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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決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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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唳坐起身,有些呲牙咧嘴的,後腰和屁股疼了。

柏之庭趕緊過來扶住他,賀唳指指水杯。

柏之庭給他拿來水杯。

賀唳一口喝幹了水。

看看柏之庭似乎真的有要繼續工作的趨勢。

賀唳一捏水杯。

特麽幹老子幹個爽,褲子不提呢就去工作了。

那工作就那麽重要?還是因為是肖雨萱打來電話他就覺得很重要?

賀唳放下水杯。

深呼吸。

行吧,我就不信了我搶不過你!我就不信沒有累壞的牛!

來啊,決戰吧!

不死不休!

賀唳下了床他的腿現在軟的像面條,腰都快斷了,還是到了柏之庭身後。

他們臥室有個小書桌,平時處理點緊急事情很方便。

柏之庭戴著耳機,肖雨萱在電話內頭說這需要改動的地方,柏之庭盯著設計圖看。

賀唳從背後抱住他,圈住他的脖子,起頭咬住柏之庭的脖頸。

柏之庭撫摸著賀唳的手臂,側頭親親賀唳的額頭。

“半小時,我就可以睡了。你先等我。”

柏之庭壓低聲音哄著。

賀唳鼻子裏發出輕哼,很不滿似得,在他脖子上又咬了一口,小牙犀利,咬疼柏之庭的脖頸,在討好的舌尖舔舔,親親。

柏之庭輕笑出來。“乖些。”

“不!”

賀唳哼唧著,黏糊著。

柏之庭幹脆伸手摟住他的腰,把他摟到懷裏坐著。

賀唳側坐在他懷裏,枕著他的肩膀。

“很快就好。明天開會要用,我要先了解一下情況。”

柏之庭一下下的揉著他的腰。

賀唳靠在他懷裏和他一塊聽肖雨萱的意見,肖雨萱嚴謹語速很快,是真的再談工作。

賀唳也不打擾他,就乖乖的坐著。

但是,一個問題結束後,肖雨萱接了下去。

“還有一個地方,爭議比較大,我方認為還需要在改……”

賀唳不答應了!

幹啥呀,沒完了,明天不還是要見面嗎?咋還白天晚上的呢。

賀唳嘴唇貼著他的脖頸親吻,親吻變的炙熱了。

柏之庭咬咬賀唳的鼻尖。

“乖……”

賀唳卻擡頭蹭他的脖頸,舔他的耳垂。

“想要!”

柏之庭一楞,一小時前才結束。他最後都求饒了,哽咽著說要死掉了,這才偃旗息鼓,怎麽又要?

“要,哥,還想要你抱我,哥……”

賀唳撒著嬌在他懷裏蹭。

“著火了,忍不了了。”

柏之庭急匆匆的對著電話那頭的肖雨萱開口。

“有事兒明天再說吧,我要陪夫人。”

“啊?哦哦哦,我這腦子,忘記時差了,好吧,那,明天再說,晚……”

安還沒說出來,柏之庭就把手機掛了丟到一邊去。抱起膝蓋上的賀唳轉身上床。

床墊子撞擊著床頭,又開始了砰砰砰!

開始於大床,激戰於浴缸,結束在大床。

幾點是不知道了,這種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交戰方式,賀唳暈死過去,死的還挺透。

反正把他喚醒的是電話。

柏之庭的電話放在枕頭下邊了,一震,賀唳就跟著醒了,柏之庭扯過被子把他蓋住,捂住耳朵這再去接電話。

“柏總,副總孩子高燒請假了,接圖蒙集團的機要派誰去?您有時間嗎?”

柏之庭皺眉,賀唳伸手搶過柏之庭的手機。

“他沒時間,我們在進行愛的運動!”

說完把手機一丟,翻身跨坐到柏之庭的身上。

“寶寶?”

“想要!”

賀唳理直氣壯。

“從昨晚到今天做太多了,你身體……”

“別扯沒用的,是不是不行了?來!繼續!”

“不行,要勞逸結合,要……”

“在反抗我把你給捆了啊!續上,來來,續上!”

“你幹……”

“是啊,別說話了,直接幹嘛!”

床板發出最深的抗議,他裂開了!

床板如果是個人的話,那也托著腮幫擺爛了,愛咋咋地吧啊,就在我身上造!造碎拉倒!特麽我一個純棗木的板子,楞是把我給造裂了,你們這是造的多大勁啊!

歇會吧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有今沒明了咋地,就不會歇會啊?特麽十四個小時,哐哐造了我五回了,我就是金絲楠木我也裂開了吧!你們腰沒斷我的腰斷了啊!要不要床頭活了?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機場!

人來人往。

“她漂亮嗎?”

賀唳懷抱鮮花小臉繃得很緊,好像不是來接機的,而是來決鬥的。懷裏的鮮花都懷疑藏著一把匕首。那眼神殺氣騰騰。

“誰?”

柏之庭一臉平靜的扶著賀唳。

“你初戀肖雨萱。”

柏之庭嘆口氣。她不是我初戀這話已經懶得說了。

“公認的校花,女神。”

“她好看我好看?”

賀唳這話問的,柏之庭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你們倆的好看不一樣。她是女生。”

一個大男人和女人比什麽好看啊。

“果然在你心裏,她最好看,給你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你是不是經常想她?你是不是幻想過和她結婚?你想沒想過你們有孩子的話,會多好看?像誰多一些!”

柏之庭看著前面拒絕回答。

沒得到回答,賀唳瞥了一眼直視前方的柏之庭,悠悠的嘆口氣。

“哎,現在你都不想理我了,就因為你的初戀情人馬上就到了。現在你的心都在她身上了吧。接下來你們要同進同出,要面對面,要眼神交匯,要有很多的話說,你是不是忘記了癡心愛你的我?那我還能等你回家嗎?你會不會選擇白月光把我這個紅玫瑰給丟了?”

柏之庭看他一眼,再次嘆氣。

“看到我都一直嘆氣了,難道就因為我陪著你來接你的初戀,你不能很好的和她擁抱?沒事,我算什麽,你弟弟而已,也就是給你暖床和你睡覺,用力造床哐哐磕炮,穿上褲子不認人我理解,誰讓我是男人呢,不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的,你喜歡她那麽多年,舊情覆燃很正常。你去擁抱她吧,熱烈點,我會乖乖的喊她一句前任姐姐的!”

自艾自憐,嬌弱無助,癡心一片付流水,遇到渣男不後悔。腦子有包不變心,遇到前任喊姐親。

賀唳,世上第一癡情大怨種。

“我不和姐姐爭寵,只希望姐姐給我一個容身之地,我不求正妻之位,只想伺候你一輩子。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那綠茶味道,逆風八百裏都能聞得到!

“演完了?”

柏之庭這個無恥的渣男,竟然一點都不受感動,還冷漠的說演完了?

小白蓮花賀唳看著柏之庭滿眼的深情和埋怨。

“演完了回去吧。你不疼啊?”

柏之庭扶著他的腰撐著賀唳,苦苦勸說。

“不鬧了行不行?回車上去等我。”

賀唳哼了一聲一掃剛才的小白蓮樣子,變成霸王花模樣。

“不回去,我要看看你的初戀是什麽樣子的人,怎麽會值得你那麽惦記。多年後你還記得她穿什麽衣服。”

“你想多了,我真的對她沒那意思。”

“沒那意思你昨晚丟下我和她工作到半夜?行了,我知道你們的男人的心理,哪怕身邊眷侶美如花,也忘記不了初戀的她,你這抓緊時間準備舊情覆燃呢。”

“我和誰燃啊?我這點熱情的火苗都給你了,我還燃的起來嗎?”

說句丟人的,從昨晚到今天,五次,特麽他都想吃點羊腰子了!

霸總不是超人,一夜五次超長待機真的透支腎!

“你別沒良心,我這拖著腰酸背痛得過來陪你一塊接你的初戀情人,你還一臉的不滿意?那臉耷拉那麽長,怎麽地,就不願意我見她?你這麽保護她呢?”

“是啊,腰酸背痛腿都沒勁站著都發抖呢,你非要來接機做什麽?公司那麽多人呢派誰來都可以,有這時間咱們一起泡個澡我給你推個油呢,至少你也恢覆精神。你看你,站都站不住,還不回去,這不是自找苦吃嗎?寶寶,咱們回家吧好不好?”

柏之庭實在是無法理解賀唳。

第五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後,賀唳竟然不睡不休息,要去洗澡,洗完澡就換了衣服,然後說什麽都要來機場接機。

美其名曰,我來陪你接你的初戀!

這不是閑的嗎?還是說第五次自己發揮不好沒把他累著?

“回去?怎麽可能?我好不容易把你榨幹了,弄得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印子我的味道我的痕跡,你讓我回去?那我不就白和你睡了?”

柏之庭恍然大悟,難怪第五次他都是強上了,原因在這?

脖子上都是賀唳啃咬出來的草莓印子,嘴唇都被他咬破了,擋都擋不住。這是把宣布所有權掛在臉上了啊!

“你這話我很受傷。難道我們親熱不是因為愛嗎?”

“愛和宣布所有權目標一致不矛盾!”

賀唳伸著脖子往前看看。

“那一隊人是不是?我好像看到了維克?”

柏之庭看了看。並不激動。

“恩,是的。”

賀唳把懷裏的鮮花遞給柏之庭。

“送給你的初戀去吧,我不吃醋!”

柏之庭都不接的。冷哼了一聲。

“你是不吃醋,你能作死我。這種事兒我才不做。”

這話說得,太對了!

賀唳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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