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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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唐茂就連聲帶都做過處理,他讓自己的聲音變了,細節都做了,可惜還是沒能逃過柏之庭賀唳的縝密心思。

“賀唳在你手裏?”

“對,賀先生在我手裏,我知道他對你的重要性,我把他帶過來,你才會乖乖地聽我的話。”

“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很簡單,要錢。柏之庭,我爸媽給我留了將近十個億的資產,全都因為你沒了!唐家多少條人命搭在裏邊,換來的這筆錢,我不可能讓這筆錢就這麽沒了!錢沒了沒關系,你怎麽給我弄沒得,你怎麽給我補上!我知道你有錢,我也知道賀唳對你多重要,你給我錢,我就還你賀唳!”

“那是貪汙來的錢!國家收回去理所應當!”

“少他媽和我扯淡!”

唐茂急眼了!

“我不管誰的錢,到我手裏存在我的名下那就是我的錢!我不管什麽國家,我只要我的錢!錢沒了你就給我補上!你要恨,就恨你多管閑事,誰讓你買的地皮,誰讓你拿走我的東西,誰讓你上交的?我那麽多錢沒了,我在國外生活這麽多年不敢回去把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了,我就是為了錢!沒錢不行,你給我補上!”

“行,我給你,但是你要保證賀唳不會收到一點傷害!”

“那就看你了。超過時間,我郵寄給你一只手別怪我,怪你太慢!”

柏之庭咬碎了牙,強行逼著自己理智。

“我知道你出差了,你在國外是吧,正好了,你在國外開個賬戶,往裏存錢!”

“你要多少?”

“我爸媽給我留了將近十個億,你給我補上十個億,我就放人。你別說沒錢,這錢只是你一年的純利罷了。柏總,你不是很愛他嗎?用一年的純利換一個愛人,不虧。”

“我在出差在國外,我身上沒這麽多錢。”

“我給你三天時間。現在你就去開戶,往裏存一筆錢,每進入一筆錢我都有記錄,只要到了這個數,你就等著,絕對不耽誤你們的婚禮!”

“你不能傷害他!”

“放心吧,他現在是我的搖錢樹,我下半輩子的富豪夢都靠他,這三天內我不會動他一根手指頭,超過三天,希望你不會嫌棄他殘疾!說實話我真的很想弄死他!要不是他多事……算了,我只要錢!”

唐茂得意的大笑,掛了電話!

“他媽唐茂太狡猾了,他選擇境外賬戶這種交易方式,這錢攔不下來的!這不是國內,銀行系統可以隨時監控隨時凍結,他本人都不用出現輕松敲詐勒索十個億。”

孟延忍不住罵人了。

在這個國家的銀行開戶存上一筆錢,唐茂目前可以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唐茂可以通過電話方式遠距離設置銀行密碼,柏之庭不斷地往這個賬戶內匯款,但不知道密碼,錢都匯到這個賬戶上了,唐茂可以任何時間過來取這筆錢。

唐茂在國內是通緝犯,但是在這邊不是通緝犯,說什麽國際刑警組織配合抓捕,都是假的,在國外潛逃的多了,國內巨貪都跑國外去,有幾個抓回去的?

唐茂都不用露面,打幾個電話而已,這十個億到手了。

關鍵是不知道唐茂在哪,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取錢。他還可以把這筆錢轉幾個銀行,從國外一點點轉到他的所在國家,他連出國都不用,就把這錢拿到了!

他爹媽貪腐的巨款,國家好不容易查找到。

現在變成了柏之庭來填補這筆巨款。

“你認為唐茂在國外?”

“不然呢?魏玲綁架了賀唳,他在國外遠程遙控著魏玲啊!”

“魏玲是個女人,沒多少力氣搞定賀唳,賀唳在怎麽瘦,一百二十多斤,快一百三十斤了,魏玲拖不動一個男人的。賀唳肯定在昏迷中,不然賀唳絕對不會這麽容易的被綁架,賀唳有功夫的。一個暈倒的人有多重你了解,所以魏玲一個人搞定不了賀唳。”

“魏玲可以找幫手!”

“唐茂又怎麽知道我出國了呢?”

“魏玲告訴他的。”

“咱們現在先別管唐茂在哪,先琢磨賀唳會在哪。物業的說,魏玲一小時前離開的別墅區,一小時,魏玲能把賀唳運出國嗎?不可能。咱們市不在邊境線上,魏玲要想帶走賀唳出國,需要護照,賀唳昏迷中海關過不去的。這麽一來排除了飛機和高鐵,只有汽車這一條路線,但一小時,開車出省都不太可能!那麽賀唳還在國內,甚至就在咱們市周圍。”

柏之庭很冷靜的分析!

孟延蹦起來了。

“還等什麽呀,走,趕緊回國!”

柏之庭按著唐茂的意思在國外開了一個賬戶,唐茂的名字的賬戶,往裏匯入了二十萬美金。

然後他們倆帶著團隊趕緊回國。

時間就晚了一些。

馬不停蹄回到了市區的頂樓公寓,刑警隊長帶著人已經在等他們了。

這麽大的事情,那柏之庭肯定會報警的。

再說這也是警方的問題,引發出來的綁架,他們不能單打獨鬥,要安撫唐茂的同時,也要進行秘密搜找,警方的系統是全國聯網的,發動全國的力量展開尋找,找到的機會更大。

也想利用這個機會,把唐茂抓住,不抓住他,後患無窮。

刑警隊長看他們回來了,馬上開口。

“我們在警方那查找到了魏玲車子的路線。”

一夜未眠,將近三十個小時沒合眼了,齊秘書泡來了黑咖啡,柏之庭喝了滿滿一大杯,捏捏劇痛的額頭,又吞了一大把的止疼藥。

他沒時間休息,賀唳找不到,他睡不著的。

“我們詢問了醫院,醫生說,魏玲的孩子再怎麽治療都不可能恢覆到最佳狀態,能走路的希望只有百分之十,很大的可能這孩子會癱瘓。魏玲知道後痛哭一場,隨後提出要出院轉院的要求。下午她辦好了出院手續,帶走了孩子。她提前賣掉了所居住的別墅,低價賤賣,然後晚上八點十分,她出現在別墅區。八點三十分離開別墅區,我們查看了你們家門口的監控,她很費力的拖著已經暈過去的賀唳上了後車座。賀唳應該是躺在後車座內,別墅區門口的監控沒發現賀唳在車內。”

“這輛車回到了一家酒店門口,她帶上了孩子,然後這輛車子就沒有在停下,直奔高速口,上了高速!”

“去哪了?”

“隔壁城市,她在隔壁城市下了高速。下了高速後就走了一段國道,沒有進市區,而是外環高速開。那時候我接到你的電話了,我馬上調配人手開始查找,發現到了隔壁城市後,就給隔壁市局刑警隊打去電話,他們城市開始攔截。在一個無名小路口,被查酒駕的交警攔了下來。車門打開後,不是魏玲了,而是一個代駕司機!代駕司機說,一個女人喊他代駕的,讓他把車開到五十公裏外的一個地方接人。警方在找魏玲,消失不見了。這就是目前了解到的全部消息。”

“一個女人,身邊有一個癱瘓的不能走動的孩子,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她能去哪?在代駕司機開車的起始點作為中心,開始在周圍搜找啊!”

兩個毫無行為能力的人,一個女人是弄不了的。

只要賀唳有一點清醒,賀唳也不會受擺布。再加一個只會大哭的七八歲的孩子,魏玲能弄的了這倆嗎?

“正在一一盤查,我的人已經過去了,配合當地警方地毯式的搜索,以遇到魏玲的地方為起點,方圓十公裏為直徑,地毯式搜找,但是沒人和線索。又擴大了範圍,還是沒消息。不管是村莊還是鎮子,山裏樹叢我們都找了,都找不到。一來我們懷疑魏玲有幫手,二來我們也擔心,魏玲換了車跑了!”

柏之庭頭部一陣劇烈疼痛,好像被針紮一樣,耳朵疼的嗡嗡作響,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旋轉。

他用力捏了一下眉心閉起眼睛聽過這陣眩暈。

“排查魏玲認識的人,詢問護工最近幾天魏玲頻繁和誰打電話聯系,封鎖高速出口,國道,走訪小得不需要身份證的旅館。”

“這些我們都在做。魏玲的通訊記錄我們查了出來,給唐茂的電話最多。其他的電話沒有多少。都有跡可循。沒有陌生的號碼。”

“一個女人,平時也就是圍著孩子轉,應該接觸不了多少男性,她需要幫手的話必須是男性。她有了男情人?”

“沒有。”

“那她不敢隨便找個人幫她的,容易暴露。那這個幫手……”

柏之庭睜開眼睛,眼睛內一片銳利光芒。“應該是,唐茂!”

“你有什麽線索肯定是唐茂?唐茂當時可是買了機票飛走的,港口有記錄。”

“如果唐茂在機艙門關閉前下來了呢?他甘心就那麽走嗎?他不會甘心的,他肯定會伺機而動。魏玲就是給他打掩護的人!魏玲身邊沒有男性幫手,她弄不了一大一小倆失去行動能力的人,又擔心找別人事情敗露,那只有唐茂,他們倆聯手的!唐茂說過,賀唳在他手裏!我要不及時匯款,他就會砍掉賀唳的胳膊送給我。魏玲是個女人,女人膽子小,她敢拿著菜刀剁人胳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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