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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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萬葉x散兵x萬葉

作者:心如長空

簡介:

一時興起,才看的角色資料,全程瞎扯ooc,本人文化不行,陰間癖好。 若眼疾多話,推薦就醫,管好自己(見近期爭論頗多特意備註。 從14開始涉嫌散楓,含其他cp,潔癖潤,尤其散右(all)跟魔怔散廚滾。 註意下作者有話說和【內容提要】 。 愛過。

第 1 章

他國文化在傳播中容易出現翻譯不達詞義的情況。

如刀子嘴豆腐心,在未入璃月被那位客卿糾正之前,楓原萬葉一直以為是指一個人口中說著惡言,行動上卻做著善事——這應是言行不一,客卿說。

接著,客卿解釋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含義。

萬葉能理解刀子嘴,但他未能理解豆腐心是什麽意思。

一說,是指其人內心柔軟如豆腐——可豆腐通常分外脆弱,有的又意外堅硬。

二問,講是出於好意才說的惡言——又如何區分其惡言是否帶有好意?還是單純的惡言。

這要看你,客卿說,言行不一通常作於貶義詞,卻也可形容你所說的。

看你如何覺得。

廢物,傾奇者拽著後領,拖著他前行。

鬥笠垂下的長簾隨走動一下一下地拍打在臉上,因靠近的應激閉眼反應,萬葉不得不閉一只眼來保持視覺。

大概是次數多了,這次傾奇者的語氣少見地透著股恨鐵不成鋼:居然連支箭都躲不過!

就是箭,才難以躲過,萬葉想,尤其是雷元素加持的箭。

單手劍、法器,雙手劍、長柄武器,各有難應付之處,然至少能應付,但箭卻不行。

用箭者,一來重在距離,二來,拉得動弓的人,臂力不差用雙手劍的人,若弓足夠結實,甚至可當鈍器直接砸。

特別是,那人是擁有雷之眼的九條裟羅。

他與傾奇者初次相見,就是因少與用箭者應對——大多保有距離——而在近戰中輕敵,被九條裟羅一弓砸頭,接著在稻妻的雨天電了個發麻。

友人輸於她,確實不冤,何況當時,裟羅還是使用友人最擅長的單手劍。

只是——

失去圖案與顏色的神之眼仍在掌中,手指發麻以致握不緊,要掉不掉,在頭腦發暈失去意識前,他看到手持長柄武器的奉行們正在呈圈靠近,

——不甘心。

自祟神事件起,八醞島的人死的死、病的病、逃的逃,以致找間空屋不難。

屋檐下,傾奇者隨手將人靠房板就放開——萬葉差點身子一歪倒了——屋側的爐子還留些幹炭,免得找柴火了,待炭燒紅,又將路上撿的短刀簡單擦拭後放其中,燒紅後以一種很適合由上至下一刀刺入的手勢握刀柄。

基於對方的心情向來不美好,過大鬥笠投下的陰影又易遮掩表情,萬葉不是沒想過刺入的可能性,以至傾奇者持刀靠近,萬葉下意識思考起絕筆詩,隨後就見對方削斷箭柄,接著沒了動作。

過了會兒,傾奇者略顯不悅地說:怎麽?手斷了,要我給你脫?見他還不動,又講:你自己來算了。

也不是不行,萬葉想,傷口在左肩,手尚且利索,然想歸想,還是把衣服小心移開削短的箭柄再脫開。

傾奇者往他嘴裏塞了把同樣是路上撿的鳴草,免得人把舌頭咬斷讓他白拖一段路,手起刀落,箭頭一丟,收工——然後像是被幾米外的堇瓜吸引了註意,走了。

萬葉:……

鳴草含有微量的麻痹素,咬碎後萬葉舌頭也麻了,將其糊在傷口上湊合,想用圍巾充當繃帶,才想起這裏大雨,被拖一段路,渾身泥土,之後沒大病都算幸運。

傾奇者回來,拋了三個堇瓜,又走了。

這次沒回來。

萬葉吃一個做充饑,用風元素驅幹衣服,將另兩個放懷中——堇瓜雖常見,但不保證需要時身邊有,用風掀起泥土隱去周遭傾奇者的腳印。

待風送來消息,便熄滅炭火,風繞自身,在天鄰奉行尋到之前,不留痕跡地離開。

在過去,主要在平民中,有一種育兒觀念叫活著就行。

散兵對丹羽後人亦是同等觀念:活著就行。

至於家族沒落、友人死亡、被通緝、神之眼等什麽的,通通不重要。

作為楓原家族沒落的始作俑者,他能放過現楓原的祖輩,都是靠昔日故人那點情。

如今對僅存的後人楓原萬葉,亦是如此。

但鑒於對方偏得在那個神面前帶走不自量力者的神之眼的愚蠢行為。

人死了,血緣就斷了,他勉強能聯系的事物會又少一樣——以至於會只剩下那個神。

因此。

在一次短暫相見時,散兵第一次提問了:為什麽不交出神之眼?

以普世的觀念,此時應該還要說:然後找個人結婚生子過平靜普通的生活什麽的。

散兵認同這個觀念,現丹羽後人是個蠢的,那就換一個不那麽蠢的就好了。

血緣在延續,他除那個神以外還有別的聯系,雙贏不是。

他有足夠的時間,而人長得很快,不似那個神從未改變過,不會從小孩——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回來——變成青年,變成老頭,然後死去。

人能保持不變的方式,僅有死亡而已。

為什麽要帶走神之眼?

在經歷多次追捕之後,即使淡泊如萬葉,也難免會在深夜虛弱之時產生些許負面情緒。

隨著持有者的死去,失去圖案與顏色的神之眼就只是一個裝飾品,甚至還不如璃月商人販賣的仿品。

萬葉一時分不清那時手中炙熱的神之眼,究竟是自身的錯覺,還是與雷神共鳴後的溫度。

神之眼是願望的具象化,所以願望是炙熱的?可願望又哪來的溫度?

他見過雷霆落下後燃燒的樹木,這是否能解釋那份炙熱?

然再怎麽樣,就算不砌入神像中,如今的神之眼還是冰冷的,色澤如路邊孩童玩的玻璃珠子,即不摻數片彩色,也不剔透,含著霧似的渾濁。

有句話說:人死了,但精神會留下,傳承至下一代。

可他與友人的道是不同。

若他是那個受到傳承之人,那他應做什麽?

反抗雷神,反抗眼狩令,發起禦前決鬥嗎?

然後呢?

所謂的繼承,是否也是一種脅迫?

如覆興家族,重振昔日榮光,就像現在的神裏家。

可楓原只剩他一人,別說族了,家是否稱得上都算問題。

努力是否稱得上有用?

對於九條裟羅來講必然是有用的,她的苛責自身不強求他人,他若是其下屬,想必也是佩服的。

更別說作為眼狩令的執行者,她的實力即使無需友人那一戰,也是卓越的,以致無神之眼擁有者能勝她而離。

萬葉自問自身是否足夠努力。

應是不夠的。

他於修煉上的時光,遠不如他行走於各島、漂泊於海面。

神之眼的擁有者能夠輕易他人難以做到的事,如年紀輕輕就能戰勝鉆研劍道數十年的大師——或有天賦因素,但他人目光會集中在所擁有的神之眼上,因為即使不使用元素力,風的聲音任在。

就像作弊一樣。

靠其作弊之人,遇上給予其作弊能力的神明,又怎勝得過。

為此付出的生命,究竟是孤身逆流的勇氣,還是不自量力的結局。

唯一能確定的是,禦前決鬥是雙方都同意且知曉後果的堂堂正正,可發生的前提,不應是眼狩令這種事。

萬葉掙紮著醒來,果不其然,胸口傳來的那股窒息感還是來自於友人的貓。

他把你養的太胖了,萬葉抱怨道。

而貓,只是習慣地找個胸口處窩著呼呼大睡。

與不拘小節、甚至有些脫線的作風相論,友人意外是個心細的。

主要體現在那只被養得白白胖胖、看著就符合名字的白貓。

那是一只長相頗為無辜、一靠近會一爪子抓人——友人看著時反而會乖乖被摸的雙面貓。

那時,手背一爪痕的萬葉看著下爪極快後裝無辜的貓,又看滿臉自豪說著自家貓超乖的友人,不禁在心裏發問:

你確定?!

接著,友人露了一手得神之眼後學的廚藝:緋櫻餅。

看他做了份給貓,萬葉一時不知該說貓好像不能吃糖分高的東西,還是小白這麽胖不是沒有理由。

緋櫻餅的做法不難,同行期間看著也能學會,只是緋櫻的獲取頗為苛刻,他又不是雷系神之眼擁有者,僅能看附近是否有雷種子。

有次偶在踏韝沙見傾奇者,慣例似的雨天——有一說法稱雨天是雷神如籠罩稻妻的雷暴一樣的情緒具象化,說雷神正泣哭著。

傾奇者似乎不太高興在這裏看到他,離開這裏,他略帶厲聲地說。

話雖如此,因風,萬葉能做到雨天滴睡不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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