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警告魏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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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唳早點下班,和柏之庭一塊去找魏玲。

魏玲正好接孩子回來,孩子蹦蹦跳跳的,娘倆很親密。

“這孩子還不大呢,離不開媽媽。他爸抓起來了,他爺爺坐牢了,他奶奶身體不行。如果就剩這麽一個孩子了,這孩子……”

柏之庭有些為難。

對魏玲啊真的沒多少同情心,一狠心的也就把魏玲送進去了。

主要是心疼孩子。

雖然這大伯轉了幾個圈了,這孩子也不討喜,柏之庭還是覺得孩子最無辜。都去坐牢了,這孩子誰來帶?送去福利機構嗎?世上的孤兒夠多了,別再增加了。

魏玲牽著孩子到了家門口,一眼看到了門口站立的柏之庭賀唳。

嚇得頓時臉色發白。

柏之庭對孩子笑笑。

“堂弟妹,把孩子送到同學家裏玩一會吧。我有話對你說。”

魏玲胡亂的點點頭,恰好遇上她兒子的同學母子,讓倆孩子去玩。

推開門讓柏之庭賀唳進去。

還沒等柏之庭坐穩,魏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大哥,求你放過我吧,我大哥和我老公的事兒我真的不知情!”

“不知情啊?不是你給你哥說,你恨死了柏之庭,希望他死什麽的,你哥才會對他下毒手,買通司機開車撞他了?很多事情的起因都在你這啊!堂弟妹,都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你這心是挺狠的啊!”

賀唳嘲諷著,一想到柏之庭眼睛看不見那麽久,就恨得牙癢癢。

天之驕子一般的柏之庭差點被斷送了人生,那幾個月的失明日子他是怎麽過的?這心裏要怎麽去平衡開解。

齊秘書說過,柏之庭以前是喜歡喝點,但是他不是酗酒,就是單純地喜歡,睡前喝一杯就挺好的。

但是出事後眼睛不好,最開始的檢查結果不理想,不排除有永久性失明的可能。

柏之庭酗酒了,連續幾天喝的昏天黑地,根本不管醫生的醫囑,誰攔著都沒用。

還好他只是頹廢幾天,又開始積極治療。

為什麽後來嚴禁他大量飲酒,還不是擔心他產生酒精依賴。頭疼睡不著,喝了,喝多了,心情不好,喝多了,高興喝多了,沒事兒閑的喝多了。

到那種程度人就廢了。

到現在柏之庭還是喜歡喝點,有賀唳盯著,餐前紅酒一點點就行,再加工作忙他也沒時間喝了。

後天失明,心理身體的打擊更大。

想到這些,賀唳就恨不得把魏玲送進監獄,把孩子送去孤兒院。

“我當時也是急瘋了。孩子被高利貸帶走了,不給錢就要把孩子的手給剁了。柏志強死活我不管,說句不好聽的,他死了我才高興,至少不會敗家了。可拿孩子威脅我我受不了。我嫁進柏家,說起來也是我攀高枝兒,其實有什麽呀,公婆住在一起,我這洗澡呢,我公公在外頭砸門要上廁所,明明家裏有兩個衛生間,非要來我們的衛生間上廁所。我洗完澡出去總遇上公爹在外邊晃悠。婆婆對我也挑三揀四,在一起幾乎天天吵架。柏志強也不爭氣,除了打牌就是打牌,輸了多少錢?他死了我帶著孩子生活也不會受苦。”

魏玲哭的梨花帶雨,說著生活的不容易。

“孩子被帶走我都瘋了,我求誰去拿錢啊,也只有大堂哥了,可是大堂哥也被柏志強一次次的騙錢給弄煩了,不給錢。大堂哥,你沒孩子你不懂當母親的心思,到那時候我都想去搶銀行了!你不給錢我兒子就會缺手斷腳,我受不了啊,我瘋了,我沒理智了,我只好祈求我哥,我那時候恨死你們柏家人,一個個的都是無情無義的,所以我才說錯了話,我說我希望你死這種話!其實我沒有希望你死!”

為母則剛,身為一個母親在孩子受到威脅的時候,都會瘋狂不顧一切。

這很好理解。也很同情。

“魏堂,我哥對我很好,他是收養來的,所以他很感激我父母,對我自幼就很照顧。他的生意我不懂,但是我受委屈他都會給我報仇。也許是我哭喊得太厲害,我哥才發火了。他做事過分了,傷害和大堂哥,我沒辦法說求大堂哥原諒我哥,只求你不要遷怒我,我有孩子,我不能去坐牢!”

魏玲也是個忘恩負義的,魏堂對她特別好,現在為了自保,把魏堂給推出去了。

“你從來沒說過你是唐家人。”

柏志強娶老婆,柏之庭怎麽會去調查堂弟媳婦的出身問題,去喝一杯喜酒送上紅包就行了。一年不準見兩次面,走對面都不一定認識。

“我不敢,我們父母突然被抓,我們就變成了貪汙犯的小孩兒,上學被欺負,走到哪都有人朝我們吐口水。我們家被查抄了,買個本子沒錢都有人說我們家貪汙了幾個億怎麽會沒錢?後來落到遠房親戚家,改了姓氏,也不再提起以前的事兒,我哥也不允許我說,就是擔心影響太大。所以從來不敢提這件事。”

“堂弟妹,你做的事說實話我不想原諒你。犯罪了就要受到刑罰。但怎麽都是柏家的事兒,我理解你,也心疼孩子,你的事兒就過去了,我不再追究。”

柏之庭還是有些心軟了。

賀唳推了下他,別心軟!

柏之庭安撫的拍拍賀唳,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謝謝大堂哥!謝謝大堂哥!以後,以後我一定盡心盡力,養好孩子不會給你在惹事的!”

魏玲一抹臉上的淚,又笑又哭,給柏之庭不斷地磕頭。

“行了,不用這樣。你站起來我問你一些事情。”

柏之庭不喜歡這樣,好像他在欺負女人似得。

魏玲趕緊站起身。

“大哥你說,什麽事情我都知無不言。”

“曹戊,是你們唐家人嗎?老家哪裏的?在哪留學的?和你們什麽關系?”

魏玲彎腰去找茶葉泡茶,柏之庭問話,她拿起水壺去接開水了。

“曹戊不是唐家人。”

魏玲背對著他們倆說著話。

水嘩嘩作響,魏玲覺得這麽說話聽不真實,就不再說了,接完水後回來,這才繼續開口。

“要怎麽說呢,關系有些亂了。我大哥魏堂是收養來的小孩兒,我爸媽一直沒有生育,就從老家村裏抱回了我哥,那人家養不起了孩子太多。曹戊就是魏堂親生父母那邊的哥哥。他們長得有點像吧,那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弟。是曹戊找了過來,他們兄弟倆私下裏相認了,但過去這麽多年了,也沒必要認祖歸宗,魏堂有些埋怨親生父母的,對我父母一直心存感激的,所以就對外宣稱,曹戊是魏堂的表兄。”

“老家哪裏的?”

“這我不太清楚,我哥是收養來的這事兒全家都瞞著的,怕知道了心裏有陰影。前幾天我才從曹戊魏堂他們聊天中得知,老家早就拆了,搬遷了。親生父母也都過世多年,沒必要再回老家。曹戊說是在國外留學,其實他是跟著跨國公司的工程隊伍出去的,賺錢後就沒回來,這不經濟不景氣嗎?他開的小生意就賠錢了,這才回家來了,他老家也回不去了,他還記得我父母的名字和老家地址就找來了,這才手足團聚了。”

這比尋親節目還要繞。

“我哥就安排他在盛唐公司工作。但是他眼看就四十了,也沒有結婚,我哥就操持給他介紹對象。我哥認為,石家的石小姐很好,石家也有錢,有這層姻親關系了,我哥和石家的合作就會很順利,那擱淺了好多次的項目就能進行。”

都是帶著目的性的。

“我知道我哥把公司給他了,他們是親手足,左手轉右手的事兒。”

魏玲這話說得對,外界也許會猜測,但是實際上人家這就是弟弟給哥哥,轉個手的事兒。生意沒有旁落。

曹戊的事兒也查清楚了。

看來只是知道一個狗血的故事,並沒什麽威脅。

“堂弟妹,只要你撫養好孩子,每個月五萬的生活費不會少一分。等孩子成年後,我會把扣下來的利潤分紅給孩子的。好好生活吧。”

“是是是,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魏玲站起來不斷的鞠躬。

柏之庭拉拉賀唳。

“走吧。”

賀唳那小臉沈的,水一樣。

板著臉威嚴十足。

“做個好母親就可以,遇到困難和我哥說,或者和我說,如果再出現詛咒,找人攻擊我哥,不管我哥會不會出什麽事,你兒子肯定會丟掉這條小命。弟妹啊,識趣,本分,你們母子才能幸福生活。”

魏玲臉色一白。低下腦袋。

“是。”

賀唳轉頭看向柏之庭。

燦爛一笑。

“我們回家吧,我都餓了!”

柏之庭笑著捏捏他的手。

“調皮。”

估計就是賀唳當著柏之庭的面殺人,柏之庭也要問一句開心嗎?

他們的車子走後,一直奴顏婢膝的魏玲擡起頭,沒有眼淚,也沒有了無辜可憐,變得陰冷惡毒。

“我覺得不看大海了,開發區那邊全都是海,都看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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