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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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似的,散兵曾見幾個長輩大半夜排排坐深討是不是家裏情況什麽的,給人壓力太大了,讓強勢的祖父適當放寬些。

就實際而言,至少在散兵感覺來講,這人的青春期問題其實很明顯,比如下定決心的事就不會改。但這種事在家長看來算好事,就給選擇性忽略了。

散兵覺得很有問題,但意見不太重要,都說不會改了。所以才說青少年麻煩,再說了——好像誰不是一樣。萬葉同樣覺得,但是煩惱。

講真,這人態度真是太模棱兩可了,一邊說著拒絕又一邊做著惹人誤會的事是想怎樣。至冬那種做可以結婚不行的風氣著實是挑戰稻妻人的常識觀念。

可又雙說,他們這還帶須彌要素,雖然,啊,有點偏差,倒不是性別,楓丹歡迎辯論性別正確。

總而言之。

晚上熱也別過來蹭,他又不是人形冰霧花,本來就麻煩了,他擦完自己還得擦臉,不知道擦臉跟洗臉同樣功效清醒嗎,大半夜醒了睡不著難道講鬼故事嗎。

但要說,你倆不睡一塊不就行了嗎。家長很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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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為愛誰當1。

但講真,我能為愛當0嗎。

散兵幾乎是堪稱不情願,雖說哪有點問題,可必要的話他可以舉例下他人偶身的好處,在進一步破壞興致前萬葉先把他嘴給堵上。

顯然,跟不需要呼吸的人偶比,他還是得之後聽斯卡拉說廢話。

按理說他要素明明挺齊全,散兵不解地舔下唇,一股子奶味,還是他自己的,結果居然是撞號嗎。

這倒是沒有,年輕人還是可以的,可能就只是單純的癖好,畢竟對象是個人偶……被帶偏似乎也蠻正常。

散兵回憶了下看過的小說,嗯……第四愛題材?但就身材來講,至少跟他「妹妹」,他對自己性轉是貧有點自覺,頂多體質奇怪了點,可畢竟是人偶。

——就是人偶也不是什麽都被正常吧。

要是嫌懶得動,他又不是不可以自己來,躺著就行,難道是缺少參與感?這人也不是乖乖躺著的類型。

對於個青少年來講,拉距離著實是太殘酷了點。日常在他人面前克制點就行了,何況他家教也不允許,出個門牽手就差不多了。

所以才導致私底下粘人嗎?

不過反差是一回事,不想睡他是另一回事,搞得萬葉又雙叒叕打出了問號,又不是不行,至於嗎!

行不行是一回事,這是另一回事。

可說算了,散兵那是完全沒問題,拎人洗澡去,就地睡著也行,再不濟手動解決。

腦子為什麽總占高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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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另一個當事人不當回事。

鑒於這背景下的割裂,指有地方處處大亂場,如蒙德的野外感受風,又有地方純得要死,如璃月的結婚後,因多國往來,已經不局限於此,所以稻妻的情況更嚴重點。

畢竟是永恒的國度。

總而言之。

“須彌算哪邊?”

派蒙發出由衷的疑問,萬葉不用說,這稻妻轉至冬又轉須彌,要說也是難說。

旅行者想了想,“自由戀愛?”這也是個多國學者聚集,各國都不同,他倆起碼沾個稻妻。

然在至冬待過的流浪者完全不當回事,辦完事還有力氣把人洗洗又拎著回奧摩斯港,若不是怕人醒了覺丟臉,就直接丟南十字號去了。

說得好像對方臉沒丟一樣。

不然你想怎樣?流浪者忙著寫素論派的地脈勘探報告,那是很想趕這兩個邊上嗶嗶打擾他思路的家夥。

他一是人偶,二不具備人類的六性生理,三,別給他代些奇怪小說劇情,他就是雙性別也帶不了球跑,人都是他丟的,何況又不是沒睡過,再睡一次無所謂。

“……”

“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麽。”

“又不是沒睡過,”流浪者重覆,“他忘了而已,我還想說為什麽見他兩次都在易感期。”

以致他想聊聊天都沒法聊,也沒想真陪著人辦個幾天事,現在沒了部下,只能去奧摩斯港買抑制劑。

現在,有事等他寫完報告再說,明天就要交了!

顯然,在人生大事面前,學畜毅然選擇了就近的學業。

直到進教令院交報告,流浪者才從他人反應中想起自己忘噴阻隔劑。

畢竟身邊幾人,一個魔神,一個天外,還有一個沒分化,連他身上飄著什麽信息素都聞不出來。

令人意外,是海風。

他還以為是楓葉,要說他也沒聞過,只吃過至冬的楓葉蜜糖,口味淡得很。

海風倒是熟悉,稻妻本就是海島,來往至冬也是坐船,不過印象裏似乎沒有學者描繪得那麽輕柔。也不知是學者偏差形容,還是那人特性。

流浪者沒有人類的六種性別,早在踏韝砂時也聞不到其他人的信息素,只能聽桂木形容丹羽像燃燒的火般溫暖,長正是錘得剛正的鋼。

說實話,完全沒能聽懂,他從火中聞到木炭燃燒的味道,鋼散發著血似的味道。

他們當他是人,所以只是安慰地說道:你只是還沒分化。

四百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沒有分化。

流浪者是事後才想起他已經忘了。

曾經做過這件事只有他才記得,納西妲、旅行者等人看過的記憶中不包括這份私人。

當時眼狩令結束的詔書同女士敗於禦前決鬥的消息一同傳來,散兵在八醞島等著前往須彌的船,見反抗軍的營地燒起篝火。

因船開不進海祈島內,南十字號的船員是在這一同慶祝的,也不知是誰灌了酒,等人靠近了,散兵才發現人是醉的,但醉得很乖,至少沒像營地那幫人在發酒瘋。

好吧,他撤回這句話。

發酒瘋在這種地方也是奇怪,待人一口咬上後頸,散兵又雙才想起這種時候似乎總是信息素亂飄,沒人壓抑自己的情緒,所以慶祝後總是另一種混亂。

不過通常跟他有關的也是掃執行官版大型垃圾,倒不至於像部下那群不忍直視。

因沒必要,關於六種性別散兵總是有些容易後覺,比如成結了才想起忘把人踹開,也不是不能強行脫離,但想想還是算了。

本來人就醉著,這會更是靠身上睡著了,散兵姑且挪外衣過來披著,又無聊地編編小辮子,再之後看天空,托某人的努力,八醞島恢覆了晴天,星辰也是明亮。

待結消了就清理下,拎人換個地方放著,等船來了就走。

就當是場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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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平日相處的幾人,流浪者對世界遺忘我這件事的意識不強。

他來須彌城時就直奔研究去了,教令院及學者不認識他很正常,認識的也去化城郭勞改了。

身在執行官,但單深淵一項就足夠身邊沒幾個長久下屬,且部下這種消耗品通常是死了再換,少有換來換去,因此有不認識他的也正常。至於凱瑟琳,那是人工智障。

所以,流浪者對這件事其實沒太大的實感,就像人偶於人類,單性於六性,都不是一類,他連信息素都聞不到,就更別說理解了。

不過也常有說「人與人之間是無法互相理解」,只是他更直接,即使納西妲有說思考這些,為其煩惱,就已是「人」。

但人偶與人終究是不同。

人天生為人,人偶卻只是外形像人,連呼吸都得偽裝,還偽裝得不像。忽略這點插曲,流浪者的掃墓之行算得上是順利。

直至稻妻城為止,因草神的力量,天守閣的神明曾垂過一次目,而後收回。

「母親」已然忘記了她的「孩子」。

神裏屋敷的代行客套地說等家主或小姐回來會告知。早前他從天目鍛造屋得知楓原在稻妻,可祖宅再已抵債,僅有的也交於天領奉行變賣。

拜訪完楓原家的原老仆,流浪者正想怎麽找時,人倒是自己出現了。

“然後呢?說快點。”

旅行者催促,“別鋪墊小作文了,我知道你之前在上學,先把萬葉睡了這件事講清楚。”

就陪一鬥玩個蟲幾天,轉頭再找神裏兄妹,然後就見血仇成我家菜被拱式仇。

層級落差太大了吧!簡直就是時代的悲劇一下子變成了一個陰比的陰謀,格局小了!

要說這事,流浪者還想找旅行者呢。

“你先給我跟他們講清楚——我真的是五心傳沒落的兇手!”

他真的不是為了推卸責任才說的!

而不是寧願一死也不願負責,這都什麽人啊,多傷人啊。

“所以我才問你是什麽情況啊!”

雙方雞同鴨講咯咯嘎嘎一番,才提起一個事件中的關鍵問題。

那就是提瓦特的人類六性。

流浪者是人偶,旅行者是外來之人,所以是還沒分化的派蒙給他們強調,尤其是omega這類,特別是稻妻的omega,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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