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八章 再次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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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麽安明逸明明是你的客人,幹嘛跑到我的客人裏啊,他還一直灌我喝酒!”

賀唳想哭,大喜日子,安明逸這個綠茶,說什麽你喝一杯酒就幸福多一年,看你能喝多少?

賀唳就這麽被灌了好多酒,天天灌他,頓頓灌他,安明逸這是報仇呢!

“怕什麽,那話怎麽說的來著,別看現在鬧得歡小心日後拉清單。我問了周壬,周壬說年底他也結婚!他怎麽對你,回頭你就怎麽對他!”

柏之庭安撫賀唳,稍安勿躁,有你報仇雪恨的時候。

賀唳聽到這話來精神了!

蹭的坐起來。

開始冒壞水。

“哥,黃豆促進排氣吧?”

柏之庭眼珠子都瞪圓了,這麽狠的嗎?

賀唳哼哼哼的壞笑。

“等他結婚的時候,我不灌他喝酒,就他那體格子兩杯酒下肚估計就要死,我啊讓他吃兩天的黃豆,這洞房的時候,那,戴著防毒面具都不一定行!”

柏之庭笑的渾身發抖。

哎,說啥好呢!

安明逸估計能恨賀唳一輩子的!

“你乖乖的,咱們哪也不去,就滿懷期待的等著結婚。我不僅請了很多的生意上的客人,我還請了曾經孤兒院的一些小孩兒。都是曾經和你一起長大的孩子!老朋友見面會很高興的!”

柏之庭就擔心他真的一激動的跑了。畢竟這兩天接待的客人太多了!

賀唳眼睛一亮!

“我也找過的,但是沒找到多少!”

他一起長大的小夥伴,不僅有柏之庭,還有孤兒院的那十來個孩子!他們冬天一起報團取暖,他們夏天一塊去摸魚,他們回來一塊被罰站!

“我派人找了好久的。估計也要到了,不會錯過咱們的婚禮。”

賀唳抱住柏之庭的腰,如何不愛你?怎麽會少愛你?你這麽好,一直一直都這麽好!

“洗洗睡了?”

柏之庭摸摸他的後背低聲問著。

“恩,我去熱牛奶!”

柏之庭喝杯牛奶會很快入睡。

下樓去,六嬸還在忙著做喜墊呢。

四四方方的和抱枕差不多,在農村有紅官綠娘子的說法,坐喜被那叫壓喜,把喜壓住的意思。現在了都用喜墊,大紅色繡紅喜字的,一般都是娘家媽媽給準備。

六嬸給坐。

賀唳膩著六嬸,說了一串的六嬸最好了。

六嬸咬斷紅絲線抖抖喜墊,賀唳拿過去就要往屁股下面放。

被六嬸搶過去笑罵他太著急,這東西可不能亂動,也不許別人亂做,就要等結婚那天拿出來的,不然弄臟了。

“我想要繡的那種鴛鴦枕頭!”

賀唳看到六嬸繡的紅色喜字特別好看,就提過分要求。

就差三天結婚了還要什麽鴛鴦枕頭。

“之庭都弄好了!年前他就定了的,你們的枕頭啊,被子啊,所有的刺繡啊都是純手工的,為了結婚他半年前就開始準備!”

賀唳一聽這話,挑眉!

真的沒想到這些,結婚的事兒柏之庭也不用他管,什麽事兒都是柏之庭來決定的。

沒想到柏之庭在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計劃婚禮,為婚禮籌劃。

端著牛奶上樓,柏之庭聽到腳步聲就喊他。

“不要在樓梯上跑!”

賀唳把牛奶放到一邊,一個飛撲抱住柏之庭。

“我們提前洞房吧!”

下樓一趟這是知道啥事兒了,咋還這麽激動了?

但是柏之庭把賀唳推開。

“饒了我吧,我喝多了,明天還有客人呢!”

“你是不是不行了?”

賀唳嫌棄了。老男人了吧,不中用了吧。

“攢著洞房都給你!到時候把六嬸弄到別墅去,我們就在家裏度蜜月!”

柏之庭拿過杯子給賀唳喝奶。

“到時候我讓你知道誰不行!”

貼著賀唳耳朵說他們倆能聽的情話。

賀唳的轟的一下全身都紅了,說啥也不喝牛奶了。

什麽叫身體裏灌滿了一動嘴裏都吐奶啊!

沒心思私奔了,被灌酒得小郁悶也消失了,全都是對婚禮的期待!

早上的時候,柏之庭告訴賀唳中午不用出面,他會款待雙方的客人。早就提前把酒店包下來了,現在客人來得多,基本上都安置在那邊,那有接待大廳,雙方客人聚一塊,不單單喝酒吃飯,還能恰談生意,都是生意場的,這次婚禮估計還能促進多單大宗生意呢。

結婚前兩天的中午,柏之庭拉著賀唳到了酒店。

賀唳以為啊,中午還要和生意場的再來一頓,隨著結婚日期的臨近,客人越來越多了!

酒店都住不下了,柏之庭又包了其他的酒店作為客人的安置點。

“這次來的客人是誰啊!”

賀唳問著,了解情況嗎,不然過一會喝酒吃飯應酬的不知道聊啥。

“一會你就知道了!”

這次不是大廳,那種一千人吃飯都沒問題的地方,而是包廂。

推開了門,賀唳準備好虛假的客氣的笑容。

但是賀唳楞住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臉上有胎記的姐姐!

當年的星星孤兒院有男女十六個孩子,年紀大小不等,賀唳對這個姐姐記得很深。

因為是女孩再加上臉上有一塊巴掌大的胎記把半張臉都給覆蓋了,所以這個姐姐出生沒幾天就被丟到孤兒院門口。

這個姐姐從小到大都很自卑總是留長頭發,披散著蓋住臉上的胎記,低著頭說話也聲音小小的,但是這姐姐人非常好,會照顧年幼的弟弟妹妹,會幫忙做飯,後來他們孤兒院的男生經常為姐姐去打架!

誰敢說姐姐醜,是個怪胎,他們就沖上去打架,誰都不許說姐姐不好!

賀唳回到本市後,在超市遇上過一次她,姐弟倆非常高興,還留了聯系方式!

“賀唳!”

姐姐很高興的喊著賀唳的名字!

其他人也都轉過頭來,笑著,有的喊唳哥,有喊小唳子,大多數人喊他,小賀!小賀同學!

賀唳一一看過去。

有先心病的小妹妹,有小兒麻痹落下殘疾的大哥,也有和他差不多大的唇腭裂修好的厲害丫頭,還有走丟後被警察送去的小弟弟……

時間啊過的真的太快了!

他們一群,姐姐哥哥弟弟妹妹,似乎昨天還在一個孤兒院搶蛋糕吃,眨眼功夫,他們都長大了。

十二年了,再次重聚。

長大了,變好看了,長帥了。

結婚了,嫁人了,有孩子了,單身不著急呢!

有人創業了,有人做快遞小哥,有人考上公務員,有人研究生在讀,有人去支教再回來,有人做了孤兒院的員工,從被照顧的孤兒做了照顧孤兒的工作。

他們一起長大,一起上學,彼此保護,互相照顧,他們來自一個地方,他們在班級裏格格不入但他們聚在一起又那麽身份正常。

別的孩子討論著爸爸媽媽,吃著零食,顯擺著漂亮的鉛筆盒小裙子,他們沈默不語,但是他們這些孩子聚在一起會熱火朝天的聊同學趣事,哪裏可以打短工,走哪條路可以省點車票錢。

那時候有個什麽親子活動,老師在臺上聲情並茂的說著母親,恩情,說著父親的肩膀,母愛的偉大,孩子們要跪謝母親父親,操場上哭聲整天,其他孩子都投入父母懷抱大喊著爸爸媽媽我愛你!只有他們站的筆管條直,看著那些被父母緊緊摟抱的孩子這煽情且溫馨的一幕手足無措。臉上長著胎記的姐姐和瘸腿的哥哥會把他們叫到一塊,他們緊緊地抱著彼此報團安慰。

學校舉辦什麽親子運動會,哥哥姐姐會去參加弟弟妹妹的運動會,別人能三人四足,他們照樣可以拿第一!

“年前咱們倆不是見了一面嗎?那次太倉促了,沒好好的和你說。”

臉上有胎記的姐姐現在也把頭發紮了起來,笑容自信了,胖乎乎的,看起來生活的不錯。

“你被你父親帶走以後,我們經常給你寫信的,但是寫了幾次都杳無音信,也沒有回信。有那麽一個來月小橙子去靖市考試,根據地址去找過你,但是那人家說不認識你。還把小橙子給趕出來了。也就那時候,院長去世了,咱們的星星孤兒院就被合並了,我們都被帶去了其他的孤兒院。想告訴你都不行。”

賀唳點頭。他知道這些同伴沒有遺棄他的。

“楊開啟不許我和你們接觸,他怕我跑了。就把你們給我的留言本都給燒了,撕了,你們給我寫的信我沒收到,估計也是被他們給撕了。我回到這邊以後,就玩去了星星孤兒院,但那裏早就不是了,我工作也多,找過你們,沒找到!”

賀唳回來,先查柏之庭的事情,也派人去找過這些同伴的。但時間太久了,四散飄零,找不到!

“我們都沒有忘記你,我們當時都給你寫了好多的信,可沒地方郵寄。我們後來離開了孤兒院,我們都有聯系方式,我們說誰要遇到你了,就告訴你一聲,我們沒忘記你!我們一直想和你說,你被帶回家後,他們對你好嗎?對你不好就回來吧!我們和新的孤兒院長說了,你回來還要你!”

賀唳眼淚瞬間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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