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我不高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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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開啟左右看看,也沒人發現。

楊開啟就去弄門鎖了。

這邊擰擰,那邊搖搖,拉住門把手用力扯拽!

突然警鈴大作!

楊開啟被這突如其來的警鈴聲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忙腳亂的拍打著門,試圖想把警鈴聲給制止住。

沒想到警鈴聲越來越大,保安跑來了!

一支保安隊七八個人揮舞著棍子就坐著小電動車跑來!

“你幹嘛!”

“你想偷東西是不是!”

保安們點著楊開啟就罵人。

“人家不讓你進你還想破門而入啊,我們不管你是誰爹,你在敢強行入侵我們業主的房子,我們就把你抓起來,用入室搶劫罪把你送去警局!留你在這你要點臉!別幹這種老不正經的事兒!”

把楊開啟給罵的,臊眉耷拉眼的,低著頭不敢說啥。

保安隊長關了警鈴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楊開啟,罵罵咧咧的走了。

楊開啟對著保安的隊伍狠狠地呸了一口。

轉著眼睛想辦法。

圍著這套別墅饒了好幾圈,看看窗戶有沒有關,看看後門打不打的開,找找窗戶附近有沒有樹木,什麽都沒有,楊開啟摸著下巴看著二樓,想變成鳥能飛上去。

晚上十點,他們倆才回來了。

賀唳看起來很疲倦,走路都有些無精打采的,停了車,柏之庭在車邊哄他,寶寶乖乖的喊著,賀唳甜膩膩的叫著老公哥哥,柏之庭笑著把公文包給了賀唳,彎腰就把賀唳背起來。

人家倆低聲笑鬧,甜蜜恩愛,好像楊開啟不存在一樣。

在門口開門的這個時間,都忍不住擁吻在一起。

隨後門一開,倆人倚著門框親的熱烈,最後被柏之庭抱起來托著屁股抱進了客廳!

客廳內燈光明亮,賀唳跨坐在柏之庭的腿上,倆人在沙發上親吻碰觸,親的難舍難分。

甜蜜溫存後,賀唳上樓洗漱,柏之庭解開袖子扯開領帶,下廚做宵夜。

賀唳下樓和他一起吃小餛飩。

賀唳洗碗,柏之庭去洗漱了。

很快賀唳這邊也結束,柏之庭下樓陪著賀唳一起檢查房間的各個門窗,拉窗簾,鎖門,關燈!

楊開啟在院子裏看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是什麽心情了,就,惡心?厭惡?還是嫉妒柏之庭隨手摘下來的腕表?隨手送給賀唳那個純金的小豬?

為什麽啊,他們那麽有錢,隨手送的小玩具都是實心純金的東西,卻讓他這個親爹在外頭挨餓受凍?

周二的天氣不怎麽好,早期就沒看到太陽。

北方的春天,春寒料峭,氣溫就和過山車一樣,昨天陽光明媚女孩子們的裙子一個比一個斷,今天就恨不得穿上大羽絨服裹上厚圍巾。

才放起來的羊絨外套又拿了出來。

柏之庭賀唳上班走了。

楊開啟躲在帳篷內哆嗦的捧著熱水喝。

午後,天氣更加陰沈了,小風嗖嗖的,吹得人縮著脖子。

賀唳站在辦公室的窗戶那,看著樓下人們頂風而行,忍不住感嘆著春天的天氣太變幻莫測了。

給柏之庭打了電話。

“哥,天氣預報說今天有雨。”

柏之庭嗯了聲。

“那咱們早點回家?”

“還是晚點吧。”

“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我現在吃苦瓜都不覺得苦!”

“這麽可憐啊!那咱們就吃點心去吧。”

柏之庭哄小孩兒似得逗著賀唳。

傍晚就開始下小雨了,天氣預報說,這是長達兩天的冷空氣,氣溫驟降十度左右,大風,降雨,會在夜間開始雨量加大!

賀唳說冷,吃火鍋最舒服。

柏之庭他們倆慢悠悠的吃,吃完後,賀唳說肚子裏辣乎乎的,想吃點甜的。

又到了烘焙蛋糕店,什麽巧克力慕斯啊,熔巖巧克力啊,雪媚娘啊,草莓小蛋糕啊,賀唳狂吃。

紙杯蛋糕吃的鼻尖都是。

柏之庭笑出聲,扯過紙巾給他擦鼻尖。

“饞貓!”

像個吃東西弄臟毛毛的小貓。

賀唳以前對甜點也就是一般,平時不太吃,柏之庭要給他買,他很捧場都吃掉。今天特別想吃。

“有人說紙杯蛋糕要分一半的蛋糕底座扣在奶油上,然後在吃,嘴巴張的大大的,就不會把奶油蹭到鼻子上。”

柏之庭教賀唳怎麽吃紙杯蛋糕。

賀唳哦了一聲,但是沒有按著這個方法,而是繼續側頭吭哧一口,鼻尖嘴角的都占了奶油。

“哥!”

賀唳擡頭對著柏之庭。

柏之庭哼笑出來,說也不聽,有時候脾氣擰著呢。

拿過紙巾又要給他擦。

賀唳躲開紙巾。

“不要紙巾!”

嫌棄的很。

柏之庭挑眉。

賀唳露出挑釁的笑。

柏之庭笑出來。“你就壞吧!你就欺負我吧!”

“我不高興!”

賀唳理直氣壯,我不高興,我就要欺負你!

能有什麽辦法?自家小朋友哄著唄。捏住賀唳的下巴,湊上來舔過他嘴角的奶油。

賀唳笑出來了,柏之庭也笑著,在他鼻尖舔了下,把奶油舔進嘴裏。

賀唳一口咬掉上面的奶油花兒,把剩下這口蛋糕塞進柏之庭的嘴裏。

柏之庭不喜歡吃甜的,但是賀唳塞到嘴裏的他都吃了。

擦擦嘴角,賀唳狂喝果汁沖掉嘴裏的甜膩。

“寶寶,咱們真的要回去了。”

外邊雨勢見大。

“特麽第一次我有了回家比上墳還難受的感覺。”

賀唳吃了那麽多點心,還是煩躁,不是說吃點甜的心情好嗎?

柏之庭笑出來,賀唳真的太可愛了,那滿臉的不耐煩,小眼神投過來委屈可憐,就差哼哼唧唧的撒嬌了。

撐著大雨傘摟緊賀唳上車回家。

雨打車窗,車外那些燈光變的混亂,順著車窗玻璃滑落下去。

賀唳沒了筋骨一樣靠在車座裏,在車窗玻璃上亂塗亂畫。

“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個愁字了得。”

“矯情。”

“無邊絲雨細如愁啊!”

“無病呻吟。”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要想解煩憂,除根不能留!”

“你語文老師要哭死了!”

“你真煩人!”

鬥著嘴,車子停在他們家別墅門口。

“比我更煩人的在裏邊!”

“我想回市區的家裏,我想加班!”

賀唳抓著車座不想下車!

“說好了的,快點!”

柏之庭不慣著他,把賀唳拉下來。

賀唳那滿臉的憋火啊,氣的啊。

特別不耐煩的進了院子。

楊開啟蹲在他的小帳篷裏。

小帳篷太破了,都不防水了,外邊下雨裏邊下小雨。

雨水還漫進了他的帳篷內,他的睡袋也泡濕了,楊開啟舉著一小塊塑料布,頂在頭頂上。

衣服也濕透了,臉上也都是雨水,蹲在那瑟瑟發抖,就好像大雨天的一只癩蛤蟆。

嘴唇白了,頭發一縷一縷的貼在臉上。雨水順著臉往下流。

看起來狼狽,更可憐。

看到他們倆回來了,趕緊擠出一個笑容。

“回,回來了啊!”

凍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穿著羊絨大衣,打著大黑傘,傘很大,他們倆都在傘下都不會有雨水濺落肩膀。

和瑟瑟發抖的楊開啟比起來,他們倆就像是離開高級聚會的侯爵,穿著得體,貴氣逼人,面對著衣衫襤褸的乞丐。

柏之庭沈著臉皺著眉。

賀唳一言不發面色凝重。

賀唳站在這,和楊開啟對視。

看了能有三十秒,賀唳擡步就要走。

柏之庭偷偷的掐了他的手一把。

賀唳咬咬牙,沒好氣的開口。

“下雨天的流浪狗都比你好!”

楊開啟不敢隨便說話,縮吧著不言語。

“我恨透了你,我巴不得你死,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的,沒有你的出軌,和我那媽創造出我來,我也不會遇上他,我也不可能體會幸福。你跟我進來吧!”

楊開啟馬上眼睛一亮。

“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會不管我!”

說著這就起身有些迫不及待的要進門。

“我不想管你,我怕你死在我門口晦氣。醜話說在前頭,住進來可以,但是不會讓你住太久,雨一停你就給我滾蛋。回靖市也行,你去討飯也行,別再我家門口,看著你我惡心!”

“行行,聽你的!”

賀唳打開門,柏之庭還沒進屋呢,楊開啟嗖的一下鉆進去。

賀唳眼珠子一瞪,柏之庭捏了他一把。

賀唳咬著牙吞下臟話。

柏之庭知道賀唳在爆炸的邊緣了。推著賀唳上樓去。

“楊先生,你住在這。”

柏之庭帶著楊開啟去了保姆房。

六嬸不住保姆房,六嬸住在客臥。樓下的客臥裝修精美,大床陽臺洗漱間。

保姆房是在通往後門的過道,也就兩米左右的小房間,一張單人床,簡單的浴室洗漱間,一個人住也可以,倆人住就轉不開了。

旁邊是洗衣房,從廚房過來的。沒有陽臺看不到陽光的這麽一個小房間。

“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先洗個熱水澡吧。”

楊開啟千恩萬謝,柏之庭走了,楊開啟的感激都消失了,惡狠狠地哼了一聲。

賀唳去書房了,柏之庭把自己舊衣服拿下去。

楊開啟穿戴好,到了客廳,柏之庭正在熱牛奶,他們倆睡覺前都喜歡喝一杯熱奶,有助於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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