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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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紀念。

不可否認,禦神刀一事對楓原家著實是印象深刻。

以至於。

在看到那把刀時,他便意識到,那是祖輩未能完成的成品禦神刀。

楓原家沒落之因。

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跟上浮浪人,追至天領奉行邊上的池邊。

浮浪人在橋上停了腳步,轉過頭來,鬥笠垂下的掛飾因此敲了下護欄。

他問:

請問您有何事?我看您跟了我一路。

楓原醒來時,八醞島的雨已經停了,天色微亮。

他掃視一周,見人在邊上盤腿作息,才有些緩慢地想起睡前確實是有見到。

浮浪人閉眼作息時總顯得很乖,雖然楓原覺得他裝出一臉兇相時也無多少威懾力,反倒覺得有些可愛。

尤其是低頭時,略像嬰兒肥的臉頰老讓他想戳幾下。

手伸至中途時,楓原停下了,端詳片刻,他放下手,問道:

你是誰?

聊得來並不是難事。

國崩曾為某事鉆研過稻妻的文化,尤其是盛名鍛造業,其次他活過上百年,如今可能只有老一輩才記得的事,於他算得上是最初接觸的事。

倒不如說,比起現在的稻妻文化,他或許更適應於過去,就像精通權謀的官家遇上只會莽的冒險家,多少有些說不通。

接著,他恰對些戲劇感興趣,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做為過去少有的娛樂,很難不印象深刻,即使那時看不懂,卻也期望常常演出。

楓原後人是個比起家傳鍛造業,更愛好風雅的,國崩記住的遠比他看的古籍所記多,一來一回下,也是熟絡許多。

即使楓原仍對他從古籍中所得找鐵匠鍛造存疑。

但怎麽說,這只是個餌。

只要目的達成了,問題就不大。

稻妻與璃月文化相近,主在含蓄。

遠在北方的至冬,則有些過於直白了。

臺上男女主互述愛意,楓原在臺下聽得渾身不自在,且臺詞是刻意由臺外人念的稻妻語,翻譯得直接,配合場景總覺不協調,就更不自在了,再看在場稀少的觀眾,倒不怪遇冷了。

或許浮浪人邀他來,說不定是為了救下淒慘的落座率,畢竟這劇場算是他負責的產業,可至冬譯稻妻的臺詞多少是有些挑戰稻妻人的觀念了。

——而一兩年後的輕小說風靡,這反而成了異國浪漫,變化太快著實是琢磨不透。

浮浪人在旁安安靜靜地看著,目光專註,楓原也就不好意思說些什麽。

待到這個父輩世仇的戀人以雙亡作為結局落幕。

他們在外找了小攤作食,等待期間,他才頗有興致向他講解一些譯稻妻語、卻對稻妻人略顯怪異的語句,又講某句臺詞在該場景上表達了怎樣的感情。

他對此似乎喜愛,說得有條有理,在翻譯上,也更為妥帖,有些略怪的譯語,在他口中變得突有詩意,雖然因至冬的措辭方式,楓原聽著也不太懂,大致覺得情人間是這般述說吧。

見他表情,浮浪人停住了,說先吃吧。

劇還有一場。

這次是場兒童劇,海報是位身著蓬松衣裙的女孩舉著傘落下的場景。

入場時楓原就發現小孩多了些,隨後發現位子換了個偏僻的。

觀影時容易困擾,浮浪人以一種過來人經驗的語氣講。

即使他平日裏喜歡逗小孩玩,但在該場合,真的很難克制住情緒。

他困擾的神情讓楓原有些忍不住想笑,若問他為何不去二樓觀看,應也會像上午經理問他是否去二樓包廂時一樣,求個氣氛吧。

而實際觀感,在觀眾席上確實是比二樓好,萬葉試想了下在二樓俯瞰,許多場景就變得有些可笑了。

如這場的開幕,旁白簡單講述了前因,說有個女孩丟失了重要的物品,為了尋找而踏上了旅途。

在森林布景中,女孩如蒲公英般飄然落下,腿間在落下時輕輕一點,身子一轉,踮著腳站穩。

楓原依稀記得這是被稱作芭蕾的舞藝。

女孩首先向綠地上樹木問道:你有看到我丟失的物品嗎?

這個故事有個不合理的地方,便是開局也未講女孩丟失的是什麽,可故事中角色卻是默認知道,或許是某種伏筆吧。

樹木回答說不知道。

於是。

失望的女孩把森林燒毀了。

……

啊?

楓原看得都楞住了。

隨後女孩來到一處人家,向家養的丹頂鶴詢問:你有看到我丟失的物品嗎?

丹頂鶴也不知道。

在女孩走後,它被主人抓住了脖子。

女孩繼續旅行,她一路上問了許多,答案卻讓她失望,而她手中的傘,是一把武器,使她幾乎暢通行走在各處。

嬌小的女孩,看著漂亮卻科技加持的武器傘。

楓原不禁想起了至冬的別名,戰鬥民族,大概、也許,這是至冬的特色吧……他不確定地想。

在旅行的尾聲,她前往北國,尋著那據說無所不知的智者,並從智者手中接過自己丟失的物品。

一顆能夠體諒他人的心。

……

怎麽說呢。

楓原理解不能並大受震撼。

雖然不太好,可他真的明白了劇院的生意為什麽不好。

然主演可愛、武器炫酷、布景精致,孩童們對劇情不算在意,因此這劇比上一部愛情劇受歡迎點。

萬葉。

散場時,浮浪人忽這麽叫道。

以禮節,他們不常直呼名,而是稱呼姓氏——即使浮浪人給的至冬名沒有姓氏。

他似乎有話要說,而楓原,大致猜得出來,畢竟這個念頭他也有,只是今日的劇目,著實是有些場合不對。

我應慶幸沒在上半場。

他想。

至少這場合是個好結局。

31

我覺得這不能怪我。

公子講,這就跟氣急了說臟話一樣,是下意識的行為。

而且。

他頓了頓,再講:

這是年輕人的流行,普遍只會覺得是日常損友發言,而不是限制級。

但他同事是神造人,還是個幾百歲的。

你應該想想你平時的行為,散兵有理:很難不懷疑你私下有點愛好。

我看是你有吧。

公子說:

你思想齷齪秒懂怪我做什麽,一個上過本壘的人現在才來擔憂情人的青少年教育怎麽想都太遲了。

說到底我只是口誤,鐘離先生都不在意你來在意個鬼!

現在的流行真是難以琢磨。

鐘離感慨,稱同輩為父輩在年輕人中竟如此普遍。

行秋有時會這樣逗重雲,香菱提供了例子,男生中好像很流行這個。

那女生中就是叫媽了,派蒙邊吃邊說。

旅行者沈默會兒,說:我一點都不想要你這樣的女兒。

餵!派蒙叫道。

也就是,所謂的占便宜了。

來吃水煮魚的萬葉搭上話題。

這麽說的話,派蒙算了算,這事其實是公子占便宜了。

——畢竟鐘離本齡上千。

鐘離先生確實有時候給人一種父親的感覺,香菱笑說。

嗯……雖說我不介意,稱呼無數的鐘離說:但至冬語過於直白,聽著也是蠻為驚訝。

嚴格來說,任誰大街上喊爹地,都會驚訝吧,旅行者想,簡直是社死現場。

這倒沒聽斯卡拉講過,萬葉說,以個人之見,頗為詩意。

一介武人旅行者表示不懂文化人。

可若要講,也是有些想象不出來,萬葉做出思考的模樣。

旅行者想了想,好像挺可怕的。

確實,派蒙點頭。

璃月與稻妻文化相近,鐘離說,而部分至冬語對璃月人來講會顯得過於親密,大多適合當作搭訕跟騷擾的可能性大,每年都有那麽幾個至冬人因此被千巖軍抓。

我該說公子的璃月語好,還是璃月港懂至冬語的人多。

商業繁榮之地,聽多了總懂些,鐘離說。

聽說至冬那邊初見就能親上了,行秋不知何時出現加入話題,甚至會那個。

那個是啥?隨後的重雲疑惑地問。

別在意不重要,行秋隨口糊弄,香菱來份涼的給重雲。

好嘞!香菱應道。

那位執行官的話,說起來……感覺像在生氣一樣,行秋說,就是那種,明明生氣了卻親密叫你的感覺。

公子反而是很自然,是花花公子的類型。

還很有錢,派蒙讚同。

不過要講,也是挺可怕的,勉強搞懂話題的重雲說,額,就是,他像是會在決鬥時這麽稱呼對手的類型?

精神攻擊,可以啊。

派蒙想象了下,噗嗤笑了。

不行啊,叫爹地真的很搞笑!

那換個稱呼呢。

甜心?

這個好!行秋迅速接上思路:按人設還能當作是甜點——雖然是戰鬥意味。

過會兒,萬葉補了句:我當時以為他餓了。

噢。

這就是文化差異嗎。

公子內心充滿了後悔。

真的,他不該看散兵臉上的手印覺奇怪,脫口而出一句你打自己做什麽?

於是。

這個因女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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