到了魚雷。”

擁有好人卡的蘇澤還是幫著容詩涵一起抽桿,一點點的挪動魚線。

“這樣魚線會斷的,你是不是掛在了石頭上。”蘇澤感覺這次的魚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個時候,魚線突然松動了,容詩涵趕緊收線一圈一圈的把獵物從海裏拽了出來。

她竟然釣出了一個氧氣瓶!

隨著氧氣瓶一起破水而出的是一個咬著氧氣塞,穿著潛水衣的男人,他吐出了口塞掀掉了帽子,迎著海風甩了甩棕色的頭發,伸出手向容詩涵揮揮,“你好啊詩涵!”

“二叔!!!!”

她竟然在大海裏釣到了她的二叔!!!

容詩涵驚愕的看著二叔順著碼頭的梯子一點一點爬到了她的眼前。

容域上岸後穿了農場為客人備用的運動服,洗了個澡後擦著尚未烘幹的頭發,回到了容詩涵所在的碼頭。

對於容詩涵,令她驚訝的不是她能在大海裏隨便釣一釣就能釣出來她的二叔,而是二叔回來的根本不是時候。

在她的記憶中她的二叔基本是形同虛設,幾年才回來一次,一次她也只能見上幾面,而不是像這樣還能和他侃侃而談,看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蝴蝶效應。

“沒想到我走了這麽多年你還能認識我,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你才這麽高。”

這句話對年幼無知的容詩涵是沒有異常的,但是以成年的她敏銳的發現了事情的端倪,按道理來說她認識容域是因為她重生過,而容域離開了許多年為什麽還能認識她,如果是爺爺給他她的照片他有見過她的話,以他不羈的性格為什麽會要她的照片,而且從他開口就叫出她的名字來看,他顯然和她不是偶遇。

再美的相遇,遇到了分析能力MAX的容詩涵都會顯得蒼白無力。

“二叔你一直沒有變化呀,還是很年輕。”容詩涵故作天真的寒暄。

容域和同齡人比起來長得的確算是年輕,年紀四十看起來還像是三十出頭,棕色的紋理短發讓他看起來格外青春,透過運動服的肌肉線條表明這些年他沒有缺乏運動。

“這兩位是……”容域看向蘇澤和蘇媛。

“她是我的同學蘇媛,這位是我的男朋友。”

聽到容詩涵的話表示到驚訝的不僅是在場的幾人,還有遠處走來做工的湛惜朝。

容詩涵故意的瞇眼向湛惜朝示威,也同時註意著容域的表情變化。

容域哈哈大笑了幾聲,“小丫頭懂什麽是男朋友,你才多大,這個小夥子會喜歡你這麽大的孩子?”

容詩涵也笑笑,不置可否。

直到黃昏,容域也同容詩涵幾人釣起了魚,由於釣魚癖的罐子不喜歡噪音,容域說了幾句他在外面這些年發生的故事就停止了。

最後容詩涵的戰績是五條海魚,蘇媛是八條,罐子整整釣了四桶。

“容容我們可以把這些魚在家裏養起來嗎?”罐子冒著星星眼。

容詩涵看著這些魚嘴被勾破的小魚半死的模樣,搖搖頭,“恐怕不行了。”

蘇澤把所有的海鮮都交給了農場進行加工,他們將在這裏吃一頓晚餐。

五個人拿著出海的工具準備返回農場,蘇媛對容域很感興趣,“帥大叔,為什麽你會從海裏冒出來。”

容域笑著搖頭,“這裏農場的主人是我的老朋友,我無意間看到了詩涵,就想給她一個驚喜。”

容詩涵抽了抽嘴角,“一點都不好翹,我的外衣都濕了。”

“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容域挑眉實話實說。

蘇澤把制服的外衫脫下來蓋到了容詩涵的肩膀上,扣住她的肩膀將她向懷裏攏了攏,低聲說道:“冷的話就靠近我。”

這種親密的動作如果本是戀人無可厚非,關鍵她剛才說出的和他相戀,只是留意了安嗣話,來試探容域的。

容詩涵揚起目光望了蘇澤一眼,覺得他只是好心的關照後就沒有推開他。

夕陽落在了海天一線的海平面上,橘色的日光明亮的潑灑在碼頭,為陰冷的海港平添了一抹柔光。

坐在石頭上抓著海網的湛惜朝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們的背影,本是補網的動作用力一掙,竟然將海網撕成了兩截。

在等待晚餐的休息時間,容詩涵幾人被農場安排到了一間休息室,雖然對二叔很好奇,但是她現在因為湛惜朝不知為什麽不理她的事情沒什麽心情,也就興致不高的聊了會兒天就要求出去透透氣。

外面的天色還沒有入夜,容詩涵在農舍旁的稻田裏撐著下巴,無意間的一瞥見到了拎著海網歸來的湛惜朝。

“服務員,我覺得冷,你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容詩涵故意指著湛惜朝說道。

夜裏的農場驟降了許多,湛惜朝只穿了單薄的外衫,面對容詩涵的刁難他卻利落的脫下了布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湛惜朝將衣服扔到容詩涵的懷裏拎著海網繼續向前走,容詩涵轉身怒瞪著他追了上去,“湛惜朝你給我站住。”

湛惜朝沒有按照她的吩咐停下腳步,而是走的越來越快像是想要逃離她。

容詩涵別無他法,只能快步撲上去抓住了他手上的海網,扔到地上死死的踩住了。

容詩涵看著湛惜朝眼中的危險知道自己成功把他激怒了。

他們已經走到了農場的園林區,小路的四周都是茂密的果林,湛惜朝表情冰冷的緩緩走到容詩涵身邊,以身高的絕對優勢俯視她,“你就這麽喜歡踐踏別人的自尊,毫不在意的傷害別人嗎?”

她什麽時候傷害他了?不過踩了個漁網有這麽嚴重嗎?

容詩涵氣不過,笑道:“是呀,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不知道有多開心,我就是故意的。”

湛惜朝也緩緩勾起嘴角,與其說是一個笑容,還不如說是燃燒中的暴怒。

周圍死寂一般的沈靜,只能聽見耳畔的風聲。

介於黑夜和黃昏的時刻,讓人覺得模糊的只是視覺,心卻愈發的清晰。

向容詩涵壓來的湛惜朝身手如同敏捷的獵豹,幾乎讓人沒有任何反擊的時間就將她拽到旁邊樹旁壓住了她的身體。

而她也沒想躲,如同被猛獸囚困的小白兔,還豎著耳朵挑唆著自己是何等美味。

“湛惜朝就這點本事嗎?讓人羞辱一番之後你還能這樣好好的站在這裏?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尊嚴,最喜歡被人踩在腳下?給我看看你的獠牙,是不是能刺破我的喉嚨?”

容詩涵的神情語氣就像是童話故事裏拿著毒蘋果的巫婆,面對身高和身材皆占優勢的湛惜朝還竭盡所能的嘲笑。

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沒在怕他。

其實她倒想摸清基因鎖到底鎖住了湛惜朝身上的什麽東西。

映著微弱的光,湛惜朝銀灰的雙眸陰氣森森,他低頭,噴出的炙熱鼻息烘烤著她。

湛惜朝銜住容詩涵的上唇,廝磨的啃咬,口吃有些不清的低聲說道:“他也這樣吻你嗎?”

容詩涵楞了一下。

“蘇澤。”他提醒道。

本想否認的容詩涵硬是笑笑,“是,吻技比你好多了。”

湛惜朝的動作仍舊是溫吞,他一手繞過容詩涵的後背擁住她的身體,一手游移的拂過她的腿間,解開了她的腰帶。

容詩涵心中一驚,“你幹什麽?”

“抱著我。”湛惜朝似乎沒有聽見容詩涵的話,把她擡高,粗糙的大手禁忌的順著她的衣尾鉆入了她的胸口。

湛惜朝的手很涼,對上容詩涵體溫讓她覺得很不舒服,羞恥心也讓她不斷扭動擋住他的大手。

“我愛你。”

湛惜朝半睜的瞇眼,深情的吻著她。

毫無縫隙的貼合讓容詩涵感覺到了他的沖動,破土而出的肉欲縈繞在四周。

“是不是毀了你,你才可以真正屬於我。”

沙啞的聲音劃破容詩涵的耳膜,她這才驚慌的觀察到了湛惜朝現在的眼睛裏已經沒有瞳色,只有黑漆漆的瞳仁在眼白之中駭人的存在,像是中了巫蠱的行屍走肉。

“湛惜朝,你的眼睛怎麽了。”容詩涵抽出手舉著他的臉頰。

湛惜朝沒有停下動作,右手順著她的小腹探入了那份神秘,揉捏著感受著那種炙熱。

容詩涵眼神一凜,知道自己不能玩過頭,雙腳一擡想要踩著他的胯骨翻出他的懷抱或者把他踹開,結果無論她怎麽用力他都絲毫未動。

怎、怎麽可能……按照人類正常的腿勁都可以輕松掙脫一個懷抱,他不可能紋絲不動的站在那裏。

容詩涵擡起的雙腿給了湛惜朝機會,他的食指順著她的縫隙滑入,嫩肉的一吞,讓她哼起一聲嚶嚀。

媽的,他好像是在玩真的。

“湛惜朝給你我停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容詩涵抵住他的懷抱,推著他的胸口。

湛惜朝空洞的眼睛好像沒有一絲感情,又好像藏匿著太多的感情。

那唯一存在的瞳仁只映在她的身上。

湛惜朝的雙手越來越大膽,容詩涵甚至無暇顧及她被撫開的衣物,喊著讓他停手。

“毀了你,我想要毀了你。”湛惜朝露出詭異的微笑,仿佛薔薇刺端滴落的鮮血。

無力反抗的容詩涵猶如困獸之鬥,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危機後她晃了晃湛惜朝的眼睛,發現他似乎是被什麽操控了,冷靜了一下她幹脆抱著他的肩膀狂熱的吻了上去。

纏綿,兇狠。

“湛惜朝你看著我,我也愛你,我和你愛我一樣愛你,但是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住手好嗎?”容詩涵忍住身體不適產生的眼淚,認真的盯著他的瞳仁說道。

“愛?”

“是,我愛你,在這裏。”容詩涵抽出他深入她褲子裏的手,還帶著水漬的手指放在了她的胸口,“如果你愛我就住手好不好。”

“你的愛是我的墳墓。”

聽到了他的回答容詩涵絕望一顫,卻沒想到他低頭深深埋入了她的胸口,雙手舉著她的身體。

“你的愛是我的墳墓,我願你做你最虔誠的教徒。”

“對不起,我愛你,所以還是不忍傷害你,如果你一定要離開我,就帶走我的靈魂吧,殺了我,是對我最好的解脫。”

湛惜朝擡起帶有淚漬的臉,雙眼恢覆了灰色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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