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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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故事中有觸水一事,再看黑主畫中的空白,很難不聯想到與水有關——那看起來,還能畫上一個人。

猜想需要實踐才能明確。

可若不是呢?這事猶豫了萬葉一夜,若不是,相當於毀了阿貝多的心血,也毀了容彩祭的重彩之一。

那日清晨他起得很早,不如說,僅是瞇了會兒便醒來。

離島尚在薄霧中,不久霧便會凝聚成露滴落,萬葉喜好這種環境,四下無人,僅有祥和的自然之聲,能讓人靜下心來,困意也湧上了些,打了個哈欠。

也正在那時,待他擦去眼角的淚,萬葉看到黑主畫上多了一層暗色,恰似一個人的樣子。

已經不需要猶豫,露水隨風灑向,畫像變得清晰,雖是背影,卻也足夠有辨識度。

足夠在遠看身影時便認出。

浮浪人摸上刀柄,拔出些許。

落葉傳來踩踏的聲音,這讓萬葉一時分不清浮浪人是對他,還是對來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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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

一旦沒人管,大部分人——尤其是渴望擺脫家長管的青少年,就會立刻按自己的喜好開始行事。

如鹿野院平藏,自從離了家,沒人管,有可支配的金錢,有穩定的工作,有熱衷且大展身手的事情,在天領奉行那叫一個野蠻生長、無拘無束、自由啊!

表親、上司又怎樣,只要他爸不來,都別想讓他停下抑制稻妻犯罪率的拳頭。

沖著業績,除了九條裟羅看不過眼,九條鐮治又是個性格溫和的老好人,天領奉行基本隨他折騰。

可以說,就如久岐忍在荒瀧派,是來對地方了。

但。

再怎麽說,平藏也只是魔改了工作服——就像忍丟了巫女服,按自己喜好置辦了一套衣服——也沒敢碰其他。

在三禁上,他做的都是踹了犯罪窩點,按理說也是理論豐富——但就因此,所以更不敢碰。

以致落得年齡夠了,酒都不碰。

這倒是意外。

萬葉抿了口米茶,接著說:我還以為天領同其他一樣,有聚會的習慣。

別提了,一群耍酒瘋的,還得我照顧,平藏擺擺手:很多事件都出自酒後犯罪,沒膽沒心找借口,真是沒用。

我不能理解酒有什麽好喝的,老爸在我小時候騙說是果汁,才喝我就給吐了,他還在哈哈笑。

啊……這,大概是長輩共同的喜好吧……

萬葉想起什麽,又抿了口茶做掩飾。

就只是想看小孩出醜而已,平藏沒好氣地說:然後逢人都講一遍,老是重提,說了答應,下一次又講,根本聽不進去!

這麽說的話,比起犯罪者,家裏人才是不想碰酒的原因吧,萬葉想。

奈奈姐也是,每次見面都說我穿的這是什麽模樣,有親戚在好煩啊,她還會跟我父母講!

每次跟她聊天,轉頭就寫信全講了,我爸那邊又傳來信,說這講那的,平藏郁悶:搞得我現在想跟人聊天商量點什麽都找不到人。

還是萬葉你好,說了也不講給別人。

我該說榮幸嗎?萬葉想。

說起來,你在外到底跟誰走一塊了?帶貓的浪人?不對,是我沒見過的人,我覺得你都快成裝飾板了。

平藏話題轉得太快,萬葉後遲會兒才反應過來,訕笑:應沒這麽誇張。

一般來講,不會有人往自己舌頭上打洞,平藏瞥他微張口裏的亮色——以他的經驗,多是些不正經的——你可別跟些奇怪的人跑了。

萬葉似乎想到了什麽,被逗笑了,不在意似的態度讓平藏噫了聲。

好吧,他無奈似的說:別玩得太狠了——我可不想每次見你都先跟直覺玩確認。

理論太豐富的弊端就在這了,更別說他的工作能遇上實例,容易看破就是麻煩。

萬葉笑得似乎更歡了。

按友人的形容。

應該是把自己女兒拐跑的小混混吧——普世意義來講。

小混混擡起頭,一臉啊的迷惑表情,萬葉沒忍住,往懷裏又攬上了些。

他在笑著,倒在他身上的散兵被連帶著顫,感覺腦袋不斷磕在肋骨上,過了好些會兒才停下。

有這麽好笑嗎?散兵問,他連感慨我原來是這種形象嗎的心都沒了。

有些,萬葉抹去眼角笑出的淚:若是你,我應會考慮跟著吃幾趟飯吧。

沒救的顏控了,散兵想。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你很像輕小說的某個角色。

長頭發長裙子就更像了對吧,散兵擡起他從友人那帶回的輕小說——雙女主,一個金發張揚衣著開放,一個黑發內斂衣著嚴實,主打反差互補。

那你就真是只長肉不長個子了——雖然也沒什麽肉。

以年紀來講,萬葉對身高不怎麽在意。

斯卡拉也喜歡那種類型啊,他問——友人倒是很喜歡金發女主這種大的——嗯……果然衣著還是算了吧。

我覺得重點應該不是這,散兵有點無奈。

他倆都是稻妻人的長相,再怎樣也是偏向黑發女主的類型,硬往金發女主這種外國人方向去,只會別扭。

我對你長發很好奇,萬葉說,卻似不見你頭發長過。

很蠢,散兵評價自己長發的時候,而且麻煩。

就是這樣,才感好奇。

萬葉挑著他後腦勺淺色的頭發玩,過會兒,散兵將書放邊上,眨眼間萬葉已經趴他懷裏,換了個姿勢。

腦袋磕著難受,他講,又拿起了書,哄孩子似的拍了下背:多吃飯。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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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是你1》

那是一個笑話。

至少博士是當作笑話來講的。

說是講點好笑的讓他高興高興,好撫慰可憐的末席被散兵嘲諷受傷的心。

雖然博士不覺得好笑,達達利亞也不覺得好笑,

且博士的言下之意,其實是在惋惜醜角帶傾奇者時,竟沒將那個混血也一並帶回至冬給他。

當然,這不能怪醜角,畢竟這是他研究怎麽解除封印時發現的,傾奇者又跟得了失心瘋似的——雖說他的確沒有心——單是穩定精神就耗費博士不少心力,更別說解封後的那股力量。

順便一提,他不接受是他導致散兵如今性格的指控。

若要他來形容,博士對散兵的評價是:明知故犯的熊孩子。

此前他用貓來形容,說是看到桌面有東西就偏要掃下去的壞貓。

可惜公子是個鯨派,不能理解這種貓奴的痛並快樂。

所以博士換了個便於至冬人理解的形容:明知山腳下有城鎮,也要從山頂丟下雪球,越滾越大,最終造成傷亡。

雪崩是達達利亞這種海邊人沒經歷過也恐懼的事,就如海邊人害怕海嘯一般。

過去魔神能制造天災,而現在,即使是一陣風,松樹晃動,落下一塊積雪,也能連帶出一片災難,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女皇、執行官們強大到可以生存下來。

至冬蓬勃發展的科技不能阻止天災,女皇或許可以,可她的力量又不能造福民生,冰只能帶來凍死,總不能說凍死前感到的幻熱是仁慈吧,安寧這種事情對死亡來講毫無意義。

在多凍土的北方,植物本就難生存,再來一場融冰雪,就別說食物了,活著都成了問題,哪怕執行官公雞的政策穩定了民眾,進口仍是至冬不得不出的一大筆支出。

富人的加入一度平衡了至冬的財政情況,可一場天災的後續處理幾乎相當於批給愚人眾的資金,且結果往往不如支出——近年來貴族那邊隱隱又不斷傳來放棄小地的聲音。

達達利亞的故鄉,海屑鎮不是什麽大地方,就算他成為執行官,也因保密問題,沒有發生名人景地的情況。

本就近海,再遭雪崩,基本相當於沒救,到時候恐怕只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分配些許,然後就不管了。

而這套做法,是愚人眾默認的做法,他也一樣認同——前提是不碰到自己的家人。

所以,博士的形容讓達達利亞立刻明白散兵的危害性。

不同於少女那讓公子這種戰鬥狂直覺不想與之對戰,散兵太過細水長流了,他看起來太沒有威脅性,甚至不如他的長相、及大寒天露出的腿矚目。

也正如此,當水流融化白雪堅冰,匯聚成洪的那一刻,人造天災便來了。

即使旅行者跑遍整個稻妻做治理,留下的現狀仍讓公子觸目驚心——派蒙氣鼓鼓地指責他喚醒孤雲閣魔神一事。

這不一樣。

璃月之事全在巖神的手中,他也不過是一枚棋子,就連魔神奧賽爾也在巖神的可控範圍。

但稻妻。

就算沒有眼狩令,清籟島的雷鳥、鶴觀的血霧、八醞島的蛇骨祟神、踏韝沙的禦影爐心、海祈島的淵下宮,久遠的前代雷神、靠近稻妻的暗之外海。

一切都為稻妻定下悲劇的基調。

散兵只是把人偶將軍維持的平衡打破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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